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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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在路上平穩行駛著，沈瀚天沈默不言地開車，他把我完全當成了空氣。
氣氛太讓人窒息，我點開了音樂，剛打開就是石進的鋼琴曲“一個的時光”，估計是沈瀚天在等我的時候，一直在聽這首歌。
我記不清是什麽時候了，我也覺得自己仿佛和沈瀚天融為一體，我們就是一個人，不分彼此，相濡以沫。
沈瀚天凝視前方，轉動方向盤的動作游刃有餘，他不看我，也沒有意圖和我說話。
車子在一家日式餐廳停下，沈瀚天下車，我也跟著下車。
包間早已準備好，我與他面對面坐著，海鮮火鍋，蝦肉卷等等被一一送上，穿著和服的服務生深深鞠上一躬，退了下去。
面前的清酒被抹茶取代，我拿著茶碗喝著苦澀的液體，沈瀚天一言不發地喝著他那邊的清酒。
在他第三杯酒下肚後，我走到了他的面前坐下，往小碟子裏夾了一塊壽司，他不喜歡芥末，我蘸了一點醬油，遞到沈瀚天的嘴邊。
“你忙了一天，吃點東西。”
他看著我，深藏熊熊火焰的眼睛似要把我燒得灰飛煙滅。
“等東西吃了，要打要罵，都隨你。”
我認命了，再次落到沈瀚天手裏，我只能想著怎麽死能痛快點。
沈瀚天依舊未動，狼似的眼睛盯著我。
他的眼睛看得我心裏挺害怕的，誰讓我天生膽小，“沈瀚天，別這樣看我，我怕。”
我對他示弱。
沈瀚天笑了，“你會怕？”上揚的口氣充滿責備。
他現在打我的可能性是比較小的，一來，因為我要回師公那裏，能藏得住的小傷還行，大了，就難解釋了。二來，過兩天我得和我母親去西藏，掛著傷，縱使是我媽在利用我，她也會有所怨言。
“無論是心理，還是生理，我都是怕你的。”我很誠懇地告訴他。
顯然，我的說法取悅了沈瀚天，但我仍舊無法松懈下來。
他一只手捏住我的下巴，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我吊起眼睛回望這個男人，“沈瀚天……我是你的啊……若你對著我無法吃下飯，我到門外站著，隨你召喚便是。”
沈瀚天沒有動作，不讓我出去，也不松開我的下巴。
無奈之下，我唯有轉到他在意的話題上。
“郁氏恐怕會向你宣戰了吧。昨晚，我和鄭秦出了海，他說要帶我走。”
捏著我下巴的手向內緊了緊，疼得我眼睛上湧上一陣水液，向前傾了傾身子，“嗯……”
他的眼睛裏一暗，隨後被墨黑色的陰郁取代，瞇著眼睛等待我繼續說下去。
鄭秦昨晚說要帶我走，今早我便住進了師公家裏，還曾想拒絕和沈瀚天見面，如果我不再解釋點什麽，我的話將會沒有說服力了。
“我沒有答應他。”
聞言，沈瀚天的神色緩和了一些。
“如果我決意要和鄭秦一起走，那我就不會來見你了。去師公家只是被臨時通知的，具體我也不清楚。沈瀚天……別讓我後悔今晚的決定。”
他頓了頓，手上的力道不再像之前一樣，疼得我快要暈眩了。
“好痛……”我又低喃了一聲。
充斥剛勁之力的手指緩緩放下，取而代之的是溫柔的觸碰，我下巴麻木，手撐著木質地板穩著身子，顫抖著任他撫摸。
他現在，應該已經不生氣了？
肆意地目光在我臉上徘徊，我笑了笑，轉移話題，“我已經對你沒有吸引力了麽，動不動就對我動手。”
沈瀚天把我抱到身上，我順著他的動作環住男人的脖子，他再次摸上我的臉，“吸引力？小睿，你知不知道想把一個人吞進肚子裏的感覺是什麽樣的？”
“我有這麽秀色可餐？”
“遠遠不僅如此。”
之前是我拼命討好沈瀚天，現在他這句話，倒是把我逗開心了，“我怎麽不知道我這麽值得巴結，能讓你這麽誇讚我的臉。”
“小睿，有時候，我真想毀了你的臉，不讓你出去亂迷惑別人。”
其實，沈瀚天把敬柏巖放在我身邊，和毀了我的臉差不多了。
“冤枉，跟你在一起後，我就過上了良家婦男的生活了。”
除了賀偟那次。
“是嗎。”沈瀚天笑了。
看著他的笑容，我之前高懸著的心也放了下來。
“嗯。”
我也笑了，今晚算是平安度過，本來，我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被打成殘廢。
