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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被拐大學生(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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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外的喧囂終於停了, 藍沐的心提了起來,四個男人蜂擁而至。

劉大柱上手解開了她身上的繩索,劉二柱和劉三柱則是擡了個木盆進來, 示意道:“燒的艾草水, 我們給你擦洗擦洗,你身上的疙瘩就好了。”

藍沐陡然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忙出聲道:“我自己洗,我可以自己洗的!”

“嗨嗨嗨, 這可由不得你了。”劉四柱早就讒了, 恨不得現在就上手摸摸,可惜大哥、二哥、三哥還在前頭看著,他不好出頭。

眼看著幾人慢慢走了過來, 藍沐假意掙紮著閃避, 只是她傷了一條腿, 本就難以行動, 動作間慢吞吞的毫無章法。

劉大柱幾個人, 估計是覺得她這垂死掙紮好玩兒, 貓抓老鼠似的逗弄著她。幾人你追我趕, 圍著這小小的放著跑了幾分鐘,劉大柱神色一冷,正準備動真格的,卻突然楞楞的站在了原地。

其餘三個柱也呆立在原地,不動了, 只是幾人的表情, 慢慢變得淫邪, 嘴裏不幹不凈的說著話。

藍沐松了口氣, 拖著斷腿坐在了床沿上, 輕聲開始催眠:“現在閉上眼睛,躺在地上,想象著你們的洞房花燭夜。”

那四人應聲躺在了地上,閉上眼睛,滿臉都是舒爽的笑意。

藍沐忍著內心的惡心和不適,繼續進行深度催眠:“很好,想象著新娘子的樣子,是不是很白很漂亮?她是你們花了近三萬塊買回來的,溫順又聽話,服從你們的一切命令……”

藍沐引導著四人在腦海中,度過了一場狂歡,眼看著他們脫力睡了過去,這才重重的吐了口氣。

她浸在劉大柱身上的草藥,外加地上撒落的粉末,二者結合起來,便有催眠的奇效。再加上她的語言引導,這一夜過去,他們都會以為是真的,明天早上不會有半分懷疑。

眼看著已經晚上了,藍沐不再耽誤時間,又掏出一顆回春丹吞下去,不過片刻間,傷腿就愈合了個七七八八。這次不是低配版的,而是正兒八經的修真界配方,藍沐手裏的存貨也不多了,等到脫身之後,還得抓緊時間再煉制一批。

察覺到不影響活動後,藍沐就閃身出了這石頭房子,急速往山下奔去。

她高估了人性,還以為有紅包在身,那些人會忌憚幾分,等幾天再下手。可是看看劉大柱他們的表現,估計山下的女人們,也是兇多吉少了,只盼著還來得及。

藍沐來的時候,整個山村都還一片喧囂,到處都是喝酒劃拳的聲音。這小村子難得有個什麽大事,每一次黑老三過來,總有幾家人辦喜事,可不就得熱鬧到半夜。

順著人聲走到其中一家,藍沐輕手輕腳的從屋後繞了一圈,堂屋裏一群男人,正聚在一起喝酒。有幾個女人,在廚房忙活著做菜燒火,看年紀都有四五十歲了,臉上倒是帶著喜意。

另有兩個年輕些的女人,一個大著肚子躺在床上,臉上是死一般的麻木。另一個手腳捆著繩子,嘴裏還塞著布條,身邊躺著個幾個月的孩子。

藍沐看了一眼,頓時便知道這兩人,應該也是被拐賣來的。

跟她同一批拐過來的一個女人,這時候已經被洗刷幹凈,扒光了捆在床上,只等著外面喜宴結束,就有人進來做一夜新郎官了。

藍沐暗暗松了口氣,沒有被得手就是萬幸了。

她又繞到正屋門口,趁著一陣風來,彈指往裏面送了些藥粉。這藥粉有點迷藥的特性,特別是被酒氣一熏,人就昏頭轉向的想睡覺,看著就像是喝醉了一樣,並不會引人懷疑。

她解決了這一家,又去了另外幾家,如法炮制了一番。

“哎呦,今天怎麽這麽快就喝的醉醺醺的了?石頭家的,鐵柱家的,你們兒子和男人都醉了,得找人弄回去呢。”

竈房裏做飯的幾個女人,端了剛炒好的菜,正要送到堂屋裏去,就見著幾人已經醉倒了一地,連忙叫了起來。

藍沐隱在樹上,看著村民們呼朋引伴的回了家,整個村子歸於一片寂靜。

只有零星幾戶人家,有人嘮嘮叨叨:“真是沒福氣的很,好容易買了個媳婦來,喝點貓尿喝個沒夠,好好的洞房都能醉死過去!”

