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休葛·曼登之泉 其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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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也好。
樹屋也好。
如同人類屍體一般的果實也好。
一切的一切都充斥著詭異，而面對這樣的異常局面，尼祿沒有絲毫猶豫的亮出了他的黃金割刀蓄勢待發。
“你是什麽人？”
尼祿舉著黃金割刀向小女孩問話。
尼祿絕不會因為對方是個小姑娘便小瞧替身使者。尼祿在年輕時便遇見過一位名叫「死神13」的替身使者，雖然他自己並沒有親身面對那個嬰兒的替身，但是從波魯那雷夫支支吾吾、語焉不詳的話語中判斷的出來，哪怕是嬰兒也非常的可怕。
尼祿不知道自己學沒學會對回轉抱有敬意，但是另一門課程他早就學會了——
對替身抱有敬意。
“或者我換個問題好了——
“——你是敵人嗎，休葛·曼登。”
說到這裏，尼祿突然一楞。
曼登？
難不成這個小姑娘，和那個牛仔有什麽關系？
然而面對黃金割刀，小女孩的臉上沒有絲毫的畏懼，反而平靜的在房間裏摸來摸去。而這時尼祿才微微的皺了皺眉頭，因為他註意到另一個異常。
小女孩的眼睛，黯淡無光。
“你看不見嗎？”
尼祿問道。
既然看不見黃金割刀的話，自然也不會產生應有的恐懼。
小女孩沒有回答，只是繼續在房間中倒騰起來，同時向著門口的尼祿開口問道：“您左後方的那位客人，您是不是丟失了什麽東西到泉水裏？”
“嗯？”
剛剛走到尼祿身後的傑洛楞了一下。
然而下一刻楞的就不止是傑洛了，還有尼祿和喬尼。所有人都發現小女孩的手中突然間多出了兩樣東西，兩塊大小不一的，閃閃發光的石頭。
“您丟的是這塊「鉆石」呢？
“還是丟的這塊「黃金」呢？”
小女孩一手拿著鉆石，一手拿著黃金，向傑洛發出詢問。
傑洛有些摸不著頭腦。
然而這時尼祿卻是想到了什麽：“傑洛，你之前似乎丟了什麽東西對吧？”
“……”傑洛皺了皺眉頭，“我丟的是我的鐵球，非常重要的鐵球，並不是這些鉆石和黃金。”
傑洛只是隨口一說。
然而下一刻，小女孩便拉開他的抽屜，露出了一樣東西——
鐵球。
“！”傑洛瞪大眼睛。
“哎呀，您說的鐵球是這個嗎？多麽誠實的人啊！既然如此的話，這「三樣」東西就全部是屬於你的了！”
“？？？？”
看著被小女孩塞進手裏的鐵球、鉆石以及黃金，傑洛陷入了茫然之中。
鈴美則是壓低聲音看向尼祿。
“怎麽感覺在哪裏聽過類似的橋段？”
“金斧和銀斧？”尼祿若有所思。
“嗯嗯嗯！”鈴美連連點頭。
傑洛則是認認真真的打量起手中的鐵球，掂量著重量和表面的光滑程度確認著是不是自己的鐵球。確認為真後，傑洛又有些不確定的看向喬尼和尼祿。
“這鉆石和黃金……是真貨？”
“……”尼祿接過黃金用手掂了掂，“從密度來看，是真貨。”
說完。
尼祿繼續看向小女孩，而小女孩只是乖巧的坐在那裏，繼續摸索著什麽。
然而僅僅眨眼的工夫，小女孩便如同變魔術一般變出了三具血淋淋的屍體。
“你們弄丟的是這顆狼頭、還是熊頭，亦或者是——
“這顆猛獁象的頭顱？”
看著憑空出現的三顆頭顱，尼祿終於意識到了什麽。
不僅僅是尼祿，喬尼也深吸了一口氣，代替了尼祿作出回答：“狼頭，我們丟的是狼頭。”
“誠實的人們啊，這三顆頭顱都是你們的了！”
小女孩恭恭敬敬的將三顆頭顱推到了三人面前。
看著這一幕，傑洛也明白了，露出了壞笑。
“金斧頭和銀斧頭的故事……原來是這麽一回事啊？”
這算是個家喻戶曉的寓言故事。
樵夫路過河上，弄丟了他的鐵斧。河神現身，問樵夫丟的是金斧頭還是銀斧頭，樵夫卻是誠實的回答丟的是鐵斧頭，最終河神便將三把斧頭都給了樵夫。
而看著這一幕，傑洛若有所思的拿出了擦屁股的紙。
