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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道:“跟你哥上去看看。”

“哥哥回來了嗎?”她看電視的時候有些沈迷,竟連自己的哥哥是否回家都不知道。

秦雅怒其不爭地說道:“你趕緊跟你哥哥上去,趴在書房外面聽聽你爸都和你哥說了什麽。”

“但是不管你聽到什麽都不要沖動,有什麽事情你就下來跟我說,我們要商量商量好對策。”

事情證明秦雅是有些懼怕姜泰安的人,她不怕別的,只怕姜泰安有一天會和她離婚,這樣的做法比任何事情都更不能讓她接受。

姜蔓聽從秦雅的吩咐後踮著小腳偷偷摸摸地朝樓上走去,隨後悄悄地趴在姜泰安的書房門口。

她豎起耳朵聽見裏面傳來蘊洋的聲音:“父親,你找我回來有什麽事情?”

姜泰安上前拍了拍蘊洋的肩膀,意味深長地說道:“兒啊,爸爸知道自己這些年愧對與你!”

“可你知道的,蘇雲對我很重要!”

“我知道。”蘊洋回答的語氣中滿是晦澀的疼痛。

“今天我去簡白家裏,七七外婆和我說只要我把浩鑫百分之五十的股份轉到七七的名下,她就讓七七跟我回來……”

語畢,他用渴求的眼神望著蘊洋,這個從小被他忽略的兒子。

聽到這番話後蘊洋皺緊了自己的眉頭,他謹言慎行地問道:“父親的意思是……”

“我已經答應了七七的外婆,我的女兒必須回到姜家,我之所以那麽著急想找你回來就是想詢問一下你的意見,如果你不願意……”他欲言又止,但蘊洋知道結局已定。

蘊洋緊皺的眉頭瞬間舒展開來,他笑著對自己的父親說道:“我會聽從父親的意見,只是百分之五十的股份,對我影響不大,如果這能讓姐姐回來,那麽我沒有意見。”

這突如其來的善解人意令姜泰安老淚縱橫,他望著自己逐日長大的兒子感慨頗深。

唯見蘊洋嘴唇上下擺動再次說道:“我之所以能和甜甜和好也多虧了她,嚴格來說我的孩子因為她才能平安無事。”

“好孩子,我以後一定會補償你的...”

姜泰安隨口說出的一句話令蘊洋哭笑不得,他不期望自己的父親會對他做出書面補償,只希望家庭從此以後能夠和睦些。

姜蔓趴在門口聽到了裏面的對話,她咬的牙忍住滿腔的怒火朝樓下走去,有那麽一瞬間她差點沖動地破門而入追問自己的父親為何要厚此薄彼。

“我和媽媽加起來都沒有百分之五十的股份,她真是獅子大開口,居然想要浩鑫百分之五十的股份!”她踏著步子從樓上下來,嘴裏不停地念叨著這件事情。

“什麽股份?”秦雅滿臉迷茫地望著自己的女兒。

姜蔓一屁股坐在秦雅的身邊,大聲說著:“媽媽,爸爸他……”

唯見秦雅將食指搭在自己的嘴唇上暗示姜蔓說話要小聲些,姜蔓怒氣沖沖卻只能聲若蚊蟲:“爸爸他居然要把浩鑫百分之五十的股份轉到風七七名下,他一定是瘋了!”

想到這裏姜蔓便再也克制不住自己的怒火,她撅起屁股正準備回去找他們問個清楚卻發現自己的母親緊緊地拽住自己的雙手。

秦雅的眼睛裏是前所未有的平靜,她輕聲細語地安撫著自己沖動的女兒:“別沖動,這件事情我們需要從長計議。”

“您再計劃,我們家的財產都要被那個女人拿走了,媽媽,這樣的事情您能忍我可忍不了!”

