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63章 第二年旱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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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將傳承之殿和獵光弓都收回體內, 雪域王被傳承之殿器靈吞噬,王座變為無主之物,蘇清將之撿起來, 和冰冠、冰杖以及冰棺放到一起。

呼~

天空開始飄雪,四件法器轉著圈圈在空中形成殘影化作一道龍卷風, 在冰雪之力的輔助之下, 龍卷風中的法器慢慢變成了一個拳頭大的藍色水晶球飛到蘇清面前,射出一道藍光認主。

水晶球裏面有著一片大海,一座冰棺, 冰棺上面刻有一幅畫,畫中的景象深處冰天雪地之中, 其內有一座冰山, 冰山之巔有一個王座, 王座上坐著一個頭頂王冠,手持冰杖, 長著紅藍翅膀的異瞳人類。

這個人類的模樣,正是蘇清。

認主之後, 水晶球化作一個熟悉的雪域王座, 上面甚至還帶著高臺和階梯, 蘇清下意識一步步走上去坐下,雙手搭在扶手上, 一臉嚴肅地俯視下方。

這一刻,世間萬千雪域乃至所有有著冰系血脈的其他種族生靈都能看到天空中有一個人類緩緩走上階梯,最後坐到王座上俯視著眾生。

天道之聲回蕩在眾生耳中:雪域新主已立。

和之前第一金丹一樣,雪域新主也長著翅膀, 而且也看不清樣貌, 在一些人心中深思的同時, 蘇清感覺王座有點冰屁股,坐得不舒服想要起來,結果卻發現自己壓根動彈不得,甚至連表情都變不了。

他心裏滿是無奈,只能一臉嚴肅地配合天道營業。

山腳下,祁江看著蘇清手指上的血跡,微微皺眉,又心疼又擔憂,怕影響到異象就沒敢上去。

蘇清和他四目相對,雖然表情無法發生變化,但眼裏卻帶著笑意回應著祁江讓他放心。

半個時辰後,營業結束,蘇清迫不及待地站起來把王座收好,一個冰藍色的光團從天空飛下來落入他的眉心,蘇清全身一涼,除了修為從金丹後期變為金丹巔峰之外,還有許多關於冰系的領悟。

蘇清心裏有些失望:“新王的獎勵果然比不上第一金丹。”

造化樹滿是無語:“別得了便宜還賣乖,趕緊離開這裏,我和向生樹動手有點慢,可能附近會有一些老家夥趕過來。”

可惜的是,蘇清現在滿眼都是朝他飛上來的祁江,壓根沒註意到他說了什麽。

祁江飛到空中,臉上的笑意加深,眼睛笑得都變小了一半,他張開雙臂:“吾王,恭喜。”

“什麽吾王。”蘇清很不好意思地拍了他肩膀一下,然後才伸出手進入他的懷中回抱,像是小孩子求誇獎一樣,“你剛剛看到我暴打雪域王沒有?”

祁江失笑:“看到了,你喊鎮壓的時候那一嗓子差點把冰原都給喊塌了,吾王威武。”

“我哪有那麽大聲。”蘇清臉頰微紅,很是難為情,極小聲地跟祁江說著悄悄話,“我就是覺得那樣挺威風的,小說裏和電視上不都是這樣嗎?反正那雪域王才剛剛蘇醒,我才不怕他,而且,我還把兩位前輩嚇了一跳,他們還吵架了。”

“嗯?為什麽吵架?”祁江剛才全身心都在蘇清上了,壓根沒註意聽兩位前輩說了什麽。

“他們說……”

“咳咳咳!”造化樹很是無語,“都老夫老妻了,有什麽話不能回床上說?先離開這裏不行嗎?”

“這麽著急做什麽?”祁江皺眉,拿出傷藥,“好了,恭喜的話回去再說我,給先你療傷。”

蘇清擡起手,一抹手上的血跡:“也不嚴重,現在都快愈合了。”

“塗一下好得快。”祁江給他吹了吹,然後擦洗幹凈他的手指再傷藥,弄好之後剛想點頭就發現他的褲子上也沾著血跡,“腳也受傷了?我瞧瞧?”

