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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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遇到什麽,所以我開裝備單的時候基本上是把水裏的陸上的但凡能用得著的東西都寫上了。這是跟著三叔學的,準備永遠不嫌多,因為你永遠都不知道什麽時候這些多出來的東西就能救你一命。

爬到放裝備的角落,我在黑暗裏摸索著礦燈。可是找來找去都找不到,越是這樣我就越急,總覺得現在這情形肯定是發生了什麽事了。他們三個都不在,也不知道是出事了還是出去了,但是如果真是發生了什麽事讓他們要離開帳篷,至少悶油瓶會叫醒我。沒有叫醒我,要麽就是他們認為事情不大沒必要叫醒我,要麽就是事情太大來不及。

我不知道他們走了多久,我睡了多久。但是在這個情況下,我覺得後者的可能性更高一些。但是不論究竟發生了什麽,當務之急是想辦法找到他們。帳篷裏沒有照明工具,我連冷光棒都找不到。如果說讓我一個人呆在這裏等他們回來,我覺得我會被自己逼瘋。而且……萬一他們真的遇到什麽事情,雖然我這個人菜,但是多一個人好歹也多一點力量。

本來我就在靠近門口的位置,這麽一想我就伸手去撩帳篷的門簾。可是我手剛碰到門簾的拉鏈,嘴就被身後突然伸出來的一只手捂住,然後一股大力襲來把我死死壓在地上。我一下就驚恐起來,因為剛才這個帳篷裏活的東西就我一個,那麽安靜的情況下,就只有我一個人的呼吸聲,我不可能聽錯。

慌亂之中胡亂摸索的手抓到了那個沒電打不開了的應急燈,急切之下就往身上不知道是什麽東西砸過去。突然聽到熟悉的聲音叫我的名字:“吳邪,醒來。”是悶油瓶。我突然意識到了什麽,眼前一下就亮了起來。

悶油瓶把我按在懷裏,胖子幾乎是用全身的力氣把我死死按住,潘子好像很擔心,眉頭皺得死緊盯著我。我手裏抓著應急燈,不過不是壞了的,好好地亮著。外面的風雨還在繼續,瓢潑大雨打在帳篷上發出噪雜的聲音。空氣裏那種帶著腥臭的潮濕冰冷的感覺也沒了,取而代之的是夏天雨夜特有的溫潤涼爽、

“他娘的……我又中邪了?”我看看他們,悶油瓶臉上還是沒什麽表情,但是抓著我的手抓得死緊,幾乎都抓疼了。胖子一腦門的油汗,看得出來也挺緊張的。聽我說話了,胖子長出一口氣放開我,一屁股坐在地上抹了抹腦門說:“天真你他娘的搞什麽呢?突然就睜開眼睛亂動,眼睛沒神就跟瞎了一樣,怎麽叫都不聽。”

我把急促的呼吸喘勻了,把剛才我感覺到的情形告訴他們。胖子和潘子沒有和我們一起經歷過在招待所那次,聽了只是覺得很奇怪。但是悶油瓶不同,看得出來他有自己的想法。“小哥,你怎麽看?”我看他低著頭不說話,就問他。

“不知道。但是你的確是我們當中和那個鼎接觸最多的人。”他說,從我的包裏把那個鼎拿出來,“以後你盡量離它遠點,看看還會不會出現幻覺。”

我點了點頭,突然想到一個事要跟他交代。“小哥,下次看我要是又不對勁,你就開口叫我。”他疑惑地看著我:“為什麽?”

我摸了摸後腦勺,覺得說出來挺暧昧,有點尷尬。“因為這兩次我陷在裏邊出不來的時候,都是聽到你聲音就清醒了。”

悶油瓶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一邊胖子笑著說:“看來小哥不僅血能驅蟲,聲音還能驅邪啊!”一邊的潘子給了他一下讓他閉嘴,然後說:“小三爺,你之前說‘又中邪了’,怎麽你之前還遇到過這事?”

我點了點頭,把之前在招待所的事情跟他們講了,他們都若有所思地看著那個鼎。“這讓我想起積屍地屍鱉身上的那個八角青銅鈴鐺啊……”胖子搓了搓肉呼呼的下巴,“不過那個是靠聽覺致幻,這個鼎又是什麽原理?”

