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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追老婆大型現場,季舒城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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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追老婆大型現場,季舒城贏了?

衛然在酒店房間裏,睡了無比舒適的長長的一覺。醒了他去街上買面包,異國他鄉之中他的黑頭發黑眼睛格外醒目,恍惚間他好像已經來這裏很久了,想不起來過去什麽樣了。

衛然退了房間,逛了逛博物館,就去車站買火車票前往西邊的城市。他的英語當年在班上數一數二的成績,要雨隹木各氵夭卄次不是當了演員衛然都忘了自己曾經是個學霸,要是沒有季舒城他現在應該在高校裏做個老師,或者在大公司裏過著朝九晚五的生活吧。

火車沿途都是很美的風景,鄉下的田園風光似乎怎麽也看不夠。火車上他還認識了一個當地的朋友,聊天的時候衛然都覺得自己仿佛變了個人。他以前那麽不愛說話的。

他到達的城市是個安靜的西邊小城,周圍都是山,城裏很美,走幾步就有花店。衛然本來不打算久留的,忍不住去買了一束鮮花,捧在手裏帶回了住的旅館。

衛然打開手機看著地圖和網上的攻略時,不小心點到了已經關閉通知的微信。一條條消息又瘋狂地跳了出來。

“然然,我想你。”

“我已經到貝爾格萊德了。跟你在同一個城市了,你在哪?”

“我有很多話想對你說。我對你而言,不是過去,是未來。”

“你別逃避。我跟你說過會代替他補償你,給你一個不一樣的未來。”

“我愛你。”

“……”

衛然狠狠一下關掉了手機屏幕。他扛不住了,再看下去一定會心軟的。

到了晚飯時間,沐浴在夕陽下,衛然出門覓食。他坐在裝潢覆古的家庭餐廳裏,心思還會忍不住飄到小季舒城的短信上。可能是他的表情太寂寞了,也可能他一個人來吃飯顯得形影單只,餐廳的女主人主動來找他搭話,問他菜品合不合口味。

“很好吃。”

衛然露出了靦腆的笑容。對方的英語不太好,兩個人只能做簡單的交流。上了年紀的女主人指著墻上的照片說。“這是我丈夫以前的照片。”

衛然看到一個穿著軍裝的年輕人,英姿勃發的模樣。對方又說。“我們從十幾歲開始,在一起了一輩子。他去年因病過世了。”

衛然心裏有點暗暗羨慕,曾經他也想要跟一個人過一輩子的。

“沒有什麽人生的檻是過不去的。你會遇到更好的姑娘。”

“謝謝您。”

她可能以為自己失戀了吧,衛然苦笑。他算失戀嗎,不是在躲避兩個糾纏的男人嗎?

出了餐廳,天色已經黑了下來。衛然慢悠悠地沿著狹長的街道往賓館的方向走。正當他走到旅館門口時,幾個黑頭發的陌生男人正在和前臺的服務員說些什麽,手上拿著照片一樣的東西。

“!”

衛然立刻敏銳地意識到,那是來找自己的人。他停下了腳步,不發出任何聲音,慢慢向後退,然後撒腿就跑。

跑出好幾個街口之後,衛然才停下來喘氣。他望望身後,沒有人追上來。

還好他及時逃掉了。那應該是“陸擇”派來的人。小季舒城還在首都,還沒有找到這裏。衛然又氣又憤怒,他今天剛到,季舒城就派人追過來了。還能不能讓他在這裏安安穩穩地待著。

曾經的季舒城絲毫不看重金錢,現在倒是把有錢人花錢辦事那一套玩得挺溜。他花了陸家那麽多錢,給自己投資拍片,本來衛然還沒感覺出來什麽異常,現在一想到這是季舒城做的,就覺得很是反感了。

“這裏不能繼續待了。”

