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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住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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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院

警察的到來才讓在舞池中瘋狂玩耍的顧柏舟知道自己的朋友出事了,於是迅速跳下舞臺,往鄭安逸所在的方向跑了過去。

“熊老大,怎麽又是你……”

其中一個警察一眼就看見了慣犯,伸手捏了捏太陽穴,很是無奈。

這些鄭安逸都沒有心思去關註,他就站在席天澤的身邊全神貫註的看著他著他,生怕他因為流血過多而暈過去。

“安逸哥,現在什麽情況?”肖多多也發現了這邊的情況,趕緊跑過來詢問著。

“多多,快打120,澤…”

情急之下澤哥哥三個字差點就要喊出口,好在很快反應過來改口道,“席總受傷了,需要送到醫院。

見此情景,肖多多也沒有耽誤,立即撥打了120。

“安逸……安逸……你怎麽樣,有沒有受傷??”

顧柏舟急沖沖的跑過來,一把將他拉住全身檢查了一遍。

“我沒事,席總為了保護我受傷了,”鄭安逸沒有隱瞞,一五一十的將實情說了出來。

聽完之後的顧柏舟一臉歉意,“對不起,都怪我不應該丟下你一個人,”然後對著旁邊的席天澤感謝道,“謝謝席總救了安逸,真的非常感謝。”

此時的席天澤將自己的重心偏在鄭安逸的身上,臉色煞白,嘴唇毫無血色,“安逸也是我的朋友,無需客氣。”

警察將所有人控制住了之後,這才來到席天澤的面前,查看他的傷勢,“等會你們先到醫院,我跟你們一起,等傷口包紮好了之後,我們在做筆錄。”

“那謝謝警察先生了。”鄭安逸由衷的感謝。

當救護車到的時候,熊老大那幫人已經被其餘的警察帶回了局子。

“醫生,他這情況嚴重嗎?”

車上,鄭安逸一臉擔憂的看著席天澤問著正在檢查的醫生。

席天澤身上沒有傷,之前和那些小嘍啰打對他來說都是小菜一碟,要不是為了保護安安,他也不至於這麽被動,刀子也不可能插進他的腰間。

醫生將刀身的周圍來回看了幾遍,最終說道,“傷不重,但是刀子插的深,我不能就這樣給他拔出來,怕他疼得受不了,還是等會去醫院之後,給他打個局部麻醉之後在將刀子拔出,縫完針以後就可以回家休養了。”

一聽說要打麻醉,鄭安逸就更加擔心。

側躺著的席天澤看著他滿臉愁容,不由伸出左手捏了捏他的臉蛋,安慰道,“我沒事,這是小傷我根本就不放在眼裏,你不要擔心。”

鄭安逸知道他說的都對,可還是心有餘悸,想想就害怕。

為了不讓他擔憂,席天澤只好讓他幫忙找來自己的手機,給秦天打電話。

“席總,您好,我是秦天”

車廂裏很安靜,一點雜音都沒有,鄭安逸可以非常清晰的聽到對邊電話中的內容。

“是這樣的我今天晚上出了點意外,估計要等兩三天之後才能出院,這件事情除你之外我不希望再有其他人知道,我住院的這幾天你將工作帶到醫院來,我審批完了之後你在帶回席氏集團。”

秦天沒有想到下午還在好好的老板,晚上就打電話過來說受傷了,這期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他也不敢問,只能默默的記好他所交待的事情。

等到了醫院,席天澤就被醫生推進了手術室,留下鄭安逸在外面。

“鄭先生,我雖然覺得現在這樣做很不合理,但我想你也希望這件事情早點了解,所以請你將晚上發生的事情跟我描述一下。”

從外面走進來的兩個警察,看著他很是抱歉。

肖多多想要提自己小老板拒絕,他看的出來小老板的狀態不是很好,剛想說話,就被鄭安逸給搶先了。

“警察同志,我可不可以先打個電話,打完電話我就一五一十的告訴你們,”鄭安逸滿臉期待的看著他。

警察帶走熊老大那幫人的時候,顧柏舟怕他們半路出幺蛾子,非要跟著警察一起去警局,他怕對方說不清楚,畢竟他本人並不在現場,不知道始末,對方顛倒黑白就完了。

所以,他急需要給顧柏舟打一個電話。

“可以的,鄭先生,”他本來就是受害方,再加上上好的相貌,兩位警察同志都帶他多了一起憐惜。

得到同意,他就給顧柏舟打了一個電話,將晚上所發生的事情跟他詳細講了一遍,並跟他說,如果熊老大想要狡辯,就告訴他我這裏有錄音和錄像,有的是辦法整他。

電話結束了以後,他又給自家哥哥打了一個電話。

電話撥通之後,不一會自家哥哥猶如小提琴的聲音就穿話筒中傳了過來。

“安逸,怎麽這個時候打電話,是不是發生了什麽事情?”

