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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被拐大學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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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老三伸手指了指, 從十一個姑娘裏面,指了五個人出來:“喏,這五個都是大學生, 還沒有畢業呢, 水靈得很。”

劉老蔫兒稀罕的搓搓手,圍著四人不停轉悠, 另外三個早就哭的麻木了,此刻正楞楞的坐在地上。藍沐學著她們的樣子, 也癱坐在地上, 把自己那條斷腿,放在最顯眼的地方。

原主長得是很好看的,再加上家境不錯, 身上穿的衣服質量也很好, 屬實是很打眼的。只是如今渾身臟兮兮的, 頭發上還帶著血跡, 腿也斷了一條, 看著就不如其他幾個人光鮮亮麗, 劉老蔫兒看了兩眼, 就不再註意了。

劉老蔫兒打量著這四人,指著其中一個穿紅色外套的姑娘,色瞇瞇的說道:“老三哥,我要這個,這個皮膚白, 身材也好!”

黑老三豎起大拇指, 讚賞道:“你眼光好!這個可是我從京城弄來的, 名牌大學生呢。不過價錢可不低, 得要三萬塊。”

“三萬塊!這, 這也太貴了,前面那幾個,可只要幾千塊錢啊。”劉老蔫兒大聲叫了起來,引得眾人都看過來,“老三哥,咱們可是老交情了,我沒少給你送錢,可不能殺熟啊。”

黑老三冷哼一聲,不屑的說道:“劉老蔫兒,你可不能亂說話,我黑老三做買賣,一向是講究你情我願的。幾千塊錢,那是去年的價格了,現在貨可不好弄了,就是那沒讀過書的娘們兒,也得上萬,更別說這大學生了。”

“你眼光又高,挑的還是我手裏最好的貨,三萬塊就是看你是熟人,給的友情價了。”黑老三說到這裏,環顧了周圍一圈,“各位,漲價這也是不得已的,如今外頭查的嚴著呢,我們運這些貨過來,可是冒著坐牢的風險啊。”

人群頓時嘩然,他們這山溝裏窮著呢,一家子辛辛苦苦一年,也只能攢個幾千塊錢,這一萬多的買人錢,得全家不吃不喝攢兩年啊。

“老三,咋突然漲價這麽兇?咱這村裏可都是窮人,哪裏能出得起幾萬塊錢?”

“就是啊,咱們都是打了幾十年交道的人了,可不興這樣啊。”

……

黑老三臉上露著笑,眼睛卻透著幾絲兇光,他們手裏貨不多,有的是人等著買呢。正不耐煩準備發火,就看見幾個粗野的男人,擠過人群走了過來。

“老三哥,虎子哥,我們有錢!我們兄弟幾個攢了三年了,今年終於攢夠錢了,能不能讓我們先挑挑?”

黑老三轉怒為喜,笑著說道:“買賣麽,自然是要雙方喜歡才行,幾位兄弟盡管挑,待會兒給你們算便宜點。”

那幾個男人嘿嘿樂了幾聲,這才走進這群女人,準備挑個滿意的回家去。

藍沐趁人不備,掃了幾人一眼。

長得面容相似,看樣子是四兄弟,年齡差距有點大,最大的看著都快四十了,最小的才二十幾歲。

其中最小的那個低聲說道:“哥,咱們可得挑個耐得住的,咱家可有四個男人呢。”

“還用你說,肯定得挑個身體好的!”

旁邊幾個女孩子,還沒有反應過來,藍沐卻猛地瞪大了眼睛,這四個人是準備買個共妻!

