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章,兄弟都登場了。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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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這件事情應該很快能解決。

江雲烈現在已經有些迫不及待了,他已經決定了,這件事一結束,他便立刻準備動身去京城,他渴望能很快見到他心心念念的那個人。

而次是赫連羽在宮中也已經準備好,想著下次赫連羿再來的時候將自己想要離開的事情告訴他。但是他一直等了三四天赫連羿都沒有過來過。雖說這有些反常,不過想到赫連羿作為皇上懂定是有很多事務要忙,他便決定耐心地等下去,也不急在這兩天不是麽。

赫連羿這幾天沒有過去確實是被許多事情纏住脫不開身。在大臣們心中,皇帝娶妻為皇家開枝散葉從來都不是皇上個人的事情,這牽連著很多人的利益,甚至關系到整個朝廷局勢的平衡,尤其是皇帝的第一次大婚。所以赫連羿登基兩個月後,這件事也無可避免地成為了大臣們經常進諫的議題。朝臣們也難得有一件事齊心了一次。

赫連羿自然明白這些人有的是為了送入自己的家的姑娘,以求得更好的前程,而那些本就有異心的人就打算趁此機會明證言順地向皇宮中插入探子。他知道既然自己坐上了這個位子,這件事便已經不可避免,不過他在心中還是希望,自己心中最重要的這次婚禮希望能夠成為自己和哥哥真正成為一家人的儀式。

然而這並不是最近唯一一件讓他煩心的事情,還有一件便是自己的母妃最近似乎與翎王暗中有所來往。

自從翎王回京,並且表示支持赫連翰,他便派了一些人密切註意著他的活動。不過翎王一直低調做事,大部分時間都呆在府上,很少與其他人來往。甚至赫連翰幾次想要登門拜訪都被拒了。不過最近卻發現他竟然皇宮中的人有所來往,而這個人竟然是自己的母妃。

其實在多年前朝中就曾經以元妃與翎王之間的私情上奏過,不過這件事情很快便被皇帝壓下去了,而且最後也以翎王自願到邊疆封地常住結尾。這麽多年過去了,這件事也早就已經被大家淡忘了,當時的赫連羿也只有五歲,對於這件事情自然是不知情的。他知道這件事也是在在派人去調查翎王的時候才了解到的。

而這時候他們兩個暗中來往不知道所為何事。這次他接到的最新消息便是翎王準備去相國寺,而在三天前自己的母妃也給他要去相國寺齋戒祈福幾日。這些事聯想起來,不能不讓他認為兩人這時要暗中見面了。

這件事畢竟涉及到自己的母妃,若有任何不好的事情傳出去對自己都會有很不好的影響。所以赫連羿已經打算要親自去看看到底會有什麽事情發生。

所以在自己母妃離開宮中不久,赫連羿便換上便裝帶上兩個親信也秘密地到達相國寺。

相國寺作為炎和國的皇家寺廟,經常接待皇親國戚,自然已經準備好了特別的廂房等待現在歸為皇太後的元妃。元妃到了廂房之中後說要安心祈福,便屏退左右,只剩自己。

但是不多久之後,本來只有一個人的廂房想起了另一個人的腳步聲。

“慧兒……”

“皇叔,直接稱呼哀家的名諱有失禮數吧。”元妃起身看著面前這個已經不再年輕人,嚴重也不見什麽情緒。

“太後,是我失禮了。”翎王有些失望,雖然無奈的但也只得在一旁坐下,關切地問道,“你這些年過得可好?”

“拖先皇和皇上的福,哀家這些年過得很好。”

翎王感受到對方的疏離感,心中有些微痛:“這麽多年了,你還沒有原諒我當年所做的事情嗎?我當時也是情之所至,不能自已……”

“我從來都沒有怪過你,本來整件事情就是先皇織下的一張大網,我們只是落在網中的飛蟲罷了,從來都不是自己能做主的。”提到事情的時候,元妃臉上的平靜的表情才終於出現了動搖。

聽到羽飛在自己面前不再自稱哀家,翎王欣然有些激動:“慧兒,現在皇兄他已經不在了,我想補償你。”

