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章,兄弟都登場了。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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辦法?況且你做了什麽冒犯聖顏的事情,收到誅連的還有裂雲堡這麽多人。況且我在哪不一樣呢,不過侍從一個牢籠換到另一個牢籠裏罷了。”

作者有話要說: 這章的名字有些肉麻呃……

不過兩個人的感情算是有些突破。

我發現我經常完不成自己說的,以後還是不說了,每周四更如果沒有特別通知的話一定會保持的。

嫌麻煩的話大家可以選擇一周一收割。

☆、別離

江雲烈不知道怎樣去反駁赫連羽的話,難道對於他來說,自己這裏也只是一個牢籠嗎?只能嘆了口氣說道:“你終於願意看我了,我還在想你在我離開之前會不會擡頭。”

“我……”赫連羽也沒想到江雲烈說的是這個,一時間也不知道將視線放到哪裏。

“既然離開是你的決定,那你就收拾收拾東西,來接你的人兩天後就到了。”江雲烈說完站起身來,“這幾天你若是變了主意隨時可以讓雲沁去找我。既然我在這裏你覺得不自在,那我就不久留了。”說完便離開了。

赫連羽坐在椅子上感覺自己整個人都失去的力氣,他以為江雲烈不在自己會輕松很多,這時候發現本來很寬敞的地方讓他感到壓抑,像有什麽堵在心裏出不來。

“公子,你要離開這裏了?”雲沁快步跑進屋子,有些焦急地問。

“是啊,這裏本來就不是我久住的地方。”江雲烈讓自己收拾行裝,可是這裏對他來說也沒有什麽是屬於他的,自己來過這裏的痕跡也很快會消失吧。

“恩公會一起嗎?”

“不,這裏是他的家,他自然不會離開。”

“為什麽,你們鬧別扭了嗎?是不是有什麽誤會?有誤會一定要馬上說清楚啊,我去找恩公來,你們好好說說。”本來看公子和恩公兩人關系已經那麽親密了,兩人幾天前還在一起喝酒說笑。

赫連羽看雲沁要真的要跑去找江雲烈,連忙抓住他。“不是,沒有什麽誤會,我們本來就不是你想的那樣的關系。我要回家了,我的親人還在家中等我。”

雲沁一聽公子是要回家,才停下了動作:“原來公子是要回家。那公子什麽時候回來?”

“不會在回來了。”赫連羽的話中有說不出的惆悵。

最終江雲烈還是沒能等到赫連羽改變主意。兩天後的清晨,赫連羿派來的人便已經到了。江雲烈去告訴赫連羽這個消息的時候,赫連羽感情似乎沒有什麽波動,好像對什麽都無所謂。

“你已經下定決心了?”

赫連羽微笑著回答:“是啊。我要走了。這些日子麻煩江堡主了。我這次一去,咱們恐不能再次相見了,你多保重。”

江雲烈怎麽能看不出他笑容裏的苦澀,不在壓抑自己的感情,直接拉住他的手將他抱入自己懷中:“你怎麽是這兒犟的人呢?明明就不想走,為什麽不讓我幫忙呢?無論你接受不接受我的感情,我們不還是朋友嗎?”

赫連羽先是一驚,卻沒有推開江雲烈:“這幾天我想了很多,我不知道自己對你到底是什麽樣的感情,我長這麽大還是第一次和一個同一輩分的人這麽親密。在這之前我不知道朋友是什麽樣的,夫妻又是什麽樣的。這次出宮時間不長,但是我真的很快活,我確實是想留下來,繼續過這樣的日子。但是在不知道自己是怎麽想的時候,我不想欠你更多的人情。而且咱們兩個若是在一起的話,要考慮的不只是咱們兩個人事情。你有想過堅持跟我在一起要付出什麽樣的代價嗎?”

江雲烈聽了他的話沈默良久,卻是笑了:“你這是在告訴我,其實你也是喜歡我的嗎?”

