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7章 銀色的手銬泛著幽冷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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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澤川的力氣大到他甚至連掙紮都是那麽無濟於事,這種只能任由對方擺布的感覺簡直太糟糕了,因此紀凡凡只能更加拼命地掙紮著要逃。

但傅澤川卻將他的雙手徹底反剪在他身後,逼迫著他只能跟他走。

房門被重重地踢開,下一秒又被狠狠地踹上,紀凡凡站不穩地被推在床上。

他剛翻起身就又被眼前的人重新壓回床上,傅澤川冷著臉,壓住他的雙手,不知從那裏摸了條帶子就去綁他的手。

紀凡凡覺得他瘋了,他居然要把他綁在這裏!他震驚又憤怒地去踹身上發瘋的人!卻又被傅澤川壓制住。

他驚恐地大喊,“傅澤川傅澤川!你瘋了嗎!你想幹什麽!你放開我!”

傅澤川捆緊了他的手,又快速從浴室裏扯了條毛巾,將要逃跑的紀凡凡又暴力地拖回床上,緊接著就去綁他的雙腿。

這種連自救都沒辦法自救的絕望讓紀凡凡忍不住大哭起來,“傅澤川!你放開我,你這樣,只會讓我恨你!”

傅澤川將他牢牢地綁住後,就將他整個人都往他的懷裏藏,他的手用力地勒著紀凡凡肩膀,眼神很慌,思緒很混亂,語氣狠厲地低吼著,“除了我身邊,你哪都別想去!!哪怕你恨我,我也絕不放手!”

紀凡凡在他的懷裏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傅澤川……你這麽對我……我永遠,都不會原諒你!”

傅澤川捏著他的下巴讓他只能面對著他,眼裏的溫柔幾乎要將對方淹沒,悲戚道:“凡凡,你不要說這樣殘忍的話,你只要乖一點,你乖一點我就不這麽對你了,聽話。”

“我不——唔……”

傅澤川忽然低頭瘋狂地親吻他,手上的力氣用力得幾乎要把懷裏的人蹂進他的身體裏,跟他合為一體,永不分離。

紀凡凡被迫地承受著他的索取,他哭喊著要逃離,劇烈的掙紮讓他的手腕被帶子勒得發紅,但他卻連一步都逃不掉。

撕心裂肺的哭聲在空曠的房間裏不斷回響,絕望得令人心驚。

長時間的親吻讓紀凡凡喘不過氣,他的胸膛重重地起伏著,他不想就這麽成為他的禁臠,他突然發狠地咬了傅澤川一口,血腥味在唇齒間迅速地蔓延開來。

這樣的動作也最終將傅澤川喚回了一絲理智,他松開了滿臉淚痕的紀凡凡。

極度的缺氧讓紀凡凡漲紅了臉,又因為身體的條件反射使得胃難受地痙攣著,他喘息著不住地幹嘔。

傅澤川連忙扶著他,手忙腳亂地給他順背,“凡凡,凡凡,你怎麽了?你別嚇我。”

紀凡凡痛苦地蜷縮著身體,額上冷汗直冒,嚴重的耳鳴讓他幾乎聽不到任何聲音。

“凡凡!凡凡!!”

傅悅總算找來鑰匙開門的時候,簡直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這一幕。

傅澤川抱著紀凡凡,不住地哭著,而紀凡凡被捆綁著,已經失去反抗能力地暈了過去。

傅悅怕出事地連忙跑過去,震驚不已,“傅澤川你對他做了什麽!快點,快點送醫院!”

她說著就要去拉開紀凡凡,傅澤川卻死死地抱著他不肯松手,雙眼猩紅著,“他是我的!誰都不能帶走他!誰都不能!”

傅悅怒急攻心地猛地扇了他一巴掌,力道重得讓傅澤川的臉瞬間印上五指印,“清醒了嗎!”

傅澤川固執地還是不肯放手,如同護食的豹子緊緊地護著懷裏的人,“你休想帶走他!”

傅悅難以置信地看著他,以前那個乖乖地喊她“姐”的大男孩和眼前這個瘋狂的人重合在一起,巨大的反差讓傅悅頹然地後退了一步,這個人真的還是她弟弟嗎……

她閉了閉眼,逼迫自己壓住心裏所有的情緒,立刻開始做最優的處理方式,她打了個電話,聲音幾乎是在咆哮,“趙醫生嗎!現在立刻馬上給我過來!!!”

