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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人格同人:最後的真相》作者:滄瀾捂月

文案:

主遺照&副先祭&副傑園

歐利蒂斯莊園的門開了,游戲開始。

烏鴉橫飛,廢墟中傳來不寧的躁動。

黑影一閃而過,在地上留下淺淺的腳印,後邊的高大身影輕輕擦了擦手中的刀,嘴角浮起意味不明的微笑。

鐺鐺!鐘聲響起

在這個沒有白晝的莊園,誰可以相信?

若只是一個簡單的游戲,為何背後暗藏種種玄機?

最後的真相,究竟是什麽?

【公告】

1.bug

我承認我是個文盲哭,前面不知道問題出現了幾次所以在這說明一下。

第一個是入儉師入殮師的問題,後面已經改過來了。前文有問題我實在是改不過來了,太...多了,文盲的悲傷。

第二個是門之匙門之鑰,我個人感覺都差不多,不過尊重游戲後面會換過來,雖然買了祭司但沒註意過她的技能名稱......我哭。

第三個是入殮師的技能,當時看設計師初稿是會掉妝影響血量,所以就這麽寫了,也沒有特意去關註過官方的最後定稿,後來實戰中發現原來是正常救人,所以在文章的前期出現了錯誤。

後面還有歡迎指出!

2.關於反派

本文的大反派選了特蕾西薇拉瑪爾塔,其實我個人是喜歡這些角色的,在小說中會醞釀描寫,小說中不能沒有反派,而且綜合所有只有這三個角色適合。從某種角度上來說,這些也並不算反派,只是信念不同而已,希望各位能夠包容一下。

兩位私信的童鞋,我沒有回覆。下次如果有什麽問題,可以用更委婉的語言描述,沒有人會喜歡那些比較......骯臟的語言。我一定會盡量解決。感謝使用私信的方式而不是評論區,給雙方留足了面子。

3.關於第二冊與番外抽獎

學習上的關系,第二冊會在暑假和大家見面,不過每兩周有一次抽獎番外的機會,從第一冊最後一章開始,只要回覆超過十個字,就可以參與抽獎,番外內容可以使用三種方式告訴我,一周未定的會默認抽第二名。

三種方式:1.評論區回覆

2.私信

3.第五賬號加好友後聊天面板

不過一般第一種就行了,選第三種的...想一起上排位就直說嘛......

內容標簽: 少女漫 強強 因緣邂逅

搜索關鍵字:主角:約瑟夫,卡爾,伊萊,菲歐娜,艾瑪,傑克 ┃ 配角:好多好多... ┃ 其它:遺照組,傑園,先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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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幕 窒痛

她緩緩打開手中的傘,走進秋天的雨中,臺階因為年代的久遠微微破舊,她靜聽著雨打在傘上的聲音,面前是熟悉的景色——花園。

踩過落葉,她停在噴泉邊,池中早已枯竭,可能是因為今天下了雨,雕像露出了原本的顏色,常年黑暗的莊園此時幾乎沒有了生氣,她久久站著,用手撥開灌木叢......哦,那裏已經不能稱之為灌木叢,只餘下了枯枝和落葉,在雨中無力的捶打著。

什麽都變了.......

她閉上雙眼,淚順著臉頰緩緩流下。

如果早知今日,她一定不會來到莊園,參加這滑稽可笑的游戲...可笑的是她,明明知道一定沒有結果,卻還是要付出自己的真心。

一張白面具從懷中掉出,落在地上,她幾乎沒有力氣去把它撿起來。

“你到底在哪裏......”

心中只餘下無盡的窒痛。

她坐在紅教堂的第一排,窗外的雨聲滴滴答答。她擡起頭,回想那一日的情景。

他們都以為自己是命運的掌控者,不顧一切想要逃離這個地方。可除了鮮血以外,還能留下什麽?嘴角浮起一絲慘笑,她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臉,任憑淚水流下。

什麽都沒有了...如今的莊園還剩下什麽,只有沈痛和悲傷了吧。

她起身走到窗前,門外是一片墳地,最右側墳墓的旁邊是一束新鮮的白菊花,還沒有被雨水給糟蹋了。墓碑上刻了字,她幾日前親自刻上去的,直到如今,手指還在微微發疼。

她永遠也忘不了...她看著他死去,流盡最後一滴血,可她什麽也做不了。自以為能聽見神的話語,她終究不是神,就想...她救不了他一樣。

教堂響起了鐘聲,在雨中悠揚,悠揚...

