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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上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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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原名蘇河,現在的名字是他繼父給他起的,他本不喜歡季子的名字,因為意思就是繼子,他那個懦弱的母親,只敢唯唯諾諾的答應繼父的要求。

他繼父,石申是個酒鬼,從小變著法打他母親,石哲驕總就會偷偷帶他藏進衣櫃裏,直到有一天,他母親最終忍受不了了,拿起刀捅了他繼父,隨後服藥自殺,那天他們在上學,沒人知道,直到被警局打電話給老師。

葬禮上是他哥捂住了他的眼,告訴他,要堅強,不要哭。那一年他18歲,而他12歲。

他一直告訴自己,不要成為向他繼父那樣的人,不要成為一個酒瘋子。可今天的他,雖然沒有喝酒,但是面對眼前的這個人,他只想要狠狠地施虐,想要狠狠地蹂躪。

胯下的腫物不斷頂弄著身下嬌喘連連的白蔡,厚實的手掌緊緊地掐著他腰,手尖順著微凹腰線,摸向那條早已屈曲的脊柱,感受著他一節  又一節的骨頭,這似有似無地撫摸讓白蔡更加敏感和脆弱。

手指逐漸滑向白蔡胸前,他用力抓起了他一只胳膊,迫使他的後背貼向自己的胸口,另一只手無情地捏著早已被摩擦至紅的乳頭。

白蔡大口地喘息著,隨著石季子的頻率不斷地走向高潮。

本以為這一發就要結束了,可是白蔡發現自己錯了。石季子突然停下進攻,而是將白蔡的雙腿滑開直直地浸入水中。突然恐懼湧上心頭,浴缸裏的雙腿想要不斷掙紮脫離他的控制,掙紮的瞬間兩人連接的地方湧進了許多水,伴隨著熱水的潤滑石季子再一次順利地頂進去,沒有一絲阻攔。包裹著硬物的褶皺似乎一下就撐平了,撕裂感逐漸消失,白蔡感覺到了一大股熱流沖刷著他的腸道。

濕答答的頭發緊貼著他的臉,眼神迷離、紅暈似有似無、嘴唇微張。石季子擰著他的臉,舔弄著伸出來的小舌頭,吸吮著他的紅唇。手指不斷地摸索著他的身體,尋找著他的敏感點,自己在他腸道裏的硬物又大了一圈,也逐漸開始有節奏的打樁。

“不要,太大了,太大了,裝不下了。”這是白蔡第一次說出如此帶有情欲的話。伴隨著白蔡的腰肢地瑟縮扭動,他性器的前端淅淅瀝瀝射出了第二次精液。“啊……啊……慢點,好快,好快,我受不了了。”白蔡已經無法說出完整的句子,不斷地重覆著好快、慢點、受不了了,這幾個詞。

此時上頭的石季子粗魯地擡起了白蔡的雙腿,擰著他的身子讓他雙腿緊緊的圈住自己的腰,自己從浴缸一下站了起來,兩腿邁出到了浴缸外,一手拽走了幹燥的浴巾,胡亂地擦拭著白蔡後背和前胸的水珠,大步地朝著臥室走去。

雖然浴室距離臥室沒有很遠,但他走的每一步,都讓插在白蔡身體內的硬物不斷地向更深的往更未知的腸內撞去,痛苦與酸爽一同刺激著白蔡的神經,好像也沒有什麽辦法能讓自己脫離,他又不得不將自己的雙臂緊緊地環住石季子的脖子,是自己接受了禁錮。

手掌托著白蔡的臀,指尖試探著扒弄著小口,想要自己進去的每一次都能整根沒入。

溫度隨著從浴室到臥室變涼,身上沒有完全擦幹的水珠和下半身的無情地侵犯頂撞,忽冷忽熱的感覺都在刺激著白蔡。石季子看著因害怕而不斷緊貼著自己的白蔡,他越來越興奮,像餓狼般緊盯著懷裏人紅潤的嘴唇,他想要吃了這個人,白蔡的嘴唇徹底成了自己下一步想要攻占搶奪的目標。

白蔡的嘴唇微腫,好像如果再吸裹下去嘴唇就會流血,石季子腦子裏此時只有侵占,他用舌頭不斷地卷裹著白蔡的舌頭,交換著彼此的唾液,在口腔裏相互糾纏,彼此的呼吸也變得更加急促。

兩人一同重重地摔在床上,硬物從身體裏脫離的一刻,白蔡想要向床尾爬去。石季子早已看穿了獵物的小心思,直接一只手拽著他的腳踝再次將人拖了回來,“寶貝兒,你往哪裏跑。”

兩人重新回到了連接的模式,他將白蔡的大腿掰開成M型,嘴唇不斷從大腿內側吻至小腹,一只手也沒停不間斷地擼動著白蔡分身,想要再次喚醒著已經射過兩次的小兄弟,另一只手伸進白蔡口腔與舌頭糾纏,最後含住了已經紅腫的乳頭。

“啊……嗯……呃……”白蔡已經不知道自己該幹些什麽能阻止這樣的侵犯,腦裏唯一能回想的話卻是,“你情我願,怎麽會是犯罪呢?”

身體顫抖著瀕臨高潮,腸道也在緊緊地包裹著欲望的本體。今天沖刺的感覺,比昨晚更加舒服,或許是因為帶著情欲,舒服到讓石季子的喘息聲也加重,嘴裏也不停地叫著“寶貝兒”,搖擺著腰胯,抓著身下人的胡亂甩動的手臂直接沖向頂峰。

一大股精液在高潮的餘溫下射進了腸道內的套子裏。白蔡在經歷這第三次高潮後只有點點精液射在了腹部上,陰莖也感受到了絲絲疼痛。

他已經完全的脫力,大腦也無法繼續思考直接沈沈地睡去,石季子看著眼角微紅的白蔡,忍不住俯身親了上去,將自己下半身的套子摘下,看著自己貢獻的大量精液,微微舔了一下嘴唇,“下回這些就會送進你的體內!”便轉手丟進了垃圾桶。

他將被子為這個人蓋好,將之前客廳門口的狼藉全部清理,自己裹著一身浴衣,走到冰箱旁從裏掏出一聽啤酒倒了一杯,又給另一個空杯子裏倒了一些酒,好像是在給誰敬酒,可是此刻,坐在客廳的人卻只有石季子。

自己將杯子裏的酒通通喝進肚子裏,看著對面放置的酒杯,想了想還是拿在了自己手裏,最終一飲而下,一切都裝進了滿是苦楚的腹中,“哥,你現在也喝不到了,還是我替你喝吧。”

酒精這種東西,到底麻痹地是肉體還是心?

喝完後,他捏扁了啤酒罐,重新回到了那張躺著人的床,撫摸著他裸露的皮膚,小聲低吟著“不要離開我,好嗎?”用力地摟緊了懷裏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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