“上車!”已經把飛舟開過來的造化樹大聲喊,“上來再說。”

祁江只好先帶著蘇清飛上去,讓蘇清坐在沙發上,自己蹲下來幫他處理腿上的傷口。

飛舟正在自動駕駛,祁江處理完傷口後才問:“造化樹前輩,這冰原一時半會兒也塌不了,那麽著急走做什麽?”

蘇清也覺得很奇怪:“對啊前輩,反正雪域王座已經成功認主,就算有什麽海族過來也搶不走。”

“你們剛才果然沒有聽我們說話。”造化樹在心裏翻了個白眼,但早就習慣了,“我和向生樹為蘇清遮掩天機的動作有點慢了,可能附近會有一些老家夥能察得到異象原主所在會過來一探究竟,不然我一直催做什麽?”

祁江臉色微變,打了個響指將飛舟的速度調到最高,蘇清也沒想到除了成為第一金丹之外,成為一域之主也會吸引到一些古老存在。

龍魂在一旁好奇地問:“蘇蘇,成為一域之主的感覺如何?”

“其實沒什麽感覺,但有一種我可以對一些存在發號施令的感覺。”蘇清沈吟,“這大概就是最大的感受了吧。”

“那……”龍魂眼睛轉了轉,“剛蘇醒的王難對付嗎?”

“不難。”蘇清毫不猶豫地搖頭,大概明白龍魂在想什麽,笑著道,“你別擔心,你就接著幫江哥找風詭.雷環後面的殘件就是,江哥能對付的。”

“祁江也有能對付王的隱藏手段?”正在吃零食的向生樹嚇得蹦起來,“你們這兩個小娃娃到底還有多少我們不知道的事情?”

哪怕是剛蘇醒的王,那也不是好對付的啊,蘇清有傳承之殿速戰速決,祁江有什麽?

“造化樹前輩最了解我們才是。”蘇清看向一旁的造化樹,“以前我和江哥就經常喜歡藏底牌啊,我們上一次用盡全力打架還是在高城的時候,那都多久之前的事情了,後面幾次覺醒,每次都有蛻變,藏有底牌不是很正常嗎?”

“不,應該說,你們這對小夫夫唯一信得過的只有彼此,所以下意識裏連我們都瞞著了。”造化樹十分欣慰地笑了笑,總算是想明白了其中關竅,“你們呀。”

蘇清知道他們不會生氣,但也不想因此生了間隙:“就像造化樹前輩說的,你們遲早會離開的嘛,而且,我們也不是不信你們,也沒有死瞞著呀,是你們不夠關心我們。”

“你還倒打一耙了?”造化樹哭笑不得。

一向不太著調的向生樹突然有些嚴肅:“你們做得很好,會離開自己的,就不會是永遠的自己人。”

就像他和造化樹也有事情瞞著蘇清他們一樣,大家現在是親密的夥伴,待到日後離開,世事難料,誰也不知道以後會變成什麽樣子,或許有一天會因為某些事情立場發生變化,甚至成為死敵也不一定。

“這個道理,我曾經告訴過很多人。”造化樹有些無奈地搖頭,“只可惜,最終能看透的沒有幾個,你能自己想明白是極大的好事,你爺爺也會高興的。”

蘇清和祁江對視一眼,紛紛點頭:“前輩說的是。”

大家回歸正題,造化樹知道風詭.雷環的出身是什麽:“龍魂屬雷,祁江的主要手段也是雷系,若是能爭得先機成為雷域之主,那日後你們聯手,就真的無人可擋了。”

祁江和蘇清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裏的懷疑,異口同聲道:“造化樹前輩說話總有局限性,您說的無人可擋,是全方面還是某一方面?”

“這麽長的句子你們居然一字不差?”向生樹插了一句,一旁的龍魂十分讚同地附和點頭。

造化樹無奈地瞥他們一眼,正面回答這個問題:“相對來說吧,看你們成為一域之主的時間點是什麽,修為幾何了。”

“蘇蘇現在呢?”祁江接著問。

“上古乃至後面時期的覆活強者皆可對付。”造化樹十分肯定地說,然後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按照現在他展現出來的手段。”

“不過,對付和擊殺不同,雪域王只是遠古時期的王罷了,連覆活都要冰封,遠遠比不上先祖,而且剛剛蘇醒實力是最弱的時候,若是讓他再發育一段時間,那情況就要調換過來了。”向生樹放下手裏的零食,嚴肅地提了個醒,“你們可別太得意忘形,以前的域主和各族王者,沒有一個好對付的。”