她看見那只鳥停在了墓碑上,雨把它的羽毛淋濕了,它與她在雨中,對視了一眼。

她下意識避開了目光,裝作沒看到的樣子坐回了位子。

那只鳥也會嘲笑她的吧,畢竟,她沒有去救他。

心底傳來一陣窒痛,痛的讓她幾乎要停止呼吸。

他站在醫院。

雨下得不大,可就像是永遠不會停一樣,把人帶入無盡的絕望中。

那場意外帶走了許多人,他應該感到慶幸的,畢竟,他和他都還活著。可是,如今的他還是他嗎?經過那場手術,他還會記得他嗎?

答案自然是否定的。

他緩緩步入雨中,雨水從他長長的睫毛滾下,口罩上是一雙平靜的眼睛。

頭發被雨淋濕,黏在皮膚上。雨好像又下大了許多,一聲驚雷響起,打破了莊園的沈寂。他走著,走著,不知要走向何方,接下來呢?又要去做什麽?

如果他還在的話,這時應該為他打起了傘吧。

他會站在對面,牽住他的手。

他伸出了手。

雨水順著手套流下,他終究什麽也沒有握住。

醫院傳來一個輕微的響聲,他往前望去,一個高挑的身影站在雨中,也正正望著他。他回過頭來,從前如何,現在如何,他對於他終究只是陌生人了。

他走向了與那身影不同的方向,忍著內心的窒痛,決然,絕然。

臉上的,究竟是雨水,還是淚水?

他們又將去往何方?

作者有話要說: 如果有人看我就更ing,這是第一部的尾篇與正文沒有關系的...不出意外每周一更,寒暑假日更,當然要先有人看,等待捧場的小可愛

☆、初來乍到

作者有話要說: 元旦加更,約美人下周出來,當然發現沒有小可愛支持好失望吶,有人看我就更ing

老舊的汽車緩緩在莊園門前停下,他推開車門,昏暗的樹林折下一縷陽光,不多時便又被陰影遮住。他提起化妝盒,手中的邀請函微微黃舊,照片與眼前的建築重合。

大門被人打開了,他擡頭,一名頭戴草帽,身穿圍裙的少女走了出來,臉上的雀斑隨著笑容而變得明媚起來。下意識抓緊了箱子,極少與人交往的他額間滴下一滴冷汗。“您就是卡爾先生吧。”少女主動走了過來,道:“莊園主讓我來接您。”

“您好。”卡爾道。少女伸出白皙的手,說:“我叫艾瑪,屬於求生陣營,期待我們的第一次合作。”卡爾猶豫了一霎,淺淺吸了一口氣,握住那只溫熱的小手,兩只手隔著手套早已感覺不到任何溫度,他發現自己握住的還是冰冷。

走進莊園,他才發現這個外表華麗的莊園不過是一片廢墟。艾瑪在前頭道:“先生是我接過的第十六個人了。”

卡爾“嗯”了一聲,不知道她這句話是什麽意思。艾瑪接著道:“從車上下來的人,或許是哭,或許是笑,只有先生非常平靜,我可以知道...先生為什麽要來到這裏嗎?”

“先生不想說也沒有關系。”艾瑪道,“每個人都有不同的理由。”

“我是為了一個母親的心願。”卡爾含糊道,艾瑪知道他不會說出真相,便不再多問。把手中的鑰匙遞給他,說:“這是您房間的鑰匙,在一樓,IF13。”卡爾接過鑰匙,禮貌道:“謝謝。”艾瑪重新揚起笑容,道:“那我帶您去房間吧。”

穿過廢墟,二人來到了一片較為可觀的建築,艾瑪介紹道:“餐廳在那邊,那裏有洗衣房...對了,平時沒有事不要去三樓。”

“為什麽?”