“不知道,小哥也說不清楚,只是說印象裏這玩意很危險。”我看著那個鼎,突然想到一個問題。“小哥,既然你都說覺得這東西危險,為什麽當初還要我把它買下來?”還帶在身邊。

“因為危險,但是也很重要。”他看我的眼神好像有點歉疚,看得我覺得怪不適應的,“我不知道它會對你產生這種影響。”

“也沒什麽關系……反正我就是點背,這種事情也不算最倒黴得了。”我尷尬地擺了擺手,真是不習慣他除了面無表情之外的別的神情,是說我這人就是有點犯賤不是。人家對你有點多的表情還不習慣了。

想著現在面前的問題,忍不住又嘆了口氣。真是不讓我清閑啊。大的疑團連個門都還沒摸到,又冒出來這麽個中邪的毛病,我還真不是一般的點背。

意外相遇 最新更新:2011-01-31 19:26:53

外面的風雨還在繼續,我們盯著放在中間的那個鼎都不知道幹什麽好。胖子突然伸手把那個鼎拿起來,湊到跟前仔細地研究,可是好像看了半天也沒看出來什麽。皺了皺眉頭,胖子把鼎放在回地上。“這就是個很普通的鼎嘛,感覺沒什麽特別的。”他找不到問題,這是我早就想到了的。雖然我在鬥裏是個菜鳥,但是搗騰古董可是我的老本行,也許我鬥不過粽子,但是研究古董我還是很在行的。那個鼎我研究過不下一次,根本毫無頭緒。

而且連悶油瓶都看不出來是什麽問題,不是我貶低胖子,我知道他在肥胖的外表之外有一個細膩的腦子,但是他自己也得承認大多數時候他還是比不過悶油瓶。

胖子拿起那個鼎,皺著眉頭又看了一會兒,說:“這浮雕畫的啥?感覺沒什麽特別的寓意啊?”的確,那鼎上邊的看起來不是敘事性質的浮雕畫,而是很單純的圖騰式的圖案,說得簡單通俗一點,就是一群密洛陀,肢體糾纏,只能根據頭的個數分辨出來到底有多少個。

這也是比較頭疼的地方。如果是帶有哪怕一點點敘事性的都能有跡可循,最怕就是這種一點都看不出來端倪的東西。“算了,想不出來就別想了。”潘子拿起那個鼎塞進旁邊的包裏。我想想也是,估計到底是什麽問題還是要等我們查下去才有可能知道,而且之前悶油瓶也說過,他的感覺是這個鼎本身有問題,而不是那個浮雕,也許真的就只是一種再單純不過的裝飾而已。我有一種預感,雖然現在糾纏的問題一團亂麻,但是最後都會在這裏做一個最後的了結。

風雨不知道什麽時候才停歇。我們幾個人憋在帳篷裏無聊得很。悶油瓶倒是無所謂,我們三個哪裏是能悶得住的人,一個個磨皮擦癢,打牌都覺得沒多少心思。潘子窩在角落裏沒有說話,簡直就像是悶油瓶第二。悶油瓶靠在我旁邊閉著眼睛養神,我和胖子拿著撲克牌在地上搭房子。玩了一會兒覺得沒什麽意思,悶油瓶時不時地睜眼看看我,看我呵欠連天,一把把我拉過去按在懷裏說:“睡會兒,天亮了估計就好了。”

我點了點頭,伸手摟住他的腰,心想這人的腰感覺怎麽那麽細……光看的時候不覺得,只覺得平坦好看,帶了點點不明顯的肌肉。結果這麽一摟著就發現這腰還真是細啊。想著想著就睡了過去。

醒來的時候外面的風雨還沒有停,但是已經明顯小了很多,從暴風驟雨變成了綿綿細雨,出去活動已經沒有任何問題了。悶油瓶拉著我出去打水,看樣子這小雨估計還要下一會兒,胖子想在帳篷裏煮罐頭。

湖裏的水因為之前的狂風暴雨被攪得很渾濁,直接打起來根本不能喝,要經過沈澱還有過濾了之後才能用。這都是潘子的事情,我倆只要把水拎回去就行了。這湖裏的水本來很清澈,不太深的地方一眼看過去都能看得到底。現在被風雨一攪和成了一種墨綠色,像是上好的墨玉一樣。

剛打了水準備回去,就聽到一陣人聲從旁邊的林子裏傳出來。我楞了一下,悶油瓶一閃身把我擋在身後,神情戒備地看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沒多久林子裏邊鉆出來幾個人,打頭的那個看到我倆楞了一下,然後笑起來:“喲,真是人生何處不相逢啊?”我聽這聲音覺得耳熟,從悶油瓶後邊探頭出去,一看就楞了:“黑眼鏡!你他娘的來幹嘛?”