“如果真的是百分之五十的股份,換我們一家四口像以前一樣,我自是願意……”秦雅松開自己的雙手,坐在沙發上喃喃自語了起來。

198.得罪不起的人

聽到這樣的的話後姜蔓目瞪口呆,如果風七七真的擁有浩鑫百分之五十的股份,那她以後在風七七面前便再也擡不起頭來。

她不再是姜泰安最疼愛的女人,所有人都會把目光投射在風七七的身上,將風七七眾星捧月,她自是不甘心。

雖然她才是姜家名正言順的小姐,可論實權她根本抵不過風七七。

百分之五十的股份是什麽概念?也就是說以後浩鑫的每一個決定都必須經過風七七的同意。

姜蔓覺得自己的母親也是瘋了,居然願意為了父親拿出這麽多的股份。縱使姜家所有人都被風七七蠱惑,姜蔓也不會,因為她對七七恨之入骨。

她尋思著自己要去找宋紫寧一趟,得想一個解決之策,但她並沒有把自己的想法告訴秦雅,因為秦雅對宋紫寧有些偏見。

“媽媽,我不管了,這件事情你看著辦,我去找紫寧玩了。”她裝作一副漠不關心的模樣企圖從秦雅的眼皮子底下溜走。

秦雅知道自己的女兒不是個省油的燈,她並未出口阻攔姜蔓出去,而是再三叮囑著:“蔓蔓,千萬不要沖動,你爸爸非常在意她,你千萬不能做出傷人傷己的事情。”

“您就放心吧,我真的只是想找紫寧訴訴苦,我都已經好久沒找她玩了。”她扯著秦雅的胳膊對秦雅撒嬌,畢竟她的銀行卡和車鑰匙已經被姜泰安沒收。

秦雅對著自己的寶貝女兒無奈地笑了笑,隨後從自己的錢包裏抽出一張銀行卡,連同自己的車鑰匙一起遞到了姜蔓的手中。

“早點回來,回來晚了你爸發脾氣了我可幫不了你!”秦雅再次叮囑著,畢竟上次的事情姜泰安還未消氣,可她又耐不住女兒的苦苦哀求,只好順從她。

姜蔓乖巧地點了點頭,心裏卻想著:風七七,你看著怎麽收拾你,都是因為你我的家才會支離破碎,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她拿出手機撥通了宋紫寧的電話:“餵,紫寧,你陪我去一趟商場。”

宋紫寧此時正在上課,她偷偷地接過姜蔓的電話後就開始收拾自己的東西,隨後同自己的同學打了一聲招呼,便偷偷溜走。

同學們都知道宋紫寧去幹什麽,卻不道破,畢竟學校裏敢得罪姜蔓的人還沒出生,他們只是眼睜睜看著宋紫寧墮落卻不拯救。

畢竟每個人的路都是自己選的,而自己選的路則是要咬著牙走完。

姜蔓的的車子停在學校門口,其實她和宋紫寧是大學同學,可因為姜家在A市名氣很大,所以不管是校長還是老師對姜蔓做的事情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哪怕她不來上學也不會有一個人多說一個“不”字。

宋紫寧看到姜蔓的車子後自覺地爬了上去,她系上安全帶後關懷備至地問到:“心情不好嗎?”

“呵,已經不能用心情不好形容了,提起來我就惡心。”姜蔓雙目直視前方,右腳狠狠地踩著油門,跑車“轟”聲而去。

A市一家百貨商場內宋紫寧扶著姜蔓正在掃貨,她們停留在一家名為“鐘”的鐘表店門口,姜蔓透過透明的玻璃望向裏面,發現小迪此時正穿著服務員的衣服站在櫃臺前。

“她怎麽會在這裏?”

姜蔓突然杵在原地自言自語了起來,宋紫寧順著姜蔓的視線望向店內的小迪。

看到小迪的身影後宋紫寧僵在原地,卿家的公主居然在外面打工,這讓她難以置信。

“走吧,紫寧。”姜蔓回過神來不停地催促著宋紫寧,她實在不想再碰到這個冤家,有些人惹不起還躲不起麽。

“蔓蔓,卿家的小姐怎麽會在這裏啊?”宋紫寧裝作若無其事地問道。

只見姜蔓擡頭冷笑瞥了她一眼,隨後冷漠地回答:“我怎麽知道!”

“趕快走吧,等下被她看到我想走都走不掉了。”

這一刻姜蔓是真的慫了,她的恐懼被宋紫寧看在眼裏,宋紫寧在心中盤算著,如果自己能夠和卿嘉迪成為朋友,以後就無需再對姜蔓唯命是從。

宋紫寧刨根問底地問道:“難道你都不想知道嗎?這很奇怪,卿家的小公主居然會出來打工。”

然而今天的姜蔓卻與之前截然不同,今天的她對小迪為什麽會在這裏這件事情一點也沒有興趣,最近讓她煩心的事情實在太多了,她實在沒有多餘的精神放在別人的身上。

“要問你自己進去問,問我怎麽可能會知道。”

緊接著姜蔓又補充道:“其實這件事情我根本不好奇,我自己的事情都已經手忙腳亂了,根本沒有心思管她卿嘉迪在這裏幹什麽!”