“三樓是監管陣營的人,雖然他們人還不錯,但還是不要接觸的好。”艾瑪深深看了他一眼,卡爾心有疑惑,但沒有問出來。建築內寂靜一片,完全察覺不到有人的存在。

艾瑪解釋道:“今天下午在紅教堂有一場游戲,大部分人都去看了。先生好好休息,晚上七點是迎接您的晚宴。”卡爾下意識把目光投向那個不會動的中,她笑笑道:“差點忘了,這個鐘壞了蠻久了,應該什麽時候叫特雷西來修一下,那宴會開始時我叫人來提醒一下您好了。”

卡爾望著艾瑪的身影消失在走廊的盡頭,推開房門走了進去。房間不大,收拾的很整齊,他把化妝箱輕輕放下,窗外的景物朦朧,他輕聲道:“我終於...還是選擇來這裏了。”

身體忽然覺得十分疲倦,他往柔軟的床上輕輕一靠,不久便睡熟了。

“這是你的真心嗎?”

猛然睜開眼睛,面前是一面巨大的鏡子,鏡中身影漸漸凝聚,卡爾蹙眉,厲聲問道:“你是誰?”身影清晰起來,他說:“我?我就是你啊。”

“為了什麽來莊園,你自己心裏清楚。”他笑道,“只是,你一定會後悔的,一定的。”

“我早已經什麽都不怕了。”卡爾道,他口罩上的眼睛漸漸模糊不清,身影也漸漸散去:“你不怕,是因為你什麽都不在乎,當你有了在乎的人時,你還什麽都不怕嗎?”

“到那時,我就是你身體的主宰。”

卡爾扶著鏡子,鏡子裏又出現了一個倒在地上的影子,她緩緩伸出手來,按著鏡壁,留下血痕。“你會後悔的...”

“你會後悔的......”

隨著鏡子破碎的刺耳的聲音,他猛然驚醒過來。

☆、2

“卡爾先生!”

他輕咳一聲,道:“請進。”又擡起頭看了看窗外,直覺告訴他還沒有到時間。門被輕輕推開,頭上頂著俏皮牛角的少女探出一個頭,道:“您好,我是菲歐娜,莊園主讓我帶您參觀一下莊園。”卡爾扯了扯面上的口罩,說:“現在嗎?”

菲歐娜臉微微紅了紅,低下頭道:“您想過一會兒也可以...”卡爾又看了看外面,道:“那走吧。”她推開門,露出自己的下半身,說:“這邊請。”

走至大廳,突兀的鈴聲響起,菲歐娜道:“有人打電話過來了,先生稍等,我接個電話。”

卡爾倚在把手上,默默看著菲歐娜拿起電話,他的聽力一向很好,電話裏的聲音又很大,便把他們的對話都聽了去:

菲歐娜道:“你是......”

那頭道:“我是奈布!菲歐娜是吧,快來軍工廠,這裏已經亂成一團了!”

她疑道:“你們是在戰後清理吧,怎麽會亂成一團呢?上一局是哪個監管者?”

奈布急道:“有二十四個門板需要清理,五個墻體被破壞,不過最重要的不是這個。”“是什麽?”菲歐娜問道。奈布說:“上一局是我,特雷西,艾米麗和伊萊,我們都在這清理,但是監管者不見了!我們都找不到他!”

卡爾挑起眉毛,菲歐娜無奈道:“又是...那個路癡?”奈布好像嘆了口氣,道:“是哦...你快過來吧。”她看了看一邊的卡爾,尷尬道:“我要帶新人去參觀,你聯系一下別人吧。”“我已經嘗試聯系過很多人了!一個都打不通,人都不知道跑哪去了!”

菲歐娜思紂一會兒,說:“行吧,那我過去了。”話罷掛了電話,轉身對卡爾道:“上一局的戰後清理缺少人手,不如...我們過去瞧瞧?”卡爾緩緩起身,“嗯”了一聲。菲歐娜舒了口氣,推開大廳的門,道:“那先生這邊走。”

二人行至鐵制大門前,菲歐娜輸入大門密碼,說:“這是軍工廠地圖,先生的第一場游戲可能會選在這個地點,如果不怕迷路的話,可以在工廠裏看看。唔...不過千萬不要迷路...”卡爾輕笑一聲,看來所有人都已經被那個“路癡”嚇怕了。不過幸運的是,他並不是個路癡。卡爾道:“不需要我幫忙清理嗎?”