簡直是禽獸不如!她心中的怒火蹭的一下,燃燒的更旺盛了。但是如今的情況,她也實在沒有辦法解救這些人,只能耐心蟄伏,最起碼要等到這條斷腿痊愈才行,不然連走路都做不到,還怎麽行動救人。

不過藍沐心中明白,不能讓其他女孩子被他們挑中,不然依照這些女孩子所受的教育,怕是三天都活不下去了。

想到這裏,藍沐不再低著頭,反而有意無意的揚起臉,露出原主那張嬌俏的小臉來。原主的長相甜美可人,身上還自帶書香世家的氣質,藍沐特意調整了一番,又多了幾分惑人心神的妖媚。

如此一來,比起周圍那些哭哭啼啼的姑娘,果真瞬間便抓住了這幾兄弟的眼神,口水都快滴到地上了。

“大哥,我喜歡這個,這個長得好看!”

被叫做大哥的男人,也喜歡藍沐的長相,但是看了看藍沐的斷腿和後腦勺的大包,又有些遲疑:“可是這個,這個一看就野得很,萬一跑了……”

“大哥你怕啥,咱家在大山窩裏,出去只有一條懸崖峭壁,除了老獵人誰敢走?再說咱家四個人呢,還能看不住她一個小娘們?等買回家就鎖在床上,生了孩子才許出屋!”

“對對對,三哥說的對!這個還是個大學生呢,剛老三哥也說了,啥子基因好呢,咱就選這個唄。”

四個兄弟,三個都稀罕藍沐,老大自己也不是不動心的,考慮到自家兄弟的能耐,最後還是拍板了:“好,那咱們就選這個,奶奶個腿,老子長這麽大,除了從前那張寡婦,還沒有碰過女人呢,今天可算是能開葷了。”

黑老三見他們挑中了藍沐,嘴裏也不住的道賀:“劉大柱,你們眼光好,這女人身體好著呢,還會幾招拳腳功夫,就是性子有點野,老是想著逃跑,所以我打斷了她的腿。不過那腿斷的時間不長,我打的時候也有分寸,回去上個夾板喝點藥,要不了幾個月就好了。”

“老三哥,你看這女人,腿斷了,後腦勺也有傷。這買回去以後,可不得好吃好喝的養幾個月,您可得給我們哥幾個算便宜點。”

“對啊老三哥,這傷筋動骨一百天,喝藥養身體,也得好大一筆錢呢。這女人可不能賣三萬,多少得降點價。”

黑老三在這個村子的第一單,也想著順順利利的開張,再加上人家說道也有道理,所以大氣的回道:“行,咱們都是多年的老熟人了,女大學生一個三萬,這個我少你一千塊,算是吃藥的錢了!”

四兄弟不防直接少了一千塊,頓時喜笑顏開,直呼黑老三仗義。

其中的老二打開身後的破包,裏面赫然是一疊一疊的紙錢,有零有整,碼的整整齊齊。黑老三旁邊那個叫虎子的,跟著這老二到了小貨車旁邊,一打一打的開始數錢。

而另外的老大和老四,則是去附近的人家裏,借了個木板子,準備把藍沐擡上去。只等那邊數好了錢,他們就要帶了人回家去。

藍沐趁著這個空隙,在身邊在十個小姑娘身上,都撒了些無色無味的藥粉,連小貨車和黑老三身上也沒有放過。

這藥粉是藍沐曾經做好的,等閑時候並不會顯示蹤跡,但是卻很招一種蟲子,哪怕遠隔千裏萬裏,也能一路爬過去,用來跟蹤是最好不過的了。這蟲子藍沐手裏也有,如今拿出藥粉來,就是為了掌握這群人的動態,方便日後她去追蹤尋找。

稍微猶豫了半晌,藍沐又借著身旁一個姑娘的遮掩,從空間裏掏出另外一種藥粉來,均勻的灑在了幾人身上。這藥粉沾到身上之後,一個小時內,皮膚便會紅腫起包,疼癢難耐,與過敏的狀況幾乎一模一樣,而且那包如今用力去抓,還會流出黃色的黏液,極不雅觀。