“就算她卿嘉迪在這裏要飯也和我沒有一毛錢關系。”

姜蔓冷漠的話語傳入宋紫寧的耳朵,宋紫寧被她譴責後低下自己的腦袋,可心早已經飄遠,飄到了小迪的身上。

“蔓蔓,你別生氣啊,我就是想替你報那一腳之恨。”

這便是宋紫寧聰明的地方,她會將自己的所作所為全部說成是為人犧牲的大衣,偏偏她的乖嘴蜜舌對姜蔓很適用。

“誒,難為你了,只是她不是我們可以得罪的人,那天你也看到了,她的三個哥哥和豺狼虎豹似的,一個個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剝了。”

“你是我的朋友所以我才會告訴你,卿家的人我們得罪不起,他們家的勢力不僅僅只是在A市。”

“B市、C市的龍頭老大全是卿家手底下的人,聽說卿嘉定和英國的黑手黨還有什麽說不清道不明的關系呢~”

姜蔓細聲細語的話語讓宋紫寧重重地吞了一口口水,但這並不是因為懼怕,而是因為貪婪,如果她可以嫁給卿家任何一個男人,她的人生都會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離開之際她深深地望了一眼遠處的卿家迪,心想自己要是能和卿嘉迪搭上線,那所有的事情都可以美夢成真。

宋紫寧看著姜蔓遠去的身影無奈地追了上去,隨後用滿是關懷的語氣問道:“你都還沒告訴我發生什麽事情了呢?”

199.姜家的秘密

姜蔓停下自己的腳步望了宋紫寧一眼,疑神疑鬼地說道:“我可以告訴你,不過你不可以告訴別人。”

她們兩人之間的友誼遭遇了前所未有的阻礙,宋紫寧的眼睛閃過一絲狡猾,姜蔓還未告訴她的事情一定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不然姜蔓也就不會這樣神經過敏。

“哎呦,我做事你還不放心嘛,我何時讓你失望過。”她信誓旦旦地與姜蔓保證著。

“其實沒什麽,就是我爸平白無故地多出一個私生女,我爸還要把浩鑫娛樂百分之五十的股份轉到她的名下。”

聽完這番話宋紫寧目瞪口呆,別的且不說,光是浩鑫百分之五十的股份就足夠讓她堂皇趔趄。

她用雙手捂住自己因為驚訝張大的嘴巴,如履薄冰地問道:“誰是你爸在外面的私生女啊?”

“說出來你都不一定相信,這個世界真的很小,我到現在都不敢相信,風七七居然是我的姐姐!”姜蔓氣氛地說。

商場內的宋紫寧瞬間僵在了原地,她之前和姜蔓一起算計過的風七七居然是姜泰安的私生女,而且馬上就要成為浩鑫最大的持股人。

她端在手中的奶茶一不留神掉在了地上,姜蔓用不羈的眼神望了她一眼,鄙夷地說道:“你也就這點出息,至於嚇成這樣嗎?”

“我不是害怕,我是替你擔心啊,如果風七七真的擁有了百分之五十的股份,你以後在姜家就沒有好日子過了好!”

裝好人一直是宋紫寧最擅長的戲碼,現在的她一如既往地做著這件事情,而天真的姜蔓依舊沒有意識到她的良苦“用心”。

姜蔓瞇著眼睛望著遠方冷冷一笑,她咬著唇不甘心地說道:“我自然不會讓她的奸計得逞,她先是從我的身邊奪走簡白哥哥,後來又想奪走我的爸爸,真是個貪心的人!”

