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雲初起日沈閣 山雨欲來風滿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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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幾日,因和兄弟們籌劃如何對付齊九,冷邵峰甚少回賞心閣。倒是文熙,卻比尋常走動的多,如此一來二去的親近,關鳳柔,文熙兩人自然而然成了好姐妹。
“在發什麽呆?”敲了幾聲門沒有回音,文熙便推開房門走了進來,只見關鳳柔雙手托腮,坐在紅木茶桌前看著涼透的茶水杯發呆,不僅好奇的問道。
“啊,大嫂,你來了。快請坐。”被這麽突然發問,發呆的鳳柔立刻驚醒,她起身拉出一把椅子,招呼文熙坐下。
“都和你說過幾次了,不要叫我大嫂,叫我文熙或文熙姐都可以,我比你長不了幾歲,大嫂,大嫂的,叫的我好似老去許多一樣。”文熙本不願意風柔以大嫂的稱謂來稱呼自己,因為這個稱謂叫起來總會讓她感覺有些隔閡和生分。故而讓風柔改口。
“好,大嫂,哦,不,文熙姐。”拗不過她的鳳柔難得臉露微笑,調皮的改口。
“這就對了嘛!哎!剛才在想誰呢?想的那麽入神。嗯?”文熙又把話題轉回,帶點審問的語氣追問。
“沒有,沒在想誰啊?”被文熙戳中了心事的她故作淡定地否認。
“真的沒有?是不是在想他?”作為旁觀者的她,真是為這當局的兩個人著急,明明彼此有感情卻裝作沒感情,明明彼此很在乎卻都表現的不在乎。沒有進展的進展,該如幫助才能打破僵局。
面對文熙的追問,關鳳柔不知覺羞紅了臉,這幾日的她不知道怎麽回事,腦海裏總是會不由自主的浮現出她和他過往的一切。包括他們的吵,他們的鬧,他們曾碰撞的眼神和那些身體上幾次三番親密的接觸,她的心就會亂亂麻麻。七上八下。那種說不出道不明的感覺躲也躲不了,撇也撇不掉,好是困擾人。想把這份感覺隱藏的她開口轉移話題“好啦,能不能不這麽八卦啊我的文熙姐,你不是說有幾幅湘繡作品讓我觀賞嗎?怎麽沒帶來?”
“哦!因為我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告訴你,所以把它給忘了。”知道她故意扯開話題,文熙也不再為難。
“什麽重要的事情啊!連文熙姐都這麽緊張?”關鳳柔疑惑的盯著文熙。
她擺擺手示意風柔靠近自己,然後在她耳畔輕輕說了一句。“明天是邵峰的生辰。”
聽完,關鳳柔明顯一頓,她站直身體。“沒聽伯母說起啊?文熙姐你怎麽會知道的?”
“他們是怕武哥為此大費周章,自然都不會提及的,是維琛告訴我們的,每年他們都會為邵峰慶生,自然今年也不能少。武哥說想在明天給邵峰一個驚喜,故此瞞著他在暗中籌備。我們準備好了,那你這個義妹送些什麽禮物呢?嗯?”話鋒回轉,文熙頗有深意的問。
“我,還沒想好!”有些羞搭的風柔如實說。
“那你好好想吧,我就不打擾你了,走了。”文熙話落,轉身便走。
關鳳柔跟上,欲送出門,正巧撞冷邵峰手攥著什麽物件進門。
“大嫂,這要回去?”沒想到文熙也在,出於禮貌冷邵峰首先開口。
“啊!是!既然邵峰回來了,那鳳柔你們聊,就在這留步吧,勿送。”正對冷邵峰,文熙竟顯得有些不自然,她回頭向鳳柔說上兩句,尷尬離開。
目送文熙離開,冷邵峰隨手關上了門。不知如何開口的兩個人沈默片刻,終究還是他找話題先開口。“這幾日怎麽樣?還習慣嗎?”
本以為他的出現,會讓兩個人再起什麽爭執,但今日的他卻一反常態,語氣變得好似溫柔,不明所以的她見此卸去戒備柔聲答道:“挺好的,文熙姐常來看望我們,有什麽當缺她都會派人及時補過來。”
“哦!那就好。”冷邵峰簡單一句,接下來又不知道該說什麽是好,他手捏著物件攥來攥去,欲言又止。
莫名其妙的感覺在兩個人心裏升溫,縈繞著怪怪的氣氛裏,不得不逼著他們其中一人先跳出來打破窘狀。“這是我剛為文熙姐沏的鐵觀音,你要不要嘗嘗?”
“啊!不了,一會我有事還要出去,其實······”冷邵峰看著手裏被紅布包裹的東西,猶豫稍許又鼓足勇氣。“其實我過來是為了送還這個給你。”
關鳳柔雙手接過物件,看著它疑惑的開口:“這是?”
