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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章:廚神大賽終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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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景淵將人兒攏在懷裏,淡聲道:“不勞楊公子費心。”

楊續訕汕,“都這個時候了還秀恩愛……”

陳鳶道:“你這個單身狗是不懂的!”

蘭心一臉霧水。

楊續“得”一聲道:“還有一個時辰多開賽。臺上見。”

陳鳶道:“臺上見。”西南將所需的食材都帶了過來,放進夥房,並盯著夥房,不讓任何人進去攪局。終賽是最重要的,半點都不能出錯。

孟景淵低聲道:“看人群。”

她困惑的看向身後的那些人,他道:“有我的人,喬裝打扮混入。”

陳鳶恍然大悟,也就是說,方才說要支持她的那些人,就是他安排的這些人,她哭笑不得,要是她輸了,他的這些手下就虧慘了。

“賠本的買賣,你也會做?”她問道。

“對於你,任何事情我都會傾盡全力去做。破一點小財,對我而言,不算什麽。”某人淡淡道。

陳鳶“唉”了一聲,她這是傍上了一個大金主啊。

人群中熙熙攘攘,不知是什麽時候突然安靜下來,繼而又聽見有人尖著嗓音道:“皇上皇後娘娘到——”

瞬時如雷貫耳,頃刻間,所有人都誠惶誠恐,屏氣凝神,誠懇的叩拜。

皇上攜著皇後的手,恩恩愛愛的當著眾人的面,緩步走上那高臺處,宮人細心的在椅上墊上軟墊,沏茶。

“咚咚咚——”鼓聲開始響起,敲擊有力,震耳欲聾。

“平身。”皇帝兩字啟,黑壓壓一片的眾人舒了口氣,起身,無盡的壓迫感壓著他們。

隨後而來的,分別是南宮羽墨與鐘離媚兒,兩人交換的眼神透露著一絲暧昧,前者是魂牽夢繞,意猶未盡,後者是內心隱忍,吞聲不發。

“媚兒,你今日格外的美麗。”他的眼睛肆無忌憚的在她身上游移,道:“你走路,為何如此別扭?”

她哼聲道:“太子殿下心中有數。”

“我是有數,但我想聽到你親自說出來。那比我心裏有數,要來得更加讓人愉悅。”南宮羽墨褪下那層人畜無害的臉皮,換上真正的自己。

鐘離媚兒內心厭惡,回想起自己被反覆蹂躪的情景,便覺生不如死,誰願意被自己不喜歡的人如此擺弄?她忍了!

皇帝倒是心情甚好,對皇後笑道:“你看太子殿下,正在同媚兒耳語什麽。他們看起來多麽的登對。”

皇後為南宮羽墨求婚之事保持中立,一方面希望妹妹能夠嫁給自己的如意郎君,另一方面又希望她能夠成為那高高在上的人上人,讓整個尚書府都沾光。

“皇上說的是,只是太子殿下不知是不是心血來潮……”

“不會。他明知孟將軍同媚兒有婚約在身,卻還一意孤行向朕求娶。可見他並不在意,只是愛著媚兒這個人。朕念在孟將軍對媚兒無意,是他看走眼的份上,答應將媚兒許配給良國太子,朕相信他們一定會幸福的。”

皇帝所看到的只是表面的假象,是鐘離媚兒刻意做戲給他人看的,而她的姐姐皇後娘娘,則是懂得妹妹心頭真正所想,卻不知為何她要委屈自己,與南宮羽墨走得這樣近。

“是。”

鼓聲不斷的響起,一直打到眾人都受不了的時候才停止。氣氛瞬間靜謐下來。

陳鳶快要耳鳴了,她剛好就在離臺上很近的地方,本來說好不緊張的,現在她莫名的又開始心中打鼓起來。

孟景淵溫熱的手握住她的,道:“一切有我。”

她受到鼓舞,點了點頭,醞釀情緒,深呼吸。

陳鳶在眾人希冀的目光之下,走去了夥房內,有人上臺緩和氣氛道:“大家稍安勿躁,陳廚娘已經進入夥房。相信她會給我等帶來最出色的菜,請大家稍歇息片刻,不要喧嘩。”

用不著他說,光是皇帝皇後娘娘往那兒一坐,就沒人敢發出半個聲響,靜謐的像是一根銀針掉下,都能聽見。

楊續雙手環胸,很期待她的作品。

陳鳶掃了眼食材,有香菇、肥牛、魔芋絲、茼蒿、金針菇、豆腐等,這些就是她需要用來制作菜的食材,香菇放在一旁泡發,泡發完畢後,在上頭以尖銳的刀口劃出“十”字的痕跡,留著香菇的水。

豆腐切成薄薄的一片一片的形狀,長方形,再對角斜切一刀,呈三角形。鍋裏頭倒入油,燒到七分熱左右,將切好的豆腐倒進去炸,直到炸到豆腐的顏色成金黃色,便可以了。

再將魔芋絲、茼蒿都清洗幹凈,把金針菇的根部去除,另行準備油鍋,倒入黃油,將肥牛片放入,加點兒蒜進去煎,再動手做壽喜燒的調料汁,這是最重點的,倒入。

將香菇水摻入一些清水,倒進鍋裏頭,將以上準備的菜全都倒入鍋中,金針菇與蘑菇還有魔芋絲先放入,最後再倒入茼蒿,悶一會兒。

做完以上,便可出鍋。陳鳶燒得大汗淋漓,全身心的投入。

“快看哪!端出來啦,端出來啦!……不知是個啥菜!”有人忘我的喊了聲。

臺上的小廝立刻瞪他一眼,天子底下,哪能讓他這般亂喊,他則清嗓子道:“陳廚娘已經端出她做好的菜,不過現在還不能吃,因為十分燙口……趁著這個空檔,楊大廚可以準備起來了。”

楊續被點名,與陳鳶擦肩而過,瞥了眼她所做的菜,忽得咧嘴一笑。那副模樣,仿佛在說:還不錯麽!

這墨黑色的砂鍋燙的很,隔著木托盤都能感受到熱意,她端上了臺,等待涼卻。

皇帝已經開始咽著唾沫了,眼神巴望著,瞧著那底下。

楊續撈起海蝦,把自己做好的面包糠拿到夥房去,陳鳶目不轉睛的盯著他。

臺上的小廝道:“請陳廚娘在臺下稍後片刻。”

她便下了臺,蘭心激動道:“鳶姑娘,你感覺如何?有沒有很緊張很興奮啊!”

“……沒有。”越到關鍵的時刻,越是坦然,心如止水。

孟景淵了解她,只是握緊了她的手,給她冰涼的手不斷的輸送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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