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三章 二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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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跑到宿舍的時候我正在做夢,剛剛夢到小白伸嘴來吻我就被敲門聲驚醒了。我打開門想破口大罵的時候卻看到小白眨著金魚一樣的眼睛看著我,我嚇了一跳,幾乎沒有反應過來我到底是在夢中還是已經醒了。我說你真的是小白?他說藍妮,你不要嚇我,是不是撞鬼了?

我伸手去摸摸小白的臉,有溫度,的確不是夢。我說你才有撞鬼呢,我睡得好端端的硬是被你芝麻鬼叫的吵醒了。小白說是不是你在校廣播裏叫我來的?我說是呀,但是我沒有叫你鬼喊著沖過來。小白說你到底有什麽事你快說呀,有個拍攝組的要人,他們還等著我去安排呢。

我說小白,我那個來了,但是那個的那個已經用完了,我想打電話給你,但是不記得你的號碼。小白瞪著眼睛問我,他說你這個那個的到底在說些什麽呀?看樣子不像是裝的,我說小白,我大姨媽來了,但是衛生巾用完了,你看看,我現在又動不了。小白抓了抓腦袋,他說你的意思是叫我去幫你買?我說要不這樣,你幫我弄點舊報紙來,我先擋一下,我應該可以自己去買的。

小白話都沒有說就跑了,他出門的時候連門都沒有關。我的小腹痛得要命,我甚至感覺有熱乎乎的東西順著我的大腿流了下來。我低頭一看,媽呀,滿腿的血。淚水一下子就跑出來了,我抓過毛巾就往下面塞。我拿出電話給高丘打,語音提示對方不在服務區的時候我才想起來,高丘兩天前就出差去了上海,聽他說要二十多天才回來。

我躺在上不停地哭,我想如果打給老爸或者老媽的話會不會嚇到他們。我最奇怪的是這次的例假已經來了天了,現在血還是像淌水一樣的流著,一定有問題了。閉上眼睛的時候我感覺我就快要死了,我沒有想到小白會這樣的絕,五年多的朋友,一有女朋友了就見死不救,在需要他的時候看都不看我一眼。

我正想著我會不會死,如果我死了老爸老媽怎麽辦的時候,小白滿頭大汗的回來了。他說藍妮,我不知道你用的是什麽牌子的,我買了四包,你自己看吧。我說小白,剛剛我還以為你跑了呢,我想我要死了。小白說你怎麽那樣說,我當然跑了,我跑去幫你買那個的那個呢。

我掀開被子的時候小白嚇得臉都白了,他說藍妮,你是不是和高丘做過壞事?我說小白,你是不是人來的,你看我藍妮像那樣的人嗎?

小白話都沒有說就用被子包著我抱起來往外面跑,他臉上大滴大滴的汗滴到了我的臉上,混合著我的眼淚流到了我的嘴裏。我說小白,你為什麽問我是不是和高丘那個了?小白說如果是你們哪個了,就不能去醫院了,沒事就好,你不要說話,我送你去醫院。我還以為小白會說我在乎你,我不希望你和別人做壞事,看樣子是我藍妮自作多了。我說為什麽不去校院看。他說就校院那個吃白飯的家夥,我感冒在那裏股都被刺得像個馬蜂窩也沒有止住鼻涕,我不放心,反正醫院就在學校對面,我送你去。

我摟著小白的脖子,我想要是我突然的死在小白懷裏怎麽辦。那樣的話他以後晚上還敢睡覺嗎?看著他脖子上突出來的青經,我知道他連吃的力氣都使出來了。可憐的小白,比我矮了一個頭,不知道他會不會閃到腰。

在醫院裏,醫生忙著給我打止血的針。還好不是什麽大問題,但是醫生說要調養一下,必須得住一個星期的院。小白跑上跑下的把我送到病房裏躺好才想到給我爸打電話。他說光頭叔叔,藍妮肚子疼我把她送醫院了,現在沒事了,但是她說想吃果珍,如果你過來順路的話就帶一點來吧,我們在人民醫院。

