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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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感覺就很奇怪,因為三叔給小花他們的信息裏說這裏應該是個廟才對。難道我們來錯了地方,一個不小心跑岔了路子?

但是不管怎麽說,還是要先看看究竟才能知道我們到底有沒有找對地方。整理了一下裝備,依舊是悶油瓶打頭,我跟在他後頭,黑眼鏡殿後,我們挨個貓著腰爬進了那個盜洞。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環境潮濕,還是本來就是泥土隔水性不好的緣故,感覺盜洞四周都很滑,我們爬得小心翼翼,一是因為客觀環境不怎麽好,二來也是人在陌生未知環境裏自然的反應。

不過這段盜洞並不長,我們爬了沒有多久就出來了。眼前不僅僅是豁然開朗能夠形容的景象。我只能說如果按照眼前的建築規模來講,那麽布達拉宮也只能說是一個“廟”了。

這是開鑿在山腹裏的一座覆合式的建築。整個看起來的感覺就是在山腹裏開出了單獨的一座小山的感覺。從我們站的地方開始往上就是宏大的宮殿,包括看著就覺得累的無數殿前臺階。我們面前就是一個巨大的石質牌坊,不過很奇怪的是這個牌坊只做了一個基本的框架,上面沒有任何的文字或者圖案,就是一個白板。我還是頭一次見這樣立牌坊的,什麽都不寫,那立這個牌坊幹嘛?還是說只是因為沒有來得及?如果是這樣那就麻煩了,因為不管這玩意兒到底是個廟還是什麽陵寢,但凡是建在地下的都有那麽點鬼神的邪性在裏邊,這種工程如果沒有完工就中斷了,哪怕只是最後的一點點,那必定都是發生了什麽了不得的大事。

換句話說,這個地方就會很危險。我看了看牌坊腳底下堆放的石料,心裏覺得越來越沈重了。看來這回真是逃不掉的兇險了。

宮殿有三座,按照高度的不同依次排列,估計是前殿,正殿,後殿,一座比一座金碧輝煌,一座比一座氣勢逼人。在小花帶下來的強光探照燈的照射下陰影裏的琉璃瓦反著暗沈的光,顯出一種陰暗的壓迫感。

“操!這他娘的也能叫個廟?”胖子罵了一聲,“我們不是挖到了哪個皇帝老兒的陵宮了吧?”

我踹了他一腳,跟著悶油瓶往前走。“這地方,就算有也只能是個土皇帝,你叫個鳥!”話是這麽說,但是我知道遠不是那麽一回事。因為悶油瓶抓著我的手手心裏很濕,黏糊糊的,一摸就知道是汗。這說明他在緊張,能讓他這麽緊張的,不管怎麽說都不會是什麽善與之輩。看來這回來還真得做好一場惡戰的準備了。雖然來之前我連有來無回的心裏準備都有了,但是真的站在這裏的時候,往那臺階上走的時候,心裏還是免不了的發慌。

開始冒險 最新更新:2011-02-05 20:32:46

今天的更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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悶油瓶估計也感覺到了我的不安,拉著我的手用力握了握,淡淡地說:“沒事。”那一瞬間我真的就覺得沒什麽可擔心的了。人就是這樣,即使心裏知道這種依賴感要不得,但是當他明確的表達出要給我提供這種依賴的時候,還是很順理成章地就真的依賴上去了。這麽說感覺好像很不爺們,但是人貴有自知之明,我還是知道自己的斤兩。在危險地環境下依賴一個人,至少我個人並不覺得有多丟人。更何況悶油瓶這個人,比他強悍的幾乎我就沒見過,有這種心理真不算什麽。

這裏除了我各個都是身經百戰的老手,一見這陣勢,就知道不是好過的主,就連向來不怎麽正經的黑眼鏡都嚴肅起來。走過那個牌坊的時候我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好像我們這麽過去了就再也回不來了一樣,就好像我們經過的不是一座無字牌坊,而是黃泉路奈何橋。這種感覺伴隨著恐懼和不安,在漸漸靠近前殿前面的臺階的過程裏越來越厚重,讓我心裏很不舒服,恨不得拔腿就跑,再也不要靠近這是非之地。

站在下面擡頭往上看,覺得光是那臺階本身就夠折騰人了,幾乎就像是看不到頭一樣。我去過北京的故宮,那殿前的臺階都遠不如這裏的多。老實說我還真沒見過什麽建築前面有這麽多的臺階,更別說廟了,當然建在山上的那種不算。不是我自己露怯,真是這兩年雖然跟著三叔他們到處折騰鍛煉了不少,可是我看著這漫長的石樓梯還是覺得兩腿打顫,這要是爬上去,小爺我就已經只剩下半條命了,哪還應付得了什麽幹濕粽子密洛陀的?

