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成親

關燈
樂正千寒醒來時,步月輕正坐在她的身邊,一臉不懷好意的笑。千寒皺眉,試著挪了挪手臂,卻發現渾身癱軟,提不起一絲力氣。

“你是誰?我為什麽在這?”千寒防備的盯著面前的女人,警覺的問道。她記得,之前正在和幾個人纏鬥,中了小人暗算,然後,就沒有任何的印象。

勾起一縷發絲,步月輕對她一笑,慢條斯理的說道:“我麽?是江湖閑散人,步月輕。你,可是我撿回來的。”也不等千寒作答,她話題一轉,連笑臉都燦爛起來,“現在最重要的是,我要收取診金了。”

千寒一楞,回答道:“我沒錢。”

“你說什麽!”步月輕驚叫了一聲,所有的笑意收住,面目有些猙獰。她看著千寒身上的衣物,似乎不敢相信她說的話。黑著臉,她伸手去,從千寒的身上一路摸下去。

“你做什麽!”千寒面色緋紅,極其懊惱地說道,只恨沒有力氣。她平日裏根本不讓人近身,而現在這個人的手順著她身體一路向下,有一種怪異的感覺升起,她不知道,卻是極其的排斥。

“欠錢不還,哪有這種道理!你沒錢,就用有的來還!”步月輕望著她,有些不耐煩地說道,老半天,才從她的胸前上掏出一塊玉佩來,也不管千寒的反應,直接拿走。“這還沒完,不夠抵債。”揚了揚玉佩,步月輕終於又露出了燦爛的笑容,只是在千寒看來,恨不得一拳打掉。悶哼一聲,她又昏了過去。

等到千寒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不知道是什麽時候了。身上的重量以及肩上的刺痛,另她忍不住地哼出聲來。肩膀上有涼意,不用細想,她也知道身上的人在做什麽。

“醒啦?”步月輕完成最後一步,從她的身上翻下來,蹲在床頭看著她,滿臉堆笑的說道。她是很愉悅,但是千寒卻在承受著折磨。樂正千寒死死地盯著她,恨不得我你目光在她身上戳出幾個洞來,她的唇色已經被咬的發白。

“可憐的美人。”步月輕搖搖頭,帶著嘆息的說道,可是坦誠的目光裏沒有一絲愧疚。

“你!別讓我再看到你!等我恢覆!”千寒咬牙切齒地說道。也不想想她這樣是誰造成的!等傷稍微的好了些時,她自己掙紮著看鏡子,肩膀上被紋上了一個詭異的圖騰,伸手摸到,如觸電一般,她猛地收回手,心裏浮出的是屈辱,對步月輕,恨不得她立刻消失。

只是,直到她傷好離去,她也沒有見到步月輕,之前的事,恍惚的像場夢,如果不是肩膀上的刺青還在,她都有些懷疑自己是否在做噩夢。

樂正千寒出身算是武林名門,她的父親更是在武林盟主這個位置上一坐二十年。她不是家中的獨女,還有好幾個兄弟姐妹,相比較幺妹,她顯得不受重視。等她傷痊愈回到家中,似乎還沒有人知道她受過的傷。

江湖中最近鬧得沸沸揚揚的就是落照宮,所謂的邪派,江湖中沒有哪個門派能獨立的消滅他們。其實江湖人,對落照宮知之甚少。所謂的名門正派,也不像是表面那樣和諧。和樂正家相暗地裏抵抗的是紫瀟府,但現在為了聯合抵抗落照宮,他們竟想出聯姻的方法來。對於這些,千寒是不上心的,也無所謂那麽多,她爹樂正武讓她嫁,她也就嫁了。這件事在江湖上廣為流傳,不僅僅是兩家的江湖地位,還有個傳聞,落照宮宮主喜歡鬧別人的婚禮,倒不知道這是真是假,姑且一試。

外面鑼鼓喧天,熱鬧不休。而新嫁娘就像是一個閑人,直到坐上花轎,都是面無表情。她知道自己對於樂正武來說是個利用工具,謀求名聲。所謂正邪,都在人心。

就像是平常人家那樣,一片熱鬧的氛圍,似乎感覺不到暗藏的詭譎。他們不下了人馬,只是以防萬一。紫瀟府蕭揚,是府中的四公子,也就是樂正千寒要嫁的人了。

“且慢!”在新人要送入洞房前的一刻,一道清朗的聲音響起。

大家立刻加強了警惕,望向門口,是一個男裝扮相的白衣人,清俊瀟灑。也不等別人開口問,她就大聲說道:“江湖閑醫步月輕造訪,恭賀新禧!”說是江湖閑醫,但是很多的人,都聽過步月輕的名號。

“如果是朋友的話,那就請了!”

步月輕落座,陪著他們喝酒,目光卻是落在樂正千寒身上。輕輕地嘆了一口氣,面上浮起了一絲玩味的笑意。這一場婚禮,哪有那麽容易呢!他們想要的,布下這個幼稚的陷阱,那麽陪他們玩一回,又何妨?

“人來了。”有人闖了進來,在樂正武耳邊輕聲說道,他的眸子裏劃過一絲狡詐的笑,對著蕭山一點頭,勝券在握。來了一群人,帶頭的是個男的,白衣清雋,符合他們對著落照宮宮主的幻想。和他們想象一般,沒有任何的祝福,埋伏在一旁的人很快地就沖了上去,一些賓客,也顯現出了自己的兵器。

傳說中,落照劍法,是至尊劍法,最主要的是,落照千年,寶藏重現。落照宮有寶藏,有劍譜,這一切一切的,是江湖人士趨之若鶩的。步月輕靜靜地坐著,品著酒,她在一個小角落裏,沒有什麽人會註意到她。她的目光追逐的是蕭揚的身影,她沒有動,卻隨著蕭揚的動作眸光變換。按照著她所預定的走勢,蕭揚會受傷。那些武林人士到底還是低估了落照宮的人,竟然讓他們全身而退。

落照宮既然背負了邪魔歪道的名字,那麽做出一些為江湖人所不齒的事情,自然也是正常不過,用毒,向來是他們所喜歡的手段。蕭揚,手臂上不知道什麽時候被劃開了一道傷口,本來是大紅色的衣袍,因為凝固的血帶著黑色,才輕易地被人發現。

“你是醫者?”一片陰影擋在步月輕的面前,來的人一臉肅穆。

“是。”放下了酒杯,步月輕點點頭。

“麻煩了。”言簡意賅,做出了一個請的手勢。

從這場婚禮開始,就是一個陰謀,從來沒有想過會安安穩穩,這樣子的結局,倒是大家都樂意接受,只是沒想到,蕭揚會受傷,中了毒。雖然是紫瀟府最小的一位公子,卻是背負著全盤的寵愛,紫瀟府將來由他接替,卻是毫無疑問的了。

作者有話要說: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