衛然摸了摸口袋,幸好證件銀行卡都帶在了身上,只可惜了那束鮮花。就當作送給這座城市的禮物吧。

衛然又往火車站的方向走,他打算繼續朝西邊走了,過了國境線就是另外一個國家,境內居住了三個民族,常年內亂不斷,一戰的導火索也是源自這裏。

不過那都是前些年發生的事情,現在去應該挺安全的了。衛然買了火車票,坐在候車室的椅子上,閉上了眼睛打盹。

……

“陸總,”趙子皓在電話裏匯報著最新消息,“他住在這家旅館,還沒有退房。現在應該在外面,我們守在這裏等著。”

“我現在就過來。”

季舒城剛下火車,他果然比冒牌貨快了一步,查到了然然的動向。畢竟黑頭發黑眼睛的游客並不多,他的人手和財力對方又都比不了。

季舒城也不知道找到然然後,該怎麽求得他的回心轉意。他想要先把他找回來,保證他的安全,然後再考慮下一步的事情。

……

衛然被車站裏的廣播聲驚醒了,似乎是有列車到站了。他那班的班次還早,本想繼續瞇一會的,突然瞬間眼睛睜得圓圓的。

他看見了“陸擇”。

衛然的腦子裏一片空白。“陸擇”的臉上再憔悴,也遮擋不住他在人群當中的引人註目。身上的高級手工大衣和站得筆挺的那股子氣質,以及周圍圍了一圈的保鏢。他居然親自來了。

衛然不動聲色地慢慢起身,一步一步挪到角落裏站著。“陸擇”朝這個方向掃了一眼,帶著人上了來接他的車子。

沒有被發現,衛然終於松了一口氣。

想到“陸擇”的內裏是季舒城,衛然覺得以前對他的好感,都被狗吃掉了。他自嘲地笑了笑,自己這輩子真是無法對季舒城以外的其他男人產生興趣了嗎?

……

“他就住在這裏嗎?”

老板來得可真快,趙子皓緊張地都出了汗,答道。“可是衛先生他一直沒回來。”

“不會是發現了?”

“不,不可能吧。我們動作很小的。這個點,會不會去了酒吧玩?”

“陸擇”陰沈著臉,像是在發洩無名的火氣。“他從不去酒吧那種地方。”

守了很久也沒見人出現,趙子皓也直覺不對。可要是承認驚動了對方,老板肯定會怪罪的。他派一部分人出去繼續找,剩下的在旅館旁邊的店裏等。

“他總要回來退房的吧……這城市不大,不可能藏到哪個角落裏找不到。”

季舒城皺了皺眉,早知道剛才在車站時就留意四周了。他思索一會吩咐下屬。“也去火車站和汽車站問問。”

季舒城攥著拳頭,將手指捏到發白,他能感覺出來,然然真的是在拼命躲著自己。

季舒城的胸口痛得厲害。愛的對面不是恨是冷漠。他寧願見了面他用盡全力揍自己一頓,也不想這樣連看自己一眼都嫌惡。

衛然坐在夜間的火車上,情緒有點消沈。季舒城這樣追著自己不放,他連安靜地待著都無法做到了。

他就是不想見他而已。一眼都不想看到。

衛然握著手機,快要沒電了,剛買的充電器還丟在房間裏。猶豫了很久,就在快要跨過國境線,沒了信號前,衛然下定決心,撥了左思羽的電話。

“然然,你在哪?”

左思羽上來就問,這幾天他幾乎二十四小時地將這部手機帶在身上。這個是私人號碼,他給的也不多,基本都是關系特別親近的。

“我馬上到薩拉熱窩了。”衛然躊躇著說出口,“前輩,你能不能派個人來接我?我不想被找到。”

時差的緣故,現在國內是白天。左思羽立刻按了手邊的座機,叫助理進來,寫了張紙條讓他去買機票。

“沒問題,我馬上讓歐洲的朋友過來找你。你一定要保持聯絡暢通。”

“快沒電了,等我到了,買了電話卡再聯系你。”

電話那頭很快掛斷了。左思羽滿心的喜悅都寫在臉上,他等了這麽多年,然然終於選擇了自己。

“把最近所有的安排都延後,除了《花樣哥哥》那檔節目。讓節目組加快準備,動作越快越好。”

那檔本來替商璟量身訂制的旅游綜藝,如今變成了雙男主,正在緊急修改節目內容。左思羽清楚衛然暫時不想回來,他打算去接了衛然後,等他心情好一點了,就開始在那邊的拍攝。

助理看著紙條,問。“老板,您是要親自去歐洲?”