“不過,如果你們能快些突破元嬰並且完全覺醒,那就有希望追上更古老的強者。”造化樹不想讓他們太有壓力。

兩位前輩你一言我一語,印證了蘇清之前的猜測,果然覆活的強者不止一個,也不止一個時期。

“我們的底蘊到底比不上這些古老存在,還需要有更大的加持才行。”祁江很有自知之明。

蘇清也很是讚同:“的確如此,所以雷域之主的位置必須搶下來,雖然我成為新主沒有太大的感覺,但我直覺,是我現在的實力還用不出來,否則雪域王也不至於那麽弱。”

“一口氣吃不成胖子,按照我們之前定下來的步驟來吧,一域之主的訣竅再慢慢摸索就是。”祁江沒有著急。

一旁的造化樹發現這兩孩子現在是演都不想演了,他也不想問他們什麽時候商量的,感覺問了也問不出來。

“對了,造化樹前輩,為何最後一個殘件是兩件?而蘇蘇只是七次覺醒?”祁江突然想起這件事來。

“不,最後一個殘件是一件。”蘇清給祁江解釋,“冰棺是王座下的高臺和階梯,與王座本是一體。”

祁江恍然大悟:“原來如此。”

兩人迅速沈默下來,似乎在思考著什麽問題,造化樹和向生樹對視一眼,總有一種他們在想一個很恐怖的問題的預感。

龍魂小聲問:“兩位前輩,他們在想什麽呀。”

造化樹仔細琢磨他們的狀態,按照經驗推測:“大概在想什麽異於常人的操作吧。”

果不其然,蘇清退出思考模式後就問:“造化樹前輩,我想問,成為一域之主只有覺醒時法器認主這一個路徑嗎?”

一旁的祁江也在等他的回答,造化樹深深嘆氣:“果然,你們的膽子實在是很大。”

“那就是有咯?”蘇清眼睛一亮,“是什麽?”

“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嗎?”造化樹語氣疲憊,“覺醒認主不是一域之主的前提條件,域主信物認主才是,無論是找到失落的域主信物,還是殺舊王都能達到這個目的。”

“還有一個必要條件就是域主信物認可自己吧?”祁江補充。

“沒錯。”

祁江和蘇清又對視一眼,就這麽一會兒,他們已經在心裏制定好了接下來的計劃,一切盡在不言中。

喜歡當謎語人的造化樹第一次知道原來猜測是這麽累的一件事情,他有些好奇:“天空、水域和火域,你們想要哪一個?”

他既然問了,祁江自然不會不說:“我想要水域。”

“我想要天空。”蘇清也如實回答,“但火域我不太想要。”

“看來你的確對自己的血脈有足夠的了解了。”造化樹十分欣慰地點頭。

別看蘇清是風水火屬性,但可能是因為他體質本就有相斥的生死氣息存在的原因,所以他的血脈也發生了一定程度上的變異,其中奧秘其實跟火算是一定意義上的互斥關系。

火在一定意義上代表著光,獵光弓用於獵光,同一境界下,火域之主對蘇清完全不是威脅,所以蘇清再去做火域之主其實也沒有太大的意義。

“這個還要多謝造化樹前輩成全。”蘇清十分親切地朝著造化樹一笑。

“我只是發現有變異的可能,想解決你的先天不足才推波助瀾而已。”造化樹沒有居功,遺憾地搖頭,“只可惜,最後也沒有解決。”

“前輩謙虛了,如果不是前輩幫忙,我現在的實力可要大打折扣。”蘇清心裏清楚造化樹到底為他做了多少。

“看你們對域主的事情了解得那麽清楚,應該是龍魂說的?”向生樹有些好奇,“你們是什麽時候知道的?又是什麽時候對域主打上主意的?”