沈瀚天摸著我的嘴角，笑意驀地從他的嘴旁淡去，黑洞般的眼睛剎那清明，“小睿，如果有人妄圖把你從我身邊奪去，任何人，我都不會放過。”
常言道，伴君如伴虎，對方喜怒無常，陰晴不定，一個不謹慎，就會萬劫不覆，老祖宗的話，果然是對的。
“你也是，亓官霖那只狐貍精，如果敢把你從我身邊帶走，我不會放過她。”
記著那晚郁馨雪罵我狐貍精，我學著也對沈瀚天發發狠，只有這個時候，我對他兇，他會樂得比什麽都開心。
“哦？狐貍精。”聽到這個詞，沈瀚天看著我臉，玩味地品了一下，笑著說，“雖然我們的關系公之於眾，但是，無論從性別，年齡上的般配程度，家人社會大眾的支持程度來看，亓官霖要當上我的妻子更占優勢，她，做不成什麽狐貍精。”
沈瀚天又恢覆了狼的本性，玩弄他的獵物。而現在，無論是武力還是實力，我都遜色與他，顯然，我就是他的獵物。
“那你就去娶她啊。”我湊近他的耳旁，嘴唇離他的耳廓不到一厘米，輕聲說。
沈瀚天側過頭，剛才像狼一樣的表情沒了，他沈下目光，冷冷地看著我，抱住我的身體的手用力收攏，“什麽。”
身體又開始疼了，我知道，如果下一句不讓他開心，我可能又會被“刑虐”。
我順著他的力道迷戀地吻上他的臉，低沈的嗓音在他耳旁徘徊，“娶了她，然後，我再把你勾回來。她冰清玉潔，名門之後，至於這背負臭名的狐貍精，還是我來做吧。”
沈瀚天松開手，寬厚的手掌在我腰部游移，他認真告訴我，“小睿，其實我的妻子會是誰，我根本不在意。因為世俗，在國內，你無法名正言順的站在我身邊，所以我從來不在意這個。”
我明白他的意思，他以後會有一個妻子，但是妻子不重要，重要的是我。
鄭秦有了郁馨雪，沈瀚天也將會有亓官霖。
而，等鄭秦和沈瀚天二王相爭，鄭睿除了能有他們其中之一的勝利者之外，誰都不許有，這，就是我的命運。
最後，癡情，執著於約定的，還是只有我一個。
我張開嘴，喉間發出一句輕飄飄的聲音，“啊…”，我笑了笑，“我知道的。”
就算鄭睿再怎麽愚笨，還是能懂的。
“說你愛我。”
“我愛你。”
也許，這句話我會對鄭秦說，也許，未來十年之後，我還是會對你說。
“我也愛你，小睿。”
沈瀚天靜靜抱著我，我靠著他的肩膀，汲取男人能帶給我的溫暖。
☆、【六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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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記不清是什麽時候了，我也覺得自己仿佛和沈瀚天融為一體，我們就是一個人，不分彼此，相濡以沫。
沈瀚天凝視前方，轉動方向盤的動作游刃有餘，他不看我，也沒有意圖和我說話。
車子在一家日式餐廳停下，沈瀚天下車，我也跟著下車。
包間早已準備好，我與他面對面坐著，海鮮火鍋，蝦肉卷等等被一一送上，穿著和服的服務生深深鞠上一躬，退了下去。
面前的清酒被抹茶取代，我拿著茶碗喝著苦澀的液體，沈瀚天一言不發地喝著他那邊的清酒。
在他第三杯酒下肚後，我走到了他的面前坐下，往小碟子裏夾了一塊壽司，他不喜歡芥末，我蘸了一點醬油，遞到沈瀚天的嘴邊。
“你忙了一天，吃點東西。”
他看著我，深藏熊熊火焰的眼睛似要把我燒得灰飛煙滅。
“等東西吃了，要打要罵，都隨你。”
我認命了，再次落到沈瀚天手裏，我只能想著怎麽死能痛快點。
沈瀚天依舊未動，狼似的眼睛盯著我。
他的眼睛看得我心裏挺害怕的，誰讓我天生膽小，“沈瀚天，別這樣看我，我怕。”
我對他示弱。
沈瀚天笑了，“你會怕？”上揚的口氣充滿責備。
他現在打我的可能性是比較小的，一來，因為我要回師公那裏，能藏得住的小傷還行，大了，就難解釋了。二來，過兩天我得和我母親去西藏，掛著傷，縱使是我媽在利用我，她也會有所怨言。
“無論是心理，還是生理，我都是怕你的。”我很誠懇地告訴他。
顯然，我的說法取悅了沈瀚天，但我仍舊無法松懈下來。
他一只手捏住我的下巴，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我吊起眼睛回望這個男人，“沈瀚天……我是你的啊……若你對著我無法吃下飯，我到門外站著，隨你召喚便是。”
沈瀚天沒有動作，不讓我出去，也不松開我的下巴。
無奈之下，我唯有轉到他在意的話題上。