赫連羽本想再說些什麽卻被江雲烈用手指點住了唇:“別說什麽否認的話,我現在不想聽。給我留點念想吧。”

赫連羽緊緊回抱了他一下,他感覺到江雲烈身上傳來的溫度,讓他感覺面對將來的路也不是那麽害怕了。最終他還是退出他的懷抱。江雲烈也沒有再挽留。

“我們走吧。別讓他們等太久。”

江雲烈拉住赫連羽的手,對他說:“雲沁會跟你一起上路照顧你。”

這個人對自己這麽好,讓他越來越不想離開。赫連羽努力讓自己那點心思離開,然後沖江雲烈笑笑回答道。“好。”

江雲烈最終還是看著載著赫連羽的馬車在這還有星光的早晨越走越遠,直到再也看不見。

他回到書房中,看到桌子上各地來的消息已經沒有心思去處理了。

“堡主,你的琴拿回來了。”江雲烈的手下將一把小心翼翼包裹著的琴遞給他。

江雲烈接過琴,卻沒有將琴拿出來。在接到赫連羿要接走赫連羽的消息之後,他便讓然快馬加鞭一定要把琴快點帶回來。卻沒想到還是錯過了。

“聽琴的人的不在,只有琴又有什麽用呢。”

“堡主……”這手下本就是江雲烈派去貼身保護赫連羽的人,他對自己堡主對那人的情誼看的一清二楚。他不知道為什麽一向無所畏懼的江雲烈這時候會選擇放手,難道真的是怕皇族威勢。他此時也不知道怎樣去安慰這個曾經意氣風發不知愁為何物的人。

不過江雲烈倒是沒有因為離別消沈多久,看著因為自己的事情正在苦惱的手下,哈哈大笑了起來:“別想些有的沒的。你別以為他走了咱們就清閑了,外邊還有很多不識相的雜魚等著咱們去處理呢。”

“是,屬下聽從堡主吩咐。”不愧是他們的堡主,這麽快就恢覆了,自己剛剛真的是庸人自擾。

江雲烈把琴放好到一邊後,便開始處理事務。赫連羽,等下次再見到你之前,我一定幫你把之前的憂慮消除。

坐在馬車中的赫連羽沒有想過兩人還會有再見的一天,望著逐漸消失在自己視線中的裂雲堡,感覺有什麽很重要的東西被從體內抽走了。

“公子,公子,你現在是在想恩公嗎?”坐在他身邊的雲沁問道。

“以後的日子不要再提你恩公的名字,否則會給他惹麻煩的,知道嗎?”赫連羽連忙小聲提醒道。畢竟要是被皇弟知道自己與江雲烈關系密切的話,江雲烈必定會受到他的猜忌。

雲沁看到自家公子嚴肅的樣子也感到了這件事情的嚴重性,變湊到赫連羽身邊小聲地說道:“公子你的親人不喜歡恩公嗎?”

雲沁還不知道赫連羽的身份,赫連羽暫時也還沒想好怎麽跟他解釋,便順著他的話說下去:“是啊,所以你以後千萬不要提。”

他見雲沁認真地點了點頭,也放心些了。而雲沁在自己心中已經將公子和恩公之間的關系定義為被人棒打鴛鴦的一對了。

赫連羽慶幸這時候還有雲沁陪在自己身邊,否則他真不知道怎樣去面對即將到來的生活。說起來他感覺有些對不起雲沁,因為什麽都不知道的雲沁這次就真的要被拉入這泥沼中了,但對於他的私心來說,他不想放開這唯一可以讓他能夠在那“泥沼”中擡出頭呼吸的樹枝。

一行人偽裝成省親的農家,一路上倒也順利,十多天的路程一眨眼就過去了,當看到皇城的城墻的時候,赫連羽知道自己終於又回到了這個“吃人”的地方。

赫連羽是從皇城外的密道直接被送到皇宮裏的,為了使目標不太大,雲沁今天並沒有跟他一起入宮。赫連羽跟著引路的人七拐八拐地終於到了目的地,是皇宮西北角的一個荒廢的冷宮。

赫連羿知道赫連羽今天要回來,早早便等在這裏了。其實他早就想讓人去把他接回來了,尤其是聽說江雲烈竟然以男寵的身份把他帶回裂雲堡,而且路上還遭到了阻截。不過本來說服自己舅舅留下赫連羽的命就已經很難了,更何況他想在形勢尚不明朗的時候將人接回。

其實這次的行動他也是瞞著舅舅做的,畢竟雖然大皇兄承認了他繼承皇位,但不知道他暗中打的是什麽主意。他這一舉其實很是冒險,但是他發現自己越來越沒有耐心了,他希望那個人立馬就在自己身邊,否則他根本無法安心處理事情。

