凡煙小說

☆、悶油瓶離開日記【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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悶油瓶是張家的族長,有著比天大的責任,我只是一個小老板。我了解他,就算在不舍,也會離開。我太了解這個人了,沒辦法啊。

“小哥,松開。我們出門吧。”我拍拍他的肩膀。

出門的時候我買了碗酸辣粉,不過一路上都沒吃,我告訴他太燙了。我就端著一碗香氣四溢的粉,和悶油瓶一起走進一家首飾店。

裏頭的東西很多,望著那一個個琳瑯滿目的戒指,一想到過不久這些戒指其中一個將會由悶油瓶親手帶給別的女人,眼睛就有點泛酸。趕緊拿出粉拼命的吃。可還是有眼淚不斷地往碗裏掉,熱騰騰的霧氣把我的眼睛都擋住了。

今天的面有點苦,苦極了。看,我都苦的哭了。你知道嗎,悶油瓶。

他在櫃臺買了什麽我不知道,也沒那個興趣知道。他就拉著我問:“怎麽了……”

“辣的,走吧。”我吃著面,眼淚還在流,悶油瓶什麽也沒說。提著個小袋子就拉著我一塊出門。

在很久很久以後,悶油瓶經常想起那個傻傻的家夥端著面死撐的樣子,就心疼的喘不上氣。吳邪當時掉在碗裏的眼淚,現在就像一瓶硫酸一滴一滴的腐蝕著他的心臟。他才明白當年那個說過會記得自己的人心裏已經絕望到了死海,再無波瀾。

我猜我今天一定是命犯太極,一出首飾店店就撞見一個女人,我在旁可以感覺到悶油瓶的肌肉在一瞬間繃得緊緊的,就好像再鬥裏見到粽子。看樣子,八成就是那個張家人的制定族長夫人了。長得什麽樣沒看清,眼淚還在眼眶打轉呢。不過大概是一件白色的連衣裙,披肩的長發,氣質很好。我猜張家人為悶油瓶找的一定是個美女就是了。

“起靈,你在啊。我們什麽時候結婚啊?”一句話把我和悶油瓶都震住了,悶油瓶拉我的手都有點僵。我站在那,端個面也不知道怎麽辦。未婚妻當街遇見丈夫和其前男友出於首飾店。這種場景真是尷尬到爆了。模模糊糊之間我感覺到那女的視線一直盯著悶油瓶拉我的手,意思很明確。可這悶油瓶還是拉著我,很緊死也不放。

我當時心裏就說,你他媽什麽意思啊。又要結婚,又和前男友分不清。你想幹什麽啊。所以我很貼心的主動掙開了,悶油瓶明明拉的很緊,卻被我很輕松的掙開,我當時心裏百味雜呈。

悶油瓶扭過頭,望著我,像是要把握盯出個窟窿。

“起靈,這位是吳先生吧。”那個女人很友好的向我伸出手,出於禮貌我也回敬。我其實沒什麽想法,大家好聚好散。只是現在有點放不了手,面的熱氣撲在我的面上,兩個眼淚還在那掉。我當時很想罵自己一句:吳邪,你tm哭個屁啊。你人都丟沒了。

我覺得我快要哭出聲了,心裏活動在激烈,那也是心理活動。發覺一碗酸辣粉兜不住了,急需有東西為我的慫樣開個借口。

我覺得今天我把我一輩子的眼淚都流幹了……

“吳先生這是?”倒還是那個女人開口,打破僵局。

“辣的,小哥我再去買一碗。你們聊。”急急忙忙跑開,如果再在那裏呆著我絕對會哭出聲。那樣太丟人了。其實買粉的位置離著這很遠,所以我沒去直接坐車回家了。反正也不會真去買,也不會再回到那裏,跟一個傻逼,看著悶油瓶和他未來老婆。

至於悶油瓶和那女人在街上幹什麽,更不是我操心的事,我只想回家好好哭一場。把頭埋在被子裏,到處是他的味道,唯一能讓自己安心的東西。

再醒來,悶油瓶已經回來了,坐在床邊上房間裏黑黑的他就這麽看著自己。察覺到我醒來了,走過來把我抱在懷裏說:“你去哪了,我等了你好久。”語氣竟有些擔憂和焦急。

“我先回來了。那個女人呢?”感覺到周圍沈重的氣氛,我連忙轉移了一個話題,結果一不小心問了這種問題,悔的我真想把自己的舌頭給咬下來。

悶油瓶的手臂僵硬住了,兩個人都楞在那裏。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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