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6 章節

關燈
己遺憾的人,而且啊,以後的日子裏千萬不能再遇到,要不然所有的幻想都會破滅,因為他不是禿頂了,就是發福了,現在想想覺得有句話說的很對,那時的我們只是愛上了一種叫愛情的悸動,臉紅心跳,患得患失,那個人的出現只是為了教會我成長而已。”

漫漫別過臉,不知道該說什麽,“是嗎?是這樣嗎?”

16,看天,看天,在放煙花

更新時間2012-4-4 13:19:41 字數:2766

大年三十那天,陸漫漫被拖到廚房給陸媽媽打下手,期間打碎了一個盤子,磕破了兩碗,揪著半個香腸死活不松口,一個大個的土豆削的就剩桃子大點,一根黃瓜拍的汁水四濺,在陸媽媽說往鍋裏放少許鹽的時候,眼睜睜的倒下去一湯勺……最後陸媽媽實在忍無可就把她給踢了出來,怒斥到,“幫忙幫忙,越幫越忙!”

陸媽媽站在廚房門口指著陸漫漫大聲喝道:“你就是我人生中最大的瑕疵品!”說完鳥也不鳥一臉憂郁的陸漫漫,轉身繼續忙活去了。其實按理說在南方,男人下廚幹活的例子比比皆是,可是漫漫的媽媽是北方姑娘,那點男主外女主內的思想還是很牢固滴,即使現在陸漫漫是個大學生,而且看這趨勢還有往博士生念的勁頭,可是不管怎麽說,陸漫漫不會做飯,連打個下手都很難不出狀況,實在很讓陸媽媽挫敗,想當年自己可是憑著一手好手藝先是拴住陸爸爸的胃,再是拴住他的心,怎麽到陸漫漫這就那麽難以繼承衣缽呢?

陸漫漫訕訕的摸摸鼻梁,其實自己也是實在郁悶的很,怎麽這些個鍋碗瓢盆比實驗室的試管還難拿,實驗室又是加熱又是滴定的,也不見這麽手忙腳亂啊?可是她的那個少許鹽,到底是多少鹽啊?又沒有說清楚幾克?

陸遠幽幽的出現,“哢擦”一聲,咬一大口手裏的紅富士,無比鄙視的恥笑陸漫漫:“女人中的敗類!還好會念點書,要不然還真是不中用的緊。”

一邊的陸修坐在沙發翻著報紙頭也不擡的評價:“嗯,百無一用是書生——”

漫漫氣咻咻的往沙發上一靠,腳一伸一蹬,就把陸修踢下沙發。陸修斜了她一眼也不計較,就回房自己玩去了。其實陸漫漫也就是撿軟柿子捏,三個哥哥裏,其實就陸修是最好惹也是最讓著自己的,尤其是在考上軍校之後,被黨徹徹底底的教育了個透徹,充分發揮軍民魚水情的精神,萬事只要陸漫漫不觸到他的底線都好商量,可陸修的底線是什麽,陸漫漫只能說,那誰知道?

天漸漸的暗下去,雖然現在陸漫漫自己已經過了那個盼著三十發壓歲錢的年齡,可是看著窗外一個個升起的紅彤彤的燈籠,心裏也滿是喜慶。天一黑,陸漫漫還是死皮賴臉的從老爸那裏拔來幾百塊錢的壓歲錢,漫漫得手之後,陸遠殷勤的圍了上去,又是給老爸捶腿又是揉肩的,結果就揣了三字幽怨的回去了,“好兒子!”笑得陸漫漫差點岔氣。

一家人圍著桌子鬧混混的吃吃喝喝,也顯得溫馨極了,只是要在陸遠沒有奚落漫漫的前提下。

中國人過年除了講究一個鬧字外還真找不到別的詞來形容了,電視上李詠那皺的像豆包一樣的臉還在死命的扯笑,趙本山的小品還是要等到跨年的時分才姍姍而來,總之年年不一樣,也年年就那樣。

漫漫擱在兜裏的手機一晚上其實是極其安靜的,和陸遠那個博愛無比的家夥相比真是可以以為是不是死機了。就連老媽也接到了,曾經閨蜜的祝福電話,可是自己還真是零丁洋裏嘆零丁啊,別提有多淒涼了,難道自己人緣真的這麽差?不至於啊,再怎麽說還有宿舍那幾只啊。

按捺不住還是掏出來看看,才看到自己習慣性的調了靜音的手機已經塞進來十一條短信了,一一打開發現有些號碼自己見都沒見過,很多短信一看就是群發的樣子,頓時沒了回信息的心情。

可是宿舍那幾個的短信還是要回覆的,老大蓉蓉的短信還真是一如既往的很謝蓉蓉:活著可真累:上車得排隊,愛你又受罪,吃飯沒香味,喝酒容易醉,掙錢得交稅!就連給你發個短信還得收費!祝新年快樂。漫漫看到這樣的短信真想拔了謝蓉蓉的皮。

蘇簡的是:新年快樂。真夠簡單的,漫漫有點心疼這四個字花了一毛錢的巨款。

劉錦的是:新年好靠,這個更絕,標點符號都沒有。漫漫忽然有點交友不慎的感覺。

然後陸漫漫就開始琢磨怎麽挫挫這些女人的銳氣,腦袋瓜轉了又轉,於是更簡潔的群發給三那個女人一個字:好!