來聽到有人用暗號叩門,他心中一動便立馬迎了過去。當他看見那個照在黑色鬥篷下的身影的時候他興奮感覺自己整個人都有些顫抖。若說這江山是他一直以來都知道必然會是自己的,那赫連羽這個人便是他放在心裏十幾年的渴望,現在這個人就要屬於自己,永遠陪在自己身邊了。

赫連羿將人領進屋子,偌大的冷宮便只剩下他們兩個人了。赫連羽在昏暗的燈光下看著想念了這麽長時間的容顏,一時不知道話從何說起。

“恭喜你當上了皇帝,以後我要稱呼你為陛下了吧。”最終還是赫連羽首先打破了沈默。

赫連羿不喜歡他這麽說,皺了眉頭回道:“別人那麽叫但是哥哥不用,無論我是什麽身份,你都是我哥哥。”說完赫連羿拉著赫連羽的手腕讓他他看看整個屋子,“因為時間有些倉促,我又不能大張旗鼓地幫你置辦東西,你看缺什麽,回頭我讓人給你送來。”

不過這冷宮現在一改曾經的破敗,雖說比不上別的宮殿的華美,卻也是整潔宜居的了。赫連羿看到赫連羽點頭了,自己臉上也帶上了笑意。

“剛剛我忘了說,哥哥歡迎你回家。”

作者有話要說: 新的一章,這章算是過渡吧,馬上朝中和江湖上的亂鬥就真正開始了。

小攻也要努力修成正果啦。

☆、回憶

赫連羿對赫連羽的照顧可以說是無微不至,但是赫連羽的生活卻顯然沒有在裂雲堡的時候自由了。

雖說皇宮是皇帝的地盤,但其他地方派來的探子總讓人防不勝防,尤其赫連羿還是剛剛登基不久,大局未定。對赫連羿來說而且赫連羽回到京城的事情要瞞的可還有那些自己忠心耿耿人,畢竟他做的這件事不能不說是在是太危險了。

赫連羿只要有時間,無論多晚都會來這不起眼的院子中看赫連羽,即使赫連羽已經睡下了,他便也會躺在赫連羽身邊,直到早上再離開。所以赫連羽索性便等他他來了再睡。

已經子時了,赫連羽的屋子沒有點燈,但是他卻也沒有睡下,只是坐在窗邊看著窗外的月色。昨天剛剛下了今年的第一場雪,今天的月光卻是格外皎潔,月光映在雪上也讓今天的夜晚比往常亮了些。不知道裂雲堡那裏現在是不是也已經下雪了,那裏的冬天應該比這裏更冷吧。

赫連羽幾次想問赫連羿自己什麽時候能離開皇宮,都被赫連羿用其他的話題繞開了。赫連羽無奈卻也沒有辦法,只是更加懷念起來和江雲烈在一起的日子,腦海中不停地回想起江雲烈說過的“我等你改變主意”。赫連羽搖搖頭把自己不安定的念頭趕走,自己“受苦”也就算了,何苦再拖累上他人。

“哥哥,在想什麽?連我來了都沒有聽到。”赫連羿顯然對赫連羽忽略自己感到十分不滿,但還是很快換上笑顏看著赫連羽。

“沒什麽。”借著月光,赫連羽還是能看到赫連羿清俊的臉上的疲色,心中對這個弟弟有些心疼。

“其實你不應該天天來的,你應該多休息。”每天他要跑到這個偏僻的地方都要花費不少時間。

“哥哥是不歡迎我來嗎?”赫連羽感覺自己好像感覺到赫連羿說這句話事微微的怒火,不過轉瞬即逝,之後哈市他一如既往溫柔的聲音,“我知道哥哥關心我,不過能麽天看到哥哥,我就沒那麽累了。對了,哥哥,回來以後你還沒給我跳過舞吧。”

“現在?”沒給赫連羽拒絕的機會,赫連羿便拉著他的手腕走到了屋外。

屋外的寒氣讓穿著單薄的赫連羽瑟瑟地一抖,但現在執著於看他跳舞的赫連羿完全沒有註意到這一點,只是充滿期待地看著他。

“你想看我跳什麽?”赫連羽只好問道,畢竟已經出來了,為了減少自己在外挨凍的時間還是趕快跳完的好。

“蝶舞。”赫連羿毫不猶豫地念出了這個名字。

赫連羽慢慢適應了外面寒冷的溫度,動作也漸漸靈活了起來。沒有樂聲,只有他在他衣袂翩然的聲音和踏在雪上的聲音。赫連羿癡癡地看著眼前的這個人,思緒也飄到了多年前的一個雪夜,那是他第二次見到赫連羽。

