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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溫泉之旅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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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溫泉之旅7

一個小時後,警察就來了,帶隊的是一位身體很瘦,長著一張尖嘴的熟悉警察——山村操。

幾乎是在他自我介紹完的一瞬間,黑澤夭夭的就想起了這位警察到底是誰。

沒辦法,他實在太菜。

在整個名柯中,除了少部分外,警察都不怎麽聰明,但菜成山村操這樣的,也是名柯獨一份了。

而且不知道這位警察是不是也像服部平次一樣,有什麽奇怪的屬性加成,總是遇到和妖魔鬼怪有關的案子。

服部平次辦理的多數靈異類案件,都有他的參與。他還自封過——妖怪獵人山村。

差不多半個小時左右的時間,山村操帶來的鑒識課警察就完成了對屍體的初步檢查。

澤見家正是被人割斷雙手的大血管,失血過多而死。

因為整個案件發生在溫泉中,死者一直浸泡在水溫較高的水中,案發時間只能大致確定在晚上七點半到九點,這一個半小時之間。

差不多就是死者進入溫泉到屍體被發現的時間。

值得的一提的是,鑒識課從死者的血液裏發現了昏迷藥物。

也就說,死者是在昏迷的時候,被人割脈殺死的。

山村操將所有人聚集到大廳裏,詢問不在場證明。

在警察驗屍的這段時間裏,澤見撫子已經醒了。不過這位老太太顯然被刺激得不輕,加上年紀大了,狀況很不好。

大家有提議送她去醫院,但她死活不肯,一定要等警察找到兇手。

“晚餐過後,家正去泡溫泉,我因為吃得比較多,就在旅館前院走走,想等食物消化一會再去泡。等我收拾好去溫泉,就看到滿池的鮮紅,然後我就被嚇暈了。”澤見撫子悲傷的說。

那段時間,黑澤夭夭也拉著黑澤陣在旅館周圍消食,多次遇到澤見撫子,可以為她作證。

“好,了解了。”山村操認真的做筆記。

澤見撫子一把抓住山村操的手,懇求道:“警官先生,你一定要找到殺害我丈夫的兇手,將他繩之以法。”

山村操鄭重的拍拍老太太的手,“放心,一切包在我山村操身上。”

諸伏景光將這一切看在眼裏,作為山村操童年的玩伴,能在這裏見到他,意外又欣喜。

得知這位童年小夥伴已經當上了警部,更是為他高興。

他怎麽都沒想到,山村操會像他一樣,成為一名警察。

畢竟,在他的印象裏,這位童年玩伴並不太聰明。

不過現在看來,他幹得還不錯。

諸伏景光十分欣慰!

安撫好老奶奶,山村操的目光掃過眾人,最終落在一看就不像好人的黑澤先生身上,“這位先生,案發時間段你在哪裏,在做什麽?”

黑澤夭夭主動解釋道:“晚餐後,我和我丈夫一起在院子裏消食,差不多八點半的樣子,去了溫泉,一直到屍體被發現。”

“你們是夫妻?”山村操微微瞇起眼睛。

黑澤夭夭點頭,“對。”

“那你們的證詞不算。”山村操果斷在筆記本上畫叉,將人列入嫌疑人行列。

黑澤夭夭,“……”

“警官先生,在院子裏消食的時候,我也看到他們了。”澤見撫子投桃報李,同樣給黑澤夭夭他們作證。

“原來是這樣,我了解了。”山村操塗掉叉,重新打鉤,將人從嫌疑人列表中踢出。

黑澤夭夭很想說,澤見撫子的證詞只能證明在院子裏消食那段時間,但想到這位警官的智商,還是默默閉嘴了。

說了,肯定又會被當成嫌疑人。

下一個是諸伏景光,作為單身狗,他一直一個人在房間休息。

在諸伏景光說完後,山村操還盯著他,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諸伏景光心跳驟然加快,裝出一副陌生人的樣子,笑著問:“警官,有什麽不對嗎?”

山村操盯著諸伏景光的臉,若有所思,“我是不是在哪裏見過你?”