“你在說什麽混話,皇叔莫要忘了你的身份。”元妃低下頭掩去自己因為翎王的話情緒上產生的波瀾,重新擡起頭時已經恢覆了平靜。“我我這次找你來是為了皇上的事情。現在大事已成定局,我希望你不要在起旁的心思,你要是想做些什麽的話,就去找赫連羽吧,不要再想動搖皇上的皇位了。”

“但是你知道羿兒這皇位名不正言不順,這本就不應該是他的位子,無論如何宏王比起更應該得到這個位子。”

“我不知道誰更有資格坐上皇位,我只知道我的兒子能力足夠,而且現在是他當上了皇帝。如果重新讓宏王當上皇帝,那他的結局只能是死,我想你不會看不出來這一點吧。我絕對不會讓這種事發生。”

“所以這時候最重要的是找到赫連羽,如果真的找不到,我便只能幫助宏王當坐上帝位。這是我對皇兄的承諾。”翎王語氣堅定。

“即使這樣的結果可能是我們母子二人身死?你好狠的心啊。你不是說要補償我嗎?我不會逼你幫助羿兒,我只希望你不在插手這件事。”元妃站起身來,言辭懇切。

“慧兒,你已經在逼我了。我一定會盡一切辦法保證你們的平安……”

翎王的話還沒有說完,元妃已經打斷了他的話:“你能力再大也沒有可能挑戰皇權吧。羿兒他也是你兒子,你難道沒有絲毫惻隱之心嗎?!”元妃說道最後一句已經有些激動,聲音也不由有些升高。

一直在屋外做著不符合自己身份的竊聽的赫連羿聽到這句話,也已經再也按耐不住,直接推門走了進去。

“你們說的是什麽意思!”

“羿兒……”兩人自然沒有料到赫連羿這時候會出現在這裏,他們本來以為自己已經做好了萬無一失的防備。

還是翎王反應的快,去把門關好:“我們還是先離開這裏,剛剛的動靜有些大,我怕已經有人註意到這裏了。皇上稍安勿躁。”雖說翎王強裝鎮定,但是他有些顫抖的手還是洩露了此時的慌亂。

震驚過後的赫連羿也明白這時候這裏已經不適合再說這些事情了。

現在既然赫連羿已經知道了令人暗中的來往,他便也不用這樣遮掩。“不過還是請人先將太後送回宮中,我會把一切都告訴皇上。”翎王看向一旁蒼白了臉色的元妃,有些心疼。

“不,我需要她在場。你隨我們一起回宮,我需要知道所有的真相,你們一個字也不許騙我,否則,無論你們是我的什麽人,我都不會輕饒。”

元妃現在完全不敢直視赫連羿的眼睛,那裏面傳來的不信任與責問是她現在完全不能不能承受的。

不多時間之後,赫連羿便將事情都安排好。三個人再次坐在一起說話,已經是到了皇宮中的密室裏。

赫連羿並不說什麽直接說道:“我要解釋。”

“這件事情涉及甚廣,我們本是想把這件事帶勁棺材裏。但沒想到還是讓你知道了。剛剛你沒有聽錯,我確實是你的生父。”翎王也直接開門見山地回答,多年前做的孽中有一天是要報 。

作者有話要說: 我回來啦,會好好更的。

元宵節快啊~

大家來才劇情,馬上大矛盾要出了,劇情高潮要來了~

☆、決定

赫連羿盯著翎王也不說話,只等著他繼續。

翎王想了想,嘆了口氣,便開始將他知道的事情緩緩道來。

其實在元妃進宮之前,兩人便有一些來往。大年翎王是跟著元老將軍學習武藝兵法,所以經常時不時地拜訪元府。而炎和國本就是一個民風開放的國家,並沒有女兒家必須養在深閨的想法。所以兩人免不了經常見到。

那時候他便喜歡上了元妃,兩人相處得也不錯,在元妃十八歲的那一年,他本想著向元老將軍提親的,但是卻被皇上搶先了一步,元妃被接進了皇宮。

雖說並不是立後這樣普天同慶的大事,但是因為賀老將軍的原因,元妃的地位也不同於一般官宦之女,所以當時還擺有婚宴的。作為當朝唯一剩下的一位王爺,翎王沒有任何理由不到場。不過心愛的女人嫁作他人婦,他自然沒有心情與他人一樣抱著高興的心情祝賀。他只記得他當晚喝了不少酒。當時先帝年看他醉得不成樣子便當晚將他留在皇宮中。