在傅悅十萬火急的催促下,醫生在戰戰兢兢地趕到了現場,隨之而來的還有傅悅專門安排過來六位心理醫生。

紀凡凡的情況只是看著嚴重,但其實沒什麽大礙,趙醫生囑咐了別再讓他受到驚嚇和刺激後就默默退到一邊當透明人,畢竟連病人都被五花大綁成那個樣子,他自己也怕。

而傅悅不關心紀凡凡的死活,她只關心自己的弟弟腦子是不是出了什麽問題。

傅悅姣好的面容被傅澤川氣出了細紋,她抱著手,咬著右手的食指,焦心地等待這六位心理醫生給出的診斷。

她本來是想安排傅澤川到別的房間看診的,可她那瘋了的弟弟固執地不肯離開紀凡凡半步,她左說右勸地才讓他松開陷入昏迷的紀凡凡,坐到一邊接受診治。

只是眼神卻還是半點不離那個紀凡凡,傅悅簡直能被他氣吐血,真的是傅澤川要是沒瘋,她就得先瘋。

六個心理醫生輪流著為傅澤川看診,他們問的問題都大同小異,傅澤川回答了一兩次還可以,回答三四次的時候就失去了耐心,到後面臉色就更不好看了。

心理醫生們在傅悅不治好就提頭來見的殺人目光和傅澤川越來越冷漠的目光中瑟瑟發抖,左右為難。

最後他們一致得出了結論,傅澤川沒什麽毛病。

但傅悅不相信,堅持地換了一批心理醫生再給傅澤川重新診治了一次,但得到的結論卻是一樣的。

在將醫生都趕走後,傅悅揉著抽疼的太陽穴站到傅澤川身邊,冷聲命令,“把紀凡凡放了,從今以後不準再跟他來往!”

傅澤川對他姐姐向來尊敬,也很少和她唱反調,但在紀凡凡的事上,他不會聽她的。

傅悅見他拿沈默來抵抗,頓時心裏就更火了,“我跟你說話,你聾了嗎?”

傅澤川註視著紀凡凡白得過分的臉,聲音沙啞著,“姐,我喜歡他。”

傅悅恨不得把他的腦子按在水裏讓他冷靜冷靜,但她又舍不得,畢竟她一向很寶貝她的弟弟,她柔聲勸道:“小川,你愛玩我知道,我也一直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但是游戲它不能當真,更不能讓它影響到你的生活。”

傅澤川的目光緊緊地鎖著昏迷不醒的人,生怕一個眨眼,那個人就不見了,他固執地辯解:“姐,我喜歡他,我喜歡和他在一起,我喜歡他待在我身邊。”

傅悅強硬地掰過他的臉,將他的視線從紀凡凡身上摘下來,“喜歡不能當飯吃,你早晚要和他分開的。”

傅澤川揮開她的手,繼續盯著紀凡凡看,他害怕地握著紀凡凡的手不放,倔強道:“我不。”

傅悅一拍桌子,她掃了紀凡凡一眼,眼裏幾乎在噴火,怒其不爭地撂下一句,“那如果我說他一定得走呢!小川,不要讓玩具幹涉你的情緒,幹涉你的生活。”

傅澤川凝視著紀凡凡好一會兒,在傅悅重新說出威脅的話之前緩緩道:“如果你不妨礙我跟他在一起,我就聽你們的話去訂婚。”

傅悅的指甲在桌上凹了危險的弧度,“你威脅我?!”

傅澤川的聲音可以算得上相當平靜,語氣裏卻夾雜著寒冰,“姐,我可以答應你們的要求,但相對應的,你們不能幹涉我。”

傅悅生氣地將桌上的病歷和筆掃在地上,東西落地的混亂聲卻絲毫不能減少她的怒氣,“連我都不答應的事,你以為爸媽會答應!我們家就你一個男丁,你說你平時玩玩就算了,你現在還玩出魔怔了是吧!”

傅澤川不甘示弱地回懟:“我就是喜歡他,你要是看不慣,就讓爸媽再生一個你滿意的。”

傅悅被他氣得夠嗆,“混賬,你現在真是什麽荒唐的話都說得出來了!”

傅澤川沈默以對,顯然是鐵了心要和她唱反調。

傅悅痛心地看著這個弟弟,她大了傅澤川將近一輪,可以說是看著傅澤川長大的,但她怎麽也沒想到以前聰明嘴甜、遇事冷靜的可愛弟弟,居然會變成現在這副鬼樣子。

然而傅澤川還嫌氣她氣不夠似的又補了一句,“你什麽時候答應我,我就什麽時候答應你們去訂婚。”

傅悅氣得臉紅脖子粗,指著他氣到不知道該怎麽罵才能罵醒他,最終語氣極重道,“好,你真是長能耐了!!”

高跟鞋在地上踩出的聲音清晰又刺耳,傅悅“砰”地一聲甩了門。

她摔門的聲音很大,不過傅澤川已經提前捂住了紀凡凡的耳朵,確保他不會被驚醒。

傅澤川溫柔地捋了捋紀凡凡散在額前的碎發,眸光似水,“誰都不能讓你離開我。”

他牽著他的手,在手背上深情地印下深吻,凡凡,這個世界上,只有我對你是最好的……

紀凡凡再次醒過來的時候,由於之前的情緒波動太大導致他的頭很痛,他動了動手,卻發現他的右手動不了,而且隨著他的動作還發出一串鐵鏈聲。

他循著聲音看去,右手上銀色的手銬泛著幽冷的光。

他錯愕地想將右手從手銬裏抽出來,但是除了多發出點聲音外根本沒有任何作用,那手銬將他的手和床牢牢地銬在一起。

他逃不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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