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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多動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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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裏的石季子好像回到了他12歲那年,他和石哲驕差點被送到孤兒院,是石哲驕告訴幫扶的人,他成年了,他可以照顧弟弟,然後就開始一直打工,一直照顧撫養他。

石哲驕做了幾年學徒,用爸媽剩下的那點錢經營了一家骨湯店,也成功地將石季子送進了大學。在他上大學的期間,他哥認識了宋喜兒,一個孤兒,兩人幸福地談起了戀愛,過個幾年28歲的兩人選擇了結婚,他們兩人一起將石家骨湯從小門店做到連鎖店到最後做成了小規模的公司,石季子後來也從大學畢業,就進入公司開始幫忙管理這份產業。

石季子每次看著恩愛的兩人,都會將他對石哲驕的喜歡隱藏起來。他也一直認為自己隱藏得很好,沒有一絲破綻。他時常告訴自己,自己是他的弟弟,可是他們之間確實沒有血緣關系,這條鴻溝卻是他永遠無法僭越。

有時候那種無法言語的痛苦,只能用酒能緩解,不停地麻痹自己,似乎只有酒能懂他。

他後來想到了解決的辦法,那就是只有一個字“逃”。

他開始申請,獨自調去了一個新部門,去管理菜品進貨,因只有這樣就不會在公司看到兩人。

後來小石頭的出生,他也會偶爾去看看,看著三人幸福的模樣,他好像再一次被拋棄了。為了提升產品連鎖店的品質,他主動申請去了B市,就一直沒有回來。

有時候人算不如天算,自己千方百計的逃,渴望著兩人永不見面。去年年底的那場車禍,成功地讓自己再也沒有機會見到他,也讓他永遠地停留在34歲。

這一切對於石季子來說都是噩夢,每一次回憶都像被扔進了深海裏,他對石哲驕的愛戀之情無時無刻不地在把他往更深的海水裏按去,鼻腔裏充滿鹹鹹的海水,他想要奮力往上游,但是真的好累,有那麽一刻他想要放棄,打算就這樣藏在海裏。

這時好像有一束光照了下來,他努力地睜開眼睛,一個漂浮的木排出現在視野裏,他緊緊地抱住,努力地游出去。但是,這一切都讓他非常疲倦。

不停地震動手機,將噩夢中的人立馬拖進了現實。已經八點半了,看了一眼剛剛手機來電,他翻身起床,開門走出了房間將電話回撥了回去。

“餵,怎麽了?出什麽事了嗎?”石季子邊往杯子裏倒水邊問著。

手機那頭,一個女聲小心翼翼地回覆道“是這樣的,小石總,昨晚有一批貨出現了問題,食物可能有不太新鮮,正好檢查的員工發現,及時匯報了,梁總已經連夜讓人做了抽樣調查,確實是有一部分貨不對,現在梁總已經出發去工廠了,梁總走的時候讓我打電話給你,讓您回公司抓緊處理一下那天你們簽的合同的終版。剩下的安排,梁總說,沈特助會告訴你。”

“好,我現在就去。”將口中的水咽下去後,掛了電話,給梁山發了短信“辛苦了。”

回到房間的石季子與剛剛蘇醒的白蔡正好四目相對。“禿驢,你也操過我了,享受了!現在可以放過我了嗎?我要回家,把我手機還給我!”床上的人緊緊裹著被子,似要把自己包成粽子。

石季子擡起眉毛盯著他的雙眸,似要把他看穿一樣,“哦?我有說過放過你嗎?”

白蔡被盯的有點害怕,但是又想要為自己爭取點什麽,又提高了音量,“那你到底還想要怎樣?我人讓你睡了,炮你也打了,你也爽了吧,你還要幹嘛?你要囚禁我嗎?”

這話一出口,石季子輕輕笑出了聲,沒有再看他。轉身走向衣櫃,拿出黑色西褲,將身上的浴袍脫下,扔在一旁的籃子裏。

白蔡看著渾身赤裸的男人,小麥色的皮膚包裹著緊實發達的肌肉,寬厚的肩膀連接著昨天禁錮自己身體的手臂,上面微微搏動的血管清晰可見。視線往下飄,他仿佛能夠想象到昨晚進出自己身體的那個硬物的顏色和形狀。“媽的,我在想什麽?”,白蔡掏出了被子裏的手拍拍自己的臉,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跟他差一個色號的皮膚和那瘦弱的胳膊,“打不過他,就一定要智取!”

穿好褲子的石季子,回頭看著正低頭郁悶的白蔡。此刻心裏作祟想要撩撥一下這個嘴硬的家夥,“哈哈哈,不是之前有人說要報警嗎?你說的囚禁確實是個好方法,不過我沒試過,應該會很好玩吧!”

說著話,便往上身套了一件白色襯衫,對著鏡子一絲不茍的打起領帶,從鏡子裏註視著正在錘床的白蔡。

“你大爺的,你tm有病吧。”白蔡說著便赤裸著下床想要去理論。

“桌子上有藥自己擦一下後面,廚房裏有自熱的飯,冰箱裏有速食的菜,你可以用微波爐熱一下,不過勸你不要動歪心思,想要逃是不可能的。”說著走向白蔡,粗糙的大手一把摸向了他的屁股,邊拍邊揉捏著柔軟的臀瓣。

石季子看著白蔡羞憤的臉還想要繼續調戲,俯身側臉貼著他的耳朵說道,“你的衛衣,褲子洗好了,在烘幹機裏,上面有好多你的種子,看來那天你還是很享受的。”說著晃了晃手機裏那張有著精斑的藍色衛衣照片。

“丫的,禿驢,老子不會放棄的,我今天一定早弄死你!”被調戲的白蔡,生氣的一巴掌打在石季子湊過來的臉,原本要踢石季子襠部的腿被人一把拽起,整個身子被按倒在床上,後穴帶來的撕扯感讓身體不斷地顫抖痙攣。

“好啊,等我回來,看看是你弄死我,還是我幹死你,白蔡寶貝兒!”石季子輕輕摸了下被打的那側臉頰,說著便拿起外套向門口走去。

哢嗒、嘩啦、唰。幾聲過後,這扇能出去的唯一通道被緊緊地鎖住,裏面的人完全打不開,能打開也只有握在石季子手裏那把唯一的鑰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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