他與先皇兩人一母同胞,自幼便關系親密,翎王在皇宮中留宿也是經常的事情。所以當時也沒有什麽人提出異議。但是沒想到的是,當天晚上也不知道翎王是醉游還是自己對元慧的執念太強,竟然在當晚摸到了元妃住的院子。

而更巧的是,當晚因為後宮中出了一件很嚴重的事情,皇上不得不親自去解決,所以皇帝在跟元妃喝了合巹酒之後便急急忙忙得離開了。當翎王摸著進屋的時候,屋子的燭火已經被熄滅了,元妃本已經就寢了。翎王借著月光,看著自己心愛的人的面龐,實在是情不自禁。而元妃也以為是皇上回來了,並沒有察覺異樣,兩人春風一度。

直到第二天,先皇回來看他這位被他冷落的新娘的時候,翎王才被叫醒。當時的翎王因為太震驚,所以並沒有發現當時整件事不和合理的地方。當時先皇不願聲張,便將震驚的翎王單獨帶離元妃的寢宮。

先皇當時和他兩人在一個屋子待了不短的時間,當時兩個人開始的時候都只是沈默。強烈的愧疚感讓翎王不知道如何去面對這位一直待他很好的皇兄。

最終還是先皇開口將這件事情解決的。這件事牽扯到皇家的顏面,所以先皇還是決定將這件事情隱藏起來。雖然說起來有些殘忍,但是最終先皇還是將所有當時在場知道這件事的宮人全部賜死了。並且交代翎王不許將這件事情說出去,即使是元妃也要瞞著。翎王自然對這樣的處理方式沒有任何意見。

“所以母妃當時並不知道那天晚上的是你嗎?”赫連羿問道,他冷著眼神看向對面的兩個人。

“她不知道。我跟皇兄離開的時候,她還沒有醒來。”翎王回到,一想到當時的事情,翎王便覺得整件事他最對不起的就是這個無辜的女人,她一直被欺騙了十幾年。

“你當時也夠蠢的,皇帝出現的時候怎麽會沒有人事先通報。他能直接過去將你叫起來,顯然是早就已經知道你在那裏了。一個皇妃的寢宮,怎麽能讓你就那麽簡單的摸進去,即使是就寢之後也會有宮人一直在外面守著的。”赫連羿現在面對這兩個跟自己有血緣關系的長輩已經完全沒有恭敬的態度了,只當是兩個陌生人“審問”。

翎王也盡是無奈:“當時整件事情對我的沖擊太大,那還有旁的心思去想定是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之後心中全是對皇兄的愧疚與感激,這件事也被我隱藏在心中,不想在去回憶了。”

“只有那麽一次,你怎麽會知道我就是你的兒子,我還是有可能是父皇的孩子。”赫連羿還是不想相信這兩個人所說的事實。畢竟他活了這麽多年被他認為父親,一直敬重的從來都是先皇。而且他一直將能夠從父皇那繼承大統作為自己一生的目標,但現在卻說他從一開始就沒有這個資格,讓他怎麽能夠接受。

“當時知道元妃有孕的時候,我當時也只是想過你可能是我的兒子,但是真正知道這件事情是兩年前。也就是先皇駕崩半年前,是先皇他告訴我的。”

“我也是那時候才知道你不是先皇的孩子,而我曾經有那麽荒唐而且毫不知情的一晚。至於為什麽可以肯定你不是先皇孩子,只是因為先皇在與我行房之前都會讓宮人在我的食物中放上藥物防止我懷孕。我根本就不可能有先皇的孩子。”坐在一旁的元妃這時候終於開口說話了。她也是第一次在翎王口中知道當年詳細的真相。

她永遠忘不了當時告訴他這個真相時候,先皇那冰冷的語氣。她從來沒想過自己愛了這麽多年的溫柔男人,其實是那樣一個殘忍的人。

“你知道先皇的後宮嬪妃侍婢也並不少,但是為什麽只有你們三個皇子嗎?因為自從他接蝶妃入宮之後從來都不想別人再生下他的兒子。在赫連羽出生之後他就已經打算好要將皇位傳給他了。而我入宮只是為了牽制皇後的一步棋。我和皇後為了這個根本就不在乎我們的男人鬥了這麽多年,其實一直都是為他人作嫁衣裳。”元妃苦笑一聲,為自己當年感到不值。

