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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我是他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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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羽珊嬌嗔著呸了一聲,“瞎說什麽?姐姐是那種人?我何時亂來過?”

“蘇姐姐既然不亂來,那光天化日之下抱著一個男人做什麽?”俞長風無奈的道。

“這哪是光天化日啊?”

蘇羽珊向外看了一眼,回頭嬌笑,“都快天黑了,算不得算不得!”

俞長風有些不耐了,聲音也逐漸低沈,“你到底要做什麽?”

“好弟弟,你第一次能變心,也就能變第二次,姐姐說的對不對?”

蘇羽珊閉著眼睛,嫵媚的臉上滿是期待。

俞長風心中怒往上湧,只是苦於穴道被制無法動彈,重重嘆了口氣,“蘇姐姐不要胡說,我沒有變心,過段時間回山之後,從此一心對待陌然,再也不出來了。”

“這叫逃避!”

蘇羽珊不由得冷笑,“姓俞的!你有膽子想卻沒有膽子做,算什麽男人?”

俞長風又氣又急,但知道此時絕對不能服軟,要不然就是默認,強行頂嘴:“胡說八道!我根本沒有想!不要在這血口噴人!”

“沒有想?”蘇羽珊一臉笑嘻嘻,輕輕托起他的下巴,“既然沒想,有道是身正不怕影子歪,你這麽急著辯解做什麽?生怕此事坐實?”停了一下,蘇羽珊又想起了一件事,笑容更甚,“對了,你偷偷喜歡這丫頭卻沒人知道,是不是覺得對她不公平?現在被我拆穿,心裏有沒有一點竊喜?”

俞長風張口結舌無言以對,閉目不語。

“不說話就能混過去?”

蘇羽珊笑容立斂,恨的直咬牙,在他臉上用力捏了一把,“混賬東西動不動就裝死,這麽沒膽識!不知是哪個王八蛋調教出來的?”

“不許辱我師尊!” 俞長風豁然睜眼,心中怒意大增,冷冷的瞪著她。

“呦!我還真是怕了!”

蘇羽珊咯咯笑出聲,“你小子對師門還真看重,那為何在外面鬼混這麽久不回山?怕不是嘴上做做樣子,心裏根本就不在乎吧?再說,你現在劍法大進,恐怕青山掌門也未必是你的對手,既然如此,還要師父做什麽?一個人浪蕩江湖豈不是逍遙自在?”

俞長風跟她無理可講,又知道這女人不會把自己怎麽樣,故而閉上眼睛,繼續沈默裝死。

蘇羽珊看他擺出這副油鹽不進的死樣子,心中大怒,剛欲呵斥,忽然往洞外看了一眼,柳眉微微豎起,“有人來了!”

“是誰?”俞長風大吃一驚,慌忙睜開了眼,也向洞口望去。

“我怎麽知道?”蘇羽珊一只手扶著他,另一只手撿起地上的短劍。

但聞腳步聲越來越近,這次連俞長風也聽到了聲音,似乎還不止一人,心中砰砰直跳,目不轉睛瞪著外面。

便在此時,兩道人影突然出現在洞口。

俞長風剎那間嚇得目瞪口呆,就覺渾身汗毛悚然而起,心中驚訝的難以形容,無論如何也想不到,這二人會陡然出現在此處。

洞口一男一女,都是四十來歲的年紀,手中各持長劍,不是旁人,正是青山掌門陸松銘和陸夫人曲弦,自己的師父師娘,他們竟然能夠找到這裏?俞長風登時嚇的亡魂皆冒,身上汗浸浸濕透了衣衫。

陸松銘夫婦看到俞長風,也是同時吃了一驚,過了片刻,陸夫人猶疑著喊了一聲:“風……風兒?”

俞長風尷尬的無地自容,聲音低的連自己都聽不清楚,“師娘……是……是我。”

陸夫人這才緩過神來,一股怒火直沖頂門,厲聲喝道:“這麽長時間不回山,你在這裏做什麽?”

“師娘,我……我……”俞長風戰戰兢兢,一句整話也說不出來。

陸松銘搖頭嘆氣,“方才我們在大道經過,遠遠看到一個人影,當時就覺得眼熟,便跟了下來,沒想到還真的是你,風兒,這半年多你都做了什麽?”

“師父,弟子……弟子…”俞長風又羞又愧,眼淚差點掉下來,一時竟不知該說什麽。

陸夫人忽然向蘇羽珊看去,見她一只手臂搭在俞長風肩上,心中大怒,拿劍一指,“你是何人?”

蘇羽珊微微一笑,故意將俞長風摟的更緊了些,湊到他的面前,“好弟弟,他們是誰呀?給姐姐說說怎麽樣?”

俞長風嚇得魂飛天外,哪敢看蘇羽珊一眼?哆哆嗦嗦說不出話來。

陸夫人更怒,刷的一聲拔出長劍,劍尖斜指蘇羽珊,“哪來的妖女?給我放開了他!”

“青山派?很了不起嗎!”

蘇羽珊右手摟著俞長風,忽然在他臉上親了一下,回頭得意的笑了笑,“青山劍法雖說不錯,但寬重有餘綿巧不足,倘若遇到使短小兵刃的高手,在人家面前簡直不堪一擊,不知我說的對不對?”

陸松銘心中大驚:“這女子竟能一語道破我青山劍法的不足,看她年紀輕輕,怎的如此了得?”拿手一攔盛怒的陸夫人,微一抱拳,“不知閣下尊姓大名?師承何方?”

