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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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這麽大只的信使,還是第一次見到呢。

“你說哪個是怪鳥!”左眼黃色右眼綠色的那個鳥頭趾高氣昂的俯視他。

“……”霍庭銘剛要回答,

“江離!”左眼綠色右眼黃色的鳥頭驚呼,“這個人脖子上有墨主子的項鏈!!”

“恩!?”被叫做江離的鳥頭湊近一頭霧水的霍庭銘,猛地瞪大眼睛,“真的,難道你就是那個什麽人類!”

“肯定是叫做霍庭銘啦。”另一個鳥頭啄了它一口,“什麽記性啊。”

項鏈?霍庭銘想到早上要去旌峰樓上課,小墨擔心那裏鬼氣太重,給了他這條玉墜項鏈說是護身符。難不成這只怪鳥要找的是小墨。

“我是辟芷,他是江離。我們是昔大人的使臣。請通報墨主子,就說昔大人要傳話給他。”

恍了會神,霍庭銘突然有種拍古裝戲,而且自己還是個管家的幻覺。(+﹏+)~悶

“墨主子,我們找你找得好慘烈啊~~嗚嗚” 摟著顏墨,辟芷抱頭痛哭。

“江離不要亂用詞語……”顏墨面癱。

“我才是江離。墨主子,這種天氣我們還千裏迢迢的來找你,感動吧。”江離昂首挺胸。

“啊啊,辟芷你很煩啊。”繼續面癱。

“都說我是江離/辟芷啊!”兩個鳥頭同時吼道,“眼睛不一樣啊,看到有木有,有木有!”

“啊啊,知道了江芷。”還是面癱。

1414的空氣凝固了:大哥,這不是知道不知道的問題了,你根本就是連原來的名字都記不住吧。你根本就沒想過去記他們的名字吧。

“小墨,好歹它,恩,它們也找了你一上午。”張鋒巖看到這只雙頭鳥擠進1414時就趕緊過來湊熱鬧了。

找了我一個早上。顏墨冷笑:“先是花2個小時逛逛新地方,然後去女生多的地方呆個1小時飽飽眼福,接著發現迷路了,開始一邊吵架一邊找路,然後會在原地為了不相幹的事情吵個15分鐘,最後發現迷路問題完全沒有解決。”

雖然不知道這只怪鳥的行動路線,但在聽到“為了不相幹的事情吵個15分鐘”時霍庭銘點頭表示讚同。

“這就是你們慘烈的找了我一個上午的經過。”面癱。

“墨主子怎麽全知道的?”江離跟辟芷碎碎念。

“因為你們每次都是這麽找人的啊!!”顏墨爆發了,“為什麽老爸會選你們兩個當他的使臣啊,為什麽你們能夠通過信使考試啊,作弊的吧,買來的吧,行賄得來的吧!是不是又有什麽事情要我做啊,明明自己是界使為什麽總會把事情推脫到我頭上啊,界使才是工作吧,為什麽為了追老婆可以把它當成副業啊,為什麽天氣這麽變態啊,為什麽能放任這樣的天氣不管啊!!我要殺人可不可以啊,可不可以的!!!”(╰_╯)#!

額……貌似話題已經完全偏離原旨了吧。(@)~

“墨主子!您終於發現啦,”辟芷感激涕零,“氣界出事了!”

“為什麽呢?”顏墨欲哭無淚,太陽當空照花兒對我笑……笑個屁啊!“為什麽要鬧別扭呢,為什麽要離家出走呢……”

“別人你不說話,地球人也都知道你就是十萬個為什麽!”歐陽碸更想飆淚,為什麽要來幫忙,不是這個除靈師的事嗎。

“都安靜!”霍庭銘也發火了。這麽熱的天氣居然還要出來找那個跟自家老媽慪氣離家出走的小殿下。

這不是問題,問題在於:茫茫大街上汗津津的三人組無奈的仰頭望日——為了把兒子逼出來,做老媽的怒了,就模仿燒山逼出介子推的典故,下令升溫逼出不孝子。

“庭銘~~你說燒山能燒出個寒食節,G市會出個什麽節啊。”這是放棄了吧,你根本就是已經放棄了啊。

“愚人節!”霍庭銘和歐陽碸異口同聲,怎麽也不能讓人火燒G市這種事情發生吧。這家夥什麽時候變得那麽消極了。

實在頂不住的三人組決定在街邊冷飲攤歇一陣。

“忍一下不就沒事嘛,離家出走做什麽!”顏墨含著吸管抱怨。話說那個是你吧。霍庭銘腹誹。

“你們沒有發現一個很大的問題嗎?”歐陽碸的僵屍腦袋靈光一閃。三人組頓時沈默了——他們連那個小殿下長什麽樣子、為什麽離家出走都不知道就被辟芷、江離扔到這個“昔大人說這裏能找到殿下”的地方——海珠步行街。

