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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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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人說什麽?”

梁山伯靜靜地望著他,“但是我在乎。”

謝玄笑了兩聲,一步步逼近梁山伯,擡手勾住他單衣的衣領,“這些你不用操心。那天晚上……”

“將軍,”梁山伯加重了語氣,不容否定地警告,“我將此生追隨您,我的命是您的,我為了您而活下去。但是如果您要的是這個……”

謝玄輕輕攥住他的衣領,“你就如何?”

梁山伯木然道,“您不如要了我的命。”

在襄陽困戰十個多月後,朱序率軍屢屢出戰數次擊敗秦軍,秦軍不得不後退紮營。

在眾人看見反攻的曙光之時,梁山伯卻有預感,襄陽定是守不住的。

苻堅已經給苻丕下了最後通牒。無論如何,從人數和質量上,秦軍的確占了太大的優勢。而桓沖,又一直沒什麽大作為……

“彭城守不住了。怕是一月之內便要動身。”

“我也去。”

謝玄斥道,“你不能去。”

梁山伯一楞,堅持道,“這是你至關重要的一仗……你需要我。”

劉牢之插嘴道,“讓先生去罷。軍隊需要他。”

“不……先生還是不要去了罷。”孫無終猶豫道,“畢竟太危險了,先生這身子……”

梁山伯訝道,“你怕我拖後腿?”

馬文才間或擡起頭來,偶爾不經意間掃過他,兩人俱是不自在地別開眼。

謝玄一錘定音,“你不去。我已經決定了。”

……

“為什麽不讓我去?”梁山伯蹙眉,“我雖走得不利索,馬還是能騎的——”

“就你這個樣子?你還是好好養傷……不過萬寒丹不要再吃。”謝玄扯開一個笑容,“山伯,我知道你想幫我,不過你要相信我。”

梁山伯看著他逆光的笑容,瞇起眼,“我要去。”

謝玄依舊是笑著,“你不去。此事莫要再提。”

冰封萬裏,猩紅大旗隨風翻滾,好似火焰流轉。場上擂鼓沖天,一萬北府兵方陣整齊,呼喝沖天。

劉牢之覷著遠方的落日,渾身是汗,“沒幾日了。終於要上戰場了。”

場內馬文才單挑完幾位將士,反手一插手中的槍,沖臺上喊道,“將軍,來一場?”

謝玄勾了勾唇角,擺擺手,轉身走了。

“將軍!謝玄!”不料馬文才卻是追了上來,“山伯若是想去也沒什麽,不會讓他上場打仗的。你硬將他留下,他是一定不肯的……”

謝玄笑道,“他會肯的。”

馬文才靜了一陣,說道,“好罷,你們之間的事,我不多言。只是你要還想山伯多陪你幾年,就別再讓他吃那藥。有什麽煩心事,開解開解便是,不能再吃那個。”

謝玄其實也有讓梁山伯停了萬寒丹的意思,只是在馬文才面前他偏偏不順著他的意,因此笑道,“此事我自有計較。”

馬文才見他那副模樣登時火冒三丈,隱忍道,“謝玄!我當你對山伯也是有情有義方如此……”繼而冷冷道,“你不要忘了,我與山伯結識的時候,你在哪裏都不知道!還已經老婆兒子一大堆了。”

謝玄微慍,卻笑意更深,“那又如何?他現在還是在我身邊。”

馬文才一把按住他的肩,“山伯承你的情想要報答你,不是他比你矮一截!”一股邪火燒起,馬文才赤裸裸地挑釁道,“當年縱使我把他按在身下,與我共享雲雨之歡時,我依舊不認為我可以命令他、控制他。”

謝玄眼神陰冷,反唇相譏道,“所以你是你,我是我。我可以,你不能。”

馬文才按住他肩頭的手頓時青筋暴起,“我不是不能——我是不舍得!!!”

“何況,你以為……山伯腿間的小紅痣,只有你一人見得?”謝玄輕笑一聲。

馬文才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謝玄無奈地搖搖頭,“幼稚。”

馬文才的手掌一瞬間發力,竟是將謝玄一把摜倒在地!馬文才雙目赤紅,聲音嘶啞地怒吼道,“你說——什麽?!”

謝玄怒了,“馬文才你是哪裏來的自信?誰告訴你我沒碰過他?我告訴你,我碰過他千遍萬遍並且今後他也是我的!!!”

“媽的你說謊!!!”劍“噌”地一聲出鞘,馬文才瞬間暴起,謝玄也不是吃素的,瞬間拔出劍來,電光火石之間,兩人的劍鋒“當”地抵在一處!“山伯有自己的尊嚴!他絕不會讓你這種人——”

“誰告訴你的?嗯?你的眼線們?明音?哈……”謝玄硬生生頂下馬文才狂怒的三四招,提高聲音道,“你究竟是高估了自己的魅力還是高估了我的忍耐——”

“叮”!