“不用不用,那我就先走了?”菲歐娜開了門,問道。卡爾點了點頭,她走進工廠,站在門邊的黑袍少年擡頭,露出帽檐下瘦削的下巴,說:“奈布和艾米麗在地下室,特雷西在恢覆密碼機,你就和我去修門板吧。”菲歐娜微微蹙起眉頭:“行吧,其他人呢?”

“月亮河公園現在在進行聯合狩獵,雪地那邊的還沒有結束,剩下幾個人可能去看熱鬧了。”伊萊道,“所以只剩下你了。”菲歐娜的臉又紅了,卡爾見他們已經開始清理,看起來是不需要自己的幫助了,慢悠悠走上小道。

一名少女在密碼機邊敲敲打打,大概是他們剛剛說過的特雷西,卡爾繼續往前走去,寂靜的工廠只餘下風聲,他走過一片草叢,停在了大門對面——這大概是另一邊的大門。

“是左邊...還是右邊呢?”

卡爾的視線投向了聲音的來源,一個高大的身影提著長劍,站在門板的另一邊。他看到大門,面上一喜:“終於找到大門了...不對...他們沒有把門打開,我可怎麽出去呢。”

他繞過門板,發現了靠在門上的卡爾,問道:“你是誰?”

卡爾緩緩擡頭,面前的青年銀發緊束,淡藍色的雙眼清澈見底,白皙的手握著西洋劍,紫色的外衣在風中揚起。他淡聲道:“入儉師,伊索·卡爾。”他浮起一絲只有貴族才有的微笑,道:“你好,卡爾,我是約瑟夫。”

卡爾說:“你好。”

約瑟夫輕咳一聲:“那卡爾...你是求生陣營嗎?”他點頭,約瑟夫擡手,指了指大門旁邊的密碼,道:“我不能打開大門,你能幫我輸下密碼嗎?”卡爾看了看密碼臺,看來那是只有求生陣營能使用的物品,不過很遺憾,他目前也不會使用,無奈道:“我是新來的,不知道密碼是什麽。”約瑟夫思索一會兒,從袖中掏出一張黃舊的紙來,雖然隔得遠,但卡爾還是一眼就看出來那是張地圖。

“那你記得來時的路嗎?”約瑟夫研究了半天的地圖,依然沒有研究出什麽來,卡爾半晌才艱難地道:“你手裏...是份地圖吧。”他道:“對呀,這很顯然。”

“那你自己不會看地圖嗎?”卡爾皺眉,問道。約瑟夫優雅地收回手,道:“貴族是不需要認路的...所以,我...咳,自然看不懂地圖。”

卡爾繞過他,道:“那走吧。”

約瑟夫有些詫異,擦了擦手中的劍,渡步走了過來。

真是個怪人,卡爾這樣想。

作者有話要說: 又更了一回,要進入期末覆習階段了,小夥伴們放下手機多看看教科書啊。停更到1月16號考試結束,預祝大家期末棒棒噠,會的全對蒙的全對!不過我需要捧場的小夥伴吶,這樣吧,每卷第一章第一個留言的小夥伴可以申請一篇番外(要求要自己打好啊)。如第一卷破碎殘影,第一章不算從本章開始,第一個留言的可以要一篇小番外2000字以內。沒人申請的話就留我在這尷尬吧(職業假笑)耶

☆、我的第一局游戲?

走出軍工廠的大門,卡爾道:“下次記得記路...我走了。”約瑟夫在後面道:“你不是新人嗎?那你又認識莊園的路嗎?”卡爾皺了皺眉,這才想起剛才是菲歐娜帶他來的,如果是他自己走...的確不認識。約瑟夫嘴角浮起一絲笑意,說:“我就知道,還是跟我走吧。”

“我聽別人說你是路癡?”卡爾疑道,約瑟夫說:“那也只是在地圖裏面嘛,出來的路多多少少還是記得的。”卡爾猶豫了一剎,還是跟上了他。

“你的口罩下面是什麽啊?”約瑟夫忽然道,伸出修長的手,想去摘掉他的口罩,卡爾下意識躲了躲,道:“沒什麽。”約瑟夫收回手,微微有些不快,隨口道:“我知道...肯定是你臉下邊長得不好看,所以才要遮住的吧。其實給我看看也沒什麽關系...畢竟不是每個人都能像我一樣這麽風華無雙的...”

