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休葛·曼登之泉 其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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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在別的世界，金斧頭和銀斧頭的故事僅僅是創作者從天馬行空的想象中得到了靈感並寫下的故事，但在這個時空中確是真實發生過的事情。
事情的主人公，便是小女孩的父親。
“我的父親將鐵斧頭扔進了泉水之中，得到了金斧頭和銀斧頭，但是他並沒有成功在「日落之前」將金斧頭花出去。”
“花出去？”
“沒錯，花出去。”女孩認真的說道，“你們必須要將從泉水中得到的東西全部用光。若是無法在日落之前將它們花出去，那麽從今夜起你們也將成為樹上的果實，如同我的父母一樣，進入到等待的序列中。
“新的果實誕生，便意味著現有的果實可以獲得自由。
“逃跑是沒有用的，哪怕是逃到天涯海角！所以你們必須要花出去才行！”
小女孩認真的說道。
而尼祿則是看著幾人面前堆著的東西。
鉆石。
黃金。
鈔票。
名表。
熊頭。
猛獁象頭。
以及最為重要的——
聖人遺體的雙耳與右臂。
“原來如此，這才是聖人遺體真正的試煉嗎？”尼祿終於明白了，終於明白這河神姑娘究竟在搞什麽名堂了，“明明聖人遺體落入了手中，卻必須要禁得住誘惑將之「花出去」才行！”
“聖人遺體也？！”
喬尼和傑洛一驚。
尼祿沒有在意兩人的驚訝，只是平靜的看向小姑娘，不再有之前的警惕：“是這麽回事吧，休葛·曼登？”
“……沒錯。”
小姑娘輕輕的點了點頭。
尼祿反問：“為什麽要告訴我們？按照你剛才的話說，只要我們失敗的話，你和你的父母便將取得自由，你大可不必將規則告訴我們。”
“因為則是規則，聖人遺體的規則。”小女孩繼續回答尼祿的問題，“必須要將這樣的規則告訴你們才行。”
“謔？必須要將規則告訴我們？”尼祿挑了挑眉毛，蹲下身，湊近了小姑娘一些，“那麽問題來了，休葛·曼登，我有幾個規則上的問題想要請教你——
“我們原本丟失的物品算不算在其中，比如傑洛的鐵球？
“我們將東西直接扔掉或是送給別人行不行，比如我們馬上就將黃金扔到林子裏？”
尼祿對於需要將聖人遺體花出去這種事情，沒有絲毫的遲疑。
比起這種事情，眼下更重要的是「游戲的規則」。
“原本的物品可以留著。”小女孩回答道，“東西不可以贈送，甚至不可以在明知其價值的情況下故意將其廉價拋售……在你們將東西花出去的過程中，你們自然就明白了。”
“嗯嗯嗯，不錯——那麽第三個問題。”
這人問題怎麽這麽多？小女孩想著。
但是礙於聖人遺體的規則，小女孩不得不回答尼祿。
只聽尼祿追問。
“比如我將這顆鉆石賣掉，得到的錢我也要想盡辦法花出去嗎？”
“不用。”
“很好，那麽最後一個問題。”
還有？
小女孩驚了。
傑洛和喬尼也驚了，只不過驚得不是尼祿問題怎麽這麽多，而是尼祿此時此刻的動作。
“不需要你回答，我只是單純的好奇而已。
“既然這個泉水可以將扔進去的東西變成更高級別的物品吐出來，那麽——
“——聖人遺體呢？”
“！”
小女孩人都傻了。
不僅小女孩傻了，傑洛和喬尼也傻了。
眼見尼祿二話不說便要將一只耳朵扔進泉水裏試試情況，喬尼和傑洛麻溜的便沖了上去，一人抱住一只胳膊。
“別亂來啊，尼祿！”
“雖說要將遺體花出去什麽的非常令人痛心，但是……萬一把遺體亂扔扔沒了怎麽辦！”
“但是我真的很好奇……”
“不行——！！！”
傑洛和喬尼異口同聲的駁斥了尼祿可怕的想法。
尼祿看著手中的耳朵，又看著不遠處的泉水，無奈的嘆了口氣。
杉本鈴美也輕輕從身後拉住尼祿的腰。
“尼祿，算了算了。”
“行吧。”
尼祿只得放棄了自己瘋狂的想法。
拿到了雙耳與右臂，尼祿並沒有將它們裝進身體裏——反正是要花出去的，索性便裝進了自己隨身的包裹裏，接著便離開樹洞翻身上馬。
“再見了，休葛·曼登。”
尼祿吆喝道。
