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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溫泉之旅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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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溫泉之旅8

群馬縣的警察們忙到大半夜,將整個旅館裏裏外外,以及溫泉附近都搜尋了一遍,才收隊離開。

然而,結果一點也不理想。

兇手還沒找到,山村操只能帶著兩個警察在旅館住剩下的空房間裏擠一晚。

第二天一早,所有人又聚集到了大廳。

每個人都很憔悴,就連黑澤陣也因為做了一整夜的夢,精神沒有往常好。

在一眾人中,神采奕奕的山村操和他的兩個手下,就顯得格外鶴立雞群。

山村操無比驕傲的說:“這就是強大的心理素質。”

三位警察落座,勝村駿和勝村結菜將做好的早餐端上來。

勝村結菜環顧一圈,問小倉裏奈,“小倉小姐,堀內先生還沒起嗎?”

“不清楚,我下樓前去敲過門,不過沒人回應。”小倉裏奈皺眉道。

“說不定還在睡。”渡邊原插話道:“昨晚他來找我們,要我們把詛咒的事說給他聽。他覺得這次的案子很有意思,說不定可以寫成小說。”

“堀內先生想要再創作出和《消失的戀人》一樣的暢銷小說,還真有可能。”小倉裏奈坐不住了,她道:“我還是去樓上確認把人叫起來,免得他又晝夜顛倒。”

勝村結菜看著她急匆匆的背影,嘆道:“在那樣一個人身邊,能學到什麽,簡直是浪費青春。”

黑澤夭夭好奇的看著嘆氣的勝村結菜。

勝村結菜不好意思的笑笑,將托盤裏的拉面放兩人面前,並沒有要解釋的意思。

小倉裏奈上樓去找堀內拓,其他人開始享用早餐。

拉面的料很足,十分美味。

黑澤夭夭只吃了一口就愛上。

“好吃嗎?阿陣。”黑澤夭夭問。

“不錯。”黑澤陣神情平靜而舒緩,顯然心情還不錯。

黑澤夭夭提議道:“那我讓三郎去學,以後在家裏也做給你吃。”

黑澤陣看向神情憔悴的諸伏景光,淡淡點頭,“他大概也就這點作用了。”

“哈哈,是啊!”黑澤夭夭不厚道的笑了。

諸伏景光因為被童年玩伴打擊太大,一晚上沒睡好,此時正困倦,沒想到沒良心的兩人如此損他。

他無語的看著兩人,“我聽到了。”

“那正好,你想想辦法,展現你強大的……能力,把手藝學到手,以後我們家黑澤先生能不能在家裏吃到美味的拉面,就靠你了。”黑澤夭夭壞心眼的說。

諸伏景光,“……你這樣算違法吧!”

還有,“強大的”後面是什麽,該不會是臥底吧!

“我又不是以盈利為目的。”黑澤夭夭十分無辜的說:“再說了,偷學的是你,又不是我。”

諸伏景光,“……”

不愧是琴酒的老婆,夠不要臉。

黑澤夭夭補充道:“啊,記得順便把涼面學會。”

這下子,前公安臥底,現在依舊沒放棄任務的諸伏景光,默默端著面遠離這兩個壞人,到澤見老奶奶那桌去了。

黑澤夭夭完全不在意,轉頭又親親蜜蜜的和黑澤先生一起享受早餐,“阿陣,你後半夜還做夢嗎?”

“嗯。”黑澤先生吸溜著面條,用鼻音回答。

“夢到了什麽?”黑澤夭夭好奇問。

黑澤陣咀嚼完嘴裏的面條,這才道:“暗沈的海水。”

黑澤夭夭,“……”

她覺得黑澤陣的夢是在針對她。

她怕水,他的理想國就是大海。

黑澤陣道:“隨著不斷靠近紅光,無邊無際的黑暗露出了本來面目,那不是黑暗,而是大海。我似乎在海底深處,一點點的朝著海面靠近。”

黑澤夭夭皺眉。

如果這只是一個普通的夢也就罷了,但這是黑澤陣的理想國。

這樣的理想國,明顯不對勁。

“除了大海呢?”黑澤夭夭又問:“有沒有別的,除了水以外的東西?”