有了這個藥粉,最起碼今明兩天,這些姑娘的安全就能得到基本保障。

畢竟這藥粉導致的情況太淒慘,或許這些山民們還會擔心傳染的問題,如果看出來是“過敏”癥狀,那就更好了,過敏等幾天就會好了,更不用急在一時。

而同來的幾個姑娘都發病,村子裏的人,大概率會以為是水土不服。他們是想讓這些女人生孩子傳宗接代的,怎麽也得等人病好了以後再下手,也能給藍沐一些恢覆腿傷,暗地裏操作的時間。

做完了這些手腳,那邊也已經數好了錢,藍沐被那幾人擡到了木板上,和周圍的人打了幾聲招呼,擡著離開了村口的人群,往後山的方向去了。

藍沐躺在木板上,眼睛不停的往四周看去,迅速的記下了村裏各個路口和房屋的布局。

這村子是真的窮,根據原主的記憶,她所屬的z國已經開放了二十多年了,外面的老百姓都會出去做工掙錢。一個手腳麻利勤快的成年人,只要踏實肯幹,一年掙個兩三萬塊錢不是問題,京郊的村子裏,家家都蓋起了兩三層的小樓。

可現在這個小村子,還有許多黃土泥巴房子,偶爾有幾家磚瓦房。藍沐一路過來數了數,總共有一百零六戶人家,只有兩家人蓋的是兩層小樓,其餘的人家都破破爛爛的。

但即便如此,他們還要花大價錢去買女人,買了來但凡是不聽話,生不出兒子的,都會被一頓毒打。剛剛村口人群的三言兩語中,藍沐就能得知,這個村子無辜死去的女人,數量絕對不少,這裏的每一個人,或許手中都沾有鮮血。

那四兄弟走的很快,他們似乎並不住在村子裏,七拐八繞的上了山。

山路確實難走,靠著村子的還好,最起碼還是條能過牛車的土路,年覆一年的踩踏,走起來也平整。可是繞過竹林之後的路,就只能讓一人通行了,他們擡著的木板,根本就無法穿過那濃密的樹林。

劉大柱粗著嗓子說道:“老二、老四,你們把這木板給劉石頭家送回去,我和老三把這女人背回家。”

說罷,這劉大柱就把藍沐拉起來,甩到了後背上背著。劉老二和劉老四擡著木板去了村子裏,劉老三則是跟在劉大柱後面,等著和自家大哥換把手。

期間藍沐不吭不聲,半垂著眼睛,任由這四人動作。

順著蜿蜒的山路,又走了半個多小時,這才遠遠的看著一棟石頭房子。走進來才能看出來房子不大,只有三間石頭壘成的主屋,外加一側的茅草廚房,連個廁所都沒有,實在是簡陋的很,肉眼可見的貧窮。

藍沐被放進了東屋的床上,劉大柱沖著老三說道:“三柱,你看好了她,我去找點藥草回來,把這腿和後腦勺的傷口治一治,花了大價錢買的,可得上心點。”

劉三柱點了點頭:“大哥你放心,我就坐這屋裏,一步都不挪動,肯定盯得她死死的。”

劉大柱對弟弟還是放心的,又囑咐了一句:“等二柱和四柱回來,讓他倆做飯,今天是咱們的洞房花燭夜,吃頓好的!把竈房那只熏雞給燉了,再煮上幾碗白米飯,咱們好好慶祝慶祝。”

劉三柱咽了咽口水,連連點頭。

大白米飯呀,這幾年為了攢錢,地裏收得糧食都被拉去賣了,白米飯真是逢年過節才能吃到的東西。再說還有熏雞,四兄弟住在山上,都有打獵的手藝,但還是那句話,為了攢錢買個媳婦兒,都拿去賣了換錢了。

就是這樣攢了好幾年,也才攢了三萬多塊錢,按照往年的價錢來說,四兄弟一人買一個媳婦,也是夠用的了。可是今年漲價了,要一萬多一個,他們手裏的錢,滿打滿算講講價,只夠買兩個的,錢是一起掙得,買了給誰?