那時的他只有七歲的年紀,卻擔起本不應該他這更年齡承擔的期望。那時候是元妃和皇後爭寵最厲害的時候,皇帝寵幸元妃,卻立皇後之子為太子。所以不管是後宮還是朝堂上都分為兩派。元妃一直認為自己輸皇後一頭,一定是因為自己的兒子不夠優秀,所以對赫連羿多是嚴厲。

即使是在皇宮中長大,但赫連羿畢竟也只有七歲,也是愛玩的年紀,當有人討好他送來一件孩子們喜歡的小玩意時,自然也是愛不釋手,正玩在興頭上卻被自己的母親發現了。不但玩具被毀了,連帶陪同他一起玩的侍人也一起被罰了。當時他一時不服,跑了出來,也沒有看路,便來到了他以前沒有來過的院子,看到了那個在月下跳舞的身影,慢慢的也讓他平靜了下來。

只是他想要更湊近一些的時候卻被腳下的石頭絆了一下跌倒在地上,也驚擾了正在跳舞的人。本來正要完成那一支舞最難的部分的赫連羽也因此跌在了地上,也因此看到了和自己一樣趴在地上的赫連羿。看著對方有些不知所措的樣子,赫連羽笑了,自己站起來走過去把他拉起來,幫他拍了拍身上的土,抹了抹他哭花的臉。

那是赫連羿第一次在一個外人面前第一次在外人面前那麽狼狽,也是第一次有人溫柔地笑著給自己擦眼淚,月光下的那個笑臉一直在赫連羽心中久久不能忘懷,知道今天這個人屬於自己了,他可以每天都看到這個人對著自己笑了。

赫連羿像小時候那樣走上前去,但是沒有像小時候那樣摔倒,而是直接把那人抱進懷裏。本來一個縱跳後要接一個盤臥的赫連羽這次卻意外地落進了一個人的懷抱。他感覺到赫連羿把頭埋在自己頸間深深地吸氣,似乎是在聞著什麽,緊緊抱著自己的臂彎甚至讓他有窒息的感覺。

感覺到赫連羽身上的寒意,赫連羿這時候才註意到赫連羽擔保的穿著,為自己剛剛的忽略感到有些懊惱,他沒有把赫連羽放下來,而是直接將他抱回屋子。

赫連羽尷尬地想讓他把自己放下來,卻沒有得到任何回應,知道自己被放到床上裹上被子。

屋子中的溫暖很快便讓赫連羽連打了幾個噴嚏。雖說以前自己也經常在冬天的晚上偷偷跑出去跳舞,但那時候他每次都有穿父親給自己的一件輕薄卻很暖和的小襖。但現在那小襖也不知道放在哪裏了。

“哥哥,抱歉,忘了現在天已經很冷了。”有武功傍身而且經常在北疆駐守的赫連羿早已經適應了很寒冷,所以一時間忘記了他這個哥哥畢竟是“養尊處優”在皇宮中長大的,看到自己哥哥紅起來的鼻頭,有些後悔他之前的一時興起,“難道我每一次看哥哥跳這支舞都會害哥哥生病受傷嗎?”

“你以前還看過我跳這支舞嗎?”赫連羽沒有印象自己小的時候除了去讀書的時候還有什麽時候見過他。尤其是自己每一次跳舞都小心翼翼不讓別人發現。

赫連羿顯然對他忘記那件事情感到有些不悅,不過想想也是,當時天那麽暗,自己又是剛哭過,又因為摔倒弄得滿身泥土,他沒認出自己也是情有可原。

“而是剛下過雪的一天晚上,我因為和母妃鬧別扭跑出來了,看到你正在跳舞便走過去,不過也害你摔了一跤。”

赫連羽聽到赫連羿的話也想起了那個哭花臉的小孩,當時自己想要過去跟他說說話,卻沒想到他卻楞楞地站了一會沒有答話,然後跑走了。“我想起來了,當時你突然跑走了,我還以為我有什麽嚇人的呢。”

回憶起當時的情況,赫連羽臉上也戴上了笑意,那個小孩後來有好幾次別別扭扭地來找自己,像小尾巴一樣跟在自己身邊。他也是自己童年時候唯一的玩伴,雖然只有短短的幾個月。只是當時那小孩子一直也沒有說他的身份,這麽年過去了,小孩子的臉已經模糊了,沒想到竟然是這個弟弟。