“郁氏恐怕會向你宣戰了吧。昨晚，我和鄭秦出了海，他說要帶我走。”
捏著我下巴的手向內緊了緊，疼得我眼睛上湧上一陣水液，向前傾了傾身子，“嗯……”
他的眼睛裏一暗，隨後被墨黑色的陰郁取代，瞇著眼睛等待我繼續說下去。
鄭秦昨晚說要帶我走，今早我便住進了師公家裏，還曾想拒絕和沈瀚天見面，如果我不再解釋點什麽，我的話將會沒有說服力了。
“我沒有答應他。”
聞言，沈瀚天的神色緩和了一些。
“如果我決意要和鄭秦一起走，那我就不會來見你了。去師公家只是被臨時通知的，具體我也不清楚。沈瀚天……別讓我後悔今晚的決定。”
他頓了頓，手上的力道不再像之前一樣，疼得我快要暈眩了。
“好痛……”我又低喃了一聲。
充斥剛勁之力的手指緩緩放下，取而代之的是溫柔的觸碰，我下巴麻木，手撐著木質地板穩著身子，顫抖著任他撫摸。
他現在，應該已經不生氣了？
肆意地目光在我臉上徘徊，我笑了笑，轉移話題，“我已經對你沒有吸引力了麽，動不動就對我動手。”
沈瀚天把我抱到身上，我順著他的動作環住男人的脖子，他再次摸上我的臉，“吸引力？小睿，你知不知道想把一個人吞進肚子裏的感覺是什麽樣的？”
“我有這麽秀色可餐？”
“遠遠不僅如此。”
之前是我拼命討好沈瀚天，現在他這句話，倒是把我逗開心了，“我怎麽不知道我這麽值得巴結，能讓你這麽誇讚我的臉。”
“小睿，有時候，我真想毀了你的臉，不讓你出去亂迷惑別人。”
其實，沈瀚天把敬柏巖放在我身邊，和毀了我的臉差不多了。
“冤枉，跟你在一起後，我就過上了良家婦男的生活了。”
除了賀偟那次。
“是嗎。”沈瀚天笑了。
看著他的笑容，我之前高懸著的心也放了下來。
“嗯。”
我也笑了，今晚算是平安度過，本來，我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被打成殘廢。
沈瀚天摸著我的嘴角，笑意驀地從他的嘴旁淡去，黑洞般的眼睛剎那清明，“小睿，如果有人妄圖把你從我身邊奪去，任何人，我都不會放過。”
常言道，伴君如伴虎，對方喜怒無常，陰晴不定，一個不謹慎，就會萬劫不覆，老祖宗的話，果然是對的。
“你也是，亓官霖那只狐貍精，如果敢把你從我身邊帶走，我不會放過她。”
記著那晚郁馨雪罵我狐貍精，我學著也對沈瀚天發發狠，只有這個時候，我對他兇，他會樂得比什麽都開心。
“哦？狐貍精。”聽到這個詞，沈瀚天看著我臉，玩味地品了一下，笑著說，“雖然我們的關系公之於眾，但是，無論從性別，年齡上的般配程度，家人社會大眾的支持程度來看，亓官霖要當上我的妻子更占優勢，她，做不成什麽狐貍精。”
沈瀚天又恢覆了狼的本性，玩弄他的獵物。而現在，無論是武力還是實力，我都遜色與他，顯然，我就是他的獵物。
“那你就去娶她啊。”我湊近他的耳旁，嘴唇離他的耳廓不到一厘米，輕聲說。
沈瀚天側過頭，剛才像狼一樣的表情沒了，他沈下目光，冷冷地看著我，抱住我的身體的手用力收攏，“什麽。”
身體又開始疼了，我知道，如果下一句不讓他開心，我可能又會被“刑虐”。
我順著他的力道迷戀地吻上他的臉，低沈的嗓音在他耳旁徘徊，“娶了她，然後，我再把你勾回來。她冰清玉潔，名門之後，至於這背負臭名的狐貍精，還是我來做吧。”
沈瀚天松開手，寬厚的手掌在我腰部游移，他認真告訴我，“小睿，其實我的妻子會是誰，我根本不在意。因為世俗，在國內，你無法名正言順的站在我身邊，所以我從來不在意這個。”
我明白他的意思，他以後會有一個妻子，但是妻子不重要，重要的是我。
鄭秦有了郁馨雪，沈瀚天也將會有亓官霖。
而，等鄭秦和沈瀚天二王相爭，鄭睿除了能有他們其中之一的勝利者之外，誰都不許有，這，就是我的命運。
最後，癡情，執著於約定的，還是只有我一個。
我張開嘴，喉間發出一句輕飄飄的聲音，“啊…”，我笑了笑，“我知道的。”
就算鄭睿再怎麽愚笨，還是能懂的。
“說你愛我。”
“我愛你。”
也許，這句話我會對鄭秦說，也許，未來十年之後，我還是會對你說。
“我也愛你，小睿。”
沈瀚天靜靜抱著我，我靠著他的肩膀，汲取男人能帶給我的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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