蘇羽珊笑嘻嘻地摸著俞長風的臉,“好弟弟,你這師父也不怎麽樣!這副德行和你當初有什麽區別?看人家長得好看,上來就問人家的芳名,唉!果然是名師出高徒,有什麽師父就有什麽徒弟!”

陸松銘被蘇羽珊說的大是尷尬,尚未還言,陸夫人在一旁忍無可忍,忽然挺劍向她刺去,這一劍帶恨而發,勢道甚是驚人,“你這妖女,放開我徒弟!”

蘇羽珊手中短劍不知何時已然出鞘,拿劍刃一格,雙劍碰撞之下,只聽當的一聲脆響,頓時火花四濺,陸夫人身子微晃,噔噔後退了兩步,長劍嗡嗡顫動不停。

蘇羽珊就覺一股巨力順著短劍直入胸腹,饒是她內功深厚,重傷之下也不由得臉色一變,右手自然而然的松開了俞長風,重重的喘了幾口氣,這才將那一撞之力卸去。

兩人一招過後,竟然戰了個平分秋色,本來陸夫人的功夫遠不如蘇羽珊,但此時血隱花針的毒素尚未完全清除,蘇羽珊身上仍是微微發麻,故而並不能使出全力,否則陸夫人絕然不是她的對手。

陸松銘卻是大吃一驚,眼看這女子一劍就把妻子逼退兩步,武功之高甚至不在自己之下,看她臉色蒼白似乎身上還有傷,倘若無傷,自己恐怕也不是對手,心中暗自狐疑不定。

俞長風大急,知道蘇羽珊武功極高,生怕師娘吃虧,奈何自己被點了穴道,絲毫動彈不得,只好向陸夫人喊了一聲:“師娘,你別和她動手,她……她……”心裏顧及師娘的面子,她武功比你高這幾個字始終不敢說出來。

陸夫人還以為俞長風庇護這妖女,更是惱怒,狠狠一瞪他,“住口!一會再和你算賬!”轉臉看向蘇羽珊,長劍橫擺,“你到底是誰?和我徒弟什麽關系?”

“原來長風弟弟是你徒弟啊?那我該怎麽稱呼你呢?”蘇羽珊看了看俞長風,抿嘴微微一笑,“我不是旁人,是你徒弟的妻子,我們倆已然成婚了,若是隨他叫的話,我也喊你師娘好不好?”

俞長風霎時間呆若木雞,嚇得渾身顫抖,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陸夫人幾乎氣炸了肺,惡狠狠瞪著俞長風,“此話當真?”

俞長風忙不疊搖頭,奈何被點了穴道,說什麽也搖不動,差點急死過去,連話都說不完整了,“師娘,我沒……沒有和她……成婚。”

陸夫人這才稍微放心,自己打小把這孩子養大,對他的性子再了解不過,知道他雖然平時口無遮攔,但在大事上從不隱瞞,向來光明磊落,說沒有那就是沒有,陰沈著臉看向蘇羽珊,“妖女膽敢胡說八道,今日焉能饒你?”長劍抖動刷的一聲刺過去。

蘇羽珊拿短劍招架接還,邊打邊喊:“好弟弟,你不要姐姐啦?我若被你師娘殺了,你可沒有老婆啦?”

俞長風暗暗叫苦,豈敢和她對答半句?

陸松銘見兩人一時分不出勝敗,雖然擔憂妻子戰不過這妖女,但自己身為青山掌門,哪能以二敵一?只好先置之不理,轉頭一看俞長風,“你怎麽還不起來?”

“弟子……弟子被她在肋下點了穴道。”俞長風低聲回應,大感顏面無光,心想我真給師父丟人。

陸松銘邁步近前,伸單指在俞長風肋下輕輕一點,又等了片刻,這才將他拉起來,帶著他走到一邊,輕聲問道:“你和這妖女當真沒關系吧?”

俞長風急得抓耳撓腮,連連搖頭,“弟子發誓和她只是認識而已,絕沒有半點關系!”

“嗯。”陸松銘微笑點頭,“你既說沒有,為師自是信你,只是你師娘這次氣的不輕,一頓責罰是跑不了了。”

俞長風低聲應下,心中暗嘆。

這邊兩人則是越打越快,劍光閃爍之處,但見人影亂晃,兵刃交接聲叮當不絕,山洞內風聲大作,卷的地上塵煙四起,俞長風直看的眼花繚亂,心裏默默為師娘擔憂,但不知為何,又怕師娘一劍將蘇羽珊殺死,盼著兩人分別罷手,各自離去才好。

又戰了多時,陸夫人一招劍刃被封,剛欲撤回,忽然長劍回卷,倒向蘇羽珊咽喉掃去,這一下來勢頗疾,而且出其不意,蘇羽珊微微一驚,若是身上無傷,抵擋這一劍不費吹灰之力,但此時身子發麻動作不便,自知再用短劍相格已然來之不及,無奈只好後撤一步,就聽砰的一聲,後背狠狠撞在石壁上,一彈之下又往前邁了一步,心中大驚,眼看陸夫人劍刃近在咫尺,霎時間臉色蒼白,暗想:“我要死在這裏?”

哪知陸夫人忽然掉回長劍,伸指快如閃電般在蘇羽珊胸口一點,這一下剛好點在膻中穴上,蘇羽珊身子發軟,登時萎靡在地。

俞長風眼看蘇羽珊差點命喪當場,心裏嚇的砰砰直跳,強作鎮定不敢在師父面前表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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