諸伏景光的表情有那麽一瞬間的僵硬,他很擔心山村操當著琴酒的面認出他,說出他的過往。

他的童年,根本禁不住調查。

山村操一把抓住諸伏景光的衣領,“你是不是……”

諸伏景光的心徹底懸了起來。

山村操道:“哪個在逃的通緝犯?”

諸伏景光,“……”

山村操還真這麽想的,轉頭就吩咐手下翻翻通緝犯名單,有沒有長一樣的。

諸伏景光,“……”

山村操放開諸伏景光的衣領之前,還警告了兩句,才繼續詢問案件。

在諸伏景光之後被問話的是佐佐彩愛,她也是獨自一個人待在房間裏。

佐佐彩愛道:“雖然我沒有人證,但案發的時候,我根本沒有靠近過溫泉那邊,更沒有作案動機。警官,比起我們這些在旅館裏的,明顯他們去泡溫泉的嫌疑更大。”

“這點我們會去核實。”山村操道。

“我當時也是一個人待在房間裏,不過我在構思最新小說,電腦上還有我查資料的瀏覽記錄。”堀內拓神情厭厭的,補充道:“我是一個作家。”

山村操立刻吩咐手下去查電腦的瀏覽記錄。

如果瀏覽記錄時間間隔較短,在一定程度上能作為堀內拓的不在場證明。

堀內拓的臉色總算好點了,他帶著警察上樓。

小倉裏奈道:“我是堀內先生的助手,堀內先生創作的時候不允許人打擾,我就一直在樓下幫勝村太太的忙。”

勝村結菜道:“對,因為今天的客人比較多,需要做的清理工作比往常多,我們兩個一直忙到案發的時候。”

“讓客人幫忙洗碗?”山村操懷疑的看著兩人。

小倉裏奈解釋道:“聽說堀內先生從以前起就很喜歡在這家旅館進行創作,幾乎是常年住在這裏。我做了堀內先生的助理後,也跟著常年住在這裏,自然而然就熟了。偶爾老板娘一個人忙不過來的時候,我會幫著做一些雜活。”

勝村結菜道:“也不全是洗碗的工作,還有打掃衛生,倒垃圾之類的,小倉小姐都有幫忙,她是一個很好的女孩子。”

這些明顯和案件無關的瑣事,山村操都懶得記在筆記本上,“下一個。”

老板勝村駿一直在倉庫那邊準備藥酒,全程身邊沒有一個人。

渡邊原和吉野修一對視了一眼,渡邊原道:“我們晚飯後直接去了溫泉,差不多是七點四十五左右,一直到屍體被發現,都在泡溫泉。”

兩個和澤見家正幾乎是前後腳去的溫泉,山村操懷疑的目光落在兩人身上。

吉野修一道:“不是我們做的,不過我們有線索。”

吉野修一和渡邊原將眼泉詛咒的事說了一遍,又拿出之前說的張照片。

照片拍攝的就是個溫泉,唯一不同的就是溫泉的水是紅色的,像是一池鮮血。

佐佐彩愛本來是不想說詛咒的事的,擔心因此被懷疑,現在看同伴把一切都交代了,又擔心警察會懷疑她。

她趕緊站了出來,說道:“警察先生,這件事一定和詛咒有關。”

她的意思,只要找到在網上散布詛咒的人,就能找到兇手。因為一時心切,話只說了一半。

山村操看著佐佐彩愛,非常嚴肅的點點頭,“沒錯,一定和詛咒有關。”

佐佐彩愛松了一口氣。

山村操又道:“一定是眼泉的詛咒爆發了,害死了澤見先生。”

眾人,“……”

“眼泉還會噴發毒氣、晦氣、濁氣是嗎?那必須趕緊找個高僧來做法封印住,不然整個世界就完了。”山村操臉色發青,磕磕巴巴的重覆,”整個世界都會完蛋的。”

眾人,“……”

這件案子,十分明顯,連掩飾性的自殺手法都沒弄一個,就是單純的他殺。

如此明顯,山村操還說是詛咒,簡直驚呆了所有人,尤其是剛欣慰完的諸伏景光。

這一刻,諸伏景光眼中所以的濾鏡皆破碎成了粉末。

他恨不得沖上去,搖著山村操的肩膀質問:你到底是怎麽當上警察的?還成了警部,霓虹的警察都死光了嗎?