“其實也沒有太久。”祁江失笑,“之前龍魂催著我去找風詭.雷環的時候,他就在路上跟我解釋了域主的事情,回來後我與蘇清商量了一下,就準備想辦法拿下天空、雷域和水域三大域主。”

“不過龍魂說,因為我們接觸得不多,實力也差一些,更多的不能說,所以我一直以為會是江哥率先成為域主。”蘇清對此也很意外,“但沒想到,前幾天我就有一種第七次覺醒不會順利的感覺,後來再一想,我的冰冠和冰杖還挺像域主信物,我就有了一點心理準備。”

“既然你們野心那麽大,那就得抓緊時間了。”造化樹提醒道,“天空和水域是很強大的域主,盯著的人可不少呢,最好趕在其他人之前找到信物。”

“這世界那麽大,信物那麽小,其實就是看運氣嘛。”蘇清對此倒是不擔心,“我們的運氣向來不錯。”

“要是被別人先找到了,那搶過來就是。”祁江也不覺得這是一個很大的問題,“這些只是計劃,如今當務之急,還是先把能抓到手的東西拿到。”

“你下一個殘件有線索了吧?”造化樹覺得他信心太足,不對勁。

祁江笑而不語,他的確是能夠感應到下一個殘件的方向,不然也沒辦法跟蘇清定下搶奪域主的計劃。

造化樹微微嘆氣:“孩子大了,秘密也多了。”

“這不挺好的嗎?”向生樹對此接受良好,“我們遲早都要離開的。”

造化樹想說他不懂,怕這老家夥炸毛,他張了張口,最終還是沒說。

飛舟上的生活又恢覆成以前的模樣,唯一不同的是,或許是覺得兩個孩子真的長大了,造化樹也不像以前那樣很多事情都瞞著祁江和蘇清,偶爾想到一些註意事項就會提醒他們。

時間過得很快,旱季的猛烈也出乎所有人的意料,這才從冰原那邊折返兩天時間,溫度就從五十多度飆升至八十度,一天十幾度的漲幅,誇張得要命。

“我還以為今年的雨季沒有去年嚴重,旱季也會正常一點呢。”蘇清十分無語地趴在沙發上看著外面刺眼的陽光,“這天氣也太極端了。”

“去年最多也只是雙日升天而已,今年肯定會有三日升天,甚至更多的太陽,溫度升得快也是正常的。”祁江在一旁把玩著自己新做出來的零件。

“去年雪季有極夜,今年旱季應該會有極晝。”蘇清掐指算了算,伸手去拿冷飲,差一點才碰得到杯子,“大概過個四五天時間就到了吧。”

“那麽快嗎?”祁江皺眉,放下手裏的零件把冷飲拿過來放到蘇清手邊,“進入旱季也才半個多月吧?五月還有八九天才結束。”

“所以今年的旱季難熬咯。”蘇清猛地喝了一口冰西瓜汁,喟嘆一聲,“走,我們抓緊時間把符紙生產線做出來,多生產一點恒溫符,撈他一筆。”

祁江看這杯西瓜汁就剩半杯,直接站起來把杯子推走,再拉著蘇清的手讓他跟著起來:“那走吧。”

“唔……我還有半杯西瓜汁,等我喝完。”蘇清想伸手去拿西瓜汁。

“今晚再喝。”祁江不由分說地把西瓜汁收起來。

蘇清的視線幾乎是黏在西瓜汁上,等他真的收到乾坤法器裏後才小聲嘟囔一下:“總把我當小孩子騙,說好了可以喝一杯的,晚上再喝,那根本不是新的一杯。”

祁江失笑,知道這時候不能搭腔,就當自己沒聽到,眼含笑意地拉著他回到船艙裏。

家裏的兩樹一魂已經不玩打牌了,現在正在玩捉迷藏,蘇清他們進來的時候,一轉身就看到向生樹藏在角落裏。

瞧見他們的視線在自己身上停留太久,向生樹頭皮發麻,幻化出一雙眼睛示意他們趕緊走。

兩人來到走廊拐彎處,造化樹正從一個房間裏出來,嘴裏還喊著:“別躲了,我看到你了。”

祁蘇二人路過,造化樹見狀,立刻攔住他們:“看到向生樹和龍魂了嗎?”

