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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一意孤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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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一意孤行

當夜, 所有人都沒睡,齊麟主來的倒是很快而且帶了一撥人過來,浩浩蕩蕩, 一進門, 對上裏面人意外的目光, 齊麟主道:“計劃有變,強攻吧。”

李長明道:“怎麽了?”

齊麟主道:“我原以為陛下不會對長蘇做些什麽,畢竟是親生的, 但沒想到陛下知曉劫囚車的事情,自然查到了你們回來, 他也改變了原本的計劃,決定盡快對城中百姓動手,我們的行動都在他的眼下,他很清楚我們,我們自然不必藏著掖著。”

攝政王對此似乎並不意外,即刻動身, 對上楚肖的目光時道:“兔子急了也會咬人, 我們這麽大動作,既然被他盯上了,他便知曉我們存的是什麽心思,當然不會和我們客氣。”

李長明道:“說的倒也沒錯, 只是這麽突然, 我還是有些意外。”

齊麟主道:“等你找到長蘇後,應當便不會覺得意外了。”

李長明道:“什麽意思?長蘇他怎麽了?”

楚肖也跟著看過去,齊麟主道:“先別多猜了, 跟我走再說。”

言畢, 她又轉向攝政王道:“我不信你會這麽空手而來, 把人帶出來吧,現在這個情況我們誰也不必藏著掖著。”

攝政王定定看著他,道:“你已經想好了?”

齊麟主反問道:“我這幫你幫的還不夠明顯嗎?”

楚肖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攝政王轉頭道:“那便走吧。”

既然已經撕破皮,便如同齊麟主所說的,也不藏著掖著,直接大搖大擺往外走,他們從住所出來後拐彎,走過偏僻之處,來到人群之中,一路遇上蜀國士兵,齊麟主二話不說直接開打,楚肖被人群沖到外圍,攝政王他們時刻註意著他。

他們在前面打得火熱,楚肖被沖到角落中被護著,他還沒站穩就見一個人影被推來,看樣子也是急匆匆地,直接撞在楚肖身上,楚肖被砸的一懵,下意識接住來人。李長明回頭道:“多謝多謝楚公子。”

楚肖道:“沒事。”

他們兩個最手無縛雞之力的人被困在這裏,望著眼前的一切,只能幹看著也不能上前,偶爾有人被推過來,他倆還沒來得及伸手,就會被最近我們這邊的人拉開距離。

攝政王不知從哪裏拿來一個板凳,比較長,直接對著他們扔過來,楚肖下意識閉上眼,一旁的李長明卻拉了拉他的袖子道:“別擔心,你看。”

楚肖睜開眼,正見板凳停在他的眼前,而有只手橫空截住了板凳,楚肖還未開口,李長明便道:“小東西,你來的可真及時啊。”

鶴行沒理會他的感嘆,直接將板凳橫在他們身前,楚肖他們站的是一個死角,被板凳包圍著,頓時安靜了不少,有了鶴行的加入,他們一行人的攻勢漸漸壓過了蜀國士兵的,往城中的速度也快了起來。

趁著人群遠去,楚肖和明長蘇漸漸松了拿著板凳的手,他們對視一眼,不約而同選擇往他們離去的方向跟上去,就在他們走了幾步時,連雲和鶴行從天而降,一人一只手拎住一個人的後頸上的衣領。楚肖和李長明頓時騰空而起,被空運過去。

很顯然,被空運的感覺很奇特,他們的速度格外快,甚至比他之前所有飛檐走壁的次數都要快,穿過幾道城墻來到門內,甚至越過了大部隊,他們先一步落在城內。

落地時楚肖發絲散亂,表情還有些懵,方才一路上,他們以半空的視角俯視這座城中許多人影。

楚肖道:“這……”

他皺了皺眉,白著臉開口,剛說一句話,一旁的李長明忽然發出動靜,李長明:“嘔——”

楚肖:“……”