“對,時間最近的航班,快點。”

等助理走了,左思羽開始給商璟打電話,這次的番位改動費了很大一番力氣,即使他和商璟關系再好,這種操作在圈內也並不多見。

‘你他嗎看上我們家衛然了?’

“!”

左思羽的腦子中有好像什麽東西炸開一般,模模糊糊的場景開始浮現出來。他和季舒城在吃飯的地方打了一架。

可那並不是現在這個年輕的季舒城。是跟自己歲數差不多大的……這是什麽時候發生的?

畫面淡去了,左思羽揉著眉間懷疑那是不是幻覺。他聽著手機裏傳出的“餵餵”聲,一時間都忘了剛才想要跟朋友說什麽了。

……

衛然下了車,天剛蒙蒙亮,周圍沈浸在一片淡淡的晨光中。第一次坐半夜的火車,又是一個人,他都不敢睡著,這會困得不行。

在找到旅館住下之前,他想找個換外匯的地方,把身上的貨幣換成當地的,然後再買張電話卡。左思羽說他朋友馬上過來,衛然擔心自己睡死過去了,對方到了後聯絡不上。

年紀大了真是熬不動夜了,他迷迷糊糊在車站附近尋找換錢的指示牌,身後一股很重的力量推了他一下。等到衛然反應過來時,他口袋裏的錢包沒了。

他一下子徹底清醒了。“抓小偷!”

他努力追了上去,可是剛到這裏人生地不熟的,小偷很快就跑沒影了。衛然欲哭無淚地站在馬路上,好在他很謹慎地沒將證件放在錢包裏。可是現在所有的現金都沒了,打不了電話也住不了旅館。

前兩天一直都很順利,沒想到今天的旅程是從丟錢包開始的。衛然沮喪地坐在車站前面的長椅上,不知該如何是好。這地方果然比之前待的城市亂,今天可沒有好心人幫他轉賬換錢了。他下意識看緊了懷裏的手機,手機沒了就徹底流浪在異國他鄉的街頭了。

等到太陽升起來之後,附近的小店也陸續開了門。衛然挨個去尋求幫助,終於有人幫他接通了左思羽的電話。

“前輩,我錢被偷了……”

左思羽此刻在前往歐洲的飛機上,為了不錯過衛然的電話,他專門開了能在國際航班上接電話的服務,結果這麽快便派上了用場。

“請問你朋友多久才能到?”

“他在過來的路上了。”左思羽恨不能立刻飛到衛然身邊,“你告訴我你的位置。在原地等著,別亂動。”

衛然老老實實地點頭,國際電話很貴,是別人的電話不能打太久,報了位置之後他便匆匆掛斷了。

左思羽的朋友很靠譜,衛然在店裏等了大約兩個小時,就有渾身名牌、打扮得紮眼的男人帶著幾個保鏢模樣的來找他了。

“你是衛然嗎?”

姜亦最近在追左思羽旗下的一位帥哥,左思羽以年紀太小為由保護得很好,不給他得手。因此當他問起自己現在身在何處時,姜亦討好一般拋下了愛琴海邊的帥哥們立馬動身,跑到這鄉下地方來找人了。當然從距離上來說他確實離得最近。

“您是前輩的朋友嗎。”

姜亦上下打量著衛然,很乖很幹凈也很無趣的類型,不是他的菜,但的確能夠引發左思羽的迷戀。

衛然被那眼神看得很不舒服,原本等到人的喜悅也消減了大半。季舒城的圈子裏面也有過這種紈絝子弟,以前季舒城帶他去吃飯時,他是從來不跟他們說話的,那些人就以逗他為樂,弄得季舒城發了火,後來才收斂了。

為什麽他又想起了那個男人?從現在起,他們之間要徹底分割開。

“你吃飯了沒?走,我帶你去吃飯。”

“不用了,您借我錢就行。我的錢被偷了。”

衛然不喜歡跟不擅長打交道的人走得太近,拒絕了姜亦的邀請。姜亦沒辦法,讓保鏢去換了錢交給他。

“謝謝您。那我先走了,等有了手機卡再跟前輩聯絡。”

幾分鐘後,姜亦接到左思羽的電話。“你就這麽讓他一個人走了?他出事了怎麽辦?”

