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三章 兩敗

關燈
“你身上,還有什麽東西是孟懷淵的?”卓天屹將他的身體拖倒在自己面前,幾下就將他的褻褲撕了,揚手扔到床腳邊,“說出來,我一並去了!”

沈青嵐像是無知無覺般,沒有任何反應地任他操縱著,眼睛無神地望向一邊,兀自沈浸在玉佩被毀的痛苦裏。

卓天屹冷冷地看他一眼,“你不說,那我便自己來找!”他伏下身去,一手撐在沈青嵐身邊,一手從他肩上撫起,慢慢下滑,到他胸上狠狠揉搓著,“這裏,孟懷淵來過嗎?”

沈青嵐頭向床裏側著不動,只是閉上了眼睛。

卓天屹手向下,來到小腹上,打著圈子繞到前方脆弱之處,一把握住,“這裏呢,他這樣做過嗎?”

緊抿的唇改為狠狠咬住,卻不發出一點聲音。

卓天屹放開他,手向後撫到後腰上,摸了幾下,手掌滑過雙丘,在上面用力抓揉了幾把,手指鉆進深幽的縫隙,一路探索,來到那條秘道前,在門口打了兩個圈,“孟懷淵,進去過嗎?!”

沈青嵐猛地吸了口氣,頭動了動,卻仍是緊咬著雙唇,始終不發一語。

卓天屹俯下身,湊到他耳邊,低聲道:“他沒有,是不是?!”

沈青嵐終於睜開眼睛,兩道視線直直地射向卓天屹,帶著恨不得將他燒化的恨意。

卓天屹迎著他這樣的眼神,惡質而暢快地笑起來,起身用力分開他的雙腿,“沈青嵐,老天真是長眼,將你完璧送到我卓天屹面前!”他大聲說著,探手取過床頭案上的瓷罐,伸指抹了一些,塗到沈青嵐下面,之後擠進去一根手指,在裏面左右開拓,“你就該是我的,誰都改變不了!”

沈青嵐死咬著嘴唇忍受著,一語不發。

“別再想著孟懷淵,想了也是白想!”卓天屹又擠進去一根手指,“他要真對你有意,早就要了你!還會把你清清白白留給我?!”

沈青嵐手揪緊了枕頭,重新閉上雙眼。

“就算他真對你有意,也想把你們的第一次留到洞房之夜,那麽你在這裏苦苦忍受的時候,他在做什麽?!”卓天屹將三根指頭伸進去,旋轉按揉,努力將那處拓展得柔軟濕潤,“他要真記得你半分,早就來找你,偷也好,搶也罷,總會想辦法把你弄回去!而不是現在這樣,對你不聞不問!”

他抽出手指,退下自己的褻褲,雙手伸到沈青嵐腰下,擡起他的下、身,湊近自己,“看到沒有,現在在跟你歡好的是我卓天屹,不是他孟懷淵!你想那麽多,又有什麽用?能把我變成他嗎?還是能把他找來救你?來得及嗎?!”

他說著一挺身,手中的身體顫抖起來,他輕輕地前後動著,一邊等他適應,一邊繼續挺進。

就這樣進進退退,等到全身沒入的時候,身下的軀體已經出了一身細汗,氣喘籲籲。

卓天屹伏到他身上,看著他緊閉的雙眼和緊咬的雙唇,“沈青嵐,睜開眼睛看看,我們已經是既成事實,你再不願意都無法改變的事實!”他說著猛地挺了一下胯部,將沈青嵐撞得往上仰了一下。

卓天屹抱著他的身體,雙手從他背後繞到他肩上扣住,臉湊到他耳邊,近距離地看著他的側臉,“我們喝過交杯酒,早就已經是夫妻,我跟你做這事,天經地義!你不能拿它來跟我交換任何東西,明白嗎?!”

他漸漸加大動作幅度,下面的身體隨著他的動作在前後搖晃,依然是閉著眼睛,眉頭緊緊皺著,雙手向上緊緊抓著枕頭的角。卓天屹在他耳邊繼續說著,“你得把我放在眼裏,放在心上,你的身上,再不能有別的男人的東西,心裏更不能再想著他們,知道嗎?!”

沈青嵐閉著眼睛,也不知道有沒有聽到他的話,卓天屹伸手拍拍他的臉,“看著我!”

沈青嵐並沒照做,卓天屹幹脆一口咬在他唇上,趁他不由自主張開嘴的時候,伸進舌頭去,在他嘴裏四處翻攪著,好像要將他體內所有領地都侵略盡盡一般,下面的動作也更見深入兇猛,手扣著沈青嵐的雙肩,讓他無處可逃,被迫只能接受他的入侵和占領。

沈青嵐閉著眼睛左右搖晃著頭,卻是怎麽都掙不出去,臉都憋得發白,下面狂風暴雨般的頂動已經弄得他快要承受不住。

卓天屹看著他這個樣子,心裏暢快起來,終於放開他的嘴,“很難受是不是?希望我輕柔點嗎?只要你放開身心接受我,我自然會溫柔以待。”

他說到做到,速度果然慢下來,動作也輕柔了許多,讓沈青嵐緩過一口氣,“你上上下下裏裏外外都是我的了,你受不了受得了也都受了,何苦死心眼地硬要討罰酒喝?我的好意,不會比孟懷淵差半分,只要你願意接受!”

他說著又俯下臉去,在沈青嵐唇上輕輕地吻著,一只手從他肩上下來,向下摸到他軟著的前面,握住了,輕輕撫弄起來。

沈青嵐猛地張開眼睛,再次用力掙紮起來,眼神中滿是憤恨與冷意,“就算我上上下下裏裏外外都是你的,也還是有一個地方,你永遠到不了,進不去!”

