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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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心裏不禁泛起醋意還有深深的惱意。只是現在不能表現出來,只能故作淡定。

“你也知道我是司馬的手下,平日裏在肅州時間也不多,這事我不好說,還是小王妃自己去問吧。”

純淵蹙眉,手上的骨節泛白,想起司馬懷先前的隱瞞和承諾,心裏很是憋屈!同為女子,她身居高位難道也要學那些男子習氣嗎?把人帶到家裏算什麽!

陸雲旗壞笑,目的達到,嘿嘿嘿,推波助瀾也是好友的責任啦,晚上一定要跪搓衣板啊,誰讓你誆騙小王妃。

她從懷裏掏了半天,才猥猥瑣瑣的摸出一個小瓷,放在桌案上,“送你了,我珍藏的好東西,小王妃可和王爺共飲哦~”說罷,便屁顛屁顛的出了門。

渝香見屋內沒有動靜,就進了門,看到王妃的臉色比先前還要差,在心裏暗罵陸雲旗的沒用。

純淵起身,搖晃了一下身子,心裏隱隱有股悶氣,她深吸一口氣,想出去透透氣。

純淵在王府的院子中散步,身後只有渝香一人,其他的侍女都被她遣散退下了。

王府庭院一步一景自成一派,既帶著北方建築的大氣,又在細節上帶著南方庭院的精致細膩,兩者極好的結合起來的,構成了現在所在院子。景色雖美,純淵此時卻無暇觀賞,心裏全是司馬懷聽到嵐之名字的驚喜和中午時懷對嵐之臉上泛起的笑意,她向來對別人不假辭色,可在嵐之這裏破了例。

走著走著,只聽得身後傳來一個聲音,“淵兒?”

說話的正是純淵的母親裴雲。

“淵兒。”裴雲正帶著侍女在院裏賞景,就看到自家女兒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麽。

“母親。”純淵強撐起臉上的笑意。

“這是怎麽了?”裴雲看到女兒的表情,怎能猜不到她心情不好。

純淵搖搖頭,“······”。

早上女兒來請安時,神色與往常別無二般,只是幾個時辰,心情為何變得如此低落?難道是因為那個肅州遠道而來的殿下故友?

“與殿下有關?”

純淵依舊緊咬著下唇。渝香對著裴雲身後的幾個侍女使了個眼色,便一齊到了不遠處等候,不打擾母女二人的談心時間。

“嵐之姑娘從肅州而來的,是王爺的故交。”純淵這才說出口。

裴雲這才明白過來,這嵐之姑娘應該就是女兒煩惱的來源,她嘆了一口氣,心也涼了幾分,她拍著女兒的手,說道:“淵兒,你已嫁進了王府,殿下乃是我朝親王,一人之下,萬萬人之上。說句你不愛聽的,殿下在朝中權衡勢力,自然需要各個世家的支持,會有越來越的人嫁進王府。咱們楚家勢弱,你能坐穩著正妃之位也是因著殿下對你的尊重和愛護,只是一個肅州故交便讓你如此,那日後你可如何是好?還需要早些誕下子嗣,用來傍身~”

裴雲的擔憂不無道理,自古男子多薄幸。寧王府雖在宮外,但它畢竟是皇族嫡支!司馬家人丁不興,開國武帝只子嗣三人,先帝子嗣五人,當今陛下也只有一個子嗣,有了孩子才能真正的在王府站穩腳跟。

純淵面露苦笑,若是懷她只是一個普通親王還好,偏偏她是個女子,她與懷至此也尚未同房,更別說子嗣,難道孩子還能憑空蹦出來不成?

裴雲看女兒模樣,以為她還沒聽進去,語重心長的道:“淵兒,皇族比之普通世家更是如此,楚家沒落,你叔父只是個戶部侍郎,家中也有幾房妾室。殿下以後更是···唉,淵兒,母親倒是希望你能有你嬸娘一半狠厲,在王府中還有殿下相護,以後的日子自然不會太差。”

純淵知曉母親的擔憂,心中被陸雲旗激起的不忿又待發作,忍不住紅著眼問道:“母親,您與父親不也是一生一世一雙人嗎?”

裴雲聽著女兒的話,頓時一窒。她與楚臻年少相識,少年夫妻自然情深,自始至終身邊只得她一人。若不是六年前的戰事,兩人必定會一生恩愛,可現在卻是天人永隔。

一生一世一雙人這句話說得容易,世間繁華,又有幾人能抵擋住人間美色?她不是不信寧王殿下,她是不信這花花世界。女兒對殿下的情分之深,竟讓她有了一生一世一雙人的想法?若真是如此,那女兒的下半輩子豈不難過?