然而,他並不能,還得面帶微笑,盡量委婉的提出疑點。

“警官先生,死者的手腕上有兩道很深的傷口,明顯是刀具一類鋒利的利器割傷的。”諸伏景光道。

“所以說是詛咒啊!”山村操害怕的叫著,“眼泉就是從鮮血中吸走人的生命。在神話傳說中,鮮血一直是生命力的代表。”

諸伏景光,“……

“剛才鑒識課警察也說了,澤見先生是服用了安眠藥後才被殺害的,這應該和詛咒沒有關系吧!”諸伏景光勉強的笑著。

“像澤見先生這樣的老人家,為了睡個好覺,吃點安眠藥很正常。”山村操一遇到這類靈異的案子就特別慫。

諸伏景光,“……”

他已經不想說話了。

“絕對不是詛咒,是有人殺了家正,有人殺了家正。”澤見撫子憤怒的拍著桌子,氣得發抖。

山村操趕緊安撫老人家,“好好好,是他殺,是他殺。”

這明顯就是哄人的話,小孩子都不會相信。

澤見撫子對這位山村警官徹底沒了期待,她轉向坐在老婆身邊,安靜如雞的黑澤先生,“聽聞你是一名偵探?”

黑澤陣看向老太太,有點迷惑。

“我想委托您,幫忙調查我丈夫的死因。”澤見撫子站起來,深深鞠躬,仿佛將最後的希望全都寄托在了這位看起來不簡單的黑澤先生身上,“拜托了。”

黑澤夭夭沒想到,黑澤先生剛成為偵探,委托就來得如此猝不及防。

她趕緊拉黑澤先生的衣服,小聲催促,“快接,我們家下個月會不會斷糧,就靠你了。”

黑澤陣偏頭,無視之。

這樣一個老太太,能拿出多少錢。

“我沒什麽錢,只能拿出兩百萬日元,可以嗎?”澤見撫子主動報價。

“快點,兩百萬日元,夠買好多好多大米了。”曾經收益上億的黑澤太太,讚嘆道:“真是人不可能貌相,老太太闊綽啊!”

“你會差這點錢?”黑澤陣倪了她一眼,轉頭就提高音量分析案情,道:“在這件案子中,看似許多人都擁有不在場證明,但都禁不起推敲,無法通過不在場證明確定嫌疑人。”

黑澤陣問澤見撫子,“你和死者是第一次來這裏旅行嗎?和這裏的人認不認識,有沒有過矛盾?”

“沒有。”澤見撫子道:“我們就是群馬縣的人,聽鄰居說這裏的溫泉很好,價格還便宜才來的。和這裏的人都是第一次見面,沒有任何矛盾。”

“餵,你是誰啊?不要隨便詢問死者家屬。”山村操不滿了。

黑澤陣的目光落到鑒識課的警察身上,”死者的傷口是什麽樣的?是什麽樣的兇器造成的?”

或許是常年發號施令,令這位大佬的態度太過理所當然,鑒識課的警察下意識的就回答了。

“死者傷口很薄,但很深,應該是類似於美工刀那樣的薄片刀具。”說著,他還點開拿著的平板,將拍攝的照片給黑澤陣看。

屏幕上是一張手腕的特寫照片,照片上的傷口幹凈利落,看得出來兇手下手非常幹脆果決。

黑澤陣依次滑動屏幕,觀看拍攝的現場照片。有全景,也有特寫。

黑澤夭夭也湊上去看。

屍體坐在石凳上,身體靠著溫泉的石壁,雙手幾乎是整個浸泡在水裏。

照這樣的情況看來,死者從割腕到死亡,十分鐘都不到。

“餵,你怎麽能把這麽重要的東西拿給一個外人看呢?”山村操一把奪走平板。

黑澤陣沒有多理會,繼續分析道:“上面沒什麽有用的線索”

山村操不滿的叫道:“餵,你……”

黑澤陣冷冷瞥了他一眼,強行打斷,“難道你想用詛咒殺人這麽一個荒謬的理由,上報給上司?”