沒有想到被空運過來的代價是如此,楚肖一擡眼,正好見鶴行松開李長明的後頸,看著鶴行的動作,似乎覺得他手中是什麽令人嫌棄的東西,還沒等松開一瞬,又見李長明立刻就要吐出來,鶴行有重新揪起其的後頸。

楚肖只見眼前人影一閃,鶴行已經帶著人到附近的花壇之中,李長明開口吐在花壇中,那畫面,楚肖眼角一抽,頓時移開眼,所謂眼不見為凈。

移開視線一掃,這才發現這裏很是熟悉,楚肖瞪大眼睛掃視四周,確認這裏是他認識的地方,正是禦花園。

他擡眼對上連雲的目光道:“怎麽帶我們來這裏了?阿軒他們呢?”

連雲對他一直算得上尊敬,說話也有求必應,連雲道:“王爺讓我們先帶您進來,他有其他安排。他們稍後就到。”

楚肖點頭道:“這樣啊,那我們接下來往哪裏去?”

他話音一落,不遠處又傳來聲音,有人道:“不如跟我走?也省了力氣。”

楚肖頓時望過去,只見蜀國帝王攜一眾人馬站在另一側門口,靜靜望著他們,楚肖看過去時,攝政王笑了笑,道:“如何?”

楚肖頓時警惕,餘光見李長明那處的門口已經圍上蜀國士兵,看樣子,他們怕是難走了,還未等楚肖開口,連雲便頓時閃身過去,他身影極快,眨眼間便瞬移到蜀國帝王跟前,掃開一眾士兵。

刀刃抵上蜀國帝王的脖頸,正要下手,便聽蜀國帝王語氣不慌不忙,絲毫沒有懼意,道:“先別著急,你考慮清楚再下手?”

他的目光落在遠處,連雲聞言頓了頓,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只見幾步之外,楚肖的側頸上也抵上一把劍刃,就落在血管上,楚肖微微仰著頭,就和蜀國帝王的樣子一般無二。

連雲握著劍的手力道緊了緊,蜀國帝王笑了笑道:“既然如此,看來,你是不打算立刻動手,我們來談談?”

他望向楚肖道:“當日我們說的清清楚楚,你若是走,那我便承諾你們相安無事,如今你卻直接回來,當真不把我的話放在耳邊?”

楚肖道:“小明子呢?你明明說好了放過城中百姓,為何還要用這樣的方式折磨他們?是你先說話不算話?”

蜀國帝王道:“楚國先王,是你弄錯了吧,我從一開始就沒有說過我會對這裏的百姓可客客氣氣,這一切都是你自己想出來的,哦,或許有人答應了吧,但那個人不是我。”

楚肖道:“小明子到底在哪裏?!”

蜀國帝王道:“別急,我其實聽你一口一個小明子,聽的不大高興,畢竟是我的兒子,還是一國皇子,被你這麽隨隨便便叫成太監的稱呼,當著拉低他的身份。”

蜀國帝王擡眼,道:“你不必擔心他的安危,既然從一開始,我便看好他,那他的性命必然會存留,既是我的兒子,我最為了解他,了解他想要的是什麽,多年前為此他甚至委身於你,以一個太監的身份呆在楚國,留在你身邊,這還不能證明嗎?”

楚肖眼睛慢慢紅了,他神色也漸漸染上怒意,他一動,橫在頸間的劍刃便抵進去幾分,蜀國帝王道:“別亂動,你這條命若是沒了,那當真沒了讓長蘇做些什麽的理由,朕一概知曉替我這個兒子的脾氣,不過我未曾想到,他能為此做到這種地步,甚至幾年沒有回過蜀國,甚至朕更未料到,他會會為了你,而又想放棄已經近在眼前的東西。”

最後一句話,蜀國帝王的語氣格外緩慢,似乎在牙尖反覆琢磨,他面上不顯,眸色已然染上些許怒意,他道:“自古君王為美色所迷,這沒錯,但朕不希望朕的兒子會如此,朕的兒子,只是一時間犯了個小錯誤,為色所迷,朕這個當父親的,沒有做到管教好他,如今也只能通過別的辦法管教他,很快,他便會看清楚現在的形勢,做出最正確的選擇。”

