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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五章:當著將士的面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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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鳶此時此刻正在與他們玩圈圈叉叉的游戲,一張宣紙,畫“井”字布局,以筆墨在上頭勾勒,她的是“叉”,雲徹的是“圈”,就這樣一畫一筆,我畫一筆的。

蘭心目前還躺著無法動身,所以這平日裏該做的事情,都由西南代替她,對陳鳶形影不離,奈何完全融入不進去他們二人,看著兩人玩游戲,他是一竅不通。

陳鳶之所以跟雲徹玩,完全是因為跟他比較合拍,而且他又聰明,一點就通,稍微教導教導,都能與她抗衡,誰也不認輸。

“平手!”

玩這個游戲,考驗的其實是專註力。

如果足夠的專註,是不可能不註意到對方形成三個同樣的符號的,只要有形成的趨勢,便提前攔截。

雲徹無奈的將垂在前頭的青絲撈去後頭,雙手揣著,問她道:“你是怎麽想出來這些奇奇怪怪的游戲?”

“游戲都是人想出來的,我當然能想出來。”

陳鳶撐著腦袋,忽而有些煩悶,忍不住問西南道:“大將軍現在做什麽?”

西南如實道:“正在部署。”

她除了每日用膳與他一起,夜裏一起睡,第二日早便沒了他的身影,這幾日過的著實難熬,明明人就在身邊,卻止不住的想念。

雲徹擡手在她面前揮了下,“你不知足。”

陳鳶疑惑道:“我怎麽不知足了?”

只見他緩緩起身,將手背在身後,側身看向她,道:“大將軍已是竭力抽空陪你,他以自己歇息的時間來陪你用膳,而且,以往的入夜,他都會半夜三更才回營帳。可你來了之後,他每日亥時便陪你困覺。你說,你是不是還不知足。”

她抿嘴。

聽他這麽一說,她確實有點,沒能完全的理解到他。

他還能怎麽陪她呢?總不能仗也不打了。

此時的形式局面不穩,等打贏了敵方,她便能跟隨他一道回將軍府,此後不用一直在軍營裏,看著他打仗,擔心他受傷。

雲徹後又道:“更何況,還有我,和西南陪著你。兩個大男人當你的跟班,你道你是不是不知足?”

陳鳶白了她一眼。

西南咳嗽兩聲,道:“屬下是大將軍授意,必須與鳶姑娘寸步不離。至於雲徹,將軍見鳶姑娘與他甚是投合,便讓他來與姑娘每日說說話,作陪游戲。”

哦,原來雲徹是來陪她玩兒的!

陳鳶頓時狡黠的掃向。

雲徹:“……”

他在這個軍營裏到底有沒有地位可言?

正欲言,忽回頭瞥見,孟景淵正於不遠處,淡淡的看著他們。

“你日思夜想的人來了。”

雲徹提醒。

陳鳶滿臉笑意的站起身,幾步到他的面前。

孟景淵伸手撫上她的臉,啞聲道:“鳶兒,近日沒有我陪著你,是否感到孤單。”

“沒有啊,一點兒也不孤單。你瞧,他們都陪著我。我方還跟雲徹打成平手了呢,雲徹他確實挺聰明的,什麽游戲一教他就……”

他的眉頭緊緊的蹙著,看起來有絲不悅,掃向不遠處站著的雲徹,有些吃醋。

陳鳶發現他的神情不對,才停下來的。

孟景淵走近她,與她僅在咫尺,撫著她的耳廓,將她拉近自己。

不、不會吧,他要當著身後兩個人的面吻她?

陳鳶吞了口唾沫,緊緊的閉上眼睛。

可預料中的吻卻沒有落下。

當睜開眼睛的時候,卻對上他的目中一絲笑意,在她睜大眼睛的時刻,吻住了她,噙住她的唇舌,攻略,而後在她耳畔低聲道:“不準在我的面前,提別的男人。”

陳鳶“轟”的一下,原來他這是吃醋了啊!

西南風中淩亂,掩唇咳嗽,背過身去,只當什麽也未瞧見。

而雲徹則是直視著他們,不知是在看誰。

“等我打完這場仗,我便帶你回將軍府,可好。”

孟景淵沙啞的執著她的手,在她面前低語。

陳鳶點點頭。

他只是來看一看她,現如何,他在將領的營帳,趁著將領領命出去的功夫,抽開時間來看她。

“你快些過去吧。我這邊玩的挺好的。”

她怕他不知道開如何開脫,又擔心她多想,於是主動勸他。

孟景淵應了聲。

陳鳶回歸到位置,西南的面色有些紅,雲徹則是依舊雲淡風輕的樣子,仿佛方才沒有發生那一幕事情,兩人形成了對比。

“我們繼續吧,這回玩兒個刺激的!”

“什麽刺激的?”

“老鷹捉小雞呀!”

話落,陳鳶當大母雞,西南像個沙雕似的在她的身後當小雞,牽著她的衣裳,窘得不行,但他只能服從命令,再委屈也不能說。

雲徹是大老鷹,他是只清閑的大老鷹,一點緊張感也沒有,只是緩步踱著。

而陳鳶卻緊張兮兮的,張開大手,這個場景別提有多爆笑。

“等一下!”

她忽然大喊,道:“這個游戲看來看去都是我們雞隊虧啊!”

陳鳶忽而想到,若沒給大老鷹限制,那她豈不是一直要被老鷹抓到小雞才能結束游戲,這樣的話,贏家永遠是老鷹!

雲徹滿臉問號:?

“不行,這樣太虧了。你去把夥房的夥夫帶過來,讓他陪我們一塊兒玩。夥夫是小鷹,我們只要抓到彼此的崽崽,就判哪一方贏。”

陳鳶腦洞大開。

西南:“……”五味雜陳。

雲徹:“……”望天。

於是游戲就這麽因為夥夫的加入而轟轟烈烈的開始。

這是個體力活兒,陳鳶看準傻傻的夥夫就沖過去。

雲徹則是襲擊她身後的西南,西南迅速躲避,比夥夫靈動一些。

“我碰到了!我碰到夥夫的衣裳,我贏了!”

陳鳶大聲喊著,生怕別人不知道。

“你分明說抓到彼此的崽才算贏。”

“是呀我抓到了,我抓到了他的衣裳就等於抓到他的人,只要被我碰到,他就已經不是幹凈的了,他已經被我玷汙了!”

她絲毫沒覺得這句話有什麽不妥,夥夫滿臉窘迫。

雲徹嘆氣道:“就屬你最鬼靈,成,應你。”

陳鳶得意的笑,就在這時,將士忽然過來通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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