“現在居然還想要浩鑫百分之五十的股份,哼。”

“呵,就是死我也不會同意這件事情的。”她突然邁著如風地步子朝前方走去,將宋紫寧獨自甩在商場。

這一刻,姜蔓覺得自己來尋宋紫寧就是尋錯了,宋紫寧再聰明也不過是鄉下來的井底之蛙,她有貪念但她的野心無力支撐起她的貪念,所以她只能在原地踏步。

可姜蔓不同,她從一出生便是眾星捧月的對象,是姜家唯一的小公主,任誰也無法改變這個事情。

無論如何她都要阻止這件事情發生,阻止風七七光明正大地奪走屬於她的一切。

不管是父親還是簡白,她都不會退讓。

宋紫寧望著姜蔓遠去的輩子冷冷地笑了起來,姜蔓就算是馬上就要一無所有還是顯得那麽高傲,這就是所有人都討厭她的原因。

她舉起手機撥通電話:“餵~”

曾子墨坐在偌大的化妝間內掏出手機雙手輕輕滑動著,鐘妍氣定神閑地坐在他的身邊,好人之間毫不生分。

他眼簾下垂緊閉雙眼滿臉煩躁地聽著手機裏傳出的聲音。

“餵,子墨,我告訴你一個消息,特別重要呢~”宋紫寧膩煩的聲音傳入他的耳畔。

曾子墨耐著性子裝出一副彬彬有禮的模樣,輕聲細語地問道:“寧寧,什麽事情啊?”

宋紫寧是曾子墨的超級粉絲,曾子墨之所以願意和一無所有的宋紫寧成為“朋友”一部分的原因是兩人身世相似,但更多的原因是因為姜蔓對外宣稱宋紫寧是她的閨蜜。

曾子墨最初的目標本是姜蔓,奈何姜蔓與簡白青梅竹馬對簡白癡心一片,所以他只好把矛頭對向宋紫寧。

“今天蔓蔓來找我,她告訴我姜叔叔在外面有個私生女呢!”

紫寧刻意喚姜蔓的父親姜泰安為叔叔,妄想將自己和姜家的關系拉的更近。

聽完她的話後曾子墨嘴角微微揚起露出鄙夷的笑容,好在他們只是通過電話溝通,不然宋紫寧若是瞧見曾子墨的這番神情怕是要傷心落淚。

他之所以露出這樣的笑容是因為覺得宋紫寧傻得可憐。

只是富人家的一個私生女,只是姜家的小八卦,真不知道有什麽好和他提起的,他根本不削知道這件事情。

電話另一斷的沈默讓宋紫寧心煩氣躁,她忍不住將自己從姜蔓嘴裏聽到的話全部告訴曾子墨,想要博取他的關註。

“最重要的是,姜叔叔準備把浩鑫百分之五十的股份轉到私生女的名下。”

此話一出曾子墨的笑容僵在嘴角,他微微睜開自己的眼睛,站起身來問道:“寶貝,你知道她是誰嗎?”

不管私生女是誰曾子墨都顯得很有興趣,因為這百分之五十的股份麻雀即將飛上枝頭變鳳凰。

她從今以後不僅僅只是自己,還代表姜家,代表了浩鑫。

百分之五十的股份是什麽概念曾子墨心知肚明,也就是說這個私生女以後做什麽決定都無需獲得別人的同意,而別人做什麽決定都必須經過她的同意。

想到這裏曾子墨就激動無比,如果他可以追到這個私生女,那他在浩鑫的身份將與從前截然不同,從今以後別說是一個簡白,就算是是十個簡白都擋不住他的大好前程。

“叫做風七七,一個警察哦。”

宋紫寧毫不在意地將七七的身份透露給了曾子墨,她根本不知道曾子墨心裏藏得花花心思。

“謝謝你,寶寶,改天我請你吃飯哦~”他用極其溫柔的聲音哄住宋紫寧,畢竟需要她的地方還有很多。

一個看似無關緊要的小人物,往往更能顛覆全局。

他們寒暄了幾句後曾子墨掛斷電話,鐘妍對一旁的化妝師擺了擺手,化妝師默默轉身離開。

鐘妍站起身來走到曾子墨的身旁伸出雙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兩人現在的姿勢極其暧昧。

只聽見她用很是嫵媚的聲音對子墨說:“以後少和她聯系,一看就覺得她不是什麽好東西~”

曾子墨伸出一根食指勾起她的下巴,桀驁不馴地問道:“你該不會是吃醋了吧?”

“我是希望你和自己的腦殘粉保持距離,不過她剛才和你說什麽了,你看上去心情還不錯。”她說。

200.出賣姜蔓

鐘妍一眼便看透了曾子墨的心思,他今天一直都是眉頭緊皺,可剛才一接宋紫寧的電話後便眉開眼笑。

她敢賭,宋紫寧一定是告訴了曾子墨什麽有價值的消息。

“說是姜董多了一個私生女。”他轉身看著窗外的繁華世界,心裏想的卻是已經死去的淩菲。

如果上天能夠給他一個大集團私生子的身份,那他和淩菲之間的情感會不會有不一樣的結局?

