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百六十四章:她迷離的身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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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父提前把玉佩給收到懷裏去,看也沒看鐘離虎,只對陳母道:“回去。”

陳母拿了五十兩銀子,沾沾自喜,沒想到出了個門兒還能撿銀子,便得意洋洋的跟陳二姐兩人扶著陳父走了。

鐘離虎面帶疑惑,上了馬車後,他吩咐小廝道:“派人跟著他,打探打探此人的底細。”

但願他沒有看錯,那塊玉佩,還有陳父,那張雖然沒有那時年輕的臉,但眉目間還是與記憶裏那麽的像,竟然一晃,二十年過去了……

小廝一楞,如實照做。回想起街上人們說的話,他不禁也疑慮幾分。老爺應該不會晚年好男風吧!

回到陳宅,陳母給陳父的褲子卷起來,發現上頭紅腫著,就讓陳二姐拿來冰水往上頭敷,開心道:“白拿五十兩銀子,真走運!老死鬼,你撞的真是時候!”

陳父也不說話,陳母說著說著就試探的擡起頭來,問道:“你出去幹啥呢?”

“你跟二丫頭跟著我出去幹啥。”陳父反問她。

陳母答不上話來,後吞吞吐吐道:“這不是看你鬼鬼祟祟的出去麽!你老實交代吧,是不是有啥老相好要去見面?別藏著了,我都看見了,有個玉佩的!”

陳父道:“不關你的事!少胡思亂想,什麽老相好!”

陳母瞪著他,不說拉倒吧。她心情好著,拿了五十兩,收好!

“你把那五十兩給我,留下個一兩。剩餘的四十九兩,我拿去還給人家!”陳父有些氣惱,陳母貪財如命。

五十兩,相當於京城百姓兩年不到的年俸祿,這小小的傷連一兩都不用給,白拿了人五十兩,良心不安!更何況是鐘離虎的銀兩!

陳母大吼道:“你瘋了不是?有錢都不要?這可是他們把你撞了給的。可是五十兩銀子啊!做什麽還回去?你要是給人家還回去,人家還不在意這麽點兒錢!沒聽見他們說那是尚書府的老爺麽,闊綽的很呢!”

陳母不禁狐疑,她又回想了一下,他們兩個老男人可是對上過眼的,難不成……

“你個老死鬼!沒想到你還好男風!我當初嫁給你的時候我怎麽沒發現你!”

“瞎說啥呢,誰好男風?閉上你的臭嘴吧!”

“你敢罵我?你罵我是臭嘴?”

陳母和陳父就要幹起架,陳大哥正好回來拿點兒東西再去包子鋪,就撞見兩人揪打在一起,忙上前去勸,好一會兒才把兩個人給拉了開來。

陳母氣喘籲籲,脖子上多了道血痕,陳父也同樣,老臉上被抓了幾道血痕。誰也不讓人誰,她“呸!”道:“不要臉的老東西,有女人不夠,還要男人!”

陳大哥給聽懵了,傻在原地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聲音顫抖的問道:“爹、爹,娘說的這、這是什麽意思啊?什麽還要男人啊?”

陳父撒開他的手,揪著陳母的頭發絲便是一陣拽,陳母不甘示弱又跟他幹了起來。兩個老東西擰打在一起,陳大哥一聲大吼也無法阻止他們。

陳二姐唉聲嘆氣的,把事情的原委經過結果都說了出來,陳大哥這才明白過來,道:“娘真是想多了!”

陳五妹傻呆呆的問道:“二姐,啥是好男風啊?”

“就是男人喜歡男人!”

“啊……”陳五妹幼小的心靈受到了傷害。

她不要爹再娶個男人回來!

陳大哥跟陳二姐看爹娘打的差不多了,又去把兩人給拉開,拉得遠遠的。

每到這個時候,陳父就把自己鎖在房裏頭不出來,也一聲不吭,陳母就在那邊兒抹著眼淚嚶嚶嚶的哭,給他們看看臉又看看胳膊上的傷痕,開始敘說這些年過的如何的淒慘,陳父有多麽的惡毒之類的,完全將自己那些行徑隱瞞,把陳父的惡毒誇大了描述。

陳大哥也曉得爹再怎麽樣,到底是理智冷靜的,也通些理,但娘就不通理了,可有什麽辦法呢?到底是親娘,怎麽也得包容著。

“娘,都過來了,別提那些事了。你確實是誤會爹了,爹怎麽可能好男風呢!”

“那他幹什麽那麽惱羞成怒,好像被我說中心事了似的!”陳母嚶嚶嚶哭著。

陳大哥努力勸慰道:“那不都是因為這都是子虛烏有的事情麽,爹能不生氣麽?那要是爹說您喜歡女人,好女風,那可咋整……”

“我好女風?我喜歡女人?他要敢這麽說,我非剁了他我!”

“瞧瞧,不就是這個道理麽!”

陳母被大兒子這麽一說,倒幾分的消停了,認為兒子說的有理,她都聽兒子的。

陳二姐跟陳五妹也跟著過來安慰,陳母這個道慘那個道可憐的,聽的兒女都圍在她的身邊安慰著,關切著,而陳父那邊就很旁若無人,冷冷清清了。

事實上,陳母專橫跋扈多年,陳父算是老實的,不是把他逼急了,基本上怎麽罵他屁都不放一個,論惡毒陳父不及陳母,兩人身上的傷就可以對比出來。

房內,陳父拿出玉佩來,一雙老眼泛著淚光,道:“秀兒啊,我好想你啊!”

【尚書府】

小廝很快的利用人脈勢力,打聽到了陳父的底細,包括他的身家所有都探了個詳細。

“陳鳶?”鐘離虎驚駭不定,問道:“哪個鳶?”

“回老爺,是風箏意思的那個鳶。”

鐘離虎駭然,老臉漸漸發白,皺巴巴的手背顫顫,他拿出一副女子的畫像來,那畫像已經幾乎看不清清晰的臉,只有外面的輪廓可見,畫紙已經泛黃。

他擺了擺手,小廝便退下了,滿腦子的疑惑。

“陳良……陳鳶……”鐘離虎反反覆覆的默讀著這兩個名字。

陳良便是陳父,而他的女兒是陳鳶,陳鳶不是他同現在的妻子生的女兒,那便是……

鐘離虎楞楞的執著畫卷,坐在了椅上,靈魂仿佛被抽幹了一般。他本想去將軍府找陳鳶的麻煩,但路途中撞了人,回憶往事,心情全無,便回來了。可哪想……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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