藍沐一概不理會,只等著夜徹底靜下來之後,才輕手輕腳的下了樹。

村裏有幾戶人家養了幾條大狗,剛剛都被藍沐順手放倒了,這會兒她在村裏簡直如入無人之地。今天被拐來的女孩子們逃過一劫,藍沐也沒有打算現在就現身,帶著她們逃跑,關鍵是路都沒有探好呢,跑都不知道往哪個方向跑。

她剛剛見到了黑老三的小貨車,停在村口的二層小樓旁邊,估計是沒有走。看他那慣犯的樣子,估計和這村子裏有很深的利益糾葛,那二層小樓估計就是他自己的一個據點。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黑老三在這附近的勢力夠大,估計即便到了更遠的鎮上,也有人為他打掩護。不然不會數十年如一日,認準了這個地方把人賣進來,還敢公然留宿露臉。

藍沐蹲在一樓東邊的窗戶底下,側耳傾聽屋內的談話聲。

黑老三和虎子,外加兩個體格風騷苗條的女人,正圍坐在一起,喝酒吃茶。那兩個女人的打扮,與村裏的女人們截然不同,應該是兩個人販子養在村裏的姘頭。

一個細長眉的女人,捏著嗓子說道:“三哥,虎子哥,嘗嘗這紅燒肉,人家燉了兩個小時呢。”

另外一個身材豐滿的女人不甘示弱,也夾了塊豬蹄放進兩人碗裏:“這紅燒豬蹄,虎子哥可最喜歡,人家從吃罷午飯就坐上鍋了,剛剛才拿下來呢。您看看,這都燉的脫骨了,虎子哥哥可以多吃點~”

虎子摸了一把這女人,很是受用的笑著說道:“好好好,我今兒多吃點,待會兒晚上才好餵飽你這小妖精!”

四人嘻嘻哈哈的邊吃邊說,藍沐一直耐著性子聽著,直到月上中天,這邊才消停下來。

藍沐也從中得到了許多信息,比如黑老三他們是個專業團夥,在全國各地都作案,而且在很多地方都有固定的窩點。

這個劉家村,只是其中最小最不起眼的地方,但是就是這裏,他們也能置辦一個二層小樓,每年會順道拐過來個兩三次,養了兩個情婦。由此可見,這個人販子團夥,背後的勢力有多龐大,行動又是多麽猖狂。

當然他們在鎮上確實有保護傘,鎮上的公安和政府裏面,都有他們的內應,每年大筆的錢財奉上,所以對於村子裏的多出來的女人們,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村裏人對買來的女人,看得也嚴,這裏只有一條路能通往村外,還彎彎曲曲的有幾十裏遠,輕易是沒有人能跑出去的。若是隔幾年真有那麽一個漏網之魚,鎮上也有他們的探子,抓住就是一頓毒打,打完之後再給送回村裏來,反正是跑不掉的。

除非是從山後面走,但是那是綿延數千裏的高聳山脈,裏面豺狼虎豹都有。即便是最好的獵手,都不能保證自己能全身而退,更何況是人生地不熟,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進去的基本就是一個死字。

藍沐的心不住的往下沈,這是一條完整的產業鏈,其中牽動著無數人的利益,自己真的能憑借一己之力,掀翻了它,得到公平公正的結果嗎?還有村裏的女人們,十有八九都是買來的,誰是真心想逃離這裏,誰又是已經認了命,都得一一篩選才行。

越是思索,藍沐越是頭疼,後來索性不想了,車到山前必有路,她總歸能找出解決的辦法來。

想到這裏,藍沐往兩間屋裏,分別吹了點迷藥,翻身進了屋子。

拿塑料袋包著手,藍沐把黑老三和虎子的手機解鎖,仔細翻看裏面的消息。飛快的把上下線的號碼地址,以及聯系方式記下,再裝進去一個小小的數據跟蹤系統,藍沐這才小心把手機放回原地,縱身一躍離開了這棟小樓。

以及是淩晨了,藍沐沒有想著休息,回想著剛剛見過的幾個女孩子,放輕腳步往其中一家走了過去。這家今天也買了個女人,剛好也是大學生。

藍沐剛剛來探查消息的時候,就發現她眼神倔強,趁著屋內無人正在拼命自救。只是從前沒有學過,手腕都磨出血了,也沒有掙開繩索,反而被送飯進來的女人發現,挨了幾巴掌。

她挨了打也沒有苦叫,只是低著頭不吭聲,還把送來的飯都吃光了。藍沐冷眼看著,就算是吃不下去,她還是硬逼著自己往裏塞,是個性子堅韌聰明的,吃飽了飯才有體力和精力,與這夥人周旋,才能跑出去。

藍沐覺得,只要自己給她一個機會,這個女人是很有可能跑得出去的。這裏情況覆雜,藍沐僅憑一人之力,難免會有疏漏的地方,這個女人在藍沐看來,是很好的合作對象,畢竟大家目標一致,逃出這個吃人的地方。