“追追追,保護好那個小哥哥。”為了想要的帥哥,姜亦豁出去了,準備這兩天替左思羽做牛做馬。

在旅館安頓好後,衛然出門吃飯,一出來就看見姜亦跟了上來。“你別誤會,是左思羽叫我保護你的。我也沒辦法,本來在海邊開派對呢。”

“你這是什麽情況?有人追債嗎,還是躲著誰啊。”

衛然不太想搭理他,買了三明治邊吃邊走。姜亦一直在後面聒噪,實在嫌煩了衛然開口讓他離自己遠點。姜亦哪受過這種委屈,留了一個保鏢跟隨自己,然後去酒店睡大覺了。

路過一棟房屋時,衛然停住了腳步。他看見一整面墻上全是彈孔,左右望望,附近的墻上都是如此。

“請問這是什麽?”

他攔住了一名當地人問,對方告訴他這是之前幾個民族內亂打仗留下的,當時死了很多人,半座城市都被屠殺光了。衛然盯著那些彈孔,第一次感覺戰爭離自己這麽近。他在片子裏扮演著各種角色,其實他自己的生活無比單純。

逛了一圈,衛然回到房間補覺,他打算傍晚時分去山腳坐纜車,看一看落日下的城市。

快到傍晚的時候,姜亦也醒了,打電話問小哥哥去了哪。“啥?纜車?”

左思羽喜歡的還是個文藝青年,姜亦伸了個攔腰,剛準備晚上去夜店搭訕帥哥,下一通電話讓他的願望化為了泡影。

“我的飛機晚上到。你盯緊點,發現國內來的可疑的人立刻告訴我。”

……

“真美。”

衛然入迷地眺望落日籠罩下的城市美麗遠景,忘卻了所有煩惱。他覺得很滿足了,這就是詩與遠方的生活。即使只有短暫的幾天,也足夠留在記憶裏回味了。

纜車是來回一趟的,等他回到山腳下,太陽已經完全落山了,售票大廳裏也亮起了燈。衛然微笑著跟剛才送他上去的工作人員道別,轉過身來整個身體都僵硬住了。

“然然。”

“陸擇”站在不遠處,雙眼死死地盯在他身上。衛然轉身就跑,被守在一旁的趙子皓和保鏢拉住了胳膊。

“放開我。”衛然火了,他沒有看陸擇,對著那幾個人發了脾氣,“你們憑什麽限制我人身自由?!”

“衛先生,您消消氣。”趙子皓不敢對他說狠話,小心翼翼勸說道,“您一個人在外面跑太危險了,陸總是為了您的安全考慮。”

“安全?”

衛然的語氣冰冷,比夜晚陡降的溫度還要冷。“我的安全輪不到他操心。我跟他已經沒有關系了,你們放開我。”

他的每一個字每一句話,都讓季舒城的心臟生疼。“陸擇”沈默了一會,緩緩開了口。“然然,能不能給我個機會,我們談一談。”

“我跟你沒什麽好談的。”

衛然垂著眼眸,刻意回避了他落寞淒涼的表情和語氣。“再說已經有人在保護我了,不需要你的好意,謝謝。”

“你放開衛先生。”

姜亦的幾個保鏢從旁邊冒了出來,和陸擇的人形成了對峙。衛然煩躁得要命,他只想離開這裏,看見從外面走進的男人,眼神一亮。

“前輩。”

衛然不知道左思羽會來,可是此刻他成了自己的救星。就像演戲那樣,衛然帶著一點撒嬌的口吻。“前輩,我等你好久了,你遲到了。”

“……”

季舒城木然地轉頭,先是震驚,然後兇狠的眼神掃在左思羽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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