“怕是不只這些吧~”

“只是這樣微不足道的一句話還不足以讓你對她油嘴滑舌,她一定還和你說了些別的。”鐘妍猜測。

子墨原本沈溺在自己的世界之中思念淩菲,鐘妍尖銳的聲音打破了這份寧靜,他身子背對鐘妍,先是眉頭一皺隨後恢覆平坦。

轉過身子,笑著說道:“真是什麽都瞞不過你。”

“她還告訴我姜董準備把浩鑫百分之五十的股份轉到私生女的名下,你知道這是什麽意思嗎?”

鐘妍重新坐回凳子上思考片刻之後說道:“也就是說她以後的權利會大過姜蘊洋,甚至比姜董說話更有說服力。”

她停頓了一瞬之後再次補充道:“而你只要和她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關系,以後就不需要再看姜蘊洋的臉色過日子,浩鑫一哥的身份將屬於你而不是簡白。”

曾子墨雙手合十鼓起了掌,他在房內踱來踱去,對鐘妍強調著:“有時候那些看起來不起眼的棋子往往能在關鍵時刻派上大用場。”

“並且,我覺得女人還是不要太聰明的好。”他擡起腦袋目光灼灼地盯著鐘妍。

鐘妍毫不在意地笑了笑:“如果我不聰明怎麽能夠在你身邊陪你到老?”

“既然把話都攤開說了,我直白些,我就是不喜歡宋紫寧整天像口香糖一樣粘著你。”

“她擺明就是喜歡你,你看不出來嗎?”話中的語氣重夾著一股不為人知的怒氣。

便在此刻子墨突然冷冽地笑了:“如果粉絲不喜歡偶像,又怎麽會出現追星這個詞呢?”

“她喜歡我很正常,但這並不重要!”

“我只是在利用她,而她只不過是想用我的身份滿足自己的虛榮心,等到這份虛榮心膨脹到她無法滿足自己的時候她自然會離開。”

冷酷無情的話語令鐘妍心中大快,曾子墨越是狼心狗肺她便越喜歡他,唯有這樣目空一切無情無義的男人才能成為最後的王者,因為他沒有能夠被人擊垮的弱點。

鐘妍聰明一世,千算萬算終究是算漏了一件事情,曾子墨的心裏早已住進了淩菲,而淩菲的死才徹徹底底讓他變成了冷血無情的人。

曾子墨更是低估了宋紫寧對他的愛,最後這愛變質成恨讓所有人的都墜入無間地獄,痛不欲生。

“總而言之,還是希望你能和她保持距離,我不是很喜歡她!”鐘妍面無表情地對曾子墨說出這句話,語氣中皆是命令。

曾子墨企圖把話題岔開,這件事情他自有打算,他不希望自己處處受制於鐘妍,也受夠了這種看鐘妍臉色過日子的方式。

他裝作不經意疑問:“妍兒,你知道那個私生女是誰嗎?”

“誰?”鐘妍好氣的問道。

“一個警察,叫做風七七。”他將這個答案告訴鐘妍後她陷入沈思。

片刻之後她猛地說道:“我知道她是誰了,就是上次在片場和簡白聯手把李寧搞進去的那個女人,穿的騷裏騷氣的,是重案組的女警察。”

聽到“騷”字後曾子墨的視線落在了鐘妍的身上,今天的她穿了一條黑色的深v裙,胸部的小粉紅有些若隱若現,他輕輕地譏笑了起來,心想:論騷,誰能騷的過你。

“所以她和簡白會是什麽關系?”鐘妍匪夷所思地問道。

那日簡白對七七的特別是她看在眼中放在心底的,那樣的眼神分明就是毫不掩飾的喜歡。

姜蔓一個人駕車到A市最出名的酒吧——蘭舞坊。

這是A市頑固子弟聚集之地,她還記得自己第一次來的時候是姜蘊洋和簡白帶她來的,如今已經物是人非。

那些曾經陪伴在她身邊的人如今已經變成了另一個人的守護神,而今她只能一個人坐在這裏喝悶酒。

淡黃色的酒被她一杯一杯灌到腹中,除了以酒買醉之外她別無他法讓心中的煩憂減少些。

她滿臉通紅扯著嗓子說道:“服務員,給我酒,給我好多好多酒!”