“怎麽,就你們能來,我們就不能來啦?”黑眼鏡後邊一個年輕男人笑著說,“吳邪,好久不見了。”我仔細打量了他一下,是個長得挺漂亮的男的。男人用“漂亮”這個詞來形容好像有點貶低的感覺,但是我暫時也找不出來什麽別的字眼來形容這個人。笑的很有點狐貍的味道,光看那氣場就覺得該是跟黑眼鏡一路的人。

“你是誰?”我想了半天也不記得自己什麽時候認識了這麽一號人物。

“這位是長沙老九門解家的現任當家,解雨臣。”黑眼鏡給我介紹。那男人看我還是沒印象的迷茫樣子,就走進了比了個蘭花指,戲謔地挑眉看著我說:“吳邪,我是小花啊。”說完作勢要過來拉我的手,被一直沈默的悶油瓶一把攔下來。他皺眉看了眼悶油瓶,斜斜挑起來的眉毛端麗嫵媚,像個姑娘。“你是誰啊?我跟吳邪說話關你什麽事?”

“說話可以,碰,不行。”悶油瓶還是那言簡意賅的樣子,一邊的黑眼鏡聽他這麽說露出玩味的表情挑了挑眉毛。

“小花,我想起來了!”我看小花一臉不滿的樣子,趕快上去拉開他,一邊給了悶油瓶一個安撫的眼色。“不過我印象裏小時候你是個丫頭啊?”

“我小時候就是個丫頭啊。”小花也不避諱,“我小時候被送去給二爺學唱戲,可不就老是作丫頭打扮嘛。”

我看看他的樣子,心裏覺得挺不是味兒。小時候印象裏那個小花挺秀氣可人的,那會兒我還說將來要娶媳婦就娶小花那樣的呢。還好那時候我悶不吭聲,要是這話說出來,現在可就沒臉見了。

我還想敘敘舊,就給悶油瓶一把拉過去,伸手摟著我的腰,那意思要多露骨就又多露骨,我尷尬得不行,想推開他又推不動,就那麽僵著。“哎你到底誰啊?花兒爺我跟吳邪說話礙著你什麽事兒了?”小花一下就不樂意了,漂亮的眉頭皺起來,別說,就算知道是個男人也還是覺得頗有那麽點我見猶憐的味道。

“咳……花兒爺,這位就是啞巴張……”黑眼鏡湊上來低聲說。小花看來也是聽過悶油瓶道上的名頭,臉色一下就變得很奇怪。我站在這覺得跟誰說話都不是,正覺得尷尬得很,胖子吼著大嗓門從帳篷裏探出大腦袋來:“我說天真你倆是一滴一滴地打水呢吧?胖爺我餓得腸……子……我操!黑瞎子你怎麽在這?”

達成一致 最新更新:2011-02-01 20:48:20

帳篷裏因為多了兩個人顯得擁擠了點。小花讓他手下去搭帳篷,自己和黑眼鏡湊到我們這來,惹得悶油瓶很是不爽。好吧,他還是沒什麽特別的表情,但是勾在我腰上的手臂攬得死緊,時刻警惕著不讓小花靠近我。

我看小花瞪著他放在我腰上的手氣呼呼地表情,一邊黑眼鏡高深莫測的笑容,頓時覺得一陣頭疼。“小花,到底你們是到這裏來幹什麽來了?這兩天暴風雨的,你們還急著進山啊?”我靠在悶油瓶懷裏說。

“我也沒想到進來居然會看到你們。”小花又瞪了一眼悶油瓶,其實我很奇怪,為什麽他都不怕悶油瓶那張j□j臉的?會這樣瞪悶油瓶的人我還真是第一次見啊。“小天真啊,你們又是來這裏幹什麽的啊?”黑眼鏡盤著腿坐在我們對面,看著胖子在那裏煮罐頭肉。

我擡頭看了一眼悶油瓶,然後沈吟了一下說:“在知道你們來幹嘛之前我不能告訴你們。不是把你們當外人,只是有的事情太關鍵,我想黑眼鏡應該也清楚。”我這麽一說,本來一臉不樂意的小花也露出了沈思的表情。