不過就在我還在糾結要不要說出來表示出我的弱勢的時候,胖子已經替我嚎出來了:“我靠!爬上去胖爺我哪還有命在?別說粽子,隨便來個阿貓阿狗一根指頭都能削了我!”我一個沒忍住,笑了出來。旁邊的小花看了我一眼,露出一種很理解的表情,說:“那我們就走一段休息一下,保存體力確實也很重要,畢竟誰都不知道上面會有什麽事情發生。”

“我先上去看看。”悶油瓶突然開口。我一把抓住他松開的手,一根一根手指緊緊扣住:“不行,我們必須一起走。”悶油瓶很認真地看了我一眼,“恩”了一聲。我轉過頭的時候就看到小花一臉吃了蒼蠅的表情,還有裝作在大量四周的胖子潘子,以及黑眼鏡臉上那讓我極度不爽的笑。

“我的意思是說大家一起行動不是更安全嗎?”我慌忙開口解釋,黑眼鏡笑得更欠扁,說:“我們也沒說什麽啊,是吧,花兒爺~”說就說,還拿手肘捅了捅小花的腰,惹得小花一拳就朝他打過去。

“走吧。”悶油瓶拉著我踏上了眼前的第一級臺階。黑眼鏡也在閃過了小花的攻擊之後跟了上來,臉上的神情難得嚴肅正經。“吳邪,我忘了告訴你們,吳三省當初還有一句話‘那裏面的危險是常理不能想象的’我不知道什麽意思,但是現在來都來了,還是要給你們說清楚的好。”我聽了之後出乎自己意料的連一點怒氣都沒有。這黑眼鏡在之前不告訴我們,明白了存了先把我們騙下來再說的心思,按理說按照小爺我的一貫性格這時候早發火了。但是我居然有一種無所謂的感覺。

就是那種“不用你說我也早就有準備”的感覺。可能是因為一直以來都在心裏堅信著這次下來基本就是兇多吉少的情況,所以不管他說得再詭異危險,也不過是證實了我的悲觀想法而已。倒是胖子不停地在那裏研究這句話指的到底是什麽情況,先是拽著潘子說,潘子懶得搭理他,就轉去跟小花絮叨。結果小花倒是認認真真地跟他討論了一會兒,隨著我們走得時間久了,胖子一邊說話一邊爬樓梯開始體力不支,自己倒是說不出來話了。不過別看小花一副柔柔弱弱的女人樣兒,真不愧是老九門的正經當家,一點都看不出來吃力的樣子。

不過出乎意料的是,我們這麽一路走走停停地走完了整個樓梯都沒有發生任何事情。我看著胖子那恨不得整個貼到地上去的大肚子,一邊喘氣一邊又想笑,覺得這還真不錯,來一趟好歹算是給他減減肥了。是不是這地界和他那一身的肥肉犯沖,上次是節食,這次是高強度運動燃脂,總就是跟他那一身的脂肪過不去。

前殿 最新更新:2011-02-06 19:50:24

臺階和前殿之間還有一個大概一百平米的平臺,不是和樓梯那樣的白色石塊,而是和之前水裏的那個房間和石棺一樣的那種黑色的石頭。不僅僅是平臺,整個前殿除了房頂金色的琉璃瓦之外似乎都是這種石料堆砌起來的。

不知道是什麽石材,光線打上去像是被吸收了一樣,只能起到不到四成的照明效果,六把強光手電打過去還是只能看到個模糊的大概,這種感覺增強了未知的不確定性,讓人心裏的不安感更重了些。

我們還沒有緩過勁兒來就感覺到了極大的一種壓迫感,因為這種漆黑的環境實在是讓人很不爽。“你們呆著別動。”悶油瓶放開我的手,我一看就知道他打算先去趟雷,一把拽住他。他看了看我的手,輕輕地抽出手來,說:“相信我。”我盯著他的眼睛瞅,那雙漆黑的瞳仁淡定如水,我想起這個人一直都是我們當中最強的,也許我對他這樣的擔心其實是對他的一種侮辱和不信任。所以即使心裏還是有點擔心,我還是點了點頭,松開他的手說:“小心點。”