卓天屹手上的動作頓時停住,眼睛盯了他半晌,眸中怒意翻滾, “沈青嵐,你真是……無可救藥!”他點著頭,“好,我到不了,進不去,那麽你呢,你永遠也別想跟孟懷淵在一起!你這輩子都只能在我身下,讓我睡,讓我快活!”

他說著狠狠壓下身體,用力動作起來,帶著將身下人撞碎頂破的恨意。

床吃力地搖晃起來,痛苦的吱呀聲代替了歡愛中本應有的呻、吟喘息和呢喃情語,響徹了整室。

卓天屹不記得自己發洩了幾次,最後從沈青嵐身上抽身而退的時候,看見他一動不動地躺著,兩腿大張著,腿根處四處是自己留下的痕跡,青紫斑駁。頭向床裏側著,面無表情,汗濕的頭發貼在額前。整個人好像死過去了一般。

卓天屹整理好衣服,從浴房端來一盆水,拎了條布巾蘸濕了,湊到床裏,正欲擦拭,沈青嵐一個翻身,躲了過去。

“過來,給你擦洗一下。”卓天屹放輕了語氣,適才做得狠了,也不知道他有沒有受傷,他要檢查一下。

“不用!”冷冰冰的兩個字,虛弱卻透著抗拒。

“這樣不行,我要看一下你有沒有受傷……”

“沒事,這種傷,我受得起!”沈青嵐依舊背著身體,語氣斬釘截鐵到不容置疑。

“你……行,那你就受著!”卓天屹扔下布巾,在床前來回走了幾步,很想再撩幾句狠話出來。看沈青嵐躺在床上渾身赤、裸也不再遮掩的樣子,忽然又覺得沒意思,再多的狠話都只是口舌之利,他確確實實拿這個人毫無辦法。

室內越來越憋悶,卓天屹終於受不了,幾步走到門邊,開了門快步離去。

走到屋外卻發現似乎無處可去,夜已深,諾大的卓府沈睡在一片黑暗之中,只有散在府內四處的燈籠還亮著。

他是這個府第的主人,從開建到落成到現在,一直是。可是就在剛才,他又一次從自己的房裏被轟了出來,滿心挫折,狼狽不堪。

好端端的一個夜晚,就算是憋了氣,也是經過精心準備,奔著一個美好過程和圓滿結局去的,結果還是弄成這樣只為洩憤的過程和索然無味的結局,兩敗俱傷。

也不知道是在哪裏出了錯,這在外的十幾天,他從來沒有這樣歸心似箭過。哪怕是分別的時候那依舊冷淡的眉眼和從未對他綻放笑容的面頰,也讓他想念無比。

好不容易巡視完涼州所有店鋪,就匆匆趕回來,出涼州城的時候還特意繞路去眉莊買了天下聞名的情酒――眼兒媚,想想酒入喉口之後霞飛天際的美景,滿心期待。

結果回了晉陽城就在街上看見那張思念了十幾天的臉對著孟家車隊癡癡凝望的情景,怎麽能夠做到無動於衷?

他沈住了氣,回房不動聲色地布置好一起,對著沈青嵐所有明裏暗裏的拒絕反抗一概視而不見,裝作無知無覺,只想要在今晚收了他的心。

可結果呢,反抗依舊,孟懷淵無處不在,又一次在他們之間跳了出來,逼得他原形畢露,再一次做了沈青嵐眼裏孟懷淵的反面陪襯――只知脅迫與掠奪的強盜。

想起來,沈青嵐真是他的克星,就是有本事讓他次次都做成自己不想成為的樣子,也不知道是誰在強迫誰。

那個被他用內力震碎的玉佩,就是現在想起來,他也不會有半絲後悔。想想這幾個月以來,沈青嵐竟然夜夜枕著孟懷淵的東西睡在他身邊,他就覺得像是受了奇恥大辱一般。他不在的時候,也許他還把它拿出來貼在胸口上握在手心裏,睹物思人。

他竟然還一反常態地求他,還用那事做交換,是可忍孰不可忍?!

絕對容不下的!

他還說,有一個地方,他卓天屹永遠也到不了進不去,這簡直就是直接在用刀子戳他的心,再一次將他逼到失控的地步。於是原本美好的一切開頭,就這樣在幾次拐彎後,又一次走到了現在這片泥濘裏。

誰的錯?!

卓天屹想來想去,都不覺得自己有錯。可沈青嵐最後那個赤身裸體卻再沒有遮掩,只有冰冷抗拒的樣子一直在眼前閃現,似乎在不停地提醒著他他錯得有多麽離譜一樣。

明明不是這樣的,不是!

他明明是奔著想要溫柔對他,憐惜他,保護他的想法,奔著想要跟他有一個美好的夜晚,奔著與他好好在一起的目的去的,卻不知怎麽地就弄到了這步田地!

那些他親口說出去的狠話言猶在耳,說的每一句每一個字都沒有後悔,現在也沒有後悔,可回過頭來看,那些狠話每一句每一個字都是與他的出發點背向而行的。

沈青嵐好像掌握了他的死穴,每一次交手都能狠狠點在他的死穴上,讓他無法避免地被激怒,而後背離出發點,成為自己不想成為的樣子。

卓天屹又一次覺得氣悶起來,整個卓府都好像變成了方才所處的房內,身上出了汗,他猛走了幾步,一擡頭,才發現到了演武堂。

作者有話要說: 某種生活不和諧的結果就是暴走,卓總苦逼,沈蜜也苦逼。

收藏你就不能和諧點?……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