“哎呀~天真你不要這麽認真嘛。”黑眼鏡跟我對視了一會兒,突然笑起來說,“其實我們這次來也不是什麽秘密的事情,是有人夾了我們的喇嘛。”

“叫你們來的要求是什麽?”夾喇嘛來這裏,說不是知情人士我用腳趾頭想都不相信。

“讓我們進湖底,找一座廟。”小花說。

廟?那湖底我下去了兩次了,雖然沒有完全仔細地查看過沒一個角落,但是有些什麽建築我還是知道的,哪有什麽廟?“確定是要找一座廟,不是一個什麽樓嗎?”我問。他們兩個很肯定地點了點頭,我就覺得奇怪了。

“是誰夾你們來的?”一直在跟小花慪氣悶不吭聲的悶油瓶突然開口,小花突然僵住了,然後看著我的眼神說不出來的怪異,說:“吳三省。”

“怎麽可能!”我一下從悶油瓶懷裏坐起來。三叔真的還活著?而且還聯系到了黑眼鏡和小花?可是他如果可以聯系到別人,為什麽找的是黑眼鏡他們,而不是我們?好吧,就算考慮到身手問題,找悶油瓶總是可以的吧?為什麽都沒有?

“三爺在哪裏?”潘子聽到這個消息一下就激動起來,要不是胖子反應快死命拽住他,估計他就撲到黑眼鏡身上去了。

“潘子我也知道你很激動。但是老實說吳三省人在哪裏我們也不知道。我們是接到了他的信才知道他夾這個喇叭的。他只是告訴我們要做什麽,但是從來沒有提到他自己在哪,會不會來,也沒有說過讓我們得手之後到哪找他。”黑眼鏡從兜裏摸出來一封信遞給我,我一看確實是我三叔的手跡,好吧,是解連環的。但是有什麽關系呢,從小帶大我的是他,對我而言三叔就是他。

“小邪,現在可以告訴我們你們是為什麽在這裏了吧?”小花突然說。我看了看悶油瓶,他想了一下,終於還是點了點頭。於是我就把我們之所以在這裏的原因告訴了他們。既然是三叔叫他們來的,說不定我們的目的都是相同的。討論之後我們達成了一致,我告訴了他們關於水下我們了解到的東西,包括密洛陀和張家古樓,他們告訴我們我三叔給他們的關於那個廟的線索。

按照我三叔給他們的描述,再結合我們兩次下水的經歷,我們最後敲定了那個廟的位置,就和現在的張家古樓是重合的。也就是說要麽那個廟和張家古樓是一體的,就像古墓裏的虛冢一樣,要麽就是那個廟在張家樓的下邊。

既然都到了這個份上,本來就都是熟人,目的也基本相同,我們決定等風雨停了一起行動。畢竟小花我雖然對他的實力不了解,黑眼鏡那可是不輸悶油瓶的人物,而我們這邊除了我之外三個好手的實力對於他們而言更是強大的支援。正事一旦敲定了,黑眼鏡就湊過來,嘴角的笑意讓我覺得有種不寒而栗的感覺。

“天真,你是什麽時候……勾|搭上小哥的?”這話一出,胖子一口水含在嘴裏沒穩住一口噴了出來,噴在潘子身上,本來就因為三叔的事情煩著的潘子差點沒提起拳頭揍他一頓。小花聽他這麽說一臉沈痛的表情看著我,看得我都覺得我自己怎麽這麽沒出息去“勾搭”悶油瓶了。不……不對!

“操!什麽叫我勾|搭他?是他勾|搭小爺我的好不好!”我頓時炸開,這是個原則問題,天知道我冤枉的很。沒想到我這話一出來,小花的表情更沈重了。一邊的黑眼鏡笑的更開心:“反正都差不多。那他是怎麽勾|搭你的?”

我一聽這話就暈呼呼,悶油瓶是怎麽勾|搭我的?我哪知道啊?突然下巴被一直從後邊摟著我的手擡起來,悶油瓶微微涼的嘴唇貼上來,就貼了一下就分開了,然後看著那邊笑著的黑眼鏡和一臉快哭了表情的小花,淡淡的說:“就這樣。”

小爺我……我他娘的不想活了!