“當然是因為不好意思。”當時在他面前的人看起來那麽美好,但是自己卻是臟兮兮的樣子。誰都會想在自己喜歡的人面前留下好印象,即使赫連羿當時不知道自己那是已經開始喜歡上他了,只是單純地做出了反應,再記下對方的臉之後便逃開了。想要下一次自己收拾整齊了再來找他。

當時的赫連羿也沒有看出赫連羽是誰,畢竟他們之前也只有一面之緣。不過對於赫連羿的能力便也很快查到了赫連羽的身份。因為知道赫連羽只是一個不受寵的妃子的孩子,他便起了要將赫連羽納入自己一邊的想法,而且還想著以後要是自己做了皇帝一定會封他做個安樂王爺。

當他興沖沖地想要把這個好消息告訴赫連羽的時候,卻看到了自己的父皇和他們其樂融融地在一起。說實話,當時赫連羿是嫉妒了,父皇在他的心目中的地位從來都是無人可以比擬的,只要能收到父皇的一句讚賞,赫連羿可以高興上好一陣子。他從來沒想到素有威儀的父皇也有這樣溫和的樣子,很少見到的父皇的笑臉現在卻如此頻繁地出現。

赫連靖每次來可能這兩個他最重要的人的時候都會讓人監視好周圍的情況,只是誰都想到會有一個小皇子偷偷地跑來,一時的疏忽才讓赫連羿有機會靠近了。不過這件事中還是讓赫連靖知道了。這在糾結著自己是喜歡赫連羽還是嫉妒赫連羽的赫連羿很快便被自己的父皇叫道了身邊。

赫連靖並麽有威嚇他,而是讓他先說自己為什麽會過去,有什麽想問的。赫連羿在自己父皇面前一直很聽話,沒有猶豫便把自己之前見到赫連羽的事情告訴他,然後問自己的父皇為什麽和他們在一起的時候會那樣開心。赫連羿接到的回答是:“因為那是和家人在一起。”那是赫連羿在這個只談論地位和勢力的皇宮中,第一次聽人談到家人。也燃起了自己心中對家人的渴望。

“怎麽樣才能有家人呢?”這是赫連羿當時最想問的問題。

作者有話要說: 抱歉了大家,久等的一章

赫連羿是個苦逼的小孩,大家會漸漸明白的。

正牌小攻江同學不要著急,馬上就會有你的戲份的。

☆、線索

“有家人很簡單。當你遇到一直包容你,在你狼狽的時候不會嘲笑你,讓你感覺和他在一起很輕松的,你也願意放在心上的人,那個人就是你的家人了。”赫連靖說這話的時候臉上滿是幸福,“但是你要有足夠的能力才能保護好家人,尤其是在我們皇家。”

赫連靖說完這段話的時候,赫連羿的腦海中已經浮現出赫連羽的樣子。“那赫連羽是我的家人嗎?”

赫連靖點點頭說道:“他是你的哥哥,也是你的家人。”

聽到自己最信任的父親說出這句話,他之前覆雜的心思已經消失了,心中滿是擁有了家人的喜悅。有的時候回想起當時的情景,赫連羿覺得自己怎麽就呢麽容易輕信。當他明白自己父皇的那些話都只是讓自己將來不傷害赫連羽埋下的伏筆的時候,保護好他這個家人的心思已經根深蒂固了。即使後來與赫連羽分別,到自己舅舅身邊歷練多年也沒有消退自己對赫連羽的惦念。

當得知自己的父皇將皇位傳給赫連羽的時候,他心中也從沒有恨過赫連羽,他知道赫連羽是父皇的“家人”。而其他人對於他來說都不是真正的家人,他人為父皇為自己的家人鋪平道路沒有錯,但是也不能不怨父皇的絕情。他會已久保護赫連羽不受傷害,但是皇位一直是他認為自己應得的,他也不會放棄爭奪。

現在他的目的幾乎都已經達到了,他現在最希望的是赫連羽也能想自己對他那樣,也把自己當做他的家人。

這次赫連羿提起小時候的事情顯然對拉近兩人的距離起到很大的作用。兩人聊著那一段對於兩人來說都十分珍貴的記憶,臉上的笑意也越來越多。直到天色漸亮,赫連羿才不得不匆匆的趕回去準備上朝。

聊了一夜,赫連羽發現自己不但一點也不疲憊,而且心中輕松了不少。他現在知道了這個皇弟為什麽對自己這樣好,心中也踏實了,他覺得自己或許可以跟赫連羿說出自己的想法,告訴他自己對皇位完全沒有興趣,或許他會準自己出宮,離開皇城。

剛起床來幫赫連羽洗漱雲沁進屋子的時候便感覺到赫連羽整個人精神都必以情好了很多。便好奇地走上前去:“公子今天看起來很高興,有什麽事情發生嗎?”