他點了點頭轉過身,蹲在地上看著平臺通往殿門的方向,看了一會兒幹脆趴下去貼著地板看,也不知道在看什麽。“我說小哥,你看到錢了沒?”胖子這會兒緩過勁兒來了,上去彎下腰也學著悶油瓶的樣兒貼著地板瞅。悶油瓶也不理他,站起來拉過我,看了看周圍的其他人說:“跟著我的腳步走,我踩哪裏你們就踩哪裏,一點都不要錯。”說完就拉著我踏出了第一步。

悶油瓶站在那等了一會兒,沒有任何事情發生,這才往前又邁了一步,然後拉著我順著他走過的位置一步一步踩過去。

這樣每一步都小心翼翼,六個人一個拉著一個,本來直線看來只有一百米左右的距離,因為悶油瓶的路線七拐八拐,足足走了大半個鐘頭才到殿門跟前。期間胖子掛在腰上的手電不知道是沒掛穩還是給他一身肥肉擠掉了,“鐺”的一聲砸在他腳邊,四周立馬傳來破空聲,一大把強弩幾乎在同時從四面八方射過來釘在剛才手電砸下去的位置。那箭身通體烏黑發亮,一看就是上好精鋼制成,看那被釘穿了的地面還在冒煙發出“嘶嘶”的腐蝕消融聲,看來箭頭上還帶了不知道什麽成分的劇毒。胖子就在我後邊,這一鬧嚇得我魂都掉了一半。其實當時本來我另一只手打算拉著小花,結果悶油瓶哼了一聲,拉著我的手使勁捏了捏,疼得我腦門上汗都冒出來了,沒辦法只有拉著胖子,一路上那肥厚的大手手心裏全是黏糊糊的油汗,惡心的我一到地兒就在他身上猛擦。

小花湊過來,很優雅地從上衣口袋裏挑出一挑手帕,拉過我的手給我仔仔細細地擦幹凈。我看了一眼悶油瓶,他瞪著胖子,看樣子像是恨不得把他扔回剛才的機關堆裏去。“小哥,你瞪我幹嘛?抓著天真的手給他擦手的可不是我啊!”胖子給他瞪得估計心裏發毛,一個勁往我這躲。

“好了,別鬧了,正事要緊。”要說關鍵時候畢竟還是潘子最穩重,像黑眼鏡那種樂得看笑話的人我根本都不指望他來打什麽圓場。“對啊對啊,我們還是先忙正事吧!”我順著潘子的話趕緊說,抽出還給小花拽著的手拉住悶油瓶,“小哥你看看,沒問題的話我們就開門進去吧。”

悶油瓶看了我一眼,又看了小花一眼,湊過來在我嘴角輕輕舔了一下。微涼的舌尖很輕很快地刷過我的嘴角,感覺有點癢癢,我一下沒忍住就笑了起來,然後才反應過來,看了一下周圍幾個人的反應,覺得有一種沖回剛才機關陣裏自我了斷的沖動。悶油瓶看著小花鐵青的臉色,估計心情大好,放開我走上去伸出那兩根金貴的手指在殿門和旁邊都仔細地摸索了一遍,回來的時候好像感覺有點困惑:“沒有問題,可以直接進去。”

我楞了一下,沒有問題?這話說出來在場的誰會信?看剛才那陣勢,就光是殿前廣場就布滿了機關陷阱,臨到了門口了卻安全得很,放著誰都不會相信。大概這也是悶油瓶語帶困惑的原因。要不說人怎麽就是賤呢,常年下鬥的人九死一生習慣了,突然來了這麽個莫名其妙安全的情況,反而還不敢相信了。看我們誰都沒有動,悶油瓶哼了一聲,淡淡說:“不相信我?”我渾身一個激靈,這位爺爺,誰敢不相信啊?可別惹惱了他,把我們給扔在這,那到時候哭都來不及。

“沒有沒有,怎麽會不相信你,小哥你別誤會,只是大家都有點反應不過來。”說著我就伸手要去推那門,結果被小花一把拉住,說:“小邪你退後,我來。”明顯不怎麽信任的眼神瞟向悶油瓶。悶油瓶也不說什麽,只是把我的手從他手裏分開,淡淡地說:“我就算害死你們全部都不會害吳邪。”