“你剛才問我丟失了什麽東西到「泉水」裏，這讓我想起來了。
“我們安營紮寨的地方是雪林的邊緣地帶，那一代的地上有不少的「泉水」啊！那裏的泉水和你身後的樹下的泉水，是相連通的！我的鐵球就是通過泉水掉到了這裏來，所以你才問出了那樣的問題！
“既然如此的話……”
傑洛，將擦屁股的紙扔進了泉水中。
而接下來的故事，便可以用《貪婪的樵夫與機械化的河神》來形容了。
用擦屁股的紙得到了成捆的鈔票。
用破破爛爛的手表得到了嶄新的名牌表。
一切的一切，都和那則家喻戶曉的寓言故事中所描繪的那樣。
而做完這一切，傑洛看向尼祿。
“你明白了吧，尼祿——別忘了我們是為什麽來到這裏的。”
“……”
尼祿離開樹洞，片刻後帶著一只兔子回到了這裏。
斬落兔耳，扔進泉水。
女孩果不其然的取出了另外一樣東西，與兔耳一同放在尼祿的面前。
“您掉的是這雙兔子的耳朵呢，還是——
“——人類的耳朵？”
那是一雙幹枯的耳朵。
不用仔細去看，僅僅是體內的遺體那份躁動不安的感覺便告知了尼祿，眼前的這雙耳朵是真貨，貨真價實的聖人遺體雙耳。
緊接著當尼祿將兔子的右手扔進泉水中後，又得到了另一個部件，聖人遺體的右臂。
至此。
雙眼。
雙耳。
雙臂。
脊椎。
四個部分，已經全部落入了尼祿等人的手中。
然而即便如此尼祿的臉上不僅沒有喜悅之色，甚至臉上還多出了更多的警惕。
“休葛·曼登。
“我對你的身份已經理解了，你是聖人遺體的守護者！就像金斧頭和銀斧頭故事裏的河神一樣的存在！那麽問題來了，如果聖人遺體真的就這麽簡單的就能拿到手中的話——
“樹上的這些「屍體一樣的果實」又是怎麽回事？
“告訴我，休葛·曼登，取得聖人遺體的代價究竟是什麽？”
這一回。
小女孩終於願意好好的回答尼祿的話了。
“你覺得金斧頭和銀斧頭的故事，是從哪裏來的呢，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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樹屋也好。
如同人類屍體一般的果實也好。
一切的一切都充斥著詭異，而面對這樣的異常局面，尼祿沒有絲毫猶豫的亮出了他的黃金割刀蓄勢待發。
“你是什麽人？”
尼祿舉著黃金割刀向小女孩問話。
尼祿絕不會因為對方是個小姑娘便小瞧替身使者。尼祿在年輕時便遇見過一位名叫「死神13」的替身使者，雖然他自己並沒有親身面對那個嬰兒的替身，但是從波魯那雷夫支支吾吾、語焉不詳的話語中判斷的出來，哪怕是嬰兒也非常的可怕。
尼祿不知道自己學沒學會對回轉抱有敬意，但是另一門課程他早就學會了——
對替身抱有敬意。
“或者我換個問題好了——
“——你是敵人嗎，休葛·曼登。”
說到這裏，尼祿突然一楞。
曼登？
難不成這個小姑娘，和那個牛仔有什麽關系？
然而面對黃金割刀，小女孩的臉上沒有絲毫的畏懼，反而平靜的在房間裏摸來摸去。而這時尼祿才微微的皺了皺眉頭，因為他註意到另一個異常。
小女孩的眼睛，黯淡無光。
“你看不見嗎？”
尼祿問道。
既然看不見黃金割刀的話，自然也不會產生應有的恐懼。
小女孩沒有回答，只是繼續在房間中倒騰起來，同時向著門口的尼祿開口問道：“您左後方的那位客人，您是不是丟失了什麽東西到泉水裏？”
“嗯？”
剛剛走到尼祿身後的傑洛楞了一下。
然而下一刻楞的就不止是傑洛了，還有尼祿和喬尼。所有人都發現小女孩的手中突然間多出了兩樣東西，兩塊大小不一的，閃閃發光的石頭。
“您丟的是這塊「鉆石」呢？
“還是丟的這塊「黃金」呢？”
小女孩一手拿著鉆石，一手拿著黃金，向傑洛發出詢問。
傑洛有些摸不著頭腦。
然而這時尼祿卻是想到了什麽：“傑洛，你之前似乎丟了什麽東西對吧？”
“……”傑洛皺了皺眉頭，“我丟的是我的鐵球，非常重要的鐵球，並不是這些鉆石和黃金。”
傑洛只是隨口一說。
然而下一刻，小女孩便拉開他的抽屜，露出了一樣東西——