哪怕裝滿金幣的沈沒巨輪也行啊!

“似乎有,黑色的,我還不確定那是什麽。”黑澤陣道。

黑澤夭夭垂眸深思。

“從心理學的角度分析,這些夢代表什麽?”黑澤陣問私人醫生黑澤太太。

“代表你的心裏壓抑沈悶,卻又向往光明。”黑澤夭夭認真的分析,“你從海底奔赴海面,就是一個想要抓住希望的過程。”

但顯然,黑澤陣的情況不能用普通的心理學來解讀。

黑澤夭夭道:“別擔心,很快就會好的,我相信你。”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擔心了?”黑澤陣輕笑道:“反倒是你,看起來很在意這件事,昨晚都沒睡好。”

黑澤夭夭,“……是啊!我擔心。”

擔心你想起來,又擔心你想不起來。

感覺這一次催眠黑澤陣,就是在自找罪受。

小倉裏奈匆匆忙忙的從樓上跑下來,急切的說:“堀內先生沒有在房間裏。”

“什麽?”佐佐彩愛驚叫,“難道他畏罪潛逃了。”

“什麽,誰畏罪潛逃。”山村操從美味的拉面裏擡起頭,滿臉疑惑。

他旁邊的警察道:“堀內拓不見了。”

小倉裏奈道:“樓上我都找,根本沒有堀內先生的身影,不過他的東西都還在,不像是畏罪潛逃了。”

吉野修一詭異一笑,道:“也或許在溫泉那邊。昨晚,聽他的意思,似乎想要趁著警察們在休息,去案發現場找靈感。”

“可惡,居然敢破壞案發現場。”山村操怒拍桌子,帶著兩個手下往溫泉那邊去。

屍體昨晚已經拉走了,但案子還沒破,案發現場依舊不準人靠近。

黑澤夭夭半月眼道:“這人,還真是會作死。”

昨天中午,他們剛來的時候,堀內拓就因為一瓶酒,勇剛酒廠top killer,今天又背著警察去案發現場。

簡直就是在用生命演繹作死一百零八式。

“所以他死了。”黑澤陣淡淡開口,平靜的聲音沒有一絲波瀾。

黑澤夭夭險些沒嗆到,她壓低聲音問:“你什麽意思?”

黑澤陣平靜的吃掉碗裏最後一根面條,放下筷子擦擦嘴,說道:“渡邊原他們提供的照片中,三個溫泉的水都是紅色的,也就是說一共會死三個人。早餐沒出現的,不就是死了。”

黑澤夭夭驚悚道:“那你還吃?我們趕緊去看看。”

“沒關系,我是偵探,只要破案的時候到就行了。”黑澤陣按著黑澤夭夭的肩膀,讓人別著急,“再說,你現在去,看到的也不是新鮮的屍體,沒差別。”

黑澤夭夭,“……”

這就是黑澤偵探和江戶川偵探的區別嗎?

琴酒這家夥,就算有超越一百個毛利小五郎的腦子,怕是也成不了真正的偵探。

或許,等以後家裏真的揭不開鍋了,可以讓他寫回憶錄,出一本暢銷書,都比做偵探有錢途。

幾乎在黑澤夭夭吃完面的一瞬間,一聲刺耳的尖叫徹底打斷了所有人的早餐。

發出尖叫的是小倉裏奈。

等黑澤偵探帶著吃飽喝足的太太趕到的時候,看到的就是和昨晚幾乎一模一樣的兇案現場。

堀內拓死了,就死在位於中間的二號溫泉。

同樣是雙手動脈被割破,失血過多而死;同樣是死後被泡在溫泉中,鮮血染紅整池水。

“怎麽會這樣?”勝村結菜抓著丈夫的手,神情變幻莫測。

勝村駿將妻子拉到身後,避免人看到她的不對勁。

和上一次不同,這一次黑澤偵探隨著警察進入案發現場,仔細檢查屍體。

堀內拓的情況和澤見家正的差不多。

黑澤陣讓警察將屍體撈起來,檢查了一遍,心裏就有數了。

他對山村操道:“讓鑒識課的人仔細檢查一下,他有沒有服用過安眠藥。”