她臉上苦痛的表情,讓翎王感到有些不忍,他本想阻止她繼續說下去。不過元妃顯然並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我想當年若是我那一次沒有懷上孩子的話,先皇會給我們再次創造機會的吧。啊,我不應該這麽看得起自己的價值,”元妃自嘲地笑笑,“或許到時候我只是棄子,還會有別的女人為皇上生下足以抗衡太子的孩子。只有這樣,才能保證他唯一放在心上的孩子安穩地活到他能夠接下他的皇位。我以前以為先皇是薄情,不過現在想起來,先皇是我見過最情深的人,只不過他的這一份情只給了一個人,而我從來都不在他眼裏。我只能慶幸我比起其他女人來說,多享受了幾年他的恩寵。”

赫連羿已經不記得自己是怎樣離開那個房間的了,在那裏他知道的那些事情讓他不知道如何自處。他甚至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還應該像現在這樣執著於這個皇位。他想去發洩,卻發現真正應該去報覆的人已經不再這個世上了。

夜已經深了,他卻覺得沒有一個能讓自己安心休息的地方。他第一次覺得自己與這個皇宮格格不入。這裏似乎沒有自己的容身之所。不自覺的他的腳步向著自己哥哥的那個方向走去。知道自己想的是什麽的赫連羿沒有猶豫,加快腳步向著自己現在最想見的人走去。

正準備睡下的赫連羽,向著突然被推開的門望去,還沒來得及跟來人打招呼,他便對對方緊緊地抱住了。

感受著這個人身上的溫暖,赫連羿這時候才讓自己腦中紛亂的思緒稍微平覆下來。

“你怎麽了?”

還是那麽溫柔的聲音,純凈平和。而這種平和卻刺激到了赫連羿,他就是為了這個人的這種平和而被制造出來的。是的,是制造,根本是為了別人的一個目的才來到這個世上的。他突然好嫉妒這個人,他幾乎得到了自己所有不敢奢望的東西,是他即使成為皇帝也很難得到的。

他不由地加大了抱著這個人的力度,現在他心中嫉妒讓他想要將這個人扼死在自己的懷中。

“羿兒,我快無法出氣了,你到底怎麽了。”赫連羽這時候因為窒息的感覺說話已經有些不順暢了。

意識到自己正在做什麽的赫連羿放開手,看著在自己面前大口喘著氣的人,不由地伸出手去觸碰這個人的面龐。

面前這個人就是那個人真正的孩子啊,也是自己出生的正真意義,自己本就是因為這個人才出現的。所以個人也只能屬於自己,他絕對不能離開自己。

既然自己脫離了“父皇”的計劃,已經坐上了這個皇帝,那麽自己絕對不會讓那個已經作古了人再擺布自己的生活。

即使怨那個人,但是也不得不承認他還是佩服他的。而且也很認同他曾經告訴他的兩句話。“只有有足夠的能力,才能保護好自己最重要的東西,才能做自己想做的事情。”“沒有親人便自己創造親人。”

雖然他知道自己的母妃還是惦念自己的,但是他也知道自己對於自己的母妃來說已經不是像多年前一樣,畢竟他們之間隔著這麽大一個不愉快的秘密。

只有眼前這個人才是自己創造的親人。已經想清楚了的赫連羽堅定地看著對面這個人。

“哥哥,你逃不掉了,你屬於我,只能屬於我。”

看著現在的赫連羿有些莫名的赫連羽本想提問,卻被赫連羿的吻驚住了。赫連羿抱住他。毫不溫柔地噬咬著他的唇。

反應過來的赫連羽連忙將對方用力推開。

赫連羿也沒有多做糾纏,看著赫連羽被自己咬出血的嘴唇滿意地笑了。

“哥哥,我要娶你。”