小花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伸手推開了沈重的殿門。

有一陣詭異的不知來處的風從打開的門裏吹出來,除此之外沒有任何異樣。沒有暗箭傷人也沒有僵屍粽子,就是一個黑漆漆的敞開的門對著我們。看來至少在這扇門上真的沒有被動任何手腳。只是那陣風詭異得讓我覺得背脊發涼。這裏是水下的地底下,哪裏來的風?“這哪裏吹來的陰風?”往往這個時候和我最心有靈犀的通常都是胖子,“真他娘的滲得慌。”

“有風不奇怪。這裏深埋地下還能讓我們正常呼吸,說明和外界有相通的地方,有風也不是沒可能的。”小花說完探了半個腦袋進去,手電的光在殿裏晃了晃。可是估計是因為那種石料的緣故,我們也並沒有能夠看到整個前殿除了門口五米範圍內之外更多的面貌。

純金雕塑 最新更新:2011-02-07 19:24:21

這裏好像很空曠,至少我們能夠看到的範圍裏什麽都沒有。但是看不到什麽東西,並不代表真的就什麽都沒有。悶油瓶攔住擡腳就想往裏邁的胖子,“別亂動。”胖子還是很忌憚悶油瓶的,他一開口一下就不動了,半條腿伸出去了又收回來。悶油瓶檢查了一下,微微挑起眉毛說:“沒有問題。”

還是沒有問題。不知道為什麽,這個時候越是沒有問題我就越是覺得詭異蹊蹺。總有一種像是暴風雨之前的平靜一樣的感覺。越是顯得安全,總覺得背後的危機就越兇險萬分。這次悶油瓶沒讓小花有表現的機會,自己當先拉著我走了進去。腳落地的時候我很緊張,總覺得會發生奇怪的事或者冒出來什麽奇怪的東西。但是明顯悶油瓶的判斷還是很靠譜的,當我們都進來了,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

從外面看起來這個前殿雖然沒有正殿那麽大,但是規模還是不小。不知道這裏面到底有什麽東西,有什麽危機。不管怎麽說,估計正主都不該在前殿裏,我們當務之急還是要穿過前殿到正殿去。這時候我才突然想起一個一直被莫名其妙忽略了的問題。“小花,我三叔交給你們的任務就是簡單的到這個廟裏就完了?沒有後續的了?”這怎麽想都不可能吧,這兩個人肯定還有什麽事情瞞著我們沒交代的。

“小邪,我騙誰都不能騙你啊,吳三省真只說了讓我們來找一座廟。後邊的就什麽都沒說了。話說回來……”小花拿手電照了照四周漆黑的空間,漂亮的眉頭皺起來,“到底是不是這個我們都還不知道呢。要我說,這裏真的看不出來算得上是一座廟。”

我皺了皺眉,這也太奇怪了。倒是沒聽說過夾喇嘛提出這種要求的。但是不管怎麽說,就算和小花他們的任務無關,我總是還要幫著悶油瓶找過去的。不管這裏是不是三叔要他們找的那個什麽廟,其實和我們這邊都沒多大關系,反正但凡是這下邊的東西,我覺得都有必要查探一下。指不定就跟悶油瓶有關系了。

詢問地看了看悶油瓶,他搖了搖頭,意思是他也不知道三叔那邊是賣的什麽關子。看來現在只有走一步算一步,兵來將擋水來土屯,走著看看了。我問小花:“現在你們倆怎麽打算?”

“我們現在也不清楚這裏到底是不是吳三省讓我們找的那個什麽廟,要回去交差總得拿出能讓人信服的證據,所以我們還得繼續往裏走,不然的話沒法回去跟你三叔交代啊。”小花說,看樣子他也很無奈。

“嗨,想那麽多幹嘛?看看這兒好歹也有個布達拉宮的規模,就算真是個廟也該有點油水兒,能撈兩件回去怎麽著來一趟也不虧本,是吧胖爺?”黑眼鏡突然笑著說。昏暗的光線下那墨鏡看起來更黑了,但是不知道為什麽我就覺得他那雙從不示人的神秘眼睛不是看著胖子的,而是看著我的。沒來由的就心裏一陣煩躁不安,拽著悶油瓶就往前走:“那我們就還是一起走吧。這下邊兒畢竟是水下,就算有通風口,空氣質量也不是很好,我們還是快一點吧。”