“是。”山村操這個新小弟十分聽話,立馬就拿出手機,打電話叫人去了。

他雖然沒有伏特加聰明,但在執行大哥命令這點上,完全不輸給伏特加。

這一次,警察來得更快了,同時還帶來了兩個好消息。

山村操拿著法醫連夜解剖澤見家正屍體,給出的報告,喜形於色。

幾乎是沒有遲疑的,這位警官先生就雙手把報告奉送到了黑澤偵探面前。

諸伏景光在旁邊看得直捂臉。

他已經徹底對這位童年玩伴的戒心沒有期待了。

“經過法醫的解剖得知,死者吃的安眠藥,是被混合在食物裏被吃下去的。也就是死者死前的最後一餐。”山村操稟報道。

黑澤偵探看著手中的報告,淡淡點頭。

“兇手一定就是負責做飯的……”山村操指著嫌疑人,總結道:“老板,勝村駿。”

所有人的目光隨著山村操手指的方向,落在正低聲安慰妻子的勝村駿身上。

勝村駿臉色一變,連忙解釋,“不是我幹的,我沒有在食物裏下藥。”

“人絕對不是我丈夫殺的。”勝村結菜也說:“我們昨天才第一次見到澤見先生,完全沒有理由殺他。”

沒有作案動機,這確實是一個問題。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昨晚的食物,澤見先生是和澤見女士分桌吃的。”黑澤夭夭道。

就連壽司,也是每種口味點了一個,夫妻兩分著吃。

當時可羨慕死了黑澤夭夭。

“對,當時我們確實是分著吃的。”澤見撫子肯定了黑澤夭夭的話。

勝村結菜聞言,焦急的說:“那肯定就不是食物的問題,不然澤見女士怎麽就沒吃到安眠藥。或許要是被下在水一類的東西裏被喝下去的。”

山村操啞口無言,他求助的看向黑澤陣。

黑澤陣看了一眼神情憔悴的勝村結菜,淡淡道:“是涼面。”

“什麽涼面?”山村操化身十萬個為什麽,問得理所當然。

諸伏景光實在看不下去了,解釋道:“安眠藥應該是下在涼面的下面。當時澤見女士只是用小碗夾了上面的一小部分,所以才沒有吃到安眠藥。”

昨晚的涼面,是統一拌好,再分別裝盤的。完全可以裝盤後,再將安眠藥下到面條裏。

“被下了藥,難道就吃不出來嗎?”山村操繼續問十萬個為什麽,“安眠藥可是很苦的。”

諸伏景光都被氣笑了,“澤見先生已經七十多歲了,味覺肯定不如年輕人,加上安眠藥又在拌在面裏,吃不出來並不奇怪。”

“哦!”山村操了然的點點頭。

諸伏景光又補充道:“昨天下午的時候,老板就做過一次涼面,當時澤見夫婦也是這麽分著吃的。”

“所以,真的是旅館的老板夫婦殺了家正嗎?”澤見撫子站了起來,神情激動。

如果不是小倉裏奈扶著她,黑澤夭夭都要懷疑她會因為太過激動,雙腿打顫摔倒。

收了錢的黑澤偵探,平靜的對雇主說:“還不能確定。只能說,目前老板和老板娘的嫌疑最大。”

諸伏景光問老板夫婦,“除了你們,還有誰接觸過昨晚的涼面?”

