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九十章:想我留下,還是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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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鳶去後廚把罐頭都拿過來,給他們下飯吃。

“唉呀,這個時候要是再能配點兒酒的話……”小二欲言又止。

“想的美!”果見莘娘不同意。

酒可珍貴了,豈能是隨隨便便拿出來飲的。

小二好奇問道:“陳姑娘,明日早膳吃點什麽啊?”

陳鳶思忖了下,說道:“皮蛋瘦肉粥、雞蛋餅、懶人三明治,你們可以自己挑選。”

哇哇哇,都是沒聽說過的。

“皮蛋瘦肉粥,就是皮蛋加瘦肉吧。雞蛋餅顧名思義就是雞蛋做的餅?那懶人三明治是什麽東西啊?”

“這個嘛,描述是描述不出來的。你們等著,我明日做給你們吃。”

只可惜沒有豆漿,豆漿是要用黃豆磨出來的,很費力,除非是民間的工坊,還有牛奶,那也是極其珍貴的,喝不起的。

“你們吃過油條嗎?”

陳鳶道:“還有燒麥等等。”

“不知道啊,這些都是什麽?”

面對他們的疑惑,陳鳶道:“是很好吃的早餐,等你們看過了就知道了。”

其實,有樣本領手藝就是好,餓也餓不死。

如果她在古代開家早餐店,那也是很賺錢滴。

晚膳用畢,各自洗漱回房。

陳鳶的胳膊被孟景淵拉住了,對她淡淡道:“你跟我來。”

她便被他拉著走,到了後廚的門前,一片靜謐。

“有什麽事?”

“你只是一個普通的農女,為什麽會這麽多的東西。”

孟景淵終是將藏在心中的疑惑問出了口。

陳鳶輕咳了兩聲道:“我閑的唄,我在村裏的時候,那也是在家裏頭燒飯做菜的。平時沒什麽事情,就愛瞎研究瞎倒騰,自然而然的,就能想到很多的菜色,很奇怪嗎?”

“……”

“聽你這意思,你真以為我是食神下凡呀?”

“不是。”

“那你是什麽意思?”

這話問到這裏,孟景淵眉頭一緊,隨意道了聲,“罷了。”

他自己也說不上來。

陳鳶眉頭一挑,叉著腰道:“是不是覺得我很厲害?”

孟景淵看她沾沾自喜的樣子,淡定道:“山外有山,人外有人。”

她立刻皺起了眉頭。

這話不是很中聽啊。但她也沒有飄了的意思。

孟景淵平淡道:“從京城來的大廚,自然非比尋常。”

陳鳶抿了下嘴道:“我知道。”

這也是她所擔心的,不清楚對方的底細,怎麽能知己知彼呢?

“必要的時候,我會幫你。”

孟景淵的一雙眼充滿著誠摯。

陳鳶驀然擺了擺手道:“安啦安啦。我睡覺去了,你也早點睡。”

她在逃避,在逃避這件事情。

孟景淵將她的手拉回,貼近她,讓她靠在了後墻上。

“我在這裏,待不了多久了。但在此之前,我會看著你贏了王錦繡。”

他暗啞的聲音縈繞在她的耳畔。

陳鳶看著他深谙的眸子發楞,良久才開口問道:“你要走?”

“恩。”

孟景淵後退了兩步。

“為什麽?只是因為你的身份快要暴露了,你的對立之人出現了?”

陳鳶不知為何,面對他要走這樣的一個事實,有些接受不了,或許是習慣了吧,竟有些難受。

“你不是一直都很想知道,我來這裏的任務目的麽?現在,任何和目的已經達成了,我要回京去了。”

孟景淵淡然道:“還要將蠶兒帶走。”

“蠶兒?這跟蠶兒有什麽關系,你為什麽要把她帶走。”

“成王的幼女在多年前走失,走失時,帶有一塊佩玉。蠶兒有此佩玉,且她有符合的胎記,與成王生得也有幾分的相似。”

孟景淵眼睜睜看著面前的人兒笑容一點點的驟歇。

“你是說,蠶兒是王公貴侯的後人?”

陳鳶怎麽也無法想到,蠶兒的身份如此高貴。

“所以我要將她帶走,帶她去見她親生爹娘。”

“可是,你說你來山水鎮有任務,是什麽任務?怎麽完成的。”

她還是忍不住想要知道。

孟景淵看向二樓,敘敘道:“我有一位知己,五年前,他被人誣陷,滿門抄斬。唯剩下一妻在異地治病,僥幸逃脫。我托知己遺願,為他找尋他妻。”

陳鳶迫切的問道:“他的妻子在山水鎮?”

“嗯,且過得很好。如此,我的任務便也了了。”

“可是,你這樣私自離開京城,消失那麽久,你們的皇上不會追究你嗎?”

“不會。”

孟景淵看著她的眼睛,對她道:“我真正的任務,是奉皇上之命,找尋連環殺人兇手。一日夜宴,將軍府的丫環離奇被殺,我與此事脫不了幹系。我找尋線索,為不打草驚蛇,請求聖上,親自接手此案。”

死了一個丫環本不是什麽大事,但有人在其中挑撥,欲將禍端引向他。

陳鳶沈吟道:“那你的兩個任務,應當早便完成了。為什麽,又留下來。”

“因為這裏,有一個值得我牽掛的女子。”

孟景淵說此話時,眼神真誠誠懇,目光灼灼。

她咬了下唇瓣。

“那你為什麽又要走了。”

“昨夜我收到密柬,皇上因此事召回我,欲為我加官賞賜,我必須要回去。但回去後,便再也不回來了。”

孟景淵的語氣很沈,帶有絲低啞。

昏暗之下,陳鳶應了聲,道:“那你便回去吧……酒樓,其實也沒有什麽關系。哪裏有那麽多的壞人呢?你放心的走吧,這裏還有我。”

心裏有些堵,有些悶。

“告訴我,你想我走,還是想我留下。”

孟景淵望穿她的眼。

陳鳶能說什麽?若她說讓他留下,豈不是讓他公然抗旨。

若讓他走,也會傷了他的心。

所以她只好像現在這樣,保持沈默,一言不發。

“這就是你的答案麽。”

孟景淵的語氣淡淡。

陳鳶知道自己,這樣相當於默認讓他走,可是她不得不如此。

他低低道:“你的心意,我已了解。”

陳鳶擡起頭,問他道:“你什麽時候走?我可以為你踐行。”

孟景淵平視黑暗,道:“等你與王錦繡定了勝負輸贏,我便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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