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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一章:她只能吃我給的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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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心這盼著盼著啊,終是將大將軍盼回了府,這廂小碎步的低首站到孟景淵的面前。

“何事?”他將靈馬交給上前的管家,由著管家牽進馬廄。

她支支吾吾的,下意識的往後看了兩眼,想是人還沒出來。

孟景淵問詢:“可是鳶兒生事了?”

蘭心搖頭如撥浪鼓,卻吞吞吐吐的不知該怎麽告訴將軍為妥。若說姑娘收了位來歷不明的男人入將軍府,還要短期的住下。不僅如此,還要借用將軍的衣袍,不知將軍聽後是何感想。

他那一對劍眉輕輕的擰起,從她的側旁走過,不再聽她說甚麽,披風揚起,向著陳鳶的院子走去,她急急的走上去,一咬牙豁出去道:“姑娘收了名天師入府,現正在客房沐浴呢!”

天師?孟景淵的眉頭越擰越深,抿著薄唇繼續往前走。陳鳶正帶著人去內堂,恰好看見了他,蘭心默默的快步走去,低聲附耳道:“將軍心情不快,大有吃味之意。”

她聞言輕聲一笑,他已來至他們的面前,將自家的人兒霸道的擁入壞,睥睨的瞥著天師。

“我就不多做介紹了,在山水鎮上的時候,你們已經打過了照面。”陳鳶低聲,微微墊腳在他耳旁低語道:“來者皆是客。”

孟景淵看見他身上正著自己的衣袍,挑眉道:“天師現竟落魄到連一件完整的衣衫都要穿別人的?本將還有不少合適的衣袍,不如讓蘭心為天師再挑選幾件稱心如意的,如何?”

天師聽出他話語正面的譏諷,坦然面對之,道:“只是暫借。大將軍若是不願,我脫下來還你。”

他當著陳鳶與蘭心的面,一雙手就已經拂下半邊肩頭的衣料,她連忙伸手按住他,哪裏想到這現場的火藥味兒這麽重。在山水鎮上兩人就水火不容,現如今還是這樣。

“你們倆夠了啊……”

陳鳶深知某人是個大醋壇子,便清了清嗓子,嬌嗔的看了他一眼,手柔柔的撫在孟景淵的胸膛上,柔聲道:“死鬼,這位可是我遠道而來的朋友,你多多少少擔待些嘛,你那麽多件衣袍,就暫且借一件予他嘛。難不成要看著他光溜溜著身子在府上跑?”

孟景淵唇角上揚,一把握住她勾人心魂不老實的小手,眉頭上挑,有意無意道:“可是鳶兒,那件衣袍,是我同你在第一次的時候穿的,紀念非凡。”

第第第一次!胡扯,第一次明明沒穿衣裳!陳鳶白了他一眼。

蘭心臉紅,大將軍居然就這麽把和鳶姑娘的閨閣秘事這麽的講出來了,也不知神仙天師怎麽想,想想就覺得害羞,她是不敢擡起眼來直視他們了。

孟景淵親了下她的手指,緩緩放下,淡聲道:“罷了,本將也不是個小氣之人。莫說是借,就算是天師直接拿去也無妨。”

擺明了一副嘗得了人兒的滋味,得了便宜賣乖的既視感。

這麽暧昧的動作,這麽親近的距離,又這麽令人臉紅的話語。天師掩在袖口的手下意識的緊緊攥起,他們竟已經歡好過。

陳鳶給蘭心飛速的使了個眼色,她迅捷明白過來,說道:“將軍,姑娘,天師大人。晚膳已經備好,還請快些用膳罷。冬日菜涼的快,涼了可不好。”

孟景淵無視天師,只是攜人兒一起步入內堂入座,等待上菜。

在山水鎮上他們是情敵,在京城裏,他們更是。尤其是某人舔著臉皮,厚不知恥的千裏迢迢趕來看他的寶貝人兒,堂而皇之的住進他的府邸,吃他的喝他的用他的又住他的。

這些倒罷了,倘若對他的寶貝有非分之想,他決不饒恕。

一張圓桌,陳鳶對面坐的是孟景淵,左側坐的是天師,氣氛極其微妙,看似靜謐實則波濤洶湧,箭弩拔張。哎,這尷尬的氛圍!

蘭心與莨意呈著木托盤緩緩走進,三碗米飯木筷,八道菜,四葷三素,一湯。

她“呵呵呵”的幹笑著,對天師道:“你、遠道而來,風餐露宿,多吃些菜。”

“你也是,鳶。”不知是不是故意的,天師的眼裏泛著點點的秋波,親昵的喚著她,不忘夾了塊肉到她的碗裏,作為感謝。

孟景淵執起木筷,將她碗中的肉夾回,放在桌上,淡淡道:“鳶兒近日身子不適,只可吃些清淡的。這西葫蘆倒是挺不錯,鳶兒,多吃些。”

他把綠油油的西葫蘆夾到她空空只剩下肉汁的碗裏,陳鳶扁嘴,內心抓狂。他們倆人鬥來鬥去的能不能別牽扯她進去啊?她什麽時候身體不適,什麽時候只能吃清淡啦?她要吃肉!

在他們兩人用上菜的時候,她卻臉色黑壓壓的吃著素菜,臉頰鼓鼓的。

忽而眼前多了雙木筷,中間夾著肥大的肉塊兒,她饞的舔了舔唇,一口“嗷嗚”的咬住。孟景淵就著她下口的地方又送入自己的口中,仿佛成了習慣,一點不妥當的地方也無。

天師問:“她不是不能吃肉麽?”

孟景淵“嗯”了聲,道:“她只能吃我的肉。”

一語雙關,陳鳶的腦袋緩緩的埋下,恨不得現在立刻離桌關房門裏頭獨自用膳。

當他夾塊肉的時候,天師從他的碗裏頭夾出,送到她的碗裏,道:“這樣就可以了。”

孟景淵與陳鳶同時楞住了。

天師依舊很旁若無人的用著膳,津津有味,不忘點評道:“好好吃。”

她覆雜的放下木筷,忽然間覺得飽了,就眼睜睜的看著他把菜席卷,碗裏頭一粒米飯都不剩,蘭心又去給他盛了幾碗,他就像個餓死鬼投胎一樣的吃。

孟景淵與陳鳶不知何時用完,已站在了一起,盯著他吃,忽然來了一句,“鳶兒,這是哪裏來的餓死鬼?”

“奴家也不知啊~”她雙手無奈的攤著。

他已經吃了整整四碗米飯,一桌子的菜都被吃的精光。顯然看上去有餓了大半個月一樣。

孟景淵沈思道:“我忽而不那麽討厭他了。”

陳鳶狡黠問道:“為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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