蜀國帝王的語氣慢慢悠悠,似乎在說一件格外開心的事情,一字一句雕琢,仿佛通過這樣一段話,能夠像旁人表達出他想要雕刻一件完美的東西,這樣的東西格外寶貴,是專屬的,而他口中的人,便是明長蘇。

楚肖聽他的話和語氣後身上漸漸發毛,尤其是蜀國帝王一雙眼睛,楚肖看著渾身不對勁,他本能覺得明長蘇現在雖然如同蜀國帝王所說的那樣性命無憂,但極有可能在經歷格外痛苦的事情,就如同蜀國帝王對於明長蘇對他感情的不認可般,因為極度的排斥,所以也要極度的除去明長蘇的這種情感。

楚肖渾身冰冷道:“你對他,做了什麽?!”

蜀國帝王道:“別急!就差一點,很快就好了!”

他似乎很高興,性命懸在一線也絲毫不畏懼,反倒面對同樣脖子上駕著劍的楚肖侃侃而談道:“其實就差一點,長蘇這些年做的事情令朕很滿意,若說起來,長蘇身上所有的汙點那便是你,最後一代楚國帝王,誰都有年少輕狂的時候,少年心性多情,愛慕一個人並不奇怪,想當年,朕也是如此,愛慕一個人,但朕知道,這是沒有結果的!”

他神色忽然一變,死死盯著楚肖,道:“長蘇便是如此,就輕輕犯了個錯誤,朕本來以為給他些時間,是能夠改正的,沒想到長蘇的性子依舊如此執拗,罷了罷了,誰都有走錯路的時候,即便是長蘇也是如此,他在朕的眼裏長大,到如今,唯一犯的錯便是你,這很輕松,只要解決掉了就好了,其他的,不重要。”

楚肖道:“所以,你現在是要殺了我?”

蜀國帝王聞言一笑道:“殺了你?你覺得我會嗎?朕又不傻,朕好歹活了這麽些年,少年固執的心性該如何處理朕會不知道嗎?這個時候殺了你,或許能讓長蘇放下心中的結,但很有可能令長蘇對朕失望透頂,那是朕絕對不允許的!他是朕的兒子,一生以朕為傲,絕對不能對朕有抵觸的情緒。”

蜀國帝王語氣越來越快,情緒也不覆方才的悠哉,反而有些激動,楚肖聽著,只覺得有些說不上來的不對勁,蜀國帝王方才那番話停下來,楚肖只覺得他對明長蘇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占有欲,又似占有欲,又似他身為父親的大男子主義作祟,若是後者,那已經到了病態的地步。

楚肖道:“那你既然不殺我,又像現在這樣威脅我,到底要我如何?那我究竟是死還是不死?”

蜀國帝王道:“你不必著急,對於我而言,你的性命並不重要,但我要讓你的性命發揮出最重要的作用,你也不用擔心,你會見到長蘇的,一定會的,不過在此之前,你得先答應朕一件事情。”

他銳利的眸光盯著楚肖,嗓音厚重,字字句句道:“你得答應朕,一見到長蘇,不論他對你說些什麽,你都得和他說清楚。”

楚肖道:“說什麽?”

蜀國帝王道:“說你不喜歡他,一直以來只是將他當作玩具,玩膩了便丟了,如今知曉他從幾年前所做的一切,包括呆在你的身邊和你在一起一直以來都是在騙你,你不會再和他一處了,永遠不會。”

楚肖道:“這話什麽意思!什麽叫他幾年前就在騙我了?”