“沒有……”老板娘頓了一下,看向小倉裏奈,“昨晚的面,似乎是小倉小姐幫忙裝盤的。”

昨天,一向生意慘淡的旅館突然住滿了人,夫妻倆都很忙。加上和小倉裏奈也是老熟人了,就讓她在廚房幫忙做一些簡單的活。

比如將拌好的涼面裝盤。

當然,也不是義務勞動。就像以前一樣,或是減免房費,或是贈送食物。

小倉裏奈連連擺手,害怕的說:“不是我,我就是把涼面裝盤而已。”

“那你也有嫌疑。”山村操瞇起眼睛。

勝村駿道:“涼面是我煮了放涼,拌好後由小倉小姐裝盤,放在廚房裏。一直到晚餐的時候,由結菜端給客人。

“涼面裝盤後,我曾去過一趟倉庫娶食材,那時的廚房沒有人。我們夫妻和小倉小姐的嫌疑最大,但其他人也有可能抓住這個機會下藥。”勝村駿道。

“對,就是這樣。”小倉裏奈激動的說:“也許有人趁著老板不在,偷偷下藥。反正我沒有在裏面下藥。”

事情仿佛又回到了原點。

仿佛找到了嫌疑人,但嫌疑人的範圍還能擴大到所有人。

黑澤陣抖抖手裏的驗屍報告,把大家的註意力吸引過來。

“從胃部食物的殘留情況來看,死者的死亡時間還可以更精確。在昨晚的七點半到八點之間。”

黑澤夭夭眼睛一亮,“這麽說,我、你,還有澤見女士的嫌疑都能排除了。當時我們三個都在院子裏散步。”

“嗯。”黑澤陣點頭,肯定了她的話。

黑澤夭夭緩緩松了一口氣。

知道自己不是兇手,和被從嫌疑名單中排除,意義是不一樣的。

其他人的臉色就沒那麽好看了。

討論的功夫裏,鑒識課那邊也有了結果。

堀內拓的死亡時間在早上五點到六點半之間,同樣服用了安眠藥。

對於這個答案,黑澤陣一點也不意外。

兩個案發現場,死者都沒有掙紮的痕跡,岸邊也沒有血跡,明顯是在昏睡不醒的情況下,無知無覺的死去的。

鑒識課的警察又道:“堀內拓應該是主動走進溫泉的,換衣間裏還有他脫下的衣服。”

當時所有人的註意力都在血紅的溫泉上,還真沒人去註意換衣間。

不過現在想來,溫泉中的堀內拓,確實很符合泡溫泉的樣子。

“這種時候,還去泡溫泉?”饒是喜歡作死的佐佐彩愛,也被堀內拓的精神驚呆了。

黑澤夭夭同樣嘴角抽搐。

小倉裏奈道:“堀內先生喜歡每天早上起床後,去溫泉泡一泡。”

“可是,太奇怪了。”諸伏景光道:“澤見先生是第一次來溫泉旅館;堀內先生雖然和老板夫妻很熟,但和其他旅客完全不認識。是誰,有什麽理由要殺掉他們兩個呢?”

死者和嫌疑人們,在人際關系上,毫無交集,這一點確實很令人費解。

黑澤陣低頭沈思了一會,吩咐道:“繼續尋找兇器。”

“放心,一直在找。”山村操得意的說。

昨晚太黑,時間又太晚,今天多調了幾個警察過來,展開了地毯式的搜索。

諸伏景光補充道:“必須把案發現場圍起來,尤其是還沒發生過案件的三號溫泉。”

以琴酒的性格,恐怕他更願意繼續發生案子,為破案提供線索,諸伏景光只能自己提。

黑澤陣瞥了他一眼,不置可否。

沒有人是傻子,連山村操都意識到,如果還有下一個死者,恐怕就在三號溫泉,連忙叫警察去守著。

按照澤見家正精確後的死亡時間,以及堀內拓的死亡時間,警方再一次對所有人進行例行問話。

堀內拓死的時候,大家都在睡覺,得到的結果和昨晚差不多。

不知不覺,時間到了中午,警方依舊一無所獲。

午飯後,小倉裏奈無所事事,就想去幫堀內拓把遺物收拾一下。

黑澤夭夭同樣無所事事,就提議去幫忙,順便拉上依舊沈浸在悲傷裏的澤見撫子。

堀內拓的房間裏,比黑澤夭夭想象的還要亂,東西也超級多。

不像是旅館,反而更像他的私人房間。

小倉裏奈笑道:“主要還是老板夫婦人好,見堀內先生和我一直住在這裏,就算我們非常便宜的房費,和在外面租房差不多。”

黑澤夭夭一邊整理滿地的書籍,一邊問:“堀內先生住在這裏,老板娘完全可以代為照顧,為什麽還要雇傭你?”