卡爾扯了扯自己的口罩,沒有做任何回應,約瑟夫也不好再主動開口,沈默著往前走去。二人走進一片幽深的林子裏,卡爾道:“你是不是走錯了?”

“怎麽可能?”約瑟夫道,其實他自己也不確定究竟走到了哪裏,卡爾停下來,靠在一棵樹上,道:“別走了吧,在這等著,應該會有人來找我們的。”約瑟夫也停下來,擦了擦手中的刀,二人相互對視著,卡爾移開了視線。樹林外跑來一名女子,約瑟夫對她道:“海倫娜,你怎麽才來?”

“什麽叫我才來?”海倫娜疑惑道,她手中拿著一根棍子,“我們這場游戲還沒有結束,你們是怎麽進來的?”卡爾扶了扶額,約瑟夫尷尬道:“走錯路了...”海倫娜嘆了口氣,道:“行吧,機子快破完了,你和我們一塊兒出去吧。”

她眼神始終沒有移到卡爾身上,卡爾出聲道:“你看不見東西?”海倫娜被嚇了一跳,說:“你是誰?”約瑟夫代答道:“這是新的求生者卡爾,好像是個入...什麽師,你們以後也會一起合作的。”海倫娜敲了敲盲杖,走前幾步,對著空氣伸出手:“你好,我是海倫娜。”

卡爾輕咳一聲,道:“我在這裏。”海倫娜撓了撓頭,順著聲音走了過去,二人握了握手,海倫娜指了指前面,道:“還剩一臺機了,我先走啦。”說著往前走去,約瑟夫提醒道:“前面是墻。”海倫娜敲著盲杖,換了個方向,總算走了出去。

不就,鳴笛聲響起,約瑟夫道:“大門開了,我們可以跟著他們出去了。”

卡爾起身,淡淡道:“看來你還真是個路癡。”

約瑟夫道:“這只是個別時候啦。走啦走啦。”

夜色降臨,餐廳亮起了燭光,夜鶯女士站在門口登記著什麽,卡爾吹滅手中引火的蠟燭,她說:“離晚宴開始還有一下會兒,我是不是應該給你安排一局游戲?”卡爾對於這場游戲也充滿好奇,道:“可以。”夜鶯女士在表上勾下幾個名字,道:“入儉師,園丁,先知,祭司...還有傑克,好,開始吧。”

大廳巨大的菊紋突然亮起,四周陷入黑暗,卡爾閉上眼睛,再睜開時,他已經坐在了冰冷的餐桌前面。身邊空蕩蕩的椅子現出幽靈的身影,他試著伸手探了探,發現原來什麽也沒有。旁邊的幾把椅子傳來聲響,他往旁邊一看,果然是另外三名隊友。

“額...不是這個點所有的游戲都結束了嗎?”艾瑪把工具箱放在桌上,菲歐娜也有些奇怪,說:“會不會是弄錯了?”最旁邊的伊萊咳了一聲,道:“這應該和那位新來的有關系...”

“哎,卡爾,你也在呀。”艾瑪伸出一個腦袋,卡爾“嗯”了一聲,灰色的制服在黑暗中微微透出光亮,他問道:“剛剛夜鶯女士說的園丁祭司,指的就是你們?”菲歐娜解釋道:“對,我是祭司,艾瑪是園丁,伊萊是先知,莊園裏的所有人都有一份屬於自己的職業。”

對面的陰影傳出一點聲響,卡爾知道,那就是夜鶯女士口中的監管者傑克了。

艾瑪輕聲道:“又是一場游戲了,大家快準備吧,開始倒計時了。”

菊紋圖案猛然破碎,卡爾再度陷入黑暗之中。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因為要弄貼吧賬號所以沒碼那麽多,發現依然沒什麽人回覆,哎,失望...

☆、大獲全勝!