光線照不遠,我們走的很慢。走了大概有個一兩分鐘的時候,我眼角那餘光掠過旁邊的黑暗,突然就一個激靈,抓著悶油瓶的手陡然捏緊。他停下來問我:“怎麽了?”我看著剛才那一瞥的方向,覺得說話都哆哆嗦嗦了:“那邊好像有個人……”手裏的電筒光往那邊照,可是好像又什麽都沒有照出來。

“我去看看。”潘子拍了拍我的肩膀,打著手電往那邊走了幾步,不太明亮的手電光線下果然照出了一個漆黑的人影,一動不動的潛伏在黑暗中盯著我們。我一瞬間就有一種被扔進了冰窟裏的感覺,渾身都冰涼冰涼的。胖子他們反應很快,把我緊緊圍在中間,潘子站在前頭對著那黑影喝了一聲:“誰在那?”

可是沒有一點動靜。空曠的宮殿裏居然連回音都沒有。對峙了一會兒,胖子終於耐不住了,走過去讓潘子給他照著,自己端著M16,朝著那黑影不由分說就掃了一梭子。結果意外地我們聽到了金屬撞擊的聲音。

“靠,搞了半天不是個活的。”胖子罵了一聲,放下槍跟潘子一起湊過去,然後驚嘆地沖我們招呼:“你們快來看看!胖爺我就說這趟下來不虛此行啊!這玩意兒他娘的是純金的!”

我們趕過去一看,呵,果然,一尊黃金雕塑在手電光線的照耀下閃爍著耀眼的誘人金光。我靠近了看看,在悶油瓶的同意下伸手摸了摸,確定了這玩意兒確實是純金的,實心的純金塑像,這麽一尊可不得了,當得了我們之前幾次下鬥的所有收獲加起來了。難怪胖子那雙被肥肉擠小了的綠豆眼裏都泛著綠光了,是我看著這麽一大塊純金都忍不住動心。

不過這塑像不知道雕的是個什麽東西,人不人鬼不鬼,看起來兇神惡煞的。我看著那塑像凸出來的眼睛,突然就覺得有種真的被人盯著不放的感覺,很不安的一種危機感,讓我不知不覺間渾身冷汗都冒了出來。“這雕的是什麽?”小花也伸手摸著那雕像,周圍的人都搖頭,看來沒人認得這是個什麽人物。

“看起來挺瘆人的,我說,還是少看幾眼的好。”我直起身靠回悶油瓶身邊,他好像感覺到了我的不安,伸手摟住我的腰,手臂提供了有力而堅定地支撐,讓我覺得一下就好過了不少。

遇險 最新更新:2011-02-08 18:33:26

“哪裏瘆人了,這不挺好的嘛,金燦燦的,這可都是錢啊!”胖子盯著塑像的眼睛都快冒出金光來了。估計要不是那玩兒意實在長得讓人心裏忌憚,他能立馬撲上去死抱著不放。對於胖子這要錢不要命的特點這裏邊估計就小花沒有見識過,我們或多或少都跟他一起下過鬥,知道他這個人兩眼珠子都是外圓內方。

“我說,胖子,拋開我們連這裏邊的虛實都不知道不提,你就算要帶著這個東西也得等我們準備出去的時候吧?這玩意兒這麽大,純金的還老重,就算你胖子再厲害也不能扛著它繼續走吧?要是前邊兒遇到個粽子什麽的,你拿著它上去砸啊?”黑眼鏡拍了拍胖子的肩膀,那語氣幾乎都能用“語重心長”來形容了,“我們還是先往前走,要是等下還有空回來再來帶上,你說行不?”

“跟他說那麽多幹嘛?”潘子過來一把拽開黑眼鏡,“他就是財迷!這麽大一塊金子,估計他也記不得什麽兄弟什麽道義了。就讓他自己守著這金子吧。”我覺得這話說的有點過了,胖子不管怎麽說來到這裏,雖然嘴裏說是來撈點好東西,但是我知道他還是放不下我和悶油瓶兩個人涉險,說他貪財是真的,但是我不相信他真會為了錢忘了兄弟。也不知道潘子是怎麽的突然這麽激動說這麽重的話,在我看來現在的情況完全不至於要到說這種話的地步才對啊。

果然胖子一聽這話就急了,一下就跟觸電了一樣跳的離那雕塑老遠,說:“你別造謠!胖爺我雖然愛錢,也不是那麽慫的人!你少拿你那小心眼來度胖爺我的君子之腹!”潘子也炸了,說:“你說誰是小人?你說誰不知道你王胖子眼睛裏除了錢就是錢了,你還申辯啥?有啥好狡辯的?我跟你說,這回要不是小三爺,我還不跟著你一塊兒來呢!”