說完這句話,赫連羿也沒有久留,起身離開了。他的身影明顯比剛來的時候輕盈了許多。獨留下震驚的赫連羽,一夜無眠。

作者有話要說: 老一輩的故事有點狗血。

☆、撒網捕魚

赫連羽心中忐忑地過了幾天,接到的消息便是有人要護送他出宮,知道赫連羿再次接他進宮,而到時候便是作為新帝男妃的身份了。

赫連羽不知道整件事情為什麽會發展到現在這個境地。根本不知道事情真相的雲沁還以為是之前赫連羽說的那樣,他們可以回去裂雲堡了。沒想到他們只是換了一個宅子待著,仍是沒有自由。

他們在這個小院中安頓下來後,開始的幾天有人來到他們住的院子給赫連羽量身,而且幾乎每天都會有人送來不少大紅色的綾羅綢緞,讓赫連羽挑選。這樣幾天過去後,雲沁也察覺到了不對勁。

“師父,你……是要成親了嗎?”雖然猶豫,但是雲沁還是把縣裏一直疑問的事情問出來了。

赫連羽也不知道怎樣回答他,現在想起那晚的事情他還是感覺到很不真實。他不明白他一直當做弟弟的人怎麽突然有了那樣的打算。不過自從那一晚之後他也沒有機會再見到赫連羿,所以也沒有機會再去問他。

“我現在也不知道怎樣回答你……”赫連羽皺起了眉頭,若是真如赫連羿所說的他們兩人成親的話,那麽他還不如在之前就答應江雲烈和他在一起,那個人才是他真正有想在一起打算的人。而現在他面對的不只是和男人成親,而且那個人還是自己的弟弟。

“你現在有辦法聯系上你恩公嗎?”赫連羽想起江雲烈曾經告訴過他,如果當他改變主意的時候便可以告訴他。他既然說過這樣的話,那他一定有辦法讓自己聯系上他,而這時候最大的可能便是雲沁了。

雲沁點點頭說道:“恩,恩公在咱們離開之前交給我一個小蟲子,他說要是有什麽事情要聯系他的話,便將這個蟲子放出去,到時候會有人來見咱們。”

赫連羽聽到這話精神一震,連忙讓雲沁將東西拿出來,他現在只能寄希望於江雲烈能有辦法把自己帶走了。

雲沁先將門窗掩好,然後在包袱裏找了一會,拿出來一個小罐子。他小心翼翼地將罐子打開,便露出了一只通體潔白蟲子。那蟲子長相有些像蟬,但是卻比一般的蟬長個更小巧一些。蟲子抖了抖自己的翅膀,便準備飛起來,雲沁急忙把罐子掩上,以免這只蟲子飛走。

“師父,這個蟲子要到晚上才能放。”

“那便今晚將蟲子放出去吧。”赫連羽現在心中想的便是越早聯系上江雲烈越好。

雲沁點點頭應承了。

不得不說江雲烈的辦事效率就是高,第二天晚上便有人跟雲沁聯系了。

赫連羽自然知道,對方直接跟自己聯系怕太容易被發現,所以只能依靠雲沁傳信。他想傳給江雲烈的話也只有一句,他想離開。

江雲烈接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是在五天以後。

他其實在這之前已經料到皇城中有大事發生了。其實現在整個炎和國的人們茶餘飯後談論的都是新帝準備納妃之事,而且這次他準備接進宮的是一男一女兩個人。這也是炎和國從來沒有發生過的事情。

人們也都在猜測這個男人是誰。百姓們已經知道的是要與皇上成親的女妃的身份,她是戶部侍郎家的千金,那本就是名動京城、才情兼備的一個女子,她本就差一點成為上一任皇帝的妃子,所以大家也並不驚奇。只是這男子的身份卻還沒有人提過,只聽說他好像是一個商賈之子,在皇上還是寧王的時候與他結識的。

江雲烈得到赫連羽想要離開的消息便證實了自己之前的猜測,這個人應該就是自己放在心上的赫連羽。

江雲烈知道他再也沒有時間等待了,這邊的事情他必須快一點了結,他一定要在皇帝納妃之前到赫連羽身邊去。離下個月初五只有十天的時間了。

不過慶幸地是,他現在已經可以確定的是淩門之事的主謀便是林雲青——淩門那個看起來完全無害的二少爺,也是現在做著淩門門主之位的人。赫連翰從一開始看上的便是這個有野心沒能力的人,也只有這個人他才好控制。