其實陸漫漫有時候幼稚單純的很,比如此時,隔著天南海北的距離竟然和她們鬥起氣來。想著自己反將了她們一軍,握著手機“哧哧”的笑著。手裏的手機“嗡嗡”的開始震動,還以為是她們誰回了短信,也沒細看直接打開屏幕上幾個正楷的小字著實讓陸漫漫楞了一楞,“你後悔了沒?”這是?漫漫想了一想才記起那天和安雨的不歡而散時,是他放的話,合著這家夥自己到先後悔了。陸漫漫不知道該怎麽回他,握著手機看著那幾個小字微微發楞,忽然一閃一閃的屏幕讓她嚇了一跳,來電顯示——“司徒”。她下意思的擡頭看看嫂子,自從知道司徒硯和嫂子有這層關系後,陸漫漫總有點避著哥哥嫂嫂的意識,看到大哥不知道在嫂子耳邊說了什麽,逗得她滿是笑意的輕輕捶著大哥的肩,大哥穩穩的握住她的手放在掌裏搓了搓,他們之間是那麽的幸福,可是司徒硯——

漫漫起身去陽臺,“嘩啦”一下關上玻璃門,站在窗邊對著還在閃爍的手機心裏默念著:司徒硯,我也想讓你幸福。

“司徒硯,新年好。”漫漫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快樂而單純,就像沒有火車站的那一瞥。

那邊的司徒硯聽到這樣熱情的聲音心裏一暖,聲線不由的提起,“好!”

漫漫一楞想起剛剛自己給舍友回短信時自己肚子裏的小九九,“哧吭吭”的笑了出來。

“你笑什麽?”

漫漫把自己剛剛的事添油加醋,絮絮叨叨的告訴司徒硯,就想,就想讓他高興。

司徒硯也心情大好的陪著她笑,漫漫擡頭看著面前的玻璃,萬家燈火的背景上印著自己迷糊不清的身影,她忽然就想知道,在這個家人團聚,普天同慶的冬夜裏,他在哪裏?和誰在一起?

“司徒硯,你在哪裏?”

還沒等聽到那邊的回答,漫漫就聽到電視機裏響亮的跨年鐘聲,然後是陸遠抽風似的叫好,還有窗外炸起的鞭炮,還有突然騰空的煙火,在天上炸出姹紫嫣紅的色彩,漫漫看到玻璃裏自己的臉應著窗外的煙火忽明忽暗,整個世界似乎都在歡騰,突然覺得就像是在夢境,不真實的緊。但漫漫還是可以清晰的感覺到,耳邊那個人的呼吸,一呼一吸,一停一頓,就像那個人就在自己身邊,貼著自己的耳垂,她覺得自己的耳朵都快燒起來了。

那邊的司徒硯也沒說話,他聽到她那邊世界的熱鬧喜慶,在自己的世界裏,此時唯一的聲音除了自己的心跳似乎就剩那來自她世界的聲音,司徒硯覺得自己此時就像一個變態,連她周邊的聲音都是那麽的貪戀。

“司徒硯,看天,看天,在放煙花。”漫漫不知道此時他是否聽得清楚,只是想和他分享此時的美好。

司徒硯看著窗外寂靜的夜空,鬼使神差的說:“嗯,很好看。”

“司徒硯,你現在在哪裏?”

“我在家裏。”

“哦,那你吃年夜飯了嗎?”

“還沒,一會就吃。”

漫漫還在想著怎麽把話題延續下去,就聽到那邊一個年輕女人的聲音,“硯子,吃飯了,跟誰打電話呢?”“哦,知道了,就來。”漫漫聽到司徒硯無比熟稔的回答。

“我掛了,新年快樂,漫漫。”

“好,新年快樂。”

漫漫還有很多疑問,可是,可是在聽到另一個聲音的時候,她都問不出口了,不是沒想過他會有別的女人,畢竟他和大哥同樣的年紀,大哥都已經結婚了。可是在真的要面對這樣的事實的時候,竟然是那麽的讓自己難受,一想到自己見不到他的時候總有另一個女人陪著他,為他照顧起居,替他像自己一樣提心吊膽,就覺得自己的胃裏灼熱的疼。

手機又“嗡嗡”的震了,是短信,變態:陸漫漫,你贏了,我認輸了。

17,你為什麽不走向他?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