“這要怎麽找啊?”顏墨抓狂,“庭銘,用你的鼻子啊。有作用的吧,肯定能嗅出什麽來對吧。”

霍庭銘苦笑:“就算是警犬也得先有什麽東西給它記憶氣味吧。”

“也對!”顏墨搶過他的奶昔狠狠的吸了一大口洩憤。氣界掌握著天氣變化,而隱匿術對他們而言是與生俱有的本領。

“真是白癡。”熟悉的聲音從他們背後響起。三人組回過頭:“靈兒!”從剛才靈兒就坐在他們背後的桌子。

“天氣變熱,若市不會關門了吧。”顏墨幸災樂禍。

“小墨~不許胡說。”端雪糕回來的顏展舀起一大勺雪糕就要往顏墨臉上塗,早就察覺出老哥舉動的顏墨立馬躲進霍庭銘的懷中。看到霍庭銘臉上的淺笑,歐陽碸咽下奶茶:那是溺寵的笑臉吧,庭銘也會有這種表情的?碰上小墨這種遲鈍的家夥,庭銘你要自求多福、惡靈退散吶。

“鎧之有來過若市,”沈默的靈兒突然開口,“那個氣界的小殿下,”瞪了一眼茫然的三人組,“後來往金都園那邊去了。”

“金都園?”歐陽碸想到,“那不是在前面那條街的?”城規專業不是白學的啊。

那還等什麽!顏墨拽起霍庭銘和歐陽碸,又回過頭問,“你幹嘛要告訴我這些?”

“不想若市關門。”若市入冬是不會再準備夏天的飲品和糕點的。

哦…………

“餵,小墨,”顏展朝遠去的顏墨喊,“有空帶朋友回家一趟吧。”

也不知道顏墨到底聽到沒有,顏展伸手按住靈兒的眉心:“皺眉會長皺紋的。怎麽會想要幫小墨了。”顏展深知靈兒向來不喜歡插手身外事。

“好歹是你親弟弟,”靈兒埋首雪糕,“若市的風水怎麽可能關門。”

度剩 最新更新:2011-05-16 21:14:06

在金都園這個花園小區來回搜尋了n個來回,三人組累得氣喘籲籲卻連個影子都沒找到。好在天開始黑了下來,夏夜特有的涼風颯颯吹來(歐陽碸:不覺得這句話用來形容入冬的天氣很詭異嗎-_-#)

“吶,好玩吧。呆會陪本殿下去街上看看。”小區的兒童游樂區傳來爽朗的童聲。

秋千上坐著個大概八、九歲的男孩,他身上的衣服竟自動變幻出各種色彩。這就是所謂的天衣。白皙的臉龐上藍湛湛的眼睛滿是傲氣的向面前在玩沙堆的男孩發號施令。玩沙的男孩看樣子也是差不多的年齡,粉嘟嘟的臉上洋溢著開心的笑。

很正常的兒童玩耍畫面,但三人組卻都冷了臉——這兩個孩子都沒有影子!

“餵,那邊的,給本殿下出來!”秋千上的男孩趾高氣昂的沖著躲在樹後的三人組喊。

掛著密密麻麻的黑線現身。顏墨開口:“品殿下,還請回家。”

“本殿下還沒玩夠呢。”品鎧之扭過頭不理,“我還要和天天玩。”

“請不要任性。”

“就不回去。”

“你……”

“鎧鎧,我要回家了。”被稱為天天的男孩站起身,“太晚了。媽媽會著急。”

“他們都不讓你進門不是嗎!每次說回家都回不了。”品鎧之不滿。

“可是,媽媽會哭的。”天天固執的說道,“我要回家。”

“你回家了,就沒人陪本殿下玩了。”

“不會的,我會跟媽媽說到你的。我們還會在一起玩的。”

三人組聽的雲裏霧裏的,冷不防聽到品鎧之命令:“餵,你們,想辦法讓天天回家。”

“什麽意思?”歐陽碸看著霍庭銘。

“他家門口老是有人攔著不讓他進去。豈有此理,居然還不給本殿下面子!”品鎧之氣憤,巴不得把那兩個壯漢抽一頓。

“他能回家,你也要回。”霍庭銘提出條件。不愧是大財團的繼承人啊,說話做事都會討價還價。顏墨暗自佩服。(霍庭銘:這種讚美就免了吧。)

品鎧之轉了轉圓溜溜的眼睛:“行。”心想,待會本殿下來個翻臉不認人,你們幾個下人能做什麽。

天天的家並不是在金都園內,而是在附近的一條暗巷裏。跟著天天身後的霍庭銘感到惡心,腐臭的氣味越來越重,等停在暗巷最深處的木門前,這種氣味愈發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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