“淵兒···”裴雲無法再說出讓女兒忍耐寬容的話,誰人不希望自己的兒女身邊能有個專情之人可以陪伴她一生一世。

“母親,她答應過我的···”純淵盡量使心情平靜下來,眼眸波光閃爍,母親的一席話更讓她堅定了自己的決心。

“她答應我的···今生只得我一人···恕女兒無法讚同母親的勸慰之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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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雲看著女兒的倔強模樣, 忍不住笑了,“既然殿下對你有如此承諾,母親往後也不會再提。你呀, 也真是倔強。”裴雲慈愛的撫摸著純淵的柔軟的發絲,性子果真很像你父親呢,心裏的擔憂卻沒有少上半分。

純淵撅著嘴, 腦海裏浮現司馬懷的模樣,心裏還是頗有不忿,這人身邊的花花草草什麽時候才是個頭啊, 哼。

“你這孩子~”裴雲看著女兒,想必殿下對淵兒也是十分寵愛, 才能讓這一向端莊秀麗的淵兒有了這般小女兒姿態,比之崔丞相家的公子,嫁與寧王實在是淵兒天大的福分了。

在庭院中又與母親說了一會話, 見天色漸晚, 純淵便領著渝香回了潛風院。

進了屋, 就發現司馬懷身著單衣,頭發濕漉漉的, 紮成馬尾狀, 正紅著臉拿著方才陸雲旗送來的小瓷子。

“王爺?”純淵沒料到懷這個時間竟然也在屋內,還拿著雲旗送的小瓷。

“純淵···這是何物?”司馬懷一臉古怪,眼神漂移, 下意識的吞咽了一口。

“這···是雲旗下午送來的。”純淵老實回答, “王爺, 可是不妥?”

“並無不妥,陸雲旗說這瓷的作用了嗎?”司馬懷說道陸雲旗的名字的時候,臉上克制不住的浮現出一絲猙獰之意。

“她說···這可以和王爺共飲。”純淵也察覺出司馬懷的不自在,心下疑惑,卻毫無頭緒,這子有什麽魔力,能讓懷在自己面前露出這番表情。

“共飲···”呵,陸雲旗竟然敢把這東西帶到純淵面前!皮癢了吧。

司馬懷捏著小子的手青筋暴起,忍著怒意說道:“我先出去一下。”她也不管自家小王妃驚異的表情,把小瓷放在桌案上,整了整衣襟,大步走出屋外,純淵急急的跟到門口,就看到司馬懷對著庭院裏的冬竹林走去,天漸漸染了墨色,純淵看的並不真切,只能模糊的看到司馬懷折下一枝細竹,風風火火出了潛風院。

奔到陸雲旗住的院子,司馬懷一腳踢開她的房門的,看著床上呼呼大睡的酒鬼,氣更是不打一處來,冷笑一聲,揮竹抽向某人。一聲殺豬似得慘叫響起,陸雲旗一個鯉魚打挺蹦了起來起,紅著眼瞪著正在行兇的司馬懷,不明所以。

司馬懷也不解釋,又踢了她兩腳,陸雲旗怎能不還手的,晃晃悠悠的她怎麽可能是司馬懷的對手,立刻就被司馬懷揍得滿院子亂竄,極風在房梁上跳躍,嘴裏發出激動‘唳唳’聲,似是在叫好。

司馬懷剛剛才沐浴過,現再又出了一身熱汗,就對著極風招了招手。

極風一個俯沖落到司馬懷的手臂上,司馬懷遞給它一個眼神,瞬間金色的鷹瞳裏閃著精光,流光翅展開,如旋風般沖向陸雲旗。

陸雲旗如猴子似的在院子裏上躥下跳,躲著極風的鷹喙,模樣狼狽至極。

“啊,混蛋司馬懷,老娘怎麽招你了!就算被你揍,被鷹追,也得讓我明明白白知道發生了什麽事吧!”陸雲旗邊喊邊跳。

“以後少去給我的人送!東!西!”最後三個字司馬懷咬著牙,一字一句的說道。

“東西!我靠!就為了這個你揍老娘一頓!我可是在幫你啊!你丫的!極風別追我了!司馬懷你等著,我祝你跪一晚上搓衣板!!!”

司馬懷冷哼一聲,嘴角勾起一抹笑:“跪純淵的搓衣板,我樂意!”

“見過厚臉皮的,沒見過這麽厚的,簡直堪比城墻啊!!老娘佩服!!”

司馬懷聽著陸雲旗依舊中氣十足的叫嚷著,不再搭理她,徑直走出了陸雲旗的居所。回到潛風院,又去洗了一遍澡,感覺清爽了許多,才回到臥室。

純淵正扶著琴,白皙的手指在琴弦上起舞。桌案上的香薰爐冒著幾縷青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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