不過棘手的是,淩門之前兩位之死並非淩雲青所做,而是赫連翰派人下的手,所以想要找到淩雲青做了這件事的證據是很難的。他現在可以做的便是讓淩雲青成為赫連翰的棄子。

這件事說起來簡單,做起來卻不容易。他之前已經放話出去說,柳公子過生辰,裂雲堡設下酒宴,而那個時間就是今晚。只要是想得到赫連羽消息的人定不會錯過這次機會,投靠赫連翰的淩門在這一天也絕對會有所動作。

不過在淩門之事懸而未決的時候,他做出這樣的決定也使得更多人對他不滿,已經有人開始說他是一個色令智昏的人了。可以說這是一步險招,若此事不成,裂雲堡的聲望也定然被毀。所以只希望一切萬無一失才好。

江雲烈整理了整理自己的衣服,準備迎接則最後一步險招。

江雲烈率先到達大廳,發現這次來的人還是不少,不過除了平時與裂雲堡關系不錯的朋友,便多是一些好事者,那些自詡德高望重的人自然是不會來參加的。

“感謝諸位百忙之中能來參加在下的這次的宴請,雖說有些不合時宜,但是畢竟是在家愛妾跟了在下之後的第一次生辰,所以在下還是決定舉行這次宴會。各位最近也因為淩門之事多有勞心,在下也想經由這次機會希望大家能夠放松一下。”江雲烈站在主位說道。

“江堡主,淩老門主和淩家大少此時屍骨未寒,你現在為了一個男寵宴請賓朋,怎麽不讓各個江湖兄弟們寒心呢。”

此人的話音剛落,變有不少人跟風附和。顯然這次來的人裏面其實很多是來攪局的。江雲烈這時也不急著回應,只等著所有人將話說完自己安靜下來。

他這次宴請最重要的客人可還是沒有來,他不想在這時候浪費口舌。不過從他剛剛接到暗衛暗中給的消息,顯然他不用再等很久了。

不多時,淩雲青便帶著十幾人踏進了進來。

江雲烈自然是面刀笑容地迎上去。“沒想到淩門主這次居然不計前嫌親自到訪。”

“住口,殺父之仇不共戴天,我只是來將你的請帖還給你,順便想你要個說法。”淩雲青直接將那大紅的請帖甩在江雲烈的腳下,臉上滿是憤怒,“你說你要盡快將整件事情查清楚,已經半個月了,你還沒有給說有人一個值得信服的交代,我想我的耐心已經用光了。”

“殺人償命!殺人償命!”淩雲青身後的人也在這時候一起喊道。

“我說過要給你們一個交代,自然不會食言。既然淩門主等不及了,那麽我在此立誓,兩天之內必然將所有真相公布給大家。不過今天畢竟是我愛妾的生辰,還希望淩門主給我一個面子。”江雲烈謙和地笑著說道。

“江堡主不是想拖延時間,準備逃跑吧?!”淩雲青臉上滿是對他的不信任。

“自然不會,我自然不會不顧父輩建下的裂雲堡。我自然不想做那不孝不義罪人。況且現在這裏有這麽多英雄好漢,我又能逃到哪裏去呢。淩門主放寬心。”

“既然有這麽多江湖兄弟在場作證,我便在信你一次。不過我倒是好奇到底是什麽樣的佳人能讓江堡主如此寵愛,我今天倒要見識見識。”淩雲青並沒有馬上離開,不過也沒又坐下就是了。

江雲烈等得就是他的這句話,笑著回道:“我這就讓他出來。”說完他便親自去將“柳赤羽”迎進來。

在他出現的時候,有些人便切切私語:“也不過如此。”

但是這位“柳赤羽”還沒有站定,卻突然有人沖出來向他撲去。

賓客們顯然沒有料到這突然發生的事情,而江雲烈也像是沒反應過來,微微一楞,卻沒想到錯失了先機,“柳赤羽”已經被對方拉離了他身邊。

江雲烈想要去將人搶回來,卻沒想到對方還有同伴,將他攔住了。

這時候賓客們也反映了過來,連忙去上前幫忙。而此時也有更多敵人從外面沖進來。而且這些人個個身手了得。江雲烈這邊竟然處於下風。最終“柳赤羽”還是被對方帶走了。江雲烈追了出去,不過還是一個人回來了。

