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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毀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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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天屹左一槍右一劍地將他逼到這地步,也不想再拖延,雙臂一攬將他合身抱住,低頭看著他的眼睛,“沈青嵐,這麽久了,你是不是,”他說著湊過頭去,在那微喘的唇上狠狠親了一口,“也該伺候我了?”

沈青嵐雙臂被他箍住,動彈不得,驚慌起來,滿眼恐懼地擡頭望著卓天屹。

“別怕,我說過,再不會讓你痛,相信我。”卓天屹騰出一只手按住他的後腦勺,唇貼上沈青嵐正要開口的嘴,將他一聲驚呼堵了回去。

他用力地吻著沈青嵐,腳下邁步,往前一撲,將他合身撲倒在床上。

身上壓上這麽大個人,沈青嵐根本無法動彈,讓卓天屹風卷殘雲似地吻了個夠,才被放開。

肉已經擺到案上,卓天屹也不再裝斯文,甩掉鞋子就開始解自己身上的衣服。沈青嵐趁這個當口爬起來想要奪路而逃,卓天屹一腳立在地上,一腳踩在床上,堵著唯一的出路。

他只能向後一點點退到床角,手緊緊護著衣領,焦急萬分地看著男人身上的衣服越來越少,最後只剩下一條褻褲。

卓天屹上了床,手伸過去,開始拉他的手臂,“過來,我幫你脫。”

“卓天屹,”沈青嵐喘著氣,盡可能地鎮定地拋出最後的武器,“你說過,會等我習慣你!你說你說話算話,絕不食言!”

“我是說過,可我現在覺得,要想習慣,最好的辦法還是多做,”卓天屹微微一笑,用力拉開他的兩只手,“做著做著你就習慣了!”

沈青嵐的心沈下去,絕望漫上雙眼,“我不要,不要再……”他臉色蒼白,人都開始發起抖來。

卓天屹停下手,看他那麽緊張的樣子,笑了笑,探手從床頭案上拿過一個小巧的白瓷罐子,打開,把它拿到沈青嵐面前讓他看。

沈青嵐擡眼看去,瓷罐裏面是透明淺綠色的膏狀物,有淡淡的香氣,“這是什麽?”他緊張地問道。

“潤滑用,有了這個,你就不會再疼了。”卓天屹將小瓷罐放回案上,拉過他的手臂,向他笑一笑,“放心吧,我也會輕柔對你,保證不會讓你受苦。”

他嘴上說得溫柔,手上的動作卻是毫不含糊,一把拉開沈青嵐兩條手臂,手指一拈一挑就麻利無比地解開了他的衣帶,快得堪比點穴。

胸膛敞露出來,沈青嵐忍不住地要去攏,卓天屹在他抱緊雙臂之前飛快地扯掉了他的短衫。

沈青嵐急亂不已,就算早知道逃不過這一劫,也不能抵消他此刻心裏真真切切的不願意的一分一毫。他胡亂地推著他再次伸過來的手,“不,我不要,真的不要……”

卓天屹笑著伸指在嘴邊噓了一聲,“這種話先忍著,一會兒再叫給我聽!”

話音一落,手拉著他兩條小腿往下一拎,就將沈青嵐拉倒在他身前。一手扯開褲帶,另一手捏住褲腳一扯,長褲順順利利毫無留戀地離開了沈青嵐的身體。

身上只剩褻褲這最後一道防線,沈青嵐不再開口,省下力氣手腳並用地抵擋著他的進攻。

卓天屹初時還調笑他幾句,時間一久便失了耐性,“沈青嵐!”他喊了一聲,避過他胡亂踢過來的一腳之後,用力攥住了他的小腿,冷道:“你要跟我鬧到什麽時候?非得我說出難聽話來你才肯就範是不是?!”