不能怪鄭初一胡思亂想,昨天晚上都沒有回來,今天都已經晚上九點多了,人還沒有回來,這個時候打電話過來,能沒事情才怪。

“鄭總,有件事要麻煩您一下,”現在他還沒有和哥哥相認,只能裝作什麽都不知道。

“你說。”

“是這樣的,今天晚上發生了一些事情,席總為了救我受傷了,現在在醫院裏做手術,你和他是朋友,看能不能聯系一下他們的家人。”

鄭安逸自己也可以去聯系,但是他怕露餡。

“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電話另一端的鄭初一非常生氣。

見自己不說清楚,哥哥誓不罷休,他只好將晚上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說了出來。

“我知道了,你們等著,”就在他以為自家哥哥要發火的時候,他把電話掛斷了。

該通知的都通知了,鄭安逸這才走到警官的面前,一臉乖巧,“警察同志,可以開始了。”

就這樣三個人一問一答一登記,詢問的過程中,鄭安逸將對方為什麽找自己的原因也說了出來,對於幕後指使是誰那就是警方的事情。

“那就謝謝鄭先生,等席先生醒了以後我們再來探望,順便聽聽他的想法,”警察同志問的差不多了就先行離開了。

他們離開以後,鄭安逸緊繃的神經這才放松了下來,靠著墻蹲在地上,將頭埋在自己的雙腿間,默默的流淚。

有後悔的眼淚,更多的還是害怕,他怕澤哥哥出事,他明明是想讓他幸福的,可是卻變成了這樣,他不知道後面該怎麽面對他。

鄭初一和粱有賢到的時候,就看到他將自己埋在雙腿,肩膀隱隱的聳動。

不用說,這人肯定是自責死了。

鄭初一看了一眼自家的男朋友,粱有賢就明白了他的意思,走上前將他擁入懷中,“安逸,這不是你的錯,不要自責,席總吉人自有天相,你不用擔心他。”

粱有賢輕輕的拍著他的後背,安慰著他。

很快醫生就從手術室裏走了出來,喊著,“席天澤的家屬來一下。”

鄭安逸毫不猶豫的跑了過去,一臉期待的看著他,“醫生,他怎麽樣了?”

醫生也認出他就是送病人來醫院的家屬,直接說道,“刀子已經拔了出來,縫了17針,要在醫院住一個星期,等傷口慢慢結痂就可以回家休養,但由於今天才縫合的傷口,建議你們晚上守夜,以防出現發熱發燒的狀況。”

然後看了看身後的鄭初一和粱有賢,“你們可以回去給他收拾一些換洗的衣物,今天晚上如果發燒,那他肯定需要衣物來換。”

“好的,我們一會給他送來,”鄭初一早已經跟席伯父和伯母打過電話了,他們正在來的路上。

“還有記得他的傷口一定不能沾水。”

醫生將該註意的事項都交待完了之後,就直接離開了。

不一會席天澤就被推了出來,他只是局部麻醉,所以意識也還是清醒的,扭頭看了一眼鄭安逸,確定他沒有在流眼淚,這才放下擔憂。

鄭安逸直接給他辦理了vip病房,他知道對方就算住院,也會一直忙工作,想都不想就給他辦理了最貴的病房,反正出錢的不是他自己。

“我已經給你叔叔打過電話,他們一會就來,也會給你帶一些換洗衣服,安安我就讓他回家了,這一次不管如何我要謝謝你救了他,我欠你一條命,你想什麽時候拿走隨時。”

鄭初一趁鄭安逸去辦理住院手續的時候,將自己的安排說了出來。

席天澤傷的左腰,就只能趴在那裏,麻醉過了以後,疼痛也慢慢的從傷口傳來過來。

他想要動一動緩解一下疼痛,於是也就這樣做了,避開傷口,輕輕的挪動著自己的雙腿,找了一個舒服的位置之後,這才繼續趴著。

“那萬一他自己要留下來呢?”席天澤在賭,賭安安放不下他,今天發生的事情歷歷在目,讓他可以確定的是安安對他再也不是無動於衷。

鄭初一知道他的想法,也不想徹底的給他掐滅,畢竟自己也答應過他,不在阻攔他們兩個之間的事情。

“那就按照他的意思來。”只要他說定了,我絕對不會多說一個“不”字。

兩人商量好了以後,就再也沒有說話,等著鄭安逸的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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