她的舉動被站在遠處的一個男人關註到,那人邁著輕盈的步伐走到她的面前,男人的突然出現嚇得姜蔓瑟瑟發抖。

“喬初五!”

姜蔓坐在原地驚呼,自從香榭麗那件事情之後喬初五已經消失很久,突然出現的他令姜蔓目瞪口呆。

站在她眼前的喬初五與曾經有些不同,他的右眼被黑色的眼罩遮住,姜蔓不知他為何要帶黑眼罩,她天真的以為喬初五是在cosplay海盜。

喬初五微微擡起自己的雙手,仔細觀察可以發現他的雙手少了兩根手指頭。

姜蔓今天穿了一條淡紫色的一字肩裙,他將自己的雙手搭在姜蔓裸露在外的肩膀上,嘴裏含糊不清地說著:“好久……好久不見,姜蔓。”

姜蔓滿臉嫌棄地望著他,隨後伸手將他搭在自己肩膀上的雙手拍點,毫不客氣地說道:“你還活著,我以為你死了。”

喬初五收起自己的的雙手直直地盯著姜蔓,眼神閃爍著意味不明的光芒,他張嘴說道:“托你的福,我還能留一命,繼續造孽。”

她將頭扭了過去,實在不想再和喬初五做過多的糾纏,這簡直就是她人生中的汙點。

現在想來她覺得自己對七七做的事情確實有些過分,但她卻為自己找借口,將所有事情都總結為沖動。

姜蔓尚且不知自己已經大難臨頭,她不知道喬初五之所以還活著是因為卿嘉定給他安排了一個特殊的任務。

卿嘉定之所以留著喬初五的命便是要讓他去糟蹋姜蔓,讓姜蔓把七七受過的侮辱體會一遍,縱使卿嘉定和七七毫無關系。

其實姜蔓在酒吧遇見喬初五並不是什麽偶然,而是因為喬初五已經在這裏等了她許久,他日日在這裏等候便是為了等到姜蔓出現。

201.壞心眼的喬初五

“你的眼睛怎麽了?”醉後的姜蔓有些寂寞,她竟不自覺地和喬初五搭話了起來。

或許是因為現在唯一陪在自己身邊的人便是喬初五,兩人有種心心相惜的錯覺。

他在姜蔓身旁坐下,隨後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左眼,緊接著將雙手放下捏成一個拳頭,哪怕雙手缺了兩根手指已經不能攥成一個完整的拳頭。

“左眼...是那件事情發生後卿嘉定給我的教訓。”他並不隱瞞這件事情,因為姜蔓並不傻。

“呵!”姜蔓突然冷笑了起來,緊接著說道:“我們還真的是同命相連,都是被風七七害成了這樣。”

當姜蔓提到風七七這個名字的時候喬初五的身子劇烈顫抖了起來,姜蔓以為他是氣的發抖,實際上他是在恐懼,懼怕這個名字。

這個世界上他寧願得罪任何人都不會再得罪風七七,他永遠無法忘記那些天被卿嘉定關在黑色地下室裏的噩夢。

他身上現在還殘留著那些傷口,是他做錯事情的代價。

那時的卿嘉定就如同瘋了一樣不停地折磨著他,若不是卿嘉興在一旁阻攔著自己的大哥,恐怕他早就已經到地府去見閻王了。

喬初五的命可不是白白拿回來的,是他與卿家做的交易,他答應卿嘉定他們一定會讓姜蔓吃到苦頭,他們才願意留他一命。

他現在過的每一日都是從死神手裏搶回來的,想到這裏他便趁姜蔓擡頭的瞬間將一小瓶藥水倒去酒中,可惜姜蔓並沒有發現他的陰謀。

轉日,姜蔓醒來以後發現自己躺在了酒店的床上,身上蓋著一條白色被子,渾身赤裸,身旁睡著令她厭煩的喬初五。

“啊!”刺耳的尖叫聲穿透喬初五的耳膜,他朦朦朧朧地坐起身來瞥了瞥身旁的姜蔓。

“叫什麽叫啊,叫的老子耳朵都痛了!”

他瞇著眼冷漠地望著姜蔓,姜蔓隨手揪起身旁的枕頭就往他身上砸。

她怒目圓睜地瞪著喬初五說道:“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麽?”