赫連羽笑著看雲沁說道:“我想我們或許用不了多久就可以離開這裏了。”

“真的嗎?恩公要是知道這個消息一定會很高興的。”雲沁聽到這句話剛起床的困意一下子都被驅散了。自從來到了這個根本不知道是哪的大宅子,他就覺得每天都來的公子的弟弟給他的感覺很怪。那人雖然對自己的公子很好,但是卻把公子關在這個地方不讓出去走動,甚至晚上也不讓明燈。

而且那個人每次看到自己在公子身邊的時候,都會對自己十分不善,只要自己有稍微親密的動作,那人便會有些兇狠瞟自己幾眼,每次他看到這人都會覺得渾身發寒,但是在公子面前卻一直笑得溫和不漏一點馬腳,若不是自己知道這人是公子的弟弟,他都會以為這個人其實是恩公的情敵。現在知道他們終於可以離開了,他甚至比自家公子還雀躍。

赫連羽聽到雲沁提到江雲烈,心中也對自己出去後和他重逢充滿了期待,雖然他還不知道怎麽樣去回應他的感情,但是他現在真的很想和他想以前那樣把酒言歡,即使在大醉一場也是快哉。只是不知道他現在堡中的事務可還繁忙。

正在被赫連羽惦念的江雲烈的日子其實要艱難不少,裂雲堡和淩門的事情被宣揚不知被誰宣揚了出去,甚至有些肯定的說出這件事情就是裂雲堡的人做的,有很多人都開始指責他不講江湖道義。還有傳言說裂雲堡與朝廷勾結,而裂雲堡與淩門的事情其實是朝廷想要消滅江湖勢力在民間的影響做的第一步。江湖人素來對於朝廷有關的事情十分敏感,有人就懷疑裂雲堡成為了朝廷的走狗,而朝廷也有意插手江湖事務。

一直以來自由慣了的江湖人對這件事自然是很反感,在一些別有心思的人的推波助瀾下,甚至有些沖動的人直接與當地的官衙有了沖突,雖說事情都不大,但是還是驚起起了江湖中的波瀾,只怕不久之後會有人利用這些事情打破江湖與朝廷百年來和平相處的現狀。

裂雲堡本來就是江湖中一大勢力,若是他真的投靠朝廷將會有很大影響,所以最近有很多江湖上的人來到裂雲堡拜訪希望能得到江雲烈的準確答案,甚至一些德高望重的老江湖也參與到淩門與裂雲堡之間的糾紛當中。其實他們真正的目的也是也是想要探查裂雲堡到底是不是真相傳聞中那樣與京城中的某位大人物有所來往。

最近一直頻繁與江湖人士打交道的江雲烈也已經疲憊不堪,他本來就是一個怕麻煩的人,他一直想要維持甚至擴大裂雲堡的勢力,其實並沒有稱霸武林的野心。只是因為裂雲堡是他的家,也是父親親手交托給他的地方,所以他希望裂雲堡好,還有一方面原因則是因為,只有他有足夠的威勢,才能獲得更自由。永遠不要認為江湖都是瀟灑縱情的俠客,總會有哪些欺軟怕硬的勢利小人。裂雲堡雖然雄踞一方,但也從來沒想過一家獨大,這次的事情真的是把它們推到了風口浪尖。

江雲烈一方面想要查清淩門的事情到底是怎麽回事,也要查出到底是誰在江湖上散播那樣的話。雖說這件事他覺得八成與赫連翰脫不了關系。在赫連羿的幫助下,江雲烈也知道了這件事與邊華也應該參與了,這也讓他明白了他為什麽一直會覺得裂雲堡周圍似乎有第三方勢力。

“堡主,海河幫林幫主求見。”