鐵球。
“！”傑洛瞪大眼睛。
“哎呀，您說的鐵球是這個嗎？多麽誠實的人啊！既然如此的話，這「三樣」東西就全部是屬於你的了！”
“？？？？”
看著被小女孩塞進手裏的鐵球、鉆石以及黃金，傑洛陷入了茫然之中。
鈴美則是壓低聲音看向尼祿。
“怎麽感覺在哪裏聽過類似的橋段？”
“金斧和銀斧？”尼祿若有所思。
“嗯嗯嗯！”鈴美連連點頭。
傑洛則是認認真真的打量起手中的鐵球，掂量著重量和表面的光滑程度確認著是不是自己的鐵球。確認為真後，傑洛又有些不確定的看向喬尼和尼祿。
“這鉆石和黃金……是真貨？”
“……”尼祿接過黃金用手掂了掂，“從密度來看，是真貨。”
說完。
尼祿繼續看向小女孩，而小女孩只是乖巧的坐在那裏，繼續摸索著什麽。
然而僅僅眨眼的工夫，小女孩便如同變魔術一般變出了三具血淋淋的屍體。
“你們弄丟的是這顆狼頭、還是熊頭，亦或者是——
“這顆猛獁象的頭顱？”
看著憑空出現的三顆頭顱，尼祿終於意識到了什麽。
不僅僅是尼祿，喬尼也深吸了一口氣，代替了尼祿作出回答：“狼頭，我們丟的是狼頭。”
“誠實的人們啊，這三顆頭顱都是你們的了！”
小女孩恭恭敬敬的將三顆頭顱推到了三人面前。
看著這一幕，傑洛也明白了，露出了壞笑。
“金斧頭和銀斧頭的故事……原來是這麽一回事啊？”
這算是個家喻戶曉的寓言故事。
樵夫路過河上，弄丟了他的鐵斧。河神現身，問樵夫丟的是金斧頭還是銀斧頭，樵夫卻是誠實的回答丟的是鐵斧頭，最終河神便將三把斧頭都給了樵夫。
而看著這一幕，傑洛若有所思的拿出了擦屁股的紙。
“你剛才問我丟失了什麽東西到「泉水」裏，這讓我想起來了。
“我們安營紮寨的地方是雪林的邊緣地帶，那一代的地上有不少的「泉水」啊！那裏的泉水和你身後的樹下的泉水，是相連通的！我的鐵球就是通過泉水掉到了這裏來，所以你才問出了那樣的問題！
“既然如此的話……”
傑洛，將擦屁股的紙扔進了泉水中。
而接下來的故事，便可以用《貪婪的樵夫與機械化的河神》來形容了。
用擦屁股的紙得到了成捆的鈔票。
用破破爛爛的手表得到了嶄新的名牌表。
一切的一切，都和那則家喻戶曉的寓言故事中所描繪的那樣。
而做完這一切，傑洛看向尼祿。
“你明白了吧，尼祿——別忘了我們是為什麽來到這裏的。”
“……”
尼祿離開樹洞，片刻後帶著一只兔子回到了這裏。
斬落兔耳，扔進泉水。
女孩果不其然的取出了另外一樣東西，與兔耳一同放在尼祿的面前。
“您掉的是這雙兔子的耳朵呢，還是——
“——人類的耳朵？”
那是一雙幹枯的耳朵。
不用仔細去看，僅僅是體內的遺體那份躁動不安的感覺便告知了尼祿，眼前的這雙耳朵是真貨，貨真價實的聖人遺體雙耳。
緊接著當尼祿將兔子的右手扔進泉水中後，又得到了另一個部件，聖人遺體的右臂。
至此。
雙眼。
雙耳。
雙臂。
脊椎。
四個部分，已經全部落入了尼祿等人的手中。
然而即便如此尼祿的臉上不僅沒有喜悅之色，甚至臉上還多出了更多的警惕。
“休葛·曼登。
“我對你的身份已經理解了，你是聖人遺體的守護者！就像金斧頭和銀斧頭故事裏的河神一樣的存在！那麽問題來了，如果聖人遺體真的就這麽簡單的就能拿到手中的話——
“樹上的這些「屍體一樣的果實」又是怎麽回事？
“告訴我，休葛·曼登，取得聖人遺體的代價究竟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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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覺得金斧頭和銀斧頭的故事，是從哪裏來的呢，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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