“抓奸在床” 最新更新:2011-02-02 23:03:08

大家新年快樂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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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下午將近黃昏的時候雨就基本上已經停了,但是還有一點風在刮。雖然已經沒有下雨了,可是湖水還是渾濁的,這個時候下水不合適,黑眼鏡說要等明天水裏的渾濁沈澱下來了再下水。

小花一直想湊過來跟我聊天,悶油瓶好像很堤防他,怎麽都不肯讓他碰到我,搞得小花那眉頭基本上就沒展開過。最後在我的抗議下悶油瓶總算同意小花跟我握握手,那手指纖細柔軟,跟悶油瓶那種骨節分明的細長還不一樣,像女人的手。小花一握手就抓著我的手不放,

悶油瓶一把撈過我的腰,伸手扣住小花的脈門,小花手腕一翻放開我的手,看他瞪著悶油瓶那表情,像是恨不得把他剁成一塊一塊拿去餵狗的感覺。但是估計還是因為悶油瓶在道上的名聲過於響亮,而且好歹大家要合作下水,小花也就敢那麽瞪上兩眼,真的叫板倒是沒有。

“小邪,你還記得霍秀秀不?”我靠在悶油瓶懷裏,悶油瓶閉著眼睛養神,可是在小花說這話之後立馬就睜開了眼睛,我看著好笑,跟小花點了點頭說:“記得,小時候除了你之外另外那個丫頭嘛。”這話說了我就覺得挺抱歉的,不過小花好像也習慣了人家說他是個丫頭,也沒在意地笑著說:“是啊,就是她。前陣子我走之前還見過她,她還跟我提起你呢。”說到這他瞄了一眼悶油瓶,笑得春風得意,我一看就覺得心裏咯噔一下,“她還跟我說,小時候那會兒還想嫁給你來著。”

悶油瓶哼了一聲,什麽都沒說,但是摟著我的手臂緊了點。我尷尬地笑笑,我可不敢跟他說我小時候想娶的是他,估計悶油瓶不殺了我小花都得殺了我。小花的帶來了十個夥計,在我們說些有的沒的的時候已經把營地什麽的都弄好了,連飯都給做好了。胖子一聞到那香味兒就跟嗅到了腥的狼一樣,非要說黑眼鏡和小花中午吃了他的罐頭肉,晚上得請回來。小花也不在意多這麽幾個人,我們就去蹭了一頓晚飯。人家東西準備的比我們充分,吃得胖子油光滿面的。

晚上我坐在湖邊上,心裏覺得說不出來的煩。不得不說這麽長一段時間以來,還是有很大的壓力在我心裏壓著。只是我這個人天生樂觀,好歹沒有被這些事兒給壓趴下。但是這麽久了,多少也挺壓抑。

很多時候不知道到底該怎麽辦。知道要做什麽,卻又不知道具體該怎麽做。現在找到的都是問題,就像一團亂麻,理出了好幾個線頭,卻抽不出其中任何的完整一根線來。唯一的也只有走一步算一步,可是這種被動的感覺真的不好,像是被什麽操控著牽引著走向一個安排好的陷阱一樣。

坐了一會兒我覺得有點冷了,就站起來準備回帳篷裏。一轉身就看到悶油瓶站在身後看著我。我走過去說:“小哥你怎麽站在這?”他伸手撫上我的臉,說:“不要擔心。”我楞了一下,覺得他這話有點似懂非懂,但是還是本能地點了點頭。估計我的表情很二,他勾起嘴角笑了,居然伸手摸了摸我的頭!

靠!就算是悶油瓶,這也是超過底線了!小爺我堂堂七尺男兒,你當摸小孩呢?我一把甩開他的手,狠狠瞪了他一眼。“小爺我不是小屁孩兒小動物,別跟摸小狗一樣摸我!”他也不惱火,捏住我的下巴湊過來在嘴角輕輕地親了一下,我看著他漆黑的眼睛裏自己的影子,突然就覺得沒什麽脾氣了。

“我下次註意。”睡覺前他摟著我輕輕說。我楞了一下才反應過來他說的是剛才那事兒。這人反射弧也太長了點吧。

“……算了,也不是很介意了。”我把頭靠在他頸窩裏,覺得這樣的生活,我已經開始覺得

滿足了。

第二天我是被小花吵醒的,難得不是胖子。估計他是想來叫我起床,也沒想到掀開帳篷看到的是兩個人,還是兩個抱在一起的男人。那一聲尖叫,叫的所有人都圍過來了,估計聽他叫的太慘烈,以為我們出了意外了。結果就是我跟一群人大眼瞪小眼。好在悶油瓶反應很快,在小花那一聲高亢的尖叫聲發出的時候就利落地起身給我把被子蓋好,不然小爺只剩個內褲的樣子就要公之於眾了。等我反應過來的時候胖子已經識趣地拉著潘子走了,就黑眼鏡跟小花還呆在這跟一臉寒霜的悶油瓶對峙。