我一看胖子的臉都氣成了豬肝色的了,這兩人也不知道是怎麽的,平時雖然也有點小擡杠,但是總的來說看起來還是挺友好的,這回是怎麽了?我上去拉住潘子:“好了,都少說幾句吧。這下面有什麽古怪誰都不知道,這時候就內訌了,遇到問題怎麽辦?”

“哼,小三爺都說了,我就不跟你一般見識!”潘子瞪了一眼胖子,“你要是敢因為錢撂攤子,爺爺第一個崩的就是你!”

“不用你那臟手!胖爺我要是那種人,我自己崩了自己!”胖子也激動了,一腳把那雕塑踹倒,“胖爺我還不是那麽慫的人!”結果他這麽一腳踹下去,塑像是倒了,我也倒了。整個前殿不知道是被觸發了什麽機關,開始劇烈震動起來,一個沒站穩我就倒在地上。悶油瓶伸手拉我,突然我們腳下的地板消失了,六個人都掉了下去。

下邊是一個傾斜的坡道,可能是因為處於水下的環境,感覺坡道裏很潮濕。不是石砌的坡道,感覺像是泥土的,摸起來感覺濕滑泥濘。似乎往下滑了也不久,掉到了一片酥松的土地上,地上很多碎石塊,這麽滑下來的時候弄得露在外邊的皮膚被劃出了不少的小口子。慌亂中電筒不知道掉到了哪裏,四周一片漆黑,真的是實實在在的伸手不見五指。

“小哥?”我叫了一聲,旁邊傳來一聲哼唧,可是不是悶油瓶的聲音,聽起來應該是胖子。我摸索過去,把他拽起來。“媽的,摔死胖爺我了。這裏邊怎麽這麽多石塊,要不是胖爺我皮粗肉厚,不給疼死。”胖子站起來發牢騷。我又叫了一聲悶油瓶,還是沒有回答。但是很快地一道手電光照亮了我們的四周。我一看是悶油瓶打著手電往我們這邊靠過來。

還好,他還在。在他再次緊緊扣住我的手指的時候我這樣想。

可是另外的三個人卻不知道在哪裏去了。我們所在的地方是個不規則的圓形房間,除了我們滑下來的坡道之外還有一個大概半米的小洞口不知道通到哪裏。“我囗操!“胖子蹲下來看了看地上那些石塊,突然罵了一聲,“你們來看看,是胖爺我眼拙不?這他娘的哪是石頭,這他娘的是骨頭吧!“

殉葬坑 最新更新:2011-02-10 21:10:26

我一聽心裏就一個“咯噔”,蹲下去拿起一塊碎塊仔細一看,還真是碎掉的骨頭渣子。但是因為實在是太碎了,以我的眼力界還看不出來到底是哪個部分的骨頭。用腳尖扒拉了一下,骨頭下邊還是骨頭,真不知道這裏的碎骨鋪了多少層。站在這樣的地上,感覺真是汗毛都立了起來。

“這叫個廟?什麽廟裏頭有這種東西?”胖子劃拉著腳底下的骨頭渣子說。我也覺得心裏有點沒譜,難道真的是找錯了地方?“小哥,你怎麽看?有沒有點似曾相識的感覺?”我問一邊沈默的悶油瓶。

他搖了搖頭,然後走到那個小洞口跟前,貓下腰湊過去看了看,回過頭來說:“有風。”有風,就說明這個洞口通向一個和外界有聯系的地方。這裏的感覺總的來說都很怪異,宏大的地下宮殿,莫名其妙的機關設置,還有這個類似於殉葬坑的地方。對,殉葬坑啊!“胖子,你不覺得這裏像個殉葬坑嘛?”我拉了拉還蹲在地上的胖子,“你怎麽還不站起來?蹲著想大便啊?”

