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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六章:他中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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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了,敵方偷襲暗算,將軍受傷!”

“雲軍醫,快些隨我過去看看吧!”

將士匆匆忙忙的,陳鳶腦子“嗡”的一下便炸開了。

這麽突然,為何會這麽突然?難道營裏頭有地方的奸細!

她提步迅速的趕去。

來到孟景淵的營帳,他身中三鏢,雲徹撥開將士,上前查看,“將軍中毒了!”

陳鳶急急問道:“可有法子解毒?”

“我試試!”

雲徹吩咐將士拿來銀針,在孟景淵身上紮了幾針,暫且護住他的心脈,逼他將劇毒吐出。

隨著一聲“噗——”,黑色的毒血悉數吐掉,但體內的餘毒還需要解。

雲徹拿來一枚黑色的藥丸,塞入孟景淵的口中。

“他為何還不醒?”

陳鳶臉色發白。

“將軍現還在昏迷,我已經護住他的心脈,將他體內部分的毒逼出。接下來便是看藥效的顯現,我不確定將軍什麽時候能夠醒來。”

雲徹越說將士們的心越寒。

此時此刻,營帳被迅速拂開,一聲大喊道:“報——不好了!敵方攻過來了!”

在場的眾人皆倒吸一口涼氣。

西南重重拍了將士的頭,怒斥道:“沒看見將軍正在昏迷不醒麽!”

“屬下知道,屬下知道!可是敵方已經攻來,若無將軍指示,我們該如何是好!”

將士們就似一個無頭的龍,慌亂成一片。

沒有將軍領頭,他們完全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麽做。

雲徹正在想法子讓他盡快醒來,西南也焦急的等待著,將士們不知所措。

陳鳶默默的看著孟景淵蒼白的俊臉,走出簾帳,她心有一計,不知能否成功,她需要賭。

“借你的馬一用!”

她又解下將士的披風,披在自己的身上。

爬了許久,她才爬上了馬,曾在現代的時候,她學過馬術,如今生澀了一些,但並不妨礙她騎馬,將士茫然的問道:“鳶姑娘這是想做什麽?”

“我自有我的道理,無事別問!”

陳鳶忽而策馬,馬蹄揚起沙塵,如今孟景淵危在旦夕,如若讓敵方攻進營帳,所有的將士都會死,所有人都會死,她絕對不能夠讓他們過來!

“敇——敇——”

馬蹄嗒嗒,她揚起馬鞭鞭打著,沖出了孟景淵的營帳,朝著敵方的方向前去。

營帳內的將士們阻攔未果,立刻去通報。

陳鳶目中堅定,她只有一個信念:所有人都必須活!

她一夾馬肚,馬兒嘶鳴,“篤篤篤”的跑著。

敵方的參謀面色凝重,道:“將軍!敵方千軍萬馬皆退兵不見,卻有一孤身之女單槍匹馬前來,恐有詐!”

厲將沈聲道:“命將士暫先不動!再看。”

陳鳶策著馬朝著他們的營帳奔去,她在賭,賭他們生疑,賭他們退兵。

若賭不成,她便混入他們的營帳中,一來,與之談判幹擾,拖延時間,二來,使得孟景淵的將士們化悲痛為力量,鼓舞士氣。

陳鳶的披風颯然揚起,獵獵作響。

她的江湖兒女夢,實現了。

“駕,駕——!”

不如坦然面對!

陳鳶的嘴角上揚,放下心中所有的恐懼。

參謀長又稟道:“將軍,懇請退兵!據遠觀,那女子面容輕松,似勝券在握,定然是有炸!若讓她繼續靠近我們的營帳,恐會遭計!”

厲將猶豫半晌,才道:“再看!”

“將軍,不能再等了,她快要過來了!”

“別傷她!此等女子氣節不凡,千萬男兒都不敵她英勇,放她回去。”

厲將拂袍坐下。

參謀長諾,吩咐將士,不能傷她一毫,放其女回去。

陳鳶快要抵達敵方的營帳,將士們卻退兵了。

她的心都在抖,唇齒都在抖,她快要流下眼淚來。

寒風吹得她的臉通紅,渾身凍僵,若不是還在策馬,有些熱量,此刻怕是已經動彈不得。

“退!”

將士們服從上方命令。

陳鳶眼睜睜看著面前的千軍萬馬撤退,留下滾滾煙塵。

參謀長稟道:“將軍,已退!”

厲將道:“派人混進他們營,這個女子到底何來路,何身份,我必須要知道!”

“是!”

陳鳶笑了,嘴角咧起一抹弧度。

她揚起馬鞭,又再度策馬回去。

營帳內,經過將士的通稟,雲徹等人惶然不已,萬沒有想到她會如此不要命,她一個女子如何能抵抗敵方的千軍萬馬?

“報——敵方退兵了!敵方退兵了!”

語氣按捺不住的喜悅,遂多報了一句。

“鳶姑娘也回來了!是鳶姑娘救了咱們,逼得敵方退兵的!”

將士言完,又覺話不妥。

“為何鳶姑娘能使敵方退兵?”

“……”

陳鳶萬萬沒有想到,等她回來後,將會面對的是猜疑。

她策馬,卻被擋在了營帳外頭,她問道:“為何不放我進去?”

“我們不敢放鳶姑娘進來。”

將士如實回答。

“是何意思?”

陳鳶翻身下馬,感到茫然。

“早聽聞鳶姑娘是從鄉下來的,廚娘出身,為何會騎馬?鳶姑娘作為一個普通的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為何如此果敢,為何擅自離開軍營前去敵方軍營,敵方又為何退兵了?”

將士一連串的話逼得她啞口無言。

她直覺好笑。

“讓我進去,我與你們詳說。若你們真的猜忌我,將我擋在外頭,不讓我進去,豈不是留我一個禍患?我在你們軍營,不是讓你們更踏實麽?”

陳鳶根本沒有想到,她用命換來的卻是將士們的猜疑。

但此時,她更惦記的是孟景淵的傷勢。

將士或許覺得她此言有理,便放她進入,尾隨著她看著她。

她進了營帳,解下披風,來到孟景淵的面前,問道:“他……醒過嗎?”

雲徹和西南,還有在場的將士們都面帶覆雜與古怪的看著她。

“我問你們,他有沒有醒過?!”

陳鳶終於忍耐不住了,她一聲咆喝。

這些該死的榆木腦袋的將士們,都被驢踢了嗎?

“沒有。”

雲徹回答。

西南道:“鳶姑娘,我們有話要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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