四人頭碰頭商量了一會兒,打定主意,買一個好的就行!反正都是親兄弟,日後那女人生了孩子,都當做自己的兒子來養!

更何況他們也害怕呢,一氣兒買進來四個女人,可不得抽出人日夜看著,若是讓她們再聯手跑了,自己家就人財兩空了。還是現在這樣好,一個女人還斷了腿,在這深山老林裏面,沒人領路她跑都跑不出去!

劉家四兄弟的想法,藍沐能猜個大概,若是原主遇到現在這樣的情況,估計早就恨不得一頭碰死,求個幹凈。但是現在換了她來,就看看到時候自食惡果的人是誰了。

劉三柱睜著眼睛,看著躺在床上的女人,心裏不住的流口水。

這皮膚可真白呀,身段兒也好,看著年齡不大,雖然這幾天遭了罪,但也是水靈靈的。

藍沐閉著眼睛練功,對這好像黏在身上的下流眼神視而不見,只想著快點練出一絲內力來,才能增強體力,直接打翻這幾個人渣。

不一會兒,劉二柱和劉四柱回來了:“三哥/三弟,大哥呢?”

“大哥去山上找草藥去了,讓我看著這女人,還說今天晚上洞房花燭夜,讓你們做頓好的。竈房裏的熏雞給燉了,煮白米飯吃飽!”

三人興高采烈的商量晚上的菜色,藍沐轉個身背對著他們,繼續躺著。

劉四柱到底年輕些,小聲問道:“這女人該不會是個啞巴吧,咱們花了大價錢買回來的,別家的女人我聽著,那可都是又哭又叫的,她怎麽一聲不吭呢?”

劉二柱不在意的揮揮手:“她應該是被打怕了,黑老三下手可狠,那腿說打斷就打斷了。再說咱們這大山上,她跑不了,就是有個什麽心思,也是白搭。把門窗都鎖上,咱們做飯去。”

其餘兩人想著晚上的好飯好菜,也就不再理會藍沐,村裏的女人十之八九都是買來的,他們看得多了,經驗也足呢。

拿鐵鏈子把木門鎖好,不大一點的窗戶上,也釘了幾根木條,確保裏面的人出不來,三人這才分別去了菜地和廚房。

藍沐聽見外面沒有了動靜,這才掙紮著坐起來,到現在為止,她身上的繩索還沒有解開呢。不過這都難不倒她,輕巧的解開雙手,藍沐換了個舒服的姿勢,吃了顆內力丹,繼續練功。

這內力丹不同於回春丹,是用人參靈芝等物煉成的,一顆便能提供一甲子的功力,讓人內力大增。但是也有缺陷,吃了這藥之後,日後再想突破就很難了,算是拔苗助長的法子。

只是現在情況緊急,藍沐也顧不得今後了,再說這個世界有六十年功力,應該可以秒殺很多人了。她腦海中還有無數的身法拳法劍法,隨便拿一個出來,都是頂尖的,並不會擔心技不如人。

撒下的藥粉逐漸見了效,藍沐的臉上身上起滿了紅包,她把解開的繩子又捆好,裝作害怕的樣子尖叫出聲:“啊!救命啊!”

門外正在忙活的幾人,聽見這聲尖叫,慌忙開鎖進來看。就見到方才還是白白嫩嫩的女人,變得滿頭滿臉的大紅包,看著嚇人極了。

“嗚嗚嗚,我是不是要死了,我起了好多紅疙瘩!爸爸媽媽,救救我啊!”藍沐偷偷按了淚穴,眼淚嘩嘩的流著。

劉二柱本來還擔心,伸手摸了摸那紅包,有些沒好氣的吼道:“哭喪呢,再哭我打死你!就是過敏,等幾天就好了,城裏娘們兒就是沒有見過世面,一點小事哭哭啼啼的。”

“我不管,我要洗澡!我要吃藥,我要回家!”藍沐做足了一副既害怕,又無理取鬧的樣子,嘴裏不停的提著意見。

這幾個男人嫌棄她聒噪,上來就要動手打服了她,藍沐這才縮了縮脖子,飛快的退到墻角不動了。

“給老子老實點!再敢嚎嚎嗓嗓的,老子打死你!”