沈青嵐氣喘地與他對視著,眼裏是漸漸明顯的絕望,所謂的難聽話不過就是那一句。最早就是因為這句話,他趴到了他身下,現在,還是因為這句話,他又要重溫惡夢。

卓天屹冷冷地看著他,沈青嵐眼裏那些越來越深的絕望讓他的心也在下沈,感覺自己又在漸漸滑向他的對立面。好吧,就算他在他的對立面,他也不想次次都弄到刺刀見紅茹毛飲血,好像自己是個殺人不眨眼的強盜。

“你就那麽不願意?”他沈聲問道:“我給你的時間夠久了,你要躲到什麽時候?”

沈青嵐的心落入深淵,終於還是來了,終於還是躲不過去,這種身心分離的事情,與酷刑何異?

他放棄了掙紮,默然地轉過身去,趴伏下來,閉上眼睛。

卓天屹看他這個樣子,心裏陡然冒起一股火,放開他的小腿,手抓住他的肩膀,用力將他翻了過來。

沈青嵐睜眼吃驚地看著他,卓天屹瞇了瞇眼,“看著我!”他早就已經打定主意,今晚不管沈青嵐是激烈反抗還是束手就擒還是哀告求饒,他都不會放過他。

他在他的視線裏俯下身去,吻住他的雙唇,一番吸吮舔舐後,舌尖用力,意圖啟開那緊緊閉著的兩排牙齒。沈青嵐緊緊咬住牙關,守著口腔這個領地。卓天屹伸手卡住他的下頜,迫使他張開嘴,而後伸進舌頭去,在他口內翻江倒海。

沈青嵐被吻得逼出了眼淚,手緊緊抓著枕頭,身體僵成一段木頭。

卓天屹嘴向下,擦過他的臉頰耳朵,順著頸項鎖骨來到胸前,在那小小的突起上張嘴咬住,而後用力一吸。

突如其來的劇烈刺激令青澀的身體起了巨大的反應,沈青嵐忍受不了地激烈掙紮起來,眼裏含著淚,雙手在卓天屹胸前亂推,“卓天屹!”他的聲音裏帶著恐懼和厭惡,“你要來就來,能不能別玩這麽多花樣來折磨我!”

卓天屹心頭火起,抓住他的雙手用力壓到他頭兩邊,“你將這看作我對你的折磨?孟懷淵這樣對你就是享受,我這樣,就是折磨?”冷冷一笑,“行啊,我還偏就要玩了,你又能怎樣?什麽叫做歡好,這就是!今晚,你受得了最好,受不了也得給我受著!往後,天天給我受著!”

發起狠來,一手扣著沈青嵐的雙手,另一手摸到他胸上另一點突起處狠狠撚搓,嘴攻擊另一處,又吸又咬。

沈青嵐被身上那毛骨悚然的滋味弄得快要瘋掉,整個身心都被惡心厭惡籠罩了。他寧可如幾個月前的那晚一樣,只有痛和血,他也便如承受酷刑一般,大不了賠上一條命,也就那樣了。

可是現在這種用小刀淩遲一般的折磨,每一刀都在提醒著他正被身上這個男人玩弄淩辱的事實,這是他不能忍受的。

沈青嵐咬著牙關,拼命掙動著被卓天屹右手扣住的雙手,三只手在他頭頂上較起了暗勁。

忽然,手好像碰到了什麽東西,只是稍一停頓,他便明白過來,登時心裏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卓天屹停下動作,從他身上起來,顯然他也已經感覺到手上碰到了什麽,加上沈青嵐突然不再掙紮的變化,就更加提示了那件東西的特別。

沈青嵐看著他從自己身上起身,放開他的雙手,視線移到他頭頂上,手拿過一個東西,“這是什麽?”