——紅教堂。

視野漸漸清晰,卡爾提起地上的化妝箱,初到莊園的他還沒太明白游戲機制,大概只要躲過那個人,就算勝利了吧...這樣想著,他向前走去,不遠處出現了一個人影向他奔來。卡爾知道那是艾瑪,揮了揮手。

艾瑪走至他面前,道:“監管者應該不在附近,我帶你去破密碼機。”“密碼機?”卡爾想起海倫娜口中的“機子”。

“每一局游戲會有十幾臺密碼機分布在地圖各處,我們需要破譯掉其中的五臺,開啟大門電閘,才可以逃生。”艾瑪解釋道,二人走到一臺機器面前,上面的天線發出金色的光芒。她說:“破譯的方法很簡單,只是要註意校準,我去把周圍的椅子拆了,方便你釋放靈柩,你先在這破著。”

卡爾知道艾瑪的技能是把能淘汰求生者的狂歡之椅拆掉,為給他們多預留在氣球上面掙紮的時間。過在周圍一帶沒有椅子的地方放靈柩他倒是沒有想到,艾瑪能想到這點,也讓他覺得挺暖心的。

不久便破完了一臺,只是艾瑪久久沒有回來,她是去什麽了?

撞鐘聲響起,卡爾驚覺,艾瑪被打了!與此同時,祭司菲歐娜從通道裏出來,對他道:“艾瑪走前跟我說你可以釋放靈柩了,她這邊的椅子都拆完了。”

——入儉師伊索卡爾釋放了靈柩。

“那我現在要救她嗎?”卡爾問道,菲歐娜說:“不用,伊萊剛剛把鳥給她了,等她倒地了再說,你在這邊等著註意戰況,我去破周圍的密碼機。”說著又從通道穿走,看來祭司的技能是穿越通道,那名先知伊萊,大概是有一只特殊的,能夠抵擋監管者攻擊的鳥。

卡爾在靈柩邊靜靜等待,恐懼心跳聲加大了,看來他們就在附近,那個高大身影在房屋間穿梭,這就是監管者了吧。

艾瑪翻過窗子,氣喘籲籲地繼續往前奔跑,監管者傑克亦翻過去,道:“小艾瑪,我...我佛你行不行?”艾瑪往後瞪了一眼,道:“鬼信!”傑克道:“你跑著不累嗎?停下來歇會兒唄。”艾瑪沒有放慢步伐,回道:“停下來你不就抓住我了。”

趁著又翻過一個窗戶,傑克打下一刀,身影在霧中漸漸清晰,綠色的紳士服在風中輕輕晃動,白色的面具上代表眼睛的兩個點正註視著她。他不緊不慢翻過窗戶,抱起艾瑪,邪笑道:“你可又被我抓住了。”

艾瑪在他的懷抱間也懶得掙紮,淡淡道:“還剩一臺密碼機了,你就算抓住我也贏不了。”“那有什麽關系,抓住你就行了。”傑克說,走到一個椅子前邊,把她綁在了椅子上,艾瑪忽然一笑,說:“大豬蹄子,再見了。”

“哈?!”

艾瑪的身體在椅子上漸漸消融,卡爾擡起頭,看著從靈柩中走出的艾瑪,艾瑪道:“謝謝。”卡爾道:“伊萊在破最後一條,我們直接去大門。”菲歐娜匆匆跑來,說:“伊萊那邊快了,大門就在前面,我們得趕緊過去,艾瑪的時間不夠了。”艾瑪已經從滿血狀態變成了半血。

“嗯,妝容會隨著時間漸漸消失。”卡爾說,三人已經走到了大門前面,上回聽過的鳴笛聲響起,卡爾望著發亮的密碼機,艾瑪這時已經倒地了,她說:“卡爾,快輸密碼,菲歐娜在呼喚伊萊過來。”卡爾“嗯”了一聲,之前夜鶯女士已經告訴他一遍密碼,他熟練地按入,大門開了。

伊萊從通道裏走出,菲歐娜舒了口氣,擡頭時不小心撞上了伊萊的下巴,她急忙道了聲“抱歉”,艾瑪在地上偷偷望著他們笑。卡爾把艾瑪治療完畢,四人的心跳聲同時響起,伊萊道:“我剛剛破完最後一臺機時他已經在往這邊走了,現在大概快到了。”

卡爾緩緩擡頭,傑克的身形凝聚起來,面具下傳出聲音:“你好呀,新的朋友。”

“別跟他廢話,我們直接走。”艾瑪站起來,向大門裏面走去,卡爾微微點了點頭致意,四人步入大門內,游戲結束。

又是黑暗與光明的交際,卡爾猛然睜開眼睛。

菊紋圖案再一次破碎,眼前是來時的大廳,晚宴的餐廳已經完全布置好了,透過窗戶可以隱隱看到裏面的長桌旁坐滿了人。

“歡迎回歸!”一名機械師打扮的少女站在門口,對卡爾道:“我是特蕾西,卡爾先生,第一場游戲的感覺如何?”“感覺嗎?”卡爾道,“很緊張。”

“以後習慣了就好了。”特蕾西說,推開了餐廳的大門。

卡爾對突然湧入的光亮不太適應,微微瞇起眼睛......