“做了什麽你不清楚嗎?我們昨夜一度春宵你這麽快就忘了嗎?”

“你都不知道自己昨晚有騷,一直說著老公快點,不要停~”

“真是個磨人的小妖精,折騰了我一夜,做的我太厲害了,害的我現在都硬不起來了。”放誕不羈的話語傳入姜蔓的耳畔,她似瘋了一般捶打喬初五。

“你為什麽這麽對我!為什麽要這麽對我!”除此之外她再也說不出別的話來,她之所以一直留著除夜便是想獻給簡白,可沒想到最終卻便宜了喬初五這個禽獸。

喬初五一把掐住姜蔓的脖子,等到姜蔓安靜下來之後他罵罵咧咧地說道:“我怎麽知道你他媽還是個處女,像你這麽騷的人居然還是個處女,真是讓人難以置信!”

“你下面是真的挺緊的!今天我就放過你!”

“你也別怪我,要怪就怪自己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

語畢,他緩緩摘下自己左眼的上的黑色眼罩。

姜蔓擡頭惡狠狠地望著喬初五,當他摘下眼罩後她卻開始瑟瑟發抖,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喬初五的左眼緊緊地閉在一起,滿目瘡痍皆是慘目人睹的刀痕,那些傷痕已經愈合,可喬初五的眼睛卻是再也睜不開了。

他永遠無法忘記卿嘉定將刀子紮進他瞳孔裏的疼痛,也永遠無法忘記自己是因為受了姜蔓的慫恿才會攤上這忙的事情。

“你……你的眼睛到底怎麽了?”她有些錯愕,赤裸的身子不自覺地向後躲去。

唯見喬初五用自己另外一只眼睛死死地盯著她,似要將她生吞活剝:“怎麽了?你不是告訴我風七七只是一個普通的警察嗎?”

“你他媽居然敢騙老子,她根本就是卿嘉定的女人!”

“卿嘉定當時沖進來給我打的鼻青臉腫,後來把我帶到一個不知名的地方日日夜夜地折磨我,你他媽知不知道那個女人對卿嘉定而言有多重要,你居然拿我當槍使!”

他說的每字每句都讓姜蔓覺得絕望,她咬著唇恐懼感尤然心生,她步步後腿,直到無路可退。

“這一切,都是你姜蔓欠我的,一只眼睛換你一夜,你也不虧!”

“她怎麽可能和卿嘉定扯上關系,外面都在傳卿嘉定是個同性戀,怎麽可能!”她扯著嗓子反駁著。

喬初五退開自己的身子,從床上爬了起來開始穿衣服,邊穿邊說:“你好自為之,這是他讓我給你的教訓,順便轉告你,有些人你得罪不起也碰不得。”

喬初五的警告聽在姜蔓耳中卻成了暗示,她一度以為喬初五是在暗示她這所有的一切都是卿嘉定在背後搞得鬼,而最後的主謀就是風七七。

姜蔓不曾記得自己曾幾何時罪過卿嘉定,唯一和卿家沾的上關系的人就是卿嘉迪,可她除了推過卿嘉迪一把之外,也沒做過其他。

只是這樣一推,尚且還不至於讓卿嘉定因為此時刻意刁難她,特意派喬初前來玷汙她。

天真的覺得事情的作俑者就是風七七的,她之所以變成現在這幅落魄模樣全是因為風七七的陰謀詭計。

空蕩蕩的房間姜蔓細長的手指緊緊地抓著白色的床單,嚼穿齦血地說著:“風七七,從今之後我與你勢不兩立!”

而後她突然仰天大笑了起來,哥哥,簡白,父親,她已經失去自己曾經所有的東西,現在就連最後的一絲純真都要被剝奪走。

這叫她豈能不恨,她站起身來到踏著細碎的步伐前往浴室想要用清水將自己清洗幹凈,浴室裏明晃晃的鏡子像是給了她一個巨大的耳光。

鏡子中照射出來的是她渾身細碎的吻痕,這吻痕席卷全身,是昨夜她和喬初五一夜風雨之後留下的。

她隨手抓起洗漱臺側邊的玻璃杯猛地砸像那面鏡子,伴隨著一陣巨大的“哐當”聲原本完好無損的鏡子瞬間被砸的七零八碎。

絕望的哭泣聲響徹整個浴室,此時此刻姜蔓再也忍不住內心的委屈與怒火,她蜷縮著身子蹲在浴室裏放聲哭泣。

202.覆仇

片刻之後她擦幹自己臉上的淚水,踉踉蹌蹌地站起身來對著四分五裂的鏡子怒氣沖沖地說道:“總有一天我會把所有的惡心全部還給你,風七七!”

