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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水沖了龍王廟(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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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慌,莫急~~那是昨夜柳姑娘帶來的那個小娘子正在被那莫少開苞呢。呵呵!~” 老鴇連忙安撫起嚴若君,顯出一臉的奸笑,臉上的白粉都快被擠掉在地上。

嚴若君和柳蘇蘇都在心裏一驚,暗嘆一聲“不好”。

二人急忙快步輕躍上樓。

至於張文宇,若君不過就是想給他一個教訓,以他的身份,還真不能對他使什麽過份的手段,如

今被老鴇這樣一摻和,這事情可就鬧大發了。

狠狠一腳踢開房門,嚴若君直沖了進去。

當場石化。。。

床上的人兒衣裳不整,披頭散發,身上還有零星的淡紫色的於痕,

莫少的上半身全luo,只是用了一床被單圍住了自己的下半身,站在離床不遠的幾步距離,他本

能的去瞧那房門,卻見是嚴若君踢門而入,更是驚訝的不知如何是好。

這到底是什麽情況?

嚴若君只覺著自己像是來捉奸的,尷尬的不知該如何言語,貌似這門似乎踢的有些過份了。

好在緊隨其後的柳蘇蘇忍不住大笑起來,才讓各人的神經有些放松。

想那老鴇是想銀子想瘋顛了,居然敢背著自己提前兜售起張文宇,等一下便給她一點小小教訓。

嚴若君微整思緒,清咳二聲,一想到莫少差點‘吃’了張文宇,忍不住的就想笑出來,但好在她定力十足,有所克制。

隨即便假意正經解釋:“本少方才在樓下聽到尖叫聲,仔細一想原來是莫兄的聲音。只怕莫兄會

遭遇不測,便急忙過來相救,不想卻是莫兄在雲雨。真是慚愧。。。”

“嚴兄~~”莫少一臉哭相的走到嚴若君身邊,靠在他的肩膀上開始抽泣,然後仰天長嘆,“他。。。居然是個男人!”

嚴若君聽到他這種哭腔,越發的忍不住想笑,肩膀都有些不禁抖動,暗念著今日才明白原來控制住不笑,是如此之難。

剛剛爬上二樓的老鴇被莫少那一聲咆哮聲,嚇的是七魂六魄丟了六魂五魄,驚恐的有些呆鄂,這

女子突然間變成了一個男人,該如何交代?

好在這老鴇也是個閱歷豐富的主,立馬走進屋子裏,往床榻那處奔去,一把拉開張文宇的被子。

頓時覺得胸前有一口氣進不來,又出不去。

“你做什麽?!”張文宇顯然也被老鴇這一舉動給驚呆了,臉色無比怨念。望向嚴若君的眼神,

更是恨毒之極。

莫少一聽床上的‘美女’失聲叫喚,全越發覺得自己幼小的心靈受到了沈重的打擊,又扶著嚴若

君的肩膀哭泣不止起來。

“你是個什麽東西?居然敢假扮女人來騙老娘?我看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想當初媽媽我在混江湖的時候,你還在尿床呢!”媽媽桑不依不饒,老早被氣暈了頭,開始對張文宇拳打腳踢起

來,硬是把他赤條條的從床上拖到了地上。

張文宇此時渾身依舊軟綿綿的,使不出什麽力,只由著老鴇摧殘。

蘇蘇輕嘆一聲,真是作孽,隨即靠近那己失了控的老鴇身邊,小聲提醒一句:“媽媽才下留情,

他可是玄銘山莊的公子呢。”

雲淡風清的一句話,立馬就讓老鴇停住了手,如突然卡帶,停格在最後一個動作上。隨後,只見

她輕輕拂了拂自己的衣裙,帶著三分尷尬七分不安。

在江湖上,誰人不知玄銘山莊是個什麽來頭。家大業大,更是與朝庭有不同一般的關系,得罪了

他,就等於是得罪了朝庭。

這位公子哥更是玄銘莊主的獨子,萬萬不能得罪了去。

老鴇越想越覺得心驚,倒抽一口冷氣,突然之間,態度來了個三百六十度的大轉彎,那張擦了厚

厚白粉的臉上又笑開了花,拿起被褥替張文宇小心蓋上,微掃著他的臉色,輕聲細語又帶著三分

委屈:

“哎喲,張少爺來京城,怎麽也不通知一聲。想要來這暗香樓耍耍,也不需要扮女人不

是?再退一步說,就算您張少爺有扮女人的嗜好,也要支吾媽媽一聲不是?您看?鬧了這樣的笑

話,大水沖到了龍王廟,自家人打了自家人!這讓媽媽我。。。這張老臉該往哪裏放喲?”

張文宇惡狠狠瞪了柳蘇蘇一眼,氣到臉色蒼白,卻言語不出一句話。也不是他不願說,而是他根本不想出音,一出聲就是個女音,直把自己的隔夜飯都惡心出來。

“媽媽去找件男人衣裳來,別讓張公子凍著了。”嚴若君一把推開莫少,走到張文宇身邊,戲謔的把他從上到下仔細看了個遍,只見那小腿上面都還紅紅一片,皮膚異常的白嫩幹凈,估計是昨

夜拔毛時,那二個小廝太過用力,不懂得憐香。

張文宇怒瞪嚴若君,恨不得當下就扒了他的皮,抽了他的筋,拆了他的骨,讓他永世不得超生!

嚴若君懶得理會張文宇的眼神,只遞了個神色給柳蘇蘇,讓他去尋件衣服給張文宇換上。

自己則拉著老鴇的手往窗口那處帶:“昨日蘇蘇把張少爺放在這暗香樓裏,就是覺得安全可靠,

怎知這麽快就被戳穿了,媽媽心急了不是!”

“那柳姑娘也不跟媽媽我明說不是。”老鴇是聰明人,有些事,人家只管做,自己只管當沒見

著,至於那張少爺為何要扮女人躲在自己這暗香樓裏,自不會去細打聽。

在這江湖上,自是如此,知道的越多,死的便越早些。

“要真是明說了,媽媽你還能同意把人藏在這裏?”嚴若君淡然一笑,輕掃老鴇一眼。

“那。。。嚴少可要。。。”老鴇被嚴若君這一嚇唬,立馬就變了臉色。

“放心,本少跟媽媽是什麽關系,這點小事,難道嚴某還會拂了媽媽的面子不成?大家只當是沒

這回事。”嚴右君輕笑一下,拍了拍老鴇的手,“您說,要是讓王爺知道了,該如何是好,所以

還是就這般搪塞過去的便了事。”

老鴇如呆鵝似的點了點頭,直念嚴若君說的極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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