“靠!”胖子罵罵咧咧地就著我的手站起來,“腿蹲麻了。你說啥?殉葬坑?嘿你別說還真有點那感覺啊!”胖子貌似學究地搓了搓那肉呼呼的下巴,說,“如果這裏真是個殉葬坑,那咱們可就是找錯了地方了,不管是什麽廟,都不會有什麽殉葬坑啊。”雖然說我也是這麽個意思,但是事情還沒有完全的真正弄清楚之前什麽都不能下定論。

“這裏的骨頭,只有頭骨。”悶油瓶突然說。他一直話少,但是往往知道的比我們都多。這句話一出口,我頓時就覺得背後一陣冷颼颼滲得慌。要說這裏的碎骨是來自於人的全身倒還好一點,但是要都是頭骨,這得多少人的人頭啊!雖然這都是骨頭的碎塊,但是按照這些碎塊的大小,了不起二十幾塊就能拼成一個完整的人頭,就意味著一個死人。這挖都挖不到頭的層層疊疊,得有多少條人命啊!這樣的認識讓我覺得毛骨悚然,要說這裏跟“廟”有關,我都覺得不大可能了。哪有這麽邪門的廟?還是說本來這就是個什麽邪教的廟?

“我們先出去到其他地方看看,看看能不能找得到潘子他們,到時候再做打算吧”我又環顧了一下這個地方,除了地上不知道多少層的碎骨頭之外並沒有什麽別的特別之處了。看來光在這裏呆著也沒法得出更進一步的結論,還是得換個地方看看。

我們三個順著那個洞口往那頭爬。這個洞看起來還是像是個盜洞,是從這個殉葬坑往那頭打過去的,但是手法看來並不專業,洞壁上很粗糙,不是那種形狀規則,內壁整齊的洞。應該不是專業土夫子的手筆。這就意味著這裏之前還有人來過,還不是個“業內人士”。但是到底是個什麽人,後來發生了什麽事情,看來還得從別的地方找到線索。這也是個關鍵,畢竟很多時候在鬥裏“前輩”的足跡對後來者很可能就是救命的最後一根稻草。

通道裏邊很幹燥,可能是因為這次距離潮濕的水體已經稍微遠一點了的緣故。一路爬過去感覺經過的都是幹燥的浮土,經過的時候塵土的味道很重。這個通道不長,沒有多久我們三個就覺得撲面而來的空氣一下就新鮮起來。

現在我們三個只有悶油瓶手裏有個手電筒,我和胖子的電筒都不知道掉到哪裏去了,剛才在那個殉葬坑裏也沒有找到。好在備用的電池我們背包裏還剩了不少,還有不少的冷光棒,暫時照明不算得上是個大問題。

通過悶油瓶手裏的手電光,我們面前呈現的是一個神壇,像是埃及的金字塔一樣的形狀,在最頂上有一個石砌的小平臺,上面放著一具棺槨。神壇很高,我們站的地方和它的頂部差不多高度,往前腳下是個平滑的石砌坡道,沒有臺階,看起來只有滑下去,然後再想辦法通過同樣光滑的坡道爬上對面的平臺,才能開棺一看究竟。而整個神壇的高度大概有十米高,角度也不算平緩,要爬上去還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又被困了 最新更新:2011-02-11 21:31:05

這章更得有點少了……精神狀態不太好……對不住各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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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順著斜坡滑下去。在往下滑的時候我回頭看了看我們鉆出來的洞口,心裏覺得有點擔心,這兩邊的坡度都挺陡的,要是沒有別的出口,上不去這陡坡我們就等於被困死在這個地方了。這次來的時候本來想到的只是水下作業比較麻煩,根本沒考慮到還會遇到這種情況,所以就沒怎麽準備可以提供給我們攀登用的裝備。而且看著那高高在上的棺槨,總讓我覺得心裏沒底。

小花他們也不知道哪裏去了,現在怎麽樣了。六個人從一個地方掉下來,一通到底的通道,居然莫名其妙的就分成了兩隊,這裏真是處處都透著詭異和不穩定因素。

三個人滑到地步的平坦縫隙裏,繞著神壇轉了一圈,結果什麽都沒有發現。沒有額外的通道,也沒有僵屍粽子。其實總體來說這整個建築的定位就很模糊,廟不像廟,墓不像墓,有棺材也有神像,搞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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