山村操,“……”

大概率不行。

黑澤陣冷靜分析,“這個案子可以從個方向入手,割腕的兇器,死者服用的安眠藥,以及網上的詛咒傳說。”

“現在就搜查整個旅館,包括所有人的私人物品,尋找兇器,並把帶著安眠藥的人單獨列出來。”黑澤陣對著山村操,冷冷下令。

“是!”山村操下意識的並緊雙腿,擡手敬禮,仿佛發號施令的是他的上司。

這位遲鈍的警官完全沒發現問題,轉頭就對手下說:“搜查整個旅館,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務必找到兇器。搜查所有人的私人物品,找到兇器。”

諸伏景光,“……”

他就是想趁著琴酒失憶,整蠱一下他,沒想看到這種琴酒號令警察的畫面啊!

這一刻,諸伏景光想死的心都有了。

不管事情如何,整個案子總算是朝著好的方向發展了。

絕大多數人員在旅館和溫泉附近搜尋,山村操帶著一個人,和黑澤偵探一起,檢查客人的私人物品。

大家都是來玩的,帶的物品都差不多。都是些衣物和洗漱用品。

諸伏景光就比黑澤夭夭他們多一本書。

渡邊原的比其他人多了照相機和配套的東西。

堀內拓和小倉裏愛的東西最多,兩人幾乎是住在這裏,堀內拓的書就有一大摞。

直到這個時候,黑澤夭夭才知道,這位自稱作家的人,寫的是推理小說,還曾出版過暢銷小說《消失的戀人》。

最覆雜的是老板夫婦的東西,畢竟旅館就是他們的家,旅館裏的東西都可以算是他們的私人物品。

將近十二點,簡單的搜尋工作才完成。

兇器沒找到,安眠藥倒是找到了瓶。

一瓶屬於堀內拓,一瓶屬於澤見夫婦,一瓶屬於勝村結菜。

澤見夫婦中,澤見家正已經死了。也就是說,這又是一個選一的題目。

“哈哈,兇手一定就在你們個人中。”山村操早就把詛咒殺人忘到了腦後,嚴肅的看著個人,“是誰做的,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我是因為構思劇情,大腦活躍,才會吃安眠藥。”堀內拓因為被懷疑,臉色很難看,“我絕對沒有殺人。電腦上的瀏覽記錄已經證明了我當時就在房間裏。”

“年紀大了,睡眠不好,我和老伴都會吃點安眠藥。”澤見撫子將安眠藥倒出來給眾人看,“我們打算住兩晚,就帶了四顆藥,全都在這。”

“我是偶爾會吃,所以準備了一瓶。”勝村結菜道。

黑澤夭夭打了個哈欠,說道:“這樣也沒法確定兇手,看來還是得找到兇器。”

“讓技術部那邊追蹤一下詛咒傳說,看能不能走到源頭;找兇器那邊也加快速度。”黑澤陣吩咐山村操。

經過這段時間,山村操已經學會了聽黑澤偵探的吩咐。

大佬下令,他立刻點頭,轉頭吩咐手下去辦。

黑澤陣滿意對新小弟點點頭,轉頭對旅客們說:“時間不早了,今天就到這裏,剩下的等警察那邊有了進展再說。”