三個男人罵罵咧咧的離開了房間,藍沐假意啜泣了一會兒,又裝作睡著的樣子繼續練功。直到她半晌沒有動靜,窗外蹲著的一個劉四柱,這才揉了揉蹲麻了的腿,悄悄進了廚房。

“二哥、三哥,那女人哭累了睡著了。”

劉三柱嘴裏嗤笑一聲:“剛剛就該打她一頓,嬌氣的不行了,還喊救命?進了咱們這村子,天皇老子也救不了她!”

劉二柱倒是沒有生氣,反而開解道:“行了,腿還斷著呢,再打一頓,萬一打壞了哪裏,今天不想洞房啦?”

其餘兩人這才不說話了,繼續在竈房裏忙碌著。

藍沐握緊了拳頭,奈何心有餘而力不足,只得繼續忍耐下去。趁著這會兒屋裏沒人,她從空間的藥地裏,翻檢出幾樣草藥來,小心的碾磨成藥液,只等著晚上瞅準空子,把這藥下到四人的身上去。

天色一點點暗了下來,劉大柱終於背著藥簍回來了。

見了藍沐滿臉的包,劉大柱吐了口唾沫:“這次晦氣的很,山下買的那幾個女人,也起了滿頭滿臉的包。有幾個沒捆住手的,抓破臉都流膿了,估計會留疤,大家正在下面罵娘呢。”

“罵誰?”

“還能罵誰,黑老三唄。”劉三柱撇了撇嘴,不屑的說道,“那老小子不是個好東西,仗著手裏有貨源,見天兒的在咱們村裏耀武揚威的。這狗日的老雜種,說漲價就漲價,呸!”

劉大柱厲聲喝道:“好了!他身後有人有錢,是咱們能惹得起的?以後出了這門,這話不許再說,惹到了黑老三,沒有好果子吃的。”

其他三個柱,見他生氣發火,頓時噤了聲,不敢再抱怨發牢騷了。

藍沐豎著耳朵聽到這裏,就知道劉大柱是四人中當家的那個,而且看他言行舉止,很有成算的樣子,還會上山挖草藥,估計不太好糊弄。不過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如今已經到了你死我活,不死不休的份上,就只能見招拆招,走一步算一步了。

“過敏不是啥大病,但是也怕傳染。老二,你去外頭割一把艾草,回來煮了水給這娘們兒洗洗幹凈,也不知道在路上怎麽糟蹋的,渾身都臭了。”

劉二柱聽話的出去了,劉大柱撿出背簍裏的一部分藥,讓劉四柱拿去煮了,另外的直接搗碎敷到了藍沐的腿上和頭上。

藍沐輕輕動了動鼻子,聞著都是對癥的藥材,治的就是跌打損傷和傷口破損。看樣子這劉老大醫術不錯,自己以後若是要用藥,就得格外小心一些,不能被他發現了。

趁著這劉大柱塗藥捆紮的功夫,藍沐悄悄把她弄出來的藥液,浸透在了劉大柱的衣角處。這藥是揮發性的,氣味特別輕微,剛好今天竈房裏熬了藥,能把這味道遮蓋下去。

等到劉大柱重新包紮好傷口,鎖了門出去,藍沐又從空間裏掏出一枚藥丸來,輕輕一動就碾成了粉末。把那點微白的粉末,均勻的灑落在床榻四周,藍沐繼續半躺在床上,爭分奪秒的練功。

外面傳來了四人喝酒吃肉的聲音,間或還有幾聲劃拳的吼聲,藍沐靜靜的等著人進來。她的腿雖然斷了,但是其他地方並沒有什麽大礙,這群好不容易買了女人回來的人渣,不會因為這個就放過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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