“請他進來。”江雲烈坐直身子,盡量讓自己看起來精神些。

不多時一個虬須的莽漢大步走了進來,聲音洪亮地說道:“江堡主,別來無恙啊。”

“林幫主不遠萬裏來我裂雲堡,我本該好好招待,但是最近堡中事務繁忙,怠慢之處還請多擔待。”江雲烈笑著說道。

“我知道江堡主最近有不少愁心事,只要有能用得著我林雄的,隨時招呼著。”這林幫主拍拍胸脯,表示誠意。

“如此我便先謝過林幫主了,不知您這次前來所為何事?”江雲烈雖然說著客套話,但其實已經有了些送客的意味。

這林幫主也不是沒聽出江雲烈的意思,但卻沒有離開的意思,而是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也不怕江堡主笑話,我這次來其實是為了翡公子來的,您放心,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當初在臨滓見過他跳舞,一直心向往之,所以想見見他,所以還想請堡主成全。”

聽到林雄的話,江雲烈看向林雄的眼神多了打探。“抱歉,柳翡是我心上之人,並不是侍寵,這件事我不能答應。”

林雄有些局促地搓了搓手:“我知道我是有些無理取鬧了,還望江堡主不要介意。”他也知道這樣的情況下他也不便再待在這裏,便站起身來告辭了。

江雲烈禮節性地向外送了兩步。李雄離開裂雲堡大門的時候也已經有人按照江雲烈的意思跟上去了。

這林雄在江雲烈正在為別的事情焦頭爛額的時候卻上前詢問一個男風館見到的男人,若不是這人是一個色令智昏的蠢貨,那便是另有深意。顯然林雄能讓海河幫在各個水運幫派中占有一席之地絕對不是前者。其實他這次造訪比起要對裂雲堡有所動作,更像是給他們送上了一個能追查下去的線索。

說起來,他一直覺得有其他什麽人在暗中幫助他們,但是對方只有在他們幾乎進入絕路的時候才會出現,他現在還不知道這幫助他們的人不知是敵是友。這種反骨被別人牽著鼻子走的感覺一點也不好。

江雲烈站起身來走到書桌後面的架子旁邊,伸手撫摸著那好久未曾打開的琴盒。他們分別已經有兩個月的時間了,繁忙的事務沒有讓他簡單對赫連羽的感情,反而越演越烈,有時甚至希望自己能夠馬上渠道那個人的身邊。

本來當時他願意答應赫連羽離開,有一方面原因就是想要看清自己對他的感情是不是深刻到可以放棄裂雲堡。這個時候他覺得自己似乎已經找到答案了。

相隔千百裏的兩個人卻在這時候都思念著對方。

作者有話要說: 天氣漸涼註意防寒保暖。

☆、秘密相會

林雄自然不是傻的,他除了裂雲堡之後便回到了他休息的客棧,在他的客房中已經有人在等他。

“你要求我做的事情已經做完了,我們之間的事情也算是兩清,明天我便帶人離開這裏。我們海河幫並不想多事。”

“這次麻煩林幫主了,明天自會有人送護送你秘密離開,只是還望林幫主將我們之間的這件事保密。”

“為了我們海河幫的安全我也不會見事情說出去的,只要你們不做出什麽違背約定事情。”林雄顯然對這個人也並不是完全信任的。

“林幫主說笑了。”對方笑著說道,然後遞給林雄一套衣服,“這是最後一步,還希望林幫主在半個月之內不要出現在任何人面前。”

江雲烈派來的人在客棧一直等到晚上才見到林雄再次從他的屋子裏走出來。

第二天清晨,江雲烈便得到了林雄的消息,那天晚上他們跟蹤林雄到的地方便是淩門,而林雄知道今天天色漸亮的時候才離開。無論這件事是否是有人故意指引,淩門看來與赫連羽的事情必然脫不了關系。或許現在淩門中有人根本就不是所謂的受害者,而是整件事情的參與者,甚至是淩門慘案的主謀。

雖然他現在知道了這件事,但是他也只能自己暗中查探,畢竟現在自己在明對方在暗。在沒有足夠的證據的時候,他是不能打草驚蛇。既然找到了方向,他也不想在這樣傻等著對方露出馬腳。

對方既然派人來打聽赫連羽的下落,那麽對方很可能不知道赫連羽已經不再這裏了。那麽赫連羽的消息便是一個很好的誘餌。只要布置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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