我說小白,我什麽時候說過想吃果珍了?小白說我怕你老爸擔心呀,我這樣說的話他就會慢慢的開車過來了,說不定他還繞到我們學校的麥當勞裏買呢。我說小白,你小子心眼不少嘛。他說沒有了,我和你光頭爸爸學的呀。

我讓小白坐在我旁邊,我拉著他的手。看著他滿頭的大汗和紅撲撲的臉,淚水又流了出來。小白說藍妮,你是不是疼,我去叫醫生。我說小白,我不疼,你告訴我為什麽我叫你去買衛生巾你就跑去買呢?他說不就買衛生巾嘛,沒什麽大不了的,誰讓我們是朋友呢?

我說小白,是朋友就可以幫買衛生巾嗎?你到底幫幾個人買過?小白低著頭,他說除了那小蝶我就幫你買過了,其實那次小蝶是故意做給你看的,平時我要幫她買她都不讓呢。

我說小白,你知不知道,一個男人是不可以隨便幫女孩子家買那個東西的,你明白嗎?小白說那你還叫我去買,我怎麽知道買衛生巾還有那麽大的學問。我說這不是學問,有很多東西是無法用學問來解釋清楚的,特別的男人和女人之間的事。

小白說過了就過了吧,我想我這輩子頂多就幫兩個女人買過,不會再有第三個了。我說你就保證你和那小蝶一定能在一起?如果是以後和你結婚的是其他的女人,在沒有辦法的情況下你也不去買嗎?小白搖搖頭,不買,一定不會買的。

老爸拎著兩大杯果珍竄了進來,他說小白不買我去買,你要什麽?我說老爸,你怎麽真的去買果珍了,小白是怕你擔心故意那樣說的,不過還好,不是什麽大問題。小白說藍妮要創可貼,我跑不動了,是不是光頭叔叔你跑一趟?老爸回頭看了看我,他說你要創可貼幹什麽?我說老爸,你不要聽小白放屁了,他和你開玩笑的。

老爸說周小白,怪不得我一進來就聞到味道不對,敢情是你小子口臭依然呀。小白說叔,你是來看你女兒還是來和我聊大山的?老爸拍了拍腦袋,他說妮子,我先去辦一下手續,*也許在路上了。我想老爸的頭發根本就是被拍掉的,我看他年輕時候的照片還不是滿頭烏發。小白說手續我辦好了,醫生說讓你去一下,二摟北邊第三間就是。

老爸抹著汗走出去了,我說小白,我會不會很嚴重呀?小白說不會的呀,急救室都沒有進,應該不會有大問題的,醫生和我說了,是你不運動經常坐著打電腦的緣故,我建議你以後的日子把筆記本掛脖子上跑著步打字。

我說小白,你是不是像對我爸爸一樣的對我,怕我難過才這樣說的?小白說沒有,不信你等你光頭老爸來的時候你問問他。我問小白,我說桌子上的兩大杯果珍怎麽處理?他眨著眼睛看著我,一幅準備就義的英雄相。

我說小白,你喝吧,能喝多少喝多少,喝不掉的就扔了,這樣總比全都扔掉的要好。小白沒有說話,他擡起果珍慢慢的喝著,就像在品嘗紅酒一般的仔細。我又想到了那天逼著小白喝果珍的時候,他的表情就像在喝馬尿一般的難受,開始的時候我還以為他是裝的,等出了麥當勞他像自動施肥機噴糞水一樣的狂吐我才相信了。

我說小白,果珍難喝嗎?小白說現在感覺味道很好,我在想為什麽以前就是難以下咽呢。我說小白,那次我不知道你喝果珍真的會吐,你為什麽不早說?小白說藍妮,我是想早點學會喝果珍好有時間的時候陪你喝呀。我說你現在有那小蝶了,不需要像以前那樣受苦受罪了。小白說你不要那樣說,那次我生病的時候特別的想喝果珍,我叫我老媽買了一杯給我喝,奇怪了,一喝味道還真的不錯,從那次以後我甚至開始喜歡喝果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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