黑眼鏡那表情明顯就是看熱鬧的,一副唯恐天下不亂的死樣兒。小花那估計是給震得過分了,指著我一臉的難過勁兒,就跟昨天悶油瓶示範怎麽“勾搭”我的時候一樣,我都懷疑他是不是要哭了。

“那個……小花……我吧……”我真不知道該怎麽說了。好在悶油瓶這個時候終於好像不耐煩了,一手閃電一樣地卡著小花的脖子,一手拎著黑眼鏡的衣領,那語氣涼的跟冬天似的。“出去,吳邪要穿衣服。”

黑眼鏡“切”了一聲,打掉他的手,一手拉著小花退出去,說:“花兒爺,啞巴張不好惹啊……”邊說還回過頭來對我擠眉弄眼,我一個沒忍住操起手邊的水瓶就朝他扔過去,看他奸笑著拖著沈痛無比的小花溜之大吉,我真是恨不得讓悶油瓶去劈了他。

再次下水 最新更新:2011-02-03 20:32:15

啊啊……這幾天發生的事情好多……跟男朋友分手了……情緒很不好……可能會跳票一兩天……對不起等文的親啊……不過也只是可能,我會盡量保證更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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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多了黑眼鏡和小花一起下水,感覺心裏就更踏實了些。雖然不了解小花的本事,但是想想人家跟我這個二世祖空有個名號的“小三爺”不同,人家是正經的老九門當家的,怎麽著也該比我強多了吧。

下水之前小花湊過來跟我說:“小邪你等下就跟著我,我保護你。”悶油瓶哼了一聲,拉過我說:“他跟著我。”我看小花梗著脖子想爭,無奈地往悶油瓶那邊靠了靠說:“小花,我有小哥照顧就行了。”雖然這麽十多年沒見了,見到他覺得很親切很舒服,但是下水畢竟不是旅游,關乎小命的事情,還是靠著悶油瓶保險。不是我看不起小花的本事,只是悶油瓶那已經不是一般簡單的“身手好”了,就單說那蚊香一樣的血就不是別人比得起的。

小花和黑眼鏡跟著我們一起下水,留了幾個夥計在岸上營地裏接應,剩下的都回了巴乃寨子裏方便接收他們負責在北京等三叔消息的人傳來的信息。我下水前交代了他們盤馬的事情,告訴他們要註意著點,雖然就一個老頭,可這老頭可不是吃素的,狠著呢。

這次我跟悶油瓶打頭,小花和黑眼鏡殿後。雖然之前聽我們說過,也說的很詳細了,可是真正親眼見到的時候小花和黑眼鏡還是楞了一下,跟那天潘子的反應一樣。這次我們也沒耽擱,直接就進了張家古樓。上次進的那個應該是臥室的房間我們仔細檢查過,沒什麽特別的地方,如果三叔讓找的那個廟真要通過這樓的某一處進去的話應該不是在那個房間裏。所以這次我就沒帶他們去那個房間看,而是直接往之前沒去過的方向走。

當初我一個人下來的時候又急又慌亂,其實除了那個鐵甬印象深刻之外還真是沒註意到多少東西。所以雖然說我是這裏邊算得上最熟悉這裏的人,其實也沒有比他們好多少。

我帶著他們進了另一個房間,打著防水的射燈一看,這應該是個類似小廳的地方。房間的兩側擺著整齊的椅子,每兩把椅子中間有一張小木幾,這樣的組合總共有六對。上手的位置有一把大的躺椅,旁邊也有一張木幾,只是比兩邊的大了點,上邊還放著一個茶杯,一桿煙槍。所有的木制品都在水裏泡的腐朽了,輕輕一碰就爛,上邊還附著著厚厚的水生植物和微生物。

檢查了一遍,這裏留下的痕跡和那個臥室差不多,都顯示出一種很詭異得平和感。就像是前一秒鐘這裏還好好地,裏面的人過著正常的日常生活,但是後一秒鐘這裏就被水無聲無息的淹沒了,人也莫名其妙的消失不見了。