待到傑洛和喬尼也上馬後，尼祿又看向休葛·曼登。
“差點忘記問了，你認識一個叫提姆·曼登的人嗎？”
“……”
休葛·曼登不說話，尼祿看不出她的想法。
見小女孩不答，尼祿便搖了搖頭：“不說就算了。走了，克勞狄烏斯！”
黑馬開始疾馳。
而女武神與慢舞者緊跟在克勞狄烏斯身後，穿越茫茫的雪林向著芝加哥前進。
看著尼祿一行人逐漸消失的身影，休葛·曼登靜靜的坐在枝頭上。
“如果是他們的話，能夠做到嗎……？”
尼祿一行人自然是沒有聽見小女孩的嘀咕的。
兩三個小時後，一行人離開了雪林，離開了遺體的藏身之地繼續向前進發，卻是路過了一處農場。正當傑洛準備向農場主兜售一些物件時，尼祿卻是叫住了傑洛。
“不要停下，傑洛。”
“嗯？”
“距離芝加哥只剩一點點路了，到了芝加哥再說。”
“到了芝加哥再說？”傑洛一驚，“你沒聽見她的話嗎？如果不在日落之前將東西賣出去的話，我們所有人都會變成果實長到樹上去的，就像樹上的那些人一樣！”
“時間綽綽有餘！”
“不不不，我感覺時間沒有那麽充足。”傑洛趕緊搖頭。
“不夠嗎？你呢喬尼？”
“說實話，我感覺也有點危險。”喬尼認真的說道，“比起去芝加哥再花錢，不如先在鎮上把能花的東西都花出去！”
“……也有道理。”尼祿琢磨了一下，“但問題是接下來我們要花的東西，和我們現在手裏所持有的這點破鉆石和黃金相比，根本不值一提——難不成你們準備在這樣的小城裏把遺體花出去？”
“尼祿，你的計劃是什麽？”傑洛反問。
“既然做好了將聖人遺體賣出去的覺悟，並且拿到手裏的貨款可以自己留下！那麽沒有道理不賣一個好價錢！”尼祿大聲的說道，“聖人遺體的話，想必無論多少錢都能賣的到吧？”
“問題是賣給誰呢？”傑洛質疑道，“別忘了大總統可是早就乘坐蒸汽列車抵達芝加哥了，芝加哥裏一定聚集著大總統的人，我們如果……等等！”
在這一刻，傑洛突然間理解了尼祿的打算。
喬尼也隱隱約約察覺到了尼祿的計劃，小心翼翼的問道。
“尼祿，你該不會是想要賣給……”
“沒錯！”
尼祿意氣風發的馳騁。
“既然要賣，當然就要賣給出價最高的那個人了！而這個人毫無疑問就是這個美利堅合眾國的大總統——
“——法尼·瓦倫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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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的主人公，便是小女孩的父親。
“我的父親將鐵斧頭扔進了泉水之中，得到了金斧頭和銀斧頭，但是他並沒有成功在「日落之前」將金斧頭花出去。”
“花出去？”
“沒錯，花出去。”女孩認真的說道，“你們必須要將從泉水中得到的東西全部用光。若是無法在日落之前將它們花出去，那麽從今夜起你們也將成為樹上的果實，如同我的父母一樣，進入到等待的序列中。
“新的果實誕生，便意味著現有的果實可以獲得自由。
“逃跑是沒有用的，哪怕是逃到天涯海角！所以你們必須要花出去才行！”
小女孩認真的說道。
而尼祿則是看著幾人面前堆著的東西。
鉆石。
黃金。
鈔票。
名表。
熊頭。
猛獁象頭。
以及最為重要的——
聖人遺體的雙耳與右臂。
“原來如此，這才是聖人遺體真正的試煉嗎？”尼祿終於明白了，終於明白這河神姑娘究竟在搞什麽名堂了，“明明聖人遺體落入了手中，卻必須要禁得住誘惑將之「花出去」才行！”
“聖人遺體也？！”
喬尼和傑洛一驚。
尼祿沒有在意兩人的驚訝，只是平靜的看向小姑娘，不再有之前的警惕：“是這麽回事吧，休葛·曼登？”
“……沒錯。”
小姑娘輕輕的點了點頭。
尼祿反問：“為什麽要告訴我們？按照你剛才的話說，只要我們失敗的話，你和你的父母便將取得自由，你大可不必將規則告訴我們。”
“因為則是規則，聖人遺體的規則。”小女孩繼續回答尼祿的問題，“必須要將這樣的規則告訴你們才行。”
“謔？必須要將規則告訴我們？”尼祿挑了挑眉毛，蹲下身，湊近了小姑娘一些，“那麽問題來了，休葛·曼登，我有幾個規則上的問題想要請教你——