“這是贈送出去的東西,自然就不再是我的了,還是物歸原主的好。”話落,冷邵峰轉身跨門而出。
其實他很想留下來,但又怕當她打開紅布看到裏面的東西時,不是驚喜卻是拒絕,他怕她不在以它為寶又將其覆還。他多想把自己的心裏話告訴她,告訴她他不僅送還了她珍愛的物件,最重要的他連同他的心也一起送給了她,她能體會他的用心嗎?她能知曉他的用意嗎?許多暧昧的話如何啟齒,對於堂堂七尺男兒真真是有難度。
當她打開紅布,但見一枚玉佩和一只發簪呈現。心中頓感一股暖流湧上。她的眼角泛濕,五味雜全······
清晨,冷邵峰早早就起床向母親問了一個安,便心思著找什麽理由邀鳳柔一同出去走走,怎知在去的路上,卻被孟彥武派來的人叫走。
神清氣爽的孟彥武,帶著一群兄弟和冷邵峰來到宴會廳,指著特為冷邵峰準備好的壽宴言道。“冷兄,看我為你準備了什麽?”
冷邵峰放眼望去,只見以紫色為主題的宴會廳內,擺放著近二十套全紫色桌椅,桌面均被全白色臺布覆蓋,上面擺放著放有瓜子,松子,杏仁的吃盤,餐具及折疊好的紅色口布,桌中央亦均擺放著鮮紅色牡丹花。再看廳前方,是壽宴主臺,主臺兩側掛著“壯志鳳飛逸情雲上,靈芝獻瑞仙鶴同年。”的對聯,中間赫然一個蒼勁有力的大字“壽”彩帶,拉花有秩掛起。看到這一幕,一股暖流心中湧,冷邵峰感激中頗有顧慮的開口:“大哥,形勢窘迫,大可不必因我大費周章,勞師動眾!這要傳出去,不說齊九,就算警察廳想必也會來找麻煩的。”
“知道你定有這些顧慮,放心邵峰,今日就是咱自家兄弟一起喝喝酒,聽聽戲,樂呵樂呵,不會洩露外界,你呀,就別矯情了啊?我已經派人去接伯母她們,你呀就做好你的壽星得了。”孟彥武這邊疏通思想,那邊指派的人早已出發。
“既然大哥早已用心安排好!那邵峰只好恭敬不如從命。”冷邵峰拱手示謝。
賞心閣內
“鳳柔啊!能陪我和妍兒出去買些糕點回來嗎?”冷母徘徊許久,最終還是開口。
“伯母,想吃什麽糕點,我托文熙姐給您捎來。邵峰哥交代,雖說埠頭區是孟大哥的勢力範圍,但那些不懷好意,暗度陳倉的官匪一家,我們是阻止不了他們在此出沒,為了安全,我們不能隨便出去,萬一遇到危險,便措手不及了。”為了人身安全,關鳳柔極力說服。
“事情的輕重緩急,我也知道,可是今日不同往日,是······是邵峰的生辰啊,他叫我不要聲張,怕你們為此勞神,我就沒有多言。我這個做母親的除了會給他徒增麻煩,什麽都做不了,其實我也不是故意為難你,為難下人非要與我以身犯險,只是前兩日我們與炎武,峰兒一起出門時,巧遇這附近有家他愛吃的品牌糕點店,那次因為它事沒顧得上,所以今天才想起來的,一來回兩刻鐘,時間不長又有下人保護,我想應該沒事的。”一心想讓兒子吃到可口糕點的娘親,抱著僥幸的心態想要出門。
“就算要出去,我們還是等邵峰哥回來一起去好不好?我們私自出去實在不放心,他回來會怪我的。”雖然聽著老夫人陣陣有詞,但關鳳柔心裏還是萬分忐忑,猶豫不決。
“等我哥回來我們肯定去不了了,好啦,鳳柔姐!帶著幾個下人就陪我們出去一小會兒,很快我們就回來的。”冷欣妍幫腔母親,拉著風柔的胳臂道。
拗不過她們娘倆的鳳柔,還是答應一起出去了,待孟彥武派來的人欲接時,人已不見。派來的人將問詢結果即刻回覆孟彥武與冷邵峰,聽到此信,冷邵峰臉色驚變。瞬間陰沈慘白。擔心她們會遇危險的他,毫不猶豫,立刻追了出去。站在旁邊的孟彥武,維琛與其手下人等均一同奔出。
手裏拿著糕點剛折回的冷欣妍不以為然的說道:“怎麽樣,鳳柔姐,我娘說的沒錯吧,是我們太過於緊張和多慮了,根本沒有什麽壞人,這不平安無事馬上到家了嗎?”
見還有一刻鐘就要到家,關鳳柔提著的心稍有安慰。急於回去的她看了看跟在後面的下人回過頭開口:“沒事就好,我們趕緊加快腳步,等你哥回來發現我們都不在可就壞了。”
思起這十日鳳柔與哥哥接觸時的種種,精明的欣妍好奇地將他們的關系進行揣摩,她像是豁然開朗般調皮的開口:“你那麽怕我哥嗎?我看這幾日我哥到是挺怕你啊,我總覺得你倆怪怪的,說,你倆到底怎麽回事?”