江雲烈回來之時面帶頹色,眾人也不知道如何安慰。淩雲青這時只丟下一句“別忘了你我之間的約定。”便離開了。他說的話在這時候顯得有些不近人情,不過介於他與江雲烈之間的恩怨,卻也並非不可理解。

江雲烈對眾人說還是會在後天了結淩門之事,這之前他概不見客,除非誰有“柳赤羽”的消息。之後他邊讓管家將眾人送走。

網已經撒下去了,能不能捕到大魚就等明天的消息了。

關註炎和這場皇族親事的不只是遠在邊疆的江雲烈,還有身在北岄的邊華。

邊華回到北岄之後也從來沒有忘了關註整個事情的發展,說起來林雄這人還是他派去給江雲烈提點的。他覺得最近炎和國顯得太平靜了,他可還沒有看夠戲。

“我沒想到他竟然這麽沈不住氣,還真是讓我失望啊。”邊華拿著剛剛接到的消息,有些自言自語地說道,“有那麽多美女溫柔鄉,怎麽這些人一個一個都會喜歡男人呢?”

站在他身邊的曹鐸顯然不知道怎麽回答自己主子的這個問題。

“我皇兄他出征也應該回來了吧,我可不想一直幫他在國內處理這些無聊的國事了。我可不希望他做一個昏君啊。你給他寫封信,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去炎和一趟。後天你便與我一道離開。”雖說赫連羿與赫連羽成親之後或許會熱鬧,但是他就是不想見到這兩個人成親。

遇上兩個都有些不務正業的主子,曹鐸也只能多跑跑腿。

作者有話要說:

☆、婚事之前

不過說起來,這次皇上納妃絕大部分大臣並不讚成。當然他們針對的主要是這個突然冒出來的男人,雖說本朝也曾有皇帝立過男後,但是現在他們完全不知道到這個突然冒出來的男人的底細,甚至到現在都沒有見過這個人。

但是對於這個決定皇上確是異常堅持。其實剛開始的時候皇上只是提出要接那個男人入宮,並沒有提到同時迎進戶部侍郎的千金。但是遭到了幾乎朝中所有人的反對,所以最終赫連羿讓了一步,說也會迎娶一位女妃。

本還有人提出異議,但是朝中最說得上話的翎王丞相和元將軍已經不再堅持,他們最終只能停止進諫,畢竟沒有人願意去做吃力不討好的事情。

張賢只是為赫連羿提出了納妃的人選得到赫連羿的影城後便沒有在反對他。

這三人中最反對的其實是元賀元將軍,他一直自認為自己很了解自己這個外甥,但是從來不知道這個人的存在。但是他並沒有直接去問赫連羿,而是借進宮探望太後的機會為了自己的姐姐。不過元妃讓他不要多問這件事,說是赫連羿有自己的安排。元賀自然是詳細自己姐姐的話的,所以也不在多問。

而翎王這幾天的行為確實所有人都看不懂的了。雖說翎王回京後閉門謝客,但是還是會在朝堂上出現,但是最近他不但稱病不上朝,而且也提出了在皇上大婚後便離開回封地的請求。

這一點倒是讓赫連翰有些措手不及。在他知道赫連羿曾經召翎王入宮長談這件事之後,便一直擔心翎王倒向了赫連羿一邊。這對他來說是一個很大的阻礙。以現在的情況來看,赫連羿很有可能抓到了翎王的把柄。他之心王翎王是真的向他說說的那樣,只是不問朝事,而並非倒戈。

現在邊華不在炎和,而且他現在對張賢的不信任趕越來越深,他越發感覺身邊沒有可用之人。不過值得慶幸的是他終於得到赫連羽的消息。現在只要他把赫連羽抓到手裏,那他就可以穩操勝卷了。

雖說他也會想到,那江雲烈就這樣將赫連羽帶到大家面前肯能會有陷阱,但是他知道他等不起了,時間拖得越久,他的勝算越小,要是等赫連羿將這個位子坐踏實之後,他再行動,就太被動了,所以他決定賭一賭,所以才毫不猶豫地下了指令。

而且他安排在裂雲堡周圍的人本來就是他收買的江湖人,即使事發也不會讓他引火燒身。這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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