“我們原本丟失的物品算不算在其中，比如傑洛的鐵球？
“我們將東西直接扔掉或是送給別人行不行，比如我們馬上就將黃金扔到林子裏？”
尼祿對於需要將聖人遺體花出去這種事情，沒有絲毫的遲疑。
比起這種事情，眼下更重要的是「游戲的規則」。
“原本的物品可以留著。”小女孩回答道，“東西不可以贈送，甚至不可以在明知其價值的情況下故意將其廉價拋售……在你們將東西花出去的過程中，你們自然就明白了。”
“嗯嗯嗯，不錯——那麽第三個問題。”
這人問題怎麽這麽多？小女孩想著。
但是礙於聖人遺體的規則，小女孩不得不回答尼祿。
只聽尼祿追問。
“比如我將這顆鉆石賣掉，得到的錢我也要想盡辦法花出去嗎？”
“不用。”
“很好，那麽最後一個問題。”
還有？
小女孩驚了。
傑洛和喬尼也驚了，只不過驚得不是尼祿問題怎麽這麽多，而是尼祿此時此刻的動作。
“不需要你回答，我只是單純的好奇而已。
“既然這個泉水可以將扔進去的東西變成更高級別的物品吐出來，那麽——
“——聖人遺體呢？”
“！”
小女孩人都傻了。
不僅小女孩傻了，傑洛和喬尼也傻了。
眼見尼祿二話不說便要將一只耳朵扔進泉水裏試試情況，喬尼和傑洛麻溜的便沖了上去，一人抱住一只胳膊。
“別亂來啊，尼祿！”
“雖說要將遺體花出去什麽的非常令人痛心，但是……萬一把遺體亂扔扔沒了怎麽辦！”
“但是我真的很好奇……”
“不行——！！！”
傑洛和喬尼異口同聲的駁斥了尼祿可怕的想法。
尼祿看著手中的耳朵，又看著不遠處的泉水，無奈的嘆了口氣。
杉本鈴美也輕輕從身後拉住尼祿的腰。
“尼祿，算了算了。”
“行吧。”
尼祿只得放棄了自己瘋狂的想法。
拿到了雙耳與右臂，尼祿並沒有將它們裝進身體裏——反正是要花出去的，索性便裝進了自己隨身的包裹裏，接著便離開樹洞翻身上馬。
“再見了，休葛·曼登。”
尼祿吆喝道。
待到傑洛和喬尼也上馬後，尼祿又看向休葛·曼登。
“差點忘記問了，你認識一個叫提姆·曼登的人嗎？”
“……”
休葛·曼登不說話，尼祿看不出她的想法。
見小女孩不答，尼祿便搖了搖頭：“不說就算了。走了，克勞狄烏斯！”
黑馬開始疾馳。
而女武神與慢舞者緊跟在克勞狄烏斯身後，穿越茫茫的雪林向著芝加哥前進。
看著尼祿一行人逐漸消失的身影，休葛·曼登靜靜的坐在枝頭上。
“如果是他們的話，能夠做到嗎……？”
尼祿一行人自然是沒有聽見小女孩的嘀咕的。
兩三個小時後，一行人離開了雪林，離開了遺體的藏身之地繼續向前進發，卻是路過了一處農場。正當傑洛準備向農場主兜售一些物件時，尼祿卻是叫住了傑洛。
“不要停下，傑洛。”
“嗯？”
“距離芝加哥只剩一點點路了，到了芝加哥再說。”
“到了芝加哥再說？”傑洛一驚，“你沒聽見她的話嗎？如果不在日落之前將東西賣出去的話，我們所有人都會變成果實長到樹上去的，就像樹上的那些人一樣！”
“時間綽綽有餘！”
“不不不，我感覺時間沒有那麽充足。”傑洛趕緊搖頭。
“不夠嗎？你呢喬尼？”
“說實話，我感覺也有點危險。”喬尼認真的說道，“比起去芝加哥再花錢，不如先在鎮上把能花的東西都花出去！”
“……也有道理。”尼祿琢磨了一下，“但問題是接下來我們要花的東西，和我們現在手裏所持有的這點破鉆石和黃金相比，根本不值一提——難不成你們準備在這樣的小城裏把遺體花出去？”
“尼祿，你的計劃是什麽？”傑洛反問。
“既然做好了將聖人遺體賣出去的覺悟，並且拿到手裏的貨款可以自己留下！那麽沒有道理不賣一個好價錢！”尼祿大聲的說道，“聖人遺體的話，想必無論多少錢都能賣的到吧？”
“問題是賣給誰呢？”傑洛質疑道，“別忘了大總統可是早就乘坐蒸汽列車抵達芝加哥了，芝加哥裏一定聚集著大總統的人，我們如果……等等！”
在這一刻，傑洛突然間理解了尼祿的打算。
喬尼也隱隱約約察覺到了尼祿的計劃，小心翼翼的問道。
“尼祿，你該不會是想要賣給……”
“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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