那個東西一出現在視野裏,他的心就漸漸沈下去,那是個淡黃色絹包,再熟悉不過。

之前他一直把它收得好好的,藏在枕芯的夾層裏,除非拆洗,不會被人發現。這幾天卓天屹不在,加上心緒不寧,晚上睡不著的時候就總是拿出來細細察看摩挲,結果一時疏忽,竟然忘了把它藏進夾層裏。

沈青嵐猛地起身,伸手去夠,“這是我的東西,還給我!”

卓天屹手一揚,避開他,“我看看!”把絹包打開,拿起裏面的玉佩,正反面察看了一下,又捏起那塊裂開的小片,舉到光亮處看了看,片刻後,看向沈青嵐,“定情物?孟懷淵送的?”

沈青嵐臉色倏變,撲到他身上,去奪他手裏的玉佩,“把它還給我!”

卓天屹一把將他推倒在床上,面上神情轉冷,語氣嘲諷無比,“真是沒想到啊,我們的床上,竟然還有孟懷淵的東西!”

他掂著手裏的玉佩,左右察看著,好像發現了沈青嵐偷情的物證,“怪不得你總是不肯習慣我,怪不得你在街上碰到孟家的車隊都要看半天!”他唇邊露出一個極其冰冷諷刺的笑容,“原來,你天天躺在我身邊,卻是夜夜枕著這個東西!”

沈青嵐眼神緊緊盯著他手裏的玉佩,好像一個字都沒聽進去一般,只是又一次撲上去奪。

卓天屹揚手避過,另一手當胸一橫,再一次將他重重推倒在床上。看他焦急地想要再次撲上來的樣子,不禁氣恨交加,“沈青嵐,別白費力氣了,我是不會容許這東西繼續再留在你身邊的,你別癡心妄想了!”

這句話終於入了沈青嵐的耳朵,他臉上露出絕望的神色,擡頭看向卓天屹,半晌,眼神中漸漸帶上了軟弱,哀懇,“還給我,算我……求你,好不好?”他眼底出現淚光,“你要,我給你就是,我不反抗……只要你把它還給我……”

“沈青嵐!”卓天屹氣得手都在發抖,“你竟然,為了這個東西求我?!還拿這件事來跟我交換,你把我放在哪裏?!你眼裏還有我嗎?!”

卓天屹是真的怒了,那麽久以來,除非說出那句難聽話,沈青嵐從來都是非暴力不合作,無論好意惡意一概拒絕。向他示弱的時候更是從來沒有過,現在卻是為了孟懷淵的一件小小的東西破了這個例,怕他不同意還加上了那件事情作為籌碼,這不光是藐視他的存在,而已經是在刻意無視他的存在了。

他惡狠狠地看著沈青嵐越來越深的絕望神色和眼底越來越多的霧水,將那塊玉佩緊握在手裏,慢慢運上了功力,語聲中冷意森然,“沈青嵐,你好好看著,我今天,就是要將這件東西毀了,絕了你的念想,否則,你永遠不會把心放到我身上!”

卓天屹握緊的拳頭發出咯咯的聲響,指縫間冒出一股青煙,而後,向著床外一揚,沈青嵐眼睜睜地看著那枚玉佩化作了一陣青色的粉末,撒在床前的地上。

他睜大眼睛,楞楞地看著地上那薄薄的一層粉末,不敢相信那就是陪伴了自己幾年的視作珍寶的東西,心底裏像是被一只蠻橫的手生生挖去一塊一樣,鮮血淋漓,疼痛難忍。

作者有話要說: 卓總說你陪我玩,沈蜜說我不,卓總發現了沈蜜的小玩具,生氣要弄破它,沈蜜說你還給我我就陪你玩。聽起來這交換條件不錯,可是俺們霸道的卓總說你的玩具只能是我,你就是玩我我也不讓你玩玩具。聽起來也不是沒有道理哈。卓總於是就把沈蜜的玩具給弄破了,這下,沒了玩具的沈蜜只能玩卓總了,大圓滿結局!

收藏啊收藏,我玩不了你我給你玩還不成嗎,就不能給我長幾個罩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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