問完,黑澤夭夭又補充道:“當然,我沒有別意思,只是單純好奇。”

小倉裏奈笑道:“這沒什麽好道歉的,很多人都為此感到好奇。其實,是我主動要求成為堀內先生的助手的。”

黑澤夭夭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答案。

澤見撫子好奇問:“你喜歡堀內拓?”

“沒有,沒有。”小倉裏奈緩緩搖頭,悵惘的神色裏似有哀傷與懷念,“要說看上,也是那本《消失的戀人》。”

“是這本嗎?”黑澤夭夭舉起一本封面非常浪漫的書問。

看著書,小倉裏奈的眼中多了幾分柔和的笑意,“我很喜歡,從看到這本書的那一刻起,我就決定來到堀內先生身邊,向他學習創作好故事。”

這下子,黑澤夭夭徹底被勾起了興趣,“書上寫了什麽內容?”

“一個很有趣的浪漫故事。”小倉裏奈緩緩講述書的內容。

異地戀的情侶,分隔兩地。

有一天,男主發現女主失聯了。

故事開始於男主尋找女主。

和傳統的推理小說不同,這本書是以愛情線為主,推理線為輔。

但每一個用看愛情故事的心態去看的人,最後都會沈迷在推理中。

推理非常精彩,又不會喧賓奪主,反而讓男女主間的愛情更加美味。

說到這本小說,小倉裏奈侃侃而談,顯然非常喜歡。

澤見撫子也說起了她和丈夫間的愛情,幸福而甜蜜。

三個年紀差異巨大的女人,就這麽堀內拓的房間裏聊了起來,氣氛和諧又融洽。

不知不覺,亂糟糟的房間被收拾一空,堀內拓的東西被打包裝箱。

小倉裏奈站在一堆東西面前,滿臉疑惑,“不見了。”

“什麽不見了?”黑澤夭夭下意識問。

“就是昨天那瓶補身酒。”小倉裏奈道:“那瓶酒堀內先生並沒有喝,我本來想給你,可怎麽都找不到。”

那瓶酒,黑澤夭夭印象深刻。她回憶了一下,確實沒看到那瓶酒。

她問:“你確定堀內先生沒喝掉?或許他昨晚一個人喝了。”

小倉裏奈搖頭,“堀內先生的酒量並不好,不可能喝了一整瓶酒。就算他喝了,也應該有酒瓶,他房間的衛生一直是我打掃的。”

“會不會拿到溫泉那邊去了?”澤見撫子回憶道:“堀內先生早上偷偷去泡溫泉了。”

藥酒的度數並不高,就算是泡溫泉的時候喝也可以,還真有可能。

“無論如何,先把這件事告訴警方,或許酒也是重要線索。”黑澤夭夭道。

黑澤陣一直待在大廳裏,悠哉的喝著清酒,旁邊的山村操和諸伏景光似乎在爭執什麽。

黑澤夭夭三人將酒瓶的事簡單說了一下。

諸伏景光嘆道:“在二號溫泉裏,撈到了一瓶酒,已經讓老板娘看過了,就是昨天堀內拓從你手裏搶走的那瓶。”

“怎麽會在溫泉裏?難道那家夥真的那麽有閑情逸致?”黑澤夭夭都驚呆了。

“酒瓶沈在底部,被紅色的血水遮擋,還是警察潛入溫泉底部尋找兇器的時候發現的。”諸伏景光深深看了黑澤夭夭一眼,表情一言難盡。

“由於瓶蓋蓋著,裏面的酒沒有被汙染,鑒識課那邊已經確定,安眠藥是被下在酒裏的。”山村操發非常高興的宣布,“酒裏的安眠藥時間已經很久了,恐怕是酒裝入酒瓶的時候就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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