作者有話要說: 小學生流水賬文了解一下(我真的不是小學生!)為什麽不直接寫晚宴呢?因為我不知道卡爾戴著口罩傑克戴著面具怎麽吃東西......大家夥兒幫我想一下ing

☆、驚夜

“歡迎!”餐廳發出一陣歡呼聲,夜鶯女士從旁邊走出,指了指最中間的位子,說:“這是大家給你留的位子。”卡爾深吸一口氣,擦了擦額間的冷汗,往前走去。

也許是和死人待太久了吧...這麽多人,他該如何面對呢?

坐在他右邊的是伊萊,對面是一名紅衣女子,左邊的位子是空的...人應該還沒有來齊。伊萊小聲道:“別怕,這裏的人都很好。”卡爾微微擡頭,那女子面對著他笑了笑,他竟有種不敢直視的感覺。她緩緩打開手中的折扇,說:“是妾身長得太嚇人了麽?”

“沒...沒有...”卡爾迅速低下了頭,她蹙起柳眉:“那你為何不看看妾身的容顏呢?”他定下心來,重新擡頭,道:“...嗯。”

“好啦,美智子,卡爾是新人,你就別嚇他了。”那女子身邊的傑克開口了,發著寒光的手伸向卡爾,“我們剛才還沒有握手呢,你好哇,卡爾。”

伊萊淡淡道:“行了吧,你那爪子還能握手呢?”傑克瞪他一眼:“上局沒抓住你,小子別囂張。”艾瑪失笑,說:“你誰也沒抓住啊,哎,大豬蹄,你那技術還得練練。”

美智子的折扇蓋住了她下半張臉,只露出一雙妙目:“約瑟夫又沒來?”

卡爾這才發現身邊的空位是留給約瑟夫的,怪不得他進來時總感覺少了些什麽。伊萊身邊的菲歐娜打了個哈欠,已經懶得說話了。眾人嘆氣,特蕾西翻了個白眼:“準是又迷路了,今天該輪到誰去找他了呢?”

“我昨天去過了。”傑克道。

“我前天剛去過。”美智子說。

艾瑪板著手指頭數,說:“現在只有海倫娜沒去過了,只是海倫娜...你看的見嗎?”海倫娜把頭轉向了背對園丁的地方,說:“我?可以呀。”

“你還是算了吧。”菲歐娜嘆了口氣,“要不我們在這等著,他應該能找到吧。”

“等一百年也等不來。”伊萊拍了拍肩上的貓頭鷹,“難道又要讓我的小毛球去找他了嗎?”

貓頭鷹傲嬌地把頭別了過去,抖了抖翅膀,表示很不願意。卡爾左右望望,沒有一個人說話,他道:“那我去吧。”

“你?”護士打扮的一名女子開口了,她望向艾瑪:“不如艾瑪你去吧。卡爾才來了沒多久,很多路都不認識。”艾瑪也別過頭去:“我才不去呢,艾米麗,卡爾應該認識路的,畢竟不是每個人都是約瑟夫。”

艾米麗一臉不放心:“萬一他走丟了,我們可就要找兩個人了。”

“弗雷迪,把地圖給他。”艾瑪對坐在角落的男子說,弗雷迪掏出幾份地圖,扔在桌上,說:“這是軍工廠的,這是紅教堂的,這是聖心醫院的,這是湖景村的,這是月亮河公園...哦,還有個雪地的,瘋人院那邊還沒做出來,只有這麽幾份了。”

“謝謝。”卡爾禮貌地點點頭,接過地圖。

走出大門,對著六張地圖,他隨意挑了個方向走去,游樂場的輪廓緩緩浮現,對比著公園地圖,他走過破舊的旋轉木馬,穿過搖搖欲墜的圍墻,一片荒涼。

“他應該不在這裏吧。”卡爾換了個方向,走出了公園,大門外銜接的是湖景村的破船,浪花拍打著沙灘,極光在遠處若影若現。扶著木板,卡爾的視線投向了一望無際的大海,那是黑色的,翻滾的,死亡的。

木板忽然一松,卡爾一驚,木屑在他手上留下痕跡,一只手扶著的木板爬上一條細小的裂縫,轟然倒塌,帶著他一起向海裏墜去。冰冷的風刮過,卡爾閉上眼睛,海水灌入他的口鼻,他在水中沈浮,漸漸失去了知覺......

