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出黃金,當下人(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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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若君輕開玉扇,示意柳蘇蘇帶上張文宇,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暗香樓。

張文宇自是滿腔的怒火,但如今被他二人控制,也無何奈何。

“你也別怪我們,若我們真來晚一步,你也就好看了。”柳蘇蘇見張文宇臉色極黑,便好言相勸

一句。

“張公子何必動怒,嚴某還真不知張公子為何許人也,若是早知道,嚴某怎會這般對待。”嚴若君輕微淺笑,說的煞有其事,“昨夜,你還只是一個盜賊,不是?”

盜不盜賊是另外的說法,但你嚴若君和柳蘇蘇竟然這樣的捉弄自己,這筆帳如論如何是該好好算算的!

柳蘇蘇見張文宇還是一臉怒氣,但又好聲好氣的解釋一句:“張公子也不該給我家公子下毒。否則我哪有那個閑功夫,花那些個冤枉錢,去雇人拔你的腿毛?若說張公子手下留些情面,自然不會與你過不去的。”

張文宇冷嗤一聲,突然停下腳步,一臉鐵青的問:“你們到底還想怎樣?”

“張公子給嚴某下毒,不就是為了讓嚴某送公子一程嘛,怎麽還要問我們要做什麽?這句話該是

嚴某來問張公子你吧。”嚴若君微瞇靈眸,似笑非笑,甚是淡陌。

“此話怎講?”張文宇微皺俊眉。

柳蘇蘇冷笑一聲,當即扔過去一封書信,張文宇接住一看,原來是家父的手筆:

“若想解毒,務必在三日之內將小兒送回玄銘山莊,否則,毒發身亡的後果便由三宮主自行承擔。玄銘山莊上。”

既是家父來信,張文宇不免多了幾分底氣,想來自己玄銘山莊,也不是誰能輕易得罪的,隨即便陰陰開口,透著一絲嬌傲和不屑:“那就麻煩二位隨我去莊裏走一趟了。”

想當初是自己請纓要來戲弄一下嚴若君,沒想到真被自己的父親言中,偷雞不著還蝕把米,倒被他戲弄了一把,此仇不報,真還非君子了。

“你是應該好好感謝一下你的父親大人,不然這會兒,你還在暗香樓呢。”柳蘇蘇完全不避嫌的又把他的傷心往事提了一遍,言下之意,是要他老實一些,別得寸進尺。

“張公子想必是公子哥當久了,忘記了江湖險惡,此番幸好落在本少手上,否則,後果不堪設想哦!”嚴若君莫名的心情大好,輕掃他一眼,便邁步徑自往前走。

張文宇有些納悶,他明明就是中了自己的毒,為何還這般的逍遙自在?當真是不怕死?

心裏堵著一口氣,怎樣也要在嘴上逞逞英雄:“哼,嚴公子也別得意的太早,若是沒有我父親的解藥,想必一會兒,笑就會變成哭了。”

嚴若君突然頓住腳步,轉身盯住張文宇,緩緩開口:“張公子說的極是,嚴某實在是寢食不安,這不,昨日就沒有睡好。”

張文宇聽他這樣一說,嘴角微微上揚,毫不掩飾的露出暗爽的神色來。

真是個腦袋簡單的傻瓜,嚴若君在心裏暗罵,他還當真自己會怕了這美人落的毒,不過就是一個

小計量罷了,自己也正好想瞧瞧那玄銘山莊到底想在自己身上花什麽功夫。

心機不怕深,就怕對手把自己當傻瓜。

柳蘇蘇也懶得在跟張文宇鬥嘴,他不過就是個被寵壞了的富家公子,嫌著沒事做想來戲弄嚴若

君,還真當佩服他的勇氣。

三個人各懷心事上了路,直往玄銘山莊去。

春風徐徐,百花各艷,

暧陽縷縷,裙擺清麗。

一路上景致極好,嚴若君與柳蘇蘇有說有笑,似是踏青游賞,毫不愜意。

但張文宇是富家公子哥,哪裏肯走這樣遠的路。

何況嚴若君及柳蘇蘇又不願意與他搭腔,不由的氣悶至極,還未走幾步路,便開始抱怨:“這樣

走到玄銘山莊起碼都要十天光陰,嚴若君你不想要解藥了嘛?走的這樣慢!”

“張公子若是覺著的累,可以雇馬車找傭人,本少未說不可以呀。”嚴若君側臉輕撇,說的漫不

經心,玉扇依舊搖的優雅。

“這裏哪來的馬車?哪裏來的傭人?”張文宇狠狠白了一眼嚴若君,被柳蘇蘇看在眼裏後,非常

不客氣的在他的腦門上也狠狠彈了一下。

“你為什麽要打我?”

“打的就是你!誰讓你給我們家君君使眼色啦?要不是你給他下了毒,他至於在這烈日底下送你回莊子裏去嘛,不知好歹的東西。”柳蘇蘇冷哼一聲,不打他,他是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麽嚴重的

事,還當真不是一個消停的人,動不動就喊累喊傷的。

張文宇眉頭緊皺,但一想到嚴若君中了自己的毒,便又覺著釋然,只要他有把柄在自己手上,也

不怕他會不聽話,自己有的時間報仇。輕笑一聲,便故作大方起來:“你們去幫本公子弄輛馬車

來,這錢嘛,就由本公子出了。”

玄銘山莊一向多金,嚴若君倒真不是趁火打劫,但這張文宇實在太過紈絝,何況自己這樣勞心勞力護送他回山莊,是該要有些報酬才是。

“張公子身上可有帶銀子?”

張文宇自然未有帶銀子,隨即垮下一張臉,低哼一句:“未帶。”

“那倒不礙事,寫張欠條也一樣,嚴某便可替張公子去找馬車和傭人。”嚴若君的眼神裏閃過一

絲狡黠。

“傭人就免了,你們不就是現成的嘛。”張文宇一臉陰笑,不管如何,自己也一定要把之前受的

窩囊氣給討回來。

柳蘇蘇剛想要怒斥他,卻被嚴若君用玉骨扇攔住:“張公子若是能出的起價錢,我嚴某願意效

勞。”

“好!就由你說個價格。”張文宇想都未想就接口。

他有的就是銀子,最嫌多的也是銀子,只要能給銀子就讓他嚴若君低頭伺候自己,有什麽不可

以,本少就是樂意花錢買開心。

嚴若君是聰明人,他張文宇此刻就想要用銀子來逼自己就範,趁機出口惡氣,欺虐自己。故,不

管自己出多少價格,他都會欣然接受。

“既然如此,那麽就按照規矩辦事,無極宮三宮主的價碼是二千兩黃金。張少?可否接受?”柳

蘇蘇搶在嚴若君的前頭發了話,一臉的輕蔑。

是黃金,不是白銀,至於柳蘇蘇出的這個價格,嚴若君甚是滿意。

要說這價碼,柳蘇蘇是喊高了二倍的,今日就是故意想捉弄張文宇,才漫天開的價。

張文宇果真低頭不語,皺緊眉頭,柳蘇蘇見他猶豫,輕描淡寫的飄出一句:“出不起就算了,反

正我們也很忙,哪裏有時間去伺候你。”

“這點銀子,本少還是出的起的,但你柳蘇蘇也同樣要伺候本少爺才行。”張文宇陰冷一笑,自

是不願讓他們瞧不起的。

只要嚴若君帶著自家的獨門劇毒,不怕他耍什麽花樣,且花幾千兩黃金就能讓嚴若君當自己的下

人,任意使喚,有什麽比這個更加讓人興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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