全村的男人,基本都被藍沐給下了藥,此刻都正在呼呼大睡,但是女人們還醒著,藍沐的行動也很小心。

屋裏除了一個被捆住手腳,塞住嘴的女人外,還有一個酒氣熏天的男人,睡得死豬一般不住打呼。那女人並沒有睡著,窗欞一響,她就睜開了眼睛,死死的盯著外面的動靜。

藍沐翻身進來後,兩人四目相對,都沒有特別驚訝。

“我給你把繩子解開,拿掉嘴裏的布條,能保證不大喊大叫嗎?”藍沐話音剛落,對方就連忙點了點頭。

手腳麻利的解開她身上的繩索,又取出嘴裏塞的布條,藍沐趁機給她還把了把脈。體內的安眠藥藥力還在,額外還多了些類似軟筋散的藥,不知道是下在水裏,還是飯菜裏了。

這女人活動了下手腳,輕聲問道:“你,你是怎麽逃出來的?為什麽不跑出去報警?”

藍沐停頓了一下,同樣壓低聲音說道:“我自然有自己的辦法,但是我得告訴你一件事情,報警估計是沒用的。”

這女人頓時就激動起來:“沒用?!怎麽會沒有用呢?”

“你鎮定點!”藍沐一個箭步沖過來,捂住了她的嘴,“你想想咱們一路上過來,那些關卡都暢通無阻,連個檢查的人都沒有。進了這村子裏,擺在臺面上任買任賣,全村人都在看熱鬧,有人害怕驚訝嗎?”

那女人聞言呆住了,她不是沒有看到,只是心裏給了自己希望而已。如今藍沐直接點出來,她就知道這是個人販子團夥,自己若是想逃出去,就得更加小心,跑到更遠的地方,才能求救。

藍沐見她安靜下來,扶著她坐在屋內的凳子上,這才繼續說道:“但是咱們也不是逃不出去,村子裏和鎮上肯定是互相勾結了,但是再往外的縣裏、省裏,總會有人能給咱們做主的。現在最重要的是,怎麽在這段時間,保住自己的安全,同時盡可能的多套些話,摸索出出山的路來,明白了嗎?”

“好,我明白了,我不會露出馬腳的。”這女人點點頭,隨即說道,“我叫周青,你叫什麽名字?咱們倆怎麽聯系呢?”

“我叫藍沐,你保證自己安全就好,我會來聯系你的。”藍沐從懷裏掏出一個竹筒來,遞給周青,“這個藥你藏好,一丁點就能放倒一頭野豬,若是有人要用強,你自己看著辦。”

說罷,又詳細的解釋了這藥怎麽用,防止周青藥人不成,再把自己幹翻了。

周青小心的接了過去,真誠道:“謝謝你,今天晚上也是你下藥了吧,不然不會整個村子的人,一大半都醉倒了。不過你這太危險了,若是有人發現了,肯定會鬧出事端來的,以後一定要小心些。”

藍沐擺了擺手,笑著點頭道:“我總不能看著大家落入虎口,自己什麽都不做啊,也是他們喝的有幾分醉了,我稍微推了一把而已。以後我自然會小心的,不過你們的處境都很危險,我等到今天下午,會在山上弄出點動靜來,讓這個村裏的人忙上幾天,你要抓住這個機會。”

周青心中擔憂,但還是點頭表示明白了。

藍沐被帶走的早,不知道後來的情況,所以兩人又交換了彼此的情報,十一個女人這個村子裏買了七個,還有四個被另一個村裏的人買走了。黑老三這次過來帶的貨,全部清空,聽這家的人說,應該會在這個村子停留一個星期左右。

藍沐心裏頓時就打了個突,大意了,她沒有找到那四個女人,還以為是繼續留在車廂裏呢。

只是事已至此,藍沐也沒有辦法了,她不知道買人的哪個村子的人,也不認識路。現在都快淩晨兩三點了,趕過去也來不及了,只能盼著那四個人運氣好些,能熬到自己過去的時候。

“對了,我剛剛看了你的脈象,他們送來的食物或者水裏面,放了軟筋散之類的東西,你自己試探著一些,看看到底是放在哪裏。”藍沐不再去想另外四個人,而是叮囑周青,“軟筋散吃多了之後,人會手腳發軟,走不幾步路就癱倒在地,到時候跑都跑不動。”

周青激靈靈打了個寒戰,她只想著多吃積攢能量,沒有想到飯菜裏居然會被下藥,果真是經驗豐富的村子。

藍沐見她臉色發白,只得安慰說:“軟筋散也不是那麽好配的,應該不會每個菜飯裏都下,我估計最多就是混了一點,你自己放機靈點就好。別擔心,我等下去山裏找些草藥,解藥也是能配的。”