“沒有。”兩人異口同聲。

向生樹心裏懷疑,到底是看著他們成長起來的,很快就知道他們說謊了,將範圍鎖定在他們來時的路上,咻的一下飛到入口的走廊裏進行地毯式搜索。

祁江無奈地搖頭,感覺自己家裏養了一群孩子,什麽前輩,比龍魂還要幼稚。

二人來到新設的傀儡室裏,關上門幹活。

因為傀儡術前期主要用的是煉器手段,而蘇清的在這一方面上的造詣比不上祁江,所以祁江的成功率要比他高得多,蘇清一般是一邊觀摩一邊煉制,偶爾會去整理零件堆。

“咦?”蘇清從零件堆裏拿出一個白色的六邊形零件,“江哥,這個不在設計圖裏啊。”

祁江回頭瞥了一眼:“昨天對飛舟的量產有了點思緒,就嘗試做了個零件出來。”

蘇清眼睛一亮,仔細查看這個零件:“那飛舟可以量產了?”

“還不行,先量產船只吧,我們再加一條生產線就差不多了。”祁江一邊整理材料一邊回答。

蘇清嗯了一聲,把這一個零件單獨放在一個地方,其他的零件都按照失敗、成功兩大類分好,成功的那一大類還按照生產線各個部位來分,到時候整合煉制的時候也容易一些。

做完這個,蘇清就去幫祁江整理材料,發現基礎材料是真的不多了,估計連一個生產線都做不出來。

“等我們到了陸地,先回希望基地那邊取材料吧。”

“嗯,還有一天就能到陸地,這些材料夠我們煉制四五天時間,到時候可以去找找這邊的人類基地。”

兩人一邊整理一邊商量最近要做的事情,等商量得差不多,材料也整理好了。

“開始吧。”蘇清拿了一份材料坐到一邊的軟墊上。

兩人開始煉制零件,大概弄了四五個出來之後,蘇清手上的零件冒出一股黑煙,嘭的一聲炸了。

傀儡室裏的陣法微微一閃將爆炸的能量吸收,沒有傷到蘇清一分,只是給他留下了一手的黑灰。

這是一個新的部位零件,蘇清之前沒有嘗試過,成功率雖然已經百分之七八十,但他也覺得有點低,不符合自己的要求便習慣性地來到祁江旁邊觀摩練習,同時一心二用印證傳承中的一些煉器技巧。

過了一會兒,蘇清微微點頭,明白自己為什麽會失敗了,便坐回原處洗幹凈手準備繼續煉制。

還沒開始,他的神識就差距到一股熟悉的波動。

“咦?是那個小海妖?”蘇清放下手裏的材料,有些期待那股氣息的靠近。

那個小海妖還挺持之以恒的,四天前他們從附近飛過去,那時候小海妖就在追著他們跑,本以為距離拉遠了小海妖會放棄,沒想到今天居然又遇到了,而且看這樣子,這幾天它一直在朝著飛舟的方向游,只是沒有四天前游得那麽快罷了。

祁江煉制好一個零件放到一邊:“那小海妖怎麽還在?”

“這也省得我們去找了嘛。”蘇清看他弄好了便笑嘻嘻地放下手裏的材料,“江哥,我們快去看看海妖長什麽模樣。”

祁江也挺好奇的,笑著點頭,跟他一起走到甲板上。

就他們走出來的這一點時間裏,飛舟已經與海妖擦肩而過,祁江讓飛舟的速度變慢,然後回頭停在海妖的附近。

“嚶嗚?”海裏伸出一個超萌的大眼胖蛇頭。

說是蛇頭也不太準確,因為這個海妖的頭部並沒有蛇頭那麽冰冷帥氣,而是充滿著一種萌感,十分像栩栩如生的Q版蛇頭。

小胖蛇在海裏四處找了一下,發現飛舟停在不遠處,圓溜溜的黑瞳驟然亮起,不是比喻,而是真的亮起來了。

“我的天,這真的是海妖嗎?”蘇清哇了一聲,“這小蛇也太萌了吧?”

“不是說海妖狂躁,殘忍無度,模樣猙獰恐怖嗎?”祁江也一頭霧水,很懷疑地看著這只大眼胖小蛇,“它身上的確有妖力的存在,有沒有可能是比較特殊的海獸?”

“可能是吧。”

在他們說話的時候,海裏的小胖蛇好奇地游到飛舟下面,仰起頭雙眼亮晶晶地看著天上的飛舟:“嚶嗚~”

飛舟停到海面上,小胖蛇是一點也不害怕,在飛舟落下的時候甚至還敢繼續靠近。

“嚶嗚~”

蘇清趴在欄桿上看向下面的小胖蛇,友好地朝它揮手打招呼:“嗨~小胖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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