好像有一雙有力的手托起了他...那是什麽柔軟的事物覆上他的唇,是青草的味道。

“小卡爾,醒醒啊!”

卡爾悠悠睜開眼睛,約瑟夫一身濕漉漉的坐在巖石上,剛才是他救了自己...那...

迎上約瑟夫清澈無比的雙眼,所有念頭都被強壓下去,剛才只是一場夢吧...卡爾抹了把自己滴水的臉,道:“是你救我了?”約瑟夫“哼”了一聲,說:“那當然,沒想到卡爾你竟然還不會游泳,如果不是我在,你早就屍沈大海嘍。”

“那可要麻煩你幫我拍張遺照了。”卡爾站了起來,甩了甩身上的水,約瑟夫挑眉道:“都不對救命恩人說句謝謝的...哎哎你就要走啦?”

卡爾不知道為什麽,不想對約瑟夫說他過來其實是為了找他的,頭也不回的走了。約瑟夫悶悶地跟上,在後面小聲嘀咕。

海浪的聲音漸漸遠去,只餘下兩個人的腳步聲。

約瑟夫嘀咕道:“哼,下回游戲第一個抓你!小卡爾,走著瞧!”

卡爾的步子不知不覺放慢了許多,他的視線投向約瑟夫映在地上的影子。

他...是監管者?

“三樓是監管陣營的人,雖然他們人還不錯,但還是不要接觸的好。”

艾瑪的話在心頭浮現,卡爾知道,雖然他與約瑟夫不過幾步的距離,但他們之間,隔了很遠,很遠。

那是多年之後,約瑟夫的話。

“當時,我怎麽也追不上你啊......”

作者有話要說: 前天去拿成績單了,昨天去醫院了所以兩天沒更新...對於準時等候小月月的文的寶寶們說聲抱歉啦。

☆、你的背後

回到餐廳時已是午夜了,約瑟夫嘆了口氣,道:“可惜了,莊園為這場宴會準備了很多呢。”卡爾淡淡道:“還不是為了找你。”他點亮一盞燭臺,走進幽深的走廊,約瑟夫在後邊喊道:“小卡爾...等等!”

“怎麽了?”卡爾回頭,問道。約瑟夫“咳”了聲,勉強道:“我的房間鑰匙...在水裏跑不見了。你的還在嗎?”卡爾往兜裏摸了摸,果然什麽也沒有摸到,道:“我的也不見了。”“那你今天打算怎麽辦?”約瑟夫白皙的臉上還在不斷滴著水,狼狽下突出一種詭異的美。卡爾移開目光,說:“翻窗。”

他的房間在一樓,走時並沒有關窗,大概尋著那扇窗戶,還是能進去的。

“那我怎麽辦,我的房間在三樓呢!”約瑟夫一臉焦急,卡爾拿著燭臺走了:“自己想。”他不想跟這個監管者有什麽交集。約瑟夫在後頭不滿道:“剛剛可是我救了你哎,你就這麽忘恩負義的?”卡爾頓下步伐,半晌才道:“跟上吧。”

走廊一片寂靜,大家都已經睡著了。盡頭處的房間門被打開,穿著睡衣的一名男子走出,伸了個懶腰。卡爾撩起濕答答的頭發,繞過他走過去。約瑟夫卻在那人前停下了,他禮貌道:“奈布,你有一樓的房間備用鑰匙嗎?”

原來那人就是菲歐娜電話裏的奈布。奈布從房中拿出一大串鑰匙,看了看,問道:“你想要誰的?”“伊索卡爾的有嗎?”奈布晃了晃,無奈道:“他是新來的,這裏沒有。你們去哪了?我們在餐廳一直等到淩晨12點都沒人來。”

“意外落水,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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