小廳的角落裏有一道樓梯通向下面。木質的樓梯已經腐朽破爛,不過還好我們這是在水裏,已經用不到這樓梯本身了。順著樓梯延伸的方向向下游,就進了一個完全封閉的房間。這個房間一眼就能看出來很特別,因為它跟整個張家樓都不同,它不是木頭建的,是石質的,而且感覺上就像是把一塊石頭從裏邊掏空的感覺。我沒有細看,但是就是有一種感覺,這個中空的六面體除了那個門之外,本來就是一體的。毫無縫隙的。

房間的正中間放著一口棺材,光拿眼睛看著覺得應該是跟整個房間的石料是同一種材質的。漆黑如墨的石料看起來也是渾然一體,找不到棺蓋的銜接縫隙。不知道為什麽,看著這個棺材我突然想,如果沒有整座張家樓的存在,那我們現在呆在這個房間裏,是不是也像是呆在一個封閉的棺槨裏?

悶油瓶過去摸了摸那口棺材,兩根手指在上邊一一探過,然後對我們點了點頭。他的這個訊息表示說這個棺材上沒有機關,但是等我們靠近了看的時候才發現,不僅僅是沒機關,真的是連縫隙都沒有。只有在左邊的角落裏有四個小坑,按照長方形分布,很淺,也不大,不知道是什麽意思。

“空心的。”悶油瓶在板子上寫。“裏面沒東西。”

之前我還在想這裏邊會不會有粽子,結果這就是個空殼子?可是為什麽會做成這種完全不見縫隙的樣子?還是說這玩意兒其實不是棺材,是別的什麽東西?可是如果不是的話,又是什麽呢?

這個房間整個都透著一種讓人心裏發悶的古怪感,直覺告訴我這個石棺很關鍵。我盯著那四個坑,想弄明白這到底是什麽東西。因為這樣的明顯不是裝飾用的花紋圖騰,那就肯定是有什麽實際用處,說不定,不,應該說是肯定,就是問題的關鍵。

這時候潘子拽了拽我的胳膊,在板子上寫了一個字:“鼎。”他這麽一提醒我覺得還真是,這四個小坑的排列和距離,不就差不多是那個鼎四個腳的位置嘛!可是因為我們這次下來沒想到那鼎會有用,青銅的鑄件也不輕,再加上那東西本身就很危險,所以就沒帶下來。檢查了一下氧氣量,也差不多該是回去的時候了。反正我們人是活的,這房間和石棺可是死的,明天再下來也不遲。

都耗了這麽久了,也不差這一天把天的。

宏偉地宮 最新更新:2011-02-04 19:44:14

再次下水的時候悶油瓶背著那個青銅鼎。小花也不知道是腦子裏哪個部分抽了,還想跟他爭著拿那邪乎玩意兒。其實按理說誰拿都差不多,但是小花總歸還是個正常範疇的人類,沒有悶油瓶那種奇怪的鬼邪難侵的體制,雖然說私心上我也不想讓悶油瓶接觸這種危險的東西,但是小花畢竟也是我的發小,對我也挺好,比較而言,他拿著風險更大,我不是那麽沒良心的人。

這次就沒有花什麽時間在別的地方,直接順著上次的路找到那個房間。悶油瓶一手抓著我的手臂,一手把那個鼎放在棺蓋上的那四個小孔上。果不其然嵌合的剛剛好,嚴絲合縫得不留一點縫隙。我們六雙眼睛緊緊盯著那個石棺,可是繃緊了神經等了半天,一點動靜都沒有。我覺得奇怪,伸手去想拿起那個鼎,沒想到手剛一碰到那鼎身,那石棺就旋轉著打開,一股巨大的吸力把我們六個人卷了進去。

七暈八素的在水流裏轉圈,我想起了西沙那會兒,也是這樣像抽水馬桶一樣給抽進了鬥裏。搞不明白這些建在水底下的怎麽都喜歡來這麽一手?

等我們幾個緩過勁兒來,發現已經到了一個泥呼呼的洞裏。打亮手裏的防水手電,就看到一個漆黑的通道往前延伸。那洞口大概有一米高,估計得爬著過去,像是一個盜洞一樣,呈現出一種很熟悉的圓形。不過這裏出現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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