這件案子並沒有什麽難以破解的精妙手法,但兇手做事太過幹脆利落,澤見家正又沒有和在場的任何人有矛盾,並不好辦。

交代完,黑澤陣拉著昏昏欲睡的老婆,休息去了。

都十二點了,警察也只能放旅客們去休息。

黑澤夭夭困得不行,踢掉拖鞋,沾床就睡。

黑澤陣看著她這樣,不免覺得好笑。

幫她把外面的浴衣脫了,往床被褥內側推推,黑澤陣也脫掉浴衣躺了上去,側著身攬著人,閉目休息。

明明不記得這個人,腦子裏也僅僅只有今天一天的記憶,但一切就是那麽自然而然。

仿佛這樣相依偎的休息,是早已刻進身體的習慣,不會有任何不適。

鼻尖環繞著熟悉的氣息,黑澤陣很快就睡著了。

他的睡眠很淺,並不像黑澤夭夭這種毫無防備的深度睡眠。

甚至,睡著的他,大腦還能清晰的意識到,他在做夢。

那並不是一個噩夢,卻讓他的眉頭一點點皺了起來,睡得越發不安。

黑澤夭夭是被勒醒的。

在她的腰肢上,環著一雙強有力的胳膊,仿佛要將她的腰勒斷。

還不止是這樣,黑澤先生的腿還纏著她的腿,就像八爪魚一樣,和溫泉裏恐水的她有得一拼。

黑澤夭夭見他睡得很不安,趕緊叫人,“黑澤陣,醒醒。”

黑澤陣的睡眠真的很淺很淺,黑澤夭夭只是叫了一句,他就猛的睜開了眼睛。

黑暗中,那雙深邃的綠色眼眸清明如冰,不見一絲睡意。

黑澤陣將手擱在額頭上,神色有些疲憊。

沒了禁錮,黑澤夭夭忍著腰上的疼痛,起身打開床頭燈。

有了燈光,黑澤夭夭看到黑澤陣的額頭上有著細密密的薄汗,可見他剛才睡得有多不安。

黑澤夭夭的心一下子就揪了起來。

她從床頭櫃上抽幾張紙巾,輕柔的為黑澤先生擦拭額頭的薄汗,“你做夢了嗎?夢到了什麽?”

“黑暗,無邊的黑暗。”黑澤陣道。

黑澤夭夭皺眉。

她將黑澤陣的記憶放在紅寶石中,只要黑澤陣在夢中找到紅寶石,就能拿回記憶。

而紅寶石,在他的理想國中。

怎麽會夢到無邊的黑暗呢?

黑澤夭夭小心試探,“我還以為你會夢到數不盡的財富,滿地的金銀珠寶。”

黑澤陣嫌棄的在黑澤太太的腦袋上拍了一巴掌,“我沒你這麽市儈。”

黑澤夭夭,“……”

真正市儈的到底是誰啊!

黑澤陣又道:“也不全是黑暗吧,在黑暗的盡頭,仿佛有一道紅光。”

黑澤夭夭眼睛一亮,“什麽樣的紅光?”

難道是裝著記憶的寶石?

“不知道,我還沒靠近,中途就被你叫醒了。”黑澤陣平躺著,將坐著的黑澤夭夭拉了躺下,靠在他身上,聲音平靜悠遠,“我還聽到了海浪聲,仿佛是哼唱的歌謠,像會蠱惑人一樣。”

黑澤夭夭越聽越不懂了。

難道黑澤陣的內心已經陰暗至此,他的理想國其實是充滿了蠱惑與危機的黑暗世界?

連琴酒自己都被嚇出了一頭的冷汗,那得是多麽可怕的世界啊!

說好的“數不盡的金銀財寶,看不到盡頭的財富”的理想國呢?

如果真那麽陰暗,那還不如喜歡小錢錢呢?

她寧願琴酒是為了小錢錢混酒廠,也不想琴酒是為了心裏的變態想法混酒廠。

黑澤陣有一下沒一下的撫摸著她的脊背,問道:“你在想什麽?”

“我在想,如果老公是個大壞蛋,那我就哭給他看。”

“哭吧!我聽著。”黑澤陣好笑的說。

“不哭,我的眼淚多值錢啊!”黑澤夭夭關掉燈,轉身背對他,拉過被子將兩人蒙住,“睡覺。”

黑澤陣側身擁住她,輕笑道:“睡覺。”

黑暗中,黑澤夭夭的眼睛睜得大大的,眉頭微皺。

她還在想黑澤陣的夢。

這和她想象的,黑澤陣在一堆金銀珠寶中,尋找紅寶石的畫面完全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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