蜀國帝王嗤笑一聲,道:“朕以為朕方才所說的一切都已經很明白了,長蘇為何一連幾年消失在蜀國,待在你身邊都無人察覺。呵,朕一直以來知曉他所做的事情,便是長蘇這些年刺探你們楚國的情況,朕也沒那麽快攻破楚國。”

聞言,楚肖心中一痛,他下意識捂著心口,卻因為微微一動劍刃劃破他的頸間,鮮血滲了出來,蜀國帝王道:“小心點,別真的讓他死了。”

見到楚肖的反應,蜀國帝王似乎很滿意,語氣都輕快了幾分,道:“所以朕讓你說的那一番話,也不全是作假,至少從一開始,朕的好兒子就是在欺騙你,不是嗎?按照朕說的做吧,若是讓朕的兒子改邪歸正了,朕或許一高興也能留你性命。”

楚肖捂著心口,密密麻麻的疼痛傳來,向身體四周蔓延,楚肖額頭冒出細汗,他雙唇抿的發白,半晌道:“我,不。”

聞言蜀國帝王臉色一變,道:“你說什麽?”

楚肖擡頭道:“我不,你讓我說什麽我就說什麽,憑什麽,你當我是誰?”

蜀國帝王眸色一變,染上狂風暴雨,正要襲來,他冷笑道:“還當真是年少不懂事,你別忘記了,你現在是什麽地位。”

言畢有人扭著他的下巴,往不遠處看去,那處的李長明和鶴行正被人鉗制雙手反剪向後,他們的頸間都駕著和楚肖一樣的劍刃。

楚肖呼吸一滯,他嘴唇抖了抖,忽然連雲道:“你是不是忘記了,還有我?”

他驟然出聲,所有人都看過去,就連鶴行的目光也跟了過去,蜀國帝王道:“朕不怕你,今日最差的結果不過是魚死網破,如今朕的兒子還差一點,即使差了那麽一點,朕也相信,若是他看到楚肖的屍體,定然能夠回心轉意。”

方才楚肖頸間的劍橫進去幾分,而連雲橫在蜀國帝王頸間的劍也跟著橫進去,劍刃抵近血肉,劃破皮膚,血液順著劍刃的弧度滲透出來。

蜀國帝王臉上的笑意越來越大,他盯著楚肖道:“你大可以看看,朕敢不敢如此做。”

楚肖咬牙望向李長明的方向,和他相比,李長明他們受到的待遇遠遠沒有他好,劍刃早已劃破頸間,抓著他們的人動作粗魯,大概是之前李長明還掙紮,就被人毫不留情踹了幾腳,那謝力道實屬不小,肉眼可見吃不消。

鶴行倒是沒有什麽反應,但他受到的威脅絕對不比李長明少,楚肖望過去,鶴行擡起頭,對上他的視線,對視瞬間,壓著鶴行的人忽然擡起膝蓋往鶴行腹部撞上去道:“看什麽還不好勸勸他,讓他改變主意,都死到臨頭了,在這裏端什麽架子。”

鶴行依舊悶不吭聲,將對方的拳頭盡數吃下,楚肖看的心急如焚,蜀國帝王道:“這就是朕的好兒子養的好狗,不論性子什麽的都和朕的兒子格外相似。你可以好好想想,在他們的壽命將近之前,把結果告訴朕。”

眼見橫在李長明頸間的劍改變了方向,刺入李長明腹部,楚肖臉色驟變,鶴行忽然掙開束縛,一腳踹開綁著李長明的人,蜀國帝王道:“真是不聽話啊。”

眼看周邊的□□手已經準備完畢,楚肖心知他們現在幾個人的能力遠遠比不過蜀國帝王的兵力,之前李長明同他所說的蜀國帝王並不在乎他們的性命竟是真的。

楚肖道:“好!我答應你,但你也要答應我!放過他們!”