周青聞言方才放下了點,心中打定主意,一定要小心小心再小心才好,萬萬不能給藍沐拖後腿。

一夜忙碌,藍沐往山上走的時候,都已經三點多了。她看著有幾戶人家,都已經亮起了燈,有人起來洗漱做飯了。

不敢再耽誤,藍沐急匆匆的回到了石頭房子裏,劉大柱等人還躺在地上睡著。她把屋裏重新布置了一番,看著就是大戰一場後的樣子,這才提起四人丟在了床上的不同位置,自己縮在床腳的地方閉著眼睛裝睡。

時間卡的剛剛好,不過半個小時之後,劉大柱四兄弟就陸續醒了過來,只覺得渾身神清氣爽。

劉三柱看著渾身青紫的藍沐,心內癢癢的還想再來一場,被劉大柱喝止了:“日子還長著呢,別一次就弄壞了,昨天晚上也夠本了。行了,該做飯做飯,該挑水挑水,這娘們兒說不定肚子裏都揣上崽了,可得好好攢錢。”

劉大柱在兄弟中威望頗高,他已經發了話,其他三人也不敢反駁,便都出了門忙去了。

看了眼瑟瑟縮縮的藍沐,劉大柱回味的舔了舔上顎牙,鎖好門窗也出去了。這次倒是沒有捆住藍沐的手腳,但是依照昨天的情況,在劉大柱心裏,藍沐也很難有力氣爬起來作妖了。

聽到腳步聲漸行漸遠,藍沐坐了起來,開始活動筋骨。

她如今內力已經夠用了,但是身手反應是跟不上的,原主畢竟只學過幾年跆拳道而已,渾身筋骨拉伸不到位,還得多練練。

或許是覺得昨晚“累著”藍沐了,今天的早飯就很豐盛:蒸的白饅頭,一個炒雞蛋,裏面還放了兩片臘肉,還有一個炒白菜。藍沐低頭接了碗,仔細聞了聞,倒是沒有下藥。

想來也是,她腿斷著呢,再下藥萬一沖了藥性,那是誰也說不準的。

狼吞虎咽的吃了飯,藍沐又縮回了床腳。劉大柱見她一句話也不說,也不以為意,買來的女人沒有那麽快屈服的,這個是打斷了腿害怕再挨打,養養估計就熟了。

“待會兒我們要去地裏,你自己在屋裏老實待著,別想著逃跑。我可跟你說了,這大山裏有野豬還有狼呢,萬一遇到了那就是個死字,到時候骨頭渣子都找不到!”

劉大柱恐嚇了藍沐幾句,用鐵鏈子把她栓在床上,又把門窗鎖死了,這才帶著另外幾人出了門。

雖然藍沐的腿斷了,又被層層鎖住,幾人還是擔心這女人尋死覓活,或者拖著斷腿跑了。所以並沒有選擇很遠的地方,而是就在房子後面的梯田裏拔草,一眼就能望見下面的動靜。

藍沐昨天忙了一整夜,現在正困著呢,也知道這幾兄弟必然是不放心的,指不定在什麽地方埋伏著,就準備抓住自己毒打一頓。所以她半點現在活動的意思都沒有,趁著家裏現在沒人,悶著頭安安穩穩的睡了一覺,補足了精神準備晚上再行動。

這個村子雖然山清水秀的,但是田地基本都是梯田,山上的野味也不好打,所以窮的很。攢了幾年的錢換了藍沐回來,劉大柱家裏如今基本是精光了,都一門心思的賺錢,中午只回來簡單喝了水吃了點幹糧,確保藍沐沒跑,既然又扛著農具上了山。

這也是藍沐安分守己的緣故,劉三柱和劉四柱暗地裏猜想,是不是在黑老三手裏被打傻了,這不哭不鬧的看著不太正常。

劉二柱年紀大些,想的也多些,聽了這話說道:“不哭不鬧還不好?反正又不是生來就傻,能生兒子就行了。要真像前年劉樹根家買的那個一樣,整天不是哭鬧就是摔盆砸碗,後來還拿刀子捅了劉樹根他老娘一刀,那個可是不傻了,你敢要嗎?”

想到劉樹根家買的女人,劉三柱和劉四柱不吭聲了,那是真的夠狠。開始是天天打架幹仗,胳膊腿都被劉樹根打折了之後,老實了一段時間,然後就懷了。

懷孕之後,那女人不吵不鬧了,就想著吃點好的。

村裏的大夫給看了,說是個兒子,劉樹根他老娘高興啊,就想著殺雞補補,讓大孫子長得好些。那女人借著幫忙拔雞毛,奪過菜刀就想跑,劉樹根老娘想攔著,當場就給捅了一刀,血流了一地,還真給她跑出去了。

可惜沒跑出村子就被抓回來,劉樹根和他老爹一頓好打,孩子打掉了,女人也大出血沒了,就埋在後山根兒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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