謝玄的劍刃竟是被馬文才劈得飛了出去!

“督軍!督軍!!!”一個人影飛快地沖上來,卻被馬文才一腳踹開。

“文才!文才哥!!!”一個人死死地抱住馬文才的腳,“冷靜啊!你這是要做什麽?!快叫先生來!快——”

馬文才停下腳步,看見劉裕驚恐地望著他。

“我是老了。”謝玄緩緩道。

“沒有的事!將軍,只是那馬文才……”

謝玄堅定地盯著孫無終,點了點頭。

孫無終喉結微動,出了一身冷汗。

104、

梁山伯在睡夢之中猛地感到呼吸一窒,繼而就是身體騰空——

口鼻被一只大手捂著,他剛想掙紮,卻被一手按住了頸椎……

等等。

梁山伯一瞬間便認出了身後的人是馬文才。

大腦仍舊提醒著自己當下的處境,身體卻順從地靠在了他懷裏,任憑他帶著自己飛檐走壁。習慣性地感到安全。

——直到他們拐進一條小巷,梁山伯被狠狠地按在了墻上。

“你要做什麽?”

馬文才的臉被慘淡的月光照亮。那是一張面無表情的臉。

梁山伯剎那間恐懼地牙關打顫,“馬文才,你……”

馬文才的膚色被月色染成石膏般的灰白,只有一雙眼睛赤紅得可怕,如同餓狼盯住了獵物一般死死地鎖定著他。“我要幹你。”

梁山伯的大腦很久不能消化這句話,直到馬文才一把扯開他的褻衣。

冰冷的空氣激得梁山伯牙關顫抖。

“馬文才!”梁山伯一拳直直揍上馬文才的臉,馬文才根本不屑躲,“你發什麽瘋!”

他的掙紮在馬文才眼前是多麽不堪一擊,馬文才擡手撕開他的前襟,冷笑道,“謝玄那家夥最近沒碰你麽?很饑渴罷?”語畢抓住他的雙手,猩紅的眼睛滑稽地掃過他狼狽的模樣,“叫啊,想讓更多的人都來看嗎?還是想讓你那溫文爾雅的玄哥來救你?……”

梁山伯已經完全喪失思考能力了。這真的是馬文才嗎?他從未見過這樣的馬文才……

馬文才居高臨下地嗤笑了一聲,拉開梁山伯的雙腿。

“文才,你醒醒……不要這樣……”梁山伯狠狠地扇了他一個耳光!“我叫你不要這樣!”

馬文才受傷地笑了一記,“你這個騙子……你這個騙子!”

“文才,你冷靜一下……你不能這麽做,你不能這麽做……你會把我們的以前全部毀掉的!”梁山伯用盡全身的力氣並攏雙腿,直到他的骨骼發出咯咯的聲音,他痛得大叫一聲,癱倒在地。

馬文才機械地扯下他的褲子,“毀掉我們的人,是你吧。無論是以前,還是現在。”

梁山伯嚇壞了,眼睜睜地看見他去解自己的褲子。

“你說這樣謝玄還會要你嗎?嗯?這樣謝玄還會要你嗎?!等我狠狠地操完你謝玄還會要你嗎?!”

梁山伯睫毛顫抖,單調地重覆道,“不要這樣……”

馬文才心如刀絞,抓住梁山伯的腦袋往墻上一撞!“為什麽!為什麽你還活著!為什麽你要回來!我寧願你死了啊!!!——”

梁山伯大叫一聲,雙目空洞地望著面前這個發了狂的男人。

他光著腳,衣衫淩亂地倒在冰冷潮濕的地上,被壓著雙腿,膝蓋幾乎變形。

這真的是馬文才嗎?

“文才……你松手,我好痛。”梁山伯意識模糊,“我好痛……”

“沒關系,一會兒你會更痛的。”馬文才神色冰冷,“放開你的手!媽的!你怎麽不掙紮了!別碰我!”

梁山伯絕望地抱住了他。

馬文才發出一聲崩潰的低吼。

“文才……你……明明連我自己摔碎的杯子……也會撿起來,怕我割到手。你明明……不舍得我受一點傷。”梁山伯泣不成聲,緊緊、緊緊地抱住他,“你明明不舍得說我一句重話的,你從來都……”

“啊……”馬文才將臉埋在梁山伯的肩窩,絕望地悲鳴,“我是啊。那你呢……?”

梁山伯無語哽咽,下一秒,他的脖頸一緊,整個人被釘在滿是冰霜的墻面上。

馬文才的面容冰冷,“去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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