她連澡都未洗便回到房中匆匆穿起衣服,房中彌漫著一股暧昧的氣息,這股氣息令她做惡,她穿好衣服後倉促離開這裏。

門鈴被按響,李嫂擦了擦自己滿是水漬的手前去開門,打開門那一瞬間她冷著臉瞪著眼問道:“你來這裏做什麽?”

“風七七呢,讓她給我滾出來!”姜蔓用手一把推開身前的李嫂想要破門而入。

待李嫂意識到姜蔓是來找茬的時候立馬用自己的身子造成一堵墻,為七七將所有的風雨遮擋在門外。

“你找我外孫女幹什麽,你趕快給我出去!”李嫂態度強硬惹得姜蔓一陣不悅,她今天之所以來這裏是想找簡白,看到李嫂開門後她便試探一問,沒想到風七七也住在這裏。

這個答案讓她目瞪口呆,仿佛成了世間最大的笑話,原以為簡白一定不會那麽輕浮,畢竟她的簡白哥哥是那麽的優秀。

可簡白終究還是讓她失望了,但她並不恨簡白,她覺得簡白之所以變成今天這副模樣都是因為受到了風七七的蠱惑。

姜蔓再次伸手推開李嫂,惡狠狠地叫囂著:“你趕緊讓她給我出來,我要找她算賬,她這個蛇蠍心腸的女人!”

李嫂望著姜蔓怒氣沖天,明明是姜蔓一直在謀害七七,現在她居然還倒打一耙地指責七七是蛇蠍心腸的女人。

雖然這裏不是鄉下,但七七尚未嫁人,名氣對她而言很重要,李嫂見不得姜蔓這麽說七七,便也開始伸手把她朝外推。

“你走,你趕快給我走,我不許你那麽說我的外孫女!”李嫂邊推邊說,惹得姜蔓有些腦羞成怒。

姜蔓用盡全身的力氣將李嫂一把推倒在地,李嫂的腦袋磕在了一旁的水泥地上。

“風七七是個什麽東西,為什麽你們所有人多都要護著她,你知不知道她把我害得有多慘。”

“表面上裝的和白蓮花一樣,實際上就是一個綠茶婊,我恨她,恨透了,恨她奪走簡白哥哥又奪走哥哥,最後連我的爸爸都要搶走!”

她猛地低下頭死死地瞪著李嫂,李嫂被她推倒在地後便站不起身來,她望著躺在地上的李嫂突然驚慌失措地說道:“血……血……都是血……”

昔日淩菲的事情歷歷在目,那觸目驚心的血嚇得她步步後退,竟連李嫂的呼救都被她無視。

“救我……救我……”李嫂躺在地上,後腦勺溢出許多血了,那血紅的發亮,姜蔓看到這樣的場景後拔腿就跑。

她只是想想要來找簡白訴訴苦,沒想到一失手卻害死個人,她駕車飛快地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任由李嫂一個人躺在地上自生自滅。

李嫂擡頭望著蔚藍卻不見一朵雲的天空,用僅剩的力氣呢喃著:“雲兒啊……媽媽呀要去找你了…”

死亡是她曾經從不懼怕的東西,但這一刻她卻退縮了,因為她有了牽掛,舍不得離開與自己剛相認的外孫女。

視線越來越模糊,終究她沒能撐到七七回來便眼前一黑瞇著眼暈了過去。

簡白和七七剛從甜甜家回來,七七一下車便被自己眼前的景象給嚇懵了,她的外婆躺在地上,腦袋處有一灘血。

腦子裏嗡的一下,一陣酸麻襲擊全身,片刻之後她不顧一切地奔向自己的外婆,一把跪在地上茫然失措地望著眼前這幅景象。

“外婆……外婆你怎麽了?”她伸手晃了晃李嫂的身子,可惜李嫂已經暈厥過去,沒有辦法向往常一樣笑著對七七說:“好孩子,你回來了啊。”

“外婆你別嚇我啊外婆,嗚嗚嗚,怎麽會這樣,怎麽會變成這樣……”哭聲和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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