蜀國帝王聞言擡手道:“好,那你可要記好了我方才對你說的話,見到長蘇時,要全部說給他聽,若是少一個字,那這幾個人的性命朕便不會客氣。”

楚肖緊緊皺著眉道:“說話算話。”

蜀國帝王悶笑道:“都這個時候了,我騙你有什麽好處,相比之下,你的話的確能讓長蘇起到最好的作用,既然你樂意,何樂而不為呢?放心吧,若是你按照朕說的做,不和朕作對,便不會有事情,若是你騙朕……”

後面的話蜀國帝王沒有徹底說清楚,但楚肖已經明白。

蜀國帝王揚手撤去□□手,又撤去楚肖頸間的劍刃,得了自由,楚肖也絲毫不敢松懈,蜀國帝王目光微偏,落在自己頸間的劍刃上。

楚肖也看過去,連雲先道:“他答應你了,我可不信你。”

楚肖動了動嘴唇,想說什麽,就見蜀國帝王笑了笑,低低道:“罷了罷了,就讓你這麽著吧,反正除此之外你們所有人的性命都是在我手中,若是出了什麽意外,誰都逃不掉。”

說走就走,蜀國帝王還真讓連雲那柄劍一路上都橫在頸間,楚肖看的膽戰心驚,他們離開的禦花園,一路上去往的方向楚肖越來越熟悉,到了門口,他不可置信看著眼前道:“這裏?”

蜀國帝王道:“這麽驚訝?你們以為朕會將長蘇放在哪裏?地牢內嗎?朕已經吃過一次地牢的虧了,怎麽還會再吃第二遍?況且只是朕的兒子犯了錯,稍微懲罰下便罷了,也用不著將他關入地牢之中,朕還不舍得。”

楚肖不關心這些,眼前的殿門打開,望見裏面,只見還是熟悉的擺設,一點都沒變,楚肖剛要踏步,蜀國帝王忽然道:“別忘記你答應的事情。”

楚肖腳步一頓道:“我知道。”

蜀國帝王道:“朕這個兒子太為固執,朕能想到讓他忘記你最好的方式那邊是以毒攻毒,朕能猜到他之所以會喜歡上你,很大可能還是在這裏呆的時候見識到令他開心的事情,所以朕選擇將他放在這裏,就是要讓他在原先最快樂的地方,故地重游感受到巨大的痛苦,這樣才能讓他放下你。所以等會兒你進去,千萬別跟他客氣。”

聞言,楚肖嘴角抽了抽,後背冷汗涔涔,用這樣的辦法來對付明長蘇,這蜀國帝王還真的是變態!他腳下動作未停,匆匆望了一眼身後的李長明他們便進去。

大門緊閉,連雲的劍還橫在側頸,蜀國帝王微微挑眉,他身旁的人道:“陛下,就讓他一個人進入嗎?”

蜀國帝王道:“這種時候,我們這麽多人進去反而不是最好的,會影響藥效發揮,而他一個人進去,這才能讓長蘇相信這就是最真實的,字字句句,戳心戳肺,這樣才能達到最好的效果。”

說著,他忽然轉頭對連雲他們道:“你們不用擔心,你們的性命在朕手中,他絕對不會欺騙朕,朕相信他,一定能夠辦好這件事情。”

楚肖進了門便聞到一股清幽的香氣,這香味有些熟悉,似乎也以往聞到過的有些一樣,但有不同,屋內這種香味格外濃郁,浸入了每一處,站的久了,這樣的味道會有些沖,熏得人腦袋昏沈。

楚肖皺了皺眉,捂住口鼻,打量屋內每一處,這是他剛穿書過來的寢殿當晚便是在此處遇見明長蘇,如今再次進入,這裏一點都沒變,連各種擺設都和楚肖記憶中的一樣。

殿內較昏暗,只有一盞微弱的燭火,楚肖慢慢往前走,邊走便觀察周邊的動靜,尋找明長蘇的位置,忽然,不遠處傳來細微的悶哼聲,楚肖腳步一頓,立刻往那邊走去。

只見他的龍床之上,躺著一個人,正是明長蘇。

楚肖瞪大雙眸,明長蘇的雙手雙腳被系在四面床柱上,用麻繩綁著,被褥胡亂被丟在床榻一角,明長蘇的衣衫半褪,胳膊上有些淤青的勒痕,他雙目緊閉。

作者有話說:

中秋快樂呀,闔家團圓,萬事順意!對於一路看過來的小可愛,麽麽噠~

感謝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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