“哪有什麽事?別亂猜好不好?快走啦!”不想談及此話題的關鳳柔去挽只笑不語的冷母,故意不理冷欣妍。
“哼!還說沒什麽,臉都紅了。”冷欣妍亦快步向前,小聲嘀咕著。
幾個人談笑後走不多遠,只見後面有人喊話:“鳳柔!”
眾人回頭,但見段文濤從幾個便衣人內走出。
“文濤!”關鳳柔吃驚,另母女對望。
“半個月,整整半個月,你讓我找的好苦啊!”段文濤慢慢走近,深情款款的說道。
“我······”關鳳柔語塞,在對望中不知如何答對。
“你不要說了,我什麽都知道,走,跟我回去。”早已搞清楚來龍去脈的段文濤語畢,不問關鳳柔願不願意便拉起她欲離開。剛走兩步又想起什麽,他回頭對手下嚴肅開口:“還楞什麽?一起帶走。”
“是。”警官一聲令下,有幾人便上前架住受驚的母女二人。
“文濤,她們是無辜的,請你放她們回去好不好?”見段文濤欲向她們二人下手,情急的關鳳柔回頭求助無果後上前攔阻。
“鳳柔,別的事我都可以答應你,唯獨這件事不行,不要妄圖有人來救她們,跟隨你們的人已經被我設套甩掉了。來人,趕緊備車。”不再聽關鳳柔任何勸勉的段文濤,抓人後匆忙離去。
當冷邵峰奔命趕來,人早已不見影蹤。若不是孟彥武強行攔住,冷邵峰寧可以身犯險翻遍濱江,也要尋得她們。
龍虎堂內,為冷邵峰準備的壽宴早已悄悄撤去,幾名被孟彥武狠狠訓斥了一番的失職手下,面對緊捏眉心,焦慮不安的冷邵峰,羞愧而出。孟彥武亦是慚愧難當,他上前拍了拍坐在紅木座椅上一聲不吭的冷邵峰,竭力安慰:“都怪我一時大意,安排在賞心閣的人數太少,伯母她們才會······邵峰你放心,我已經調動堂中所以兄弟,一有消息,會馬上回來上報,你切莫沖動擅自出去暴露自己,以至於腹背受敵。”
“明槍易擋暗箭難防,想必他們早有謀劃,大哥,請你勿要自責,你已經為邵峰做的很多了,邵峰不勝感激,既然矛頭沖著我來,不管是誰幹的,我想在他們未聯系我之前,我娘她們暫時還是安全的。”強制自己冷靜之後,冷邵峰站起理智解析。
見冷邵峰恢覆理智,孟彥武稍有安慰,他開口認同道:“不錯,我想他們很快就會有所動靜,那我們就做好準備以不變應萬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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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發什麽呆?”敲了幾聲門沒有回音,文熙便推開房門走了進來,只見關鳳柔雙手托腮,坐在紅木茶桌前看著涼透的茶水杯發呆,不僅好奇的問道。
“啊,大嫂,你來了。快請坐。”被這麽突然發問,發呆的鳳柔立刻驚醒,她起身拉出一把椅子,招呼文熙坐下。
“都和你說過幾次了,不要叫我大嫂,叫我文熙或文熙姐都可以,我比你長不了幾歲,大嫂,大嫂的,叫的我好似老去許多一樣。”文熙本不願意風柔以大嫂的稱謂來稱呼自己,因為這個稱謂叫起來總會讓她感覺有些隔閡和生分。故而讓風柔改口。
“好,大嫂,哦,不,文熙姐。”拗不過她的鳳柔難得臉露微笑,調皮的改口。
“這就對了嘛!哎!剛才在想誰呢?想的那麽入神。嗯?”文熙又把話題轉回,帶點審問的語氣追問。
“沒有,沒在想誰啊?”被文熙戳中了心事的她故作淡定地否認。
“真的沒有?是不是在想他?”作為旁觀者的她,真是為這當局的兩個人著急,明明彼此有感情卻裝作沒感情,明明彼此很在乎卻都表現的不在乎。沒有進展的進展,該如幫助才能打破僵局。
面對文熙的追問,關鳳柔不知覺羞紅了臉,這幾日的她不知道怎麽回事,腦海裏總是會不由自主的浮現出她和他過往的一切。包括他們的吵,他們的鬧,他們曾碰撞的眼神和那些身體上幾次三番親密的接觸,她的心就會亂亂麻麻。七上八下。那種說不出道不明的感覺躲也躲不了,撇也撇不掉,好是困擾人。想把這份感覺隱藏的她開口轉移話題“好啦,能不能不這麽八卦啊我的文熙姐,你不是說有幾幅湘繡作品讓我觀賞嗎?怎麽沒帶來?”
“哦!因為我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告訴你,所以把它給忘了。”知道她故意扯開話題,文熙也不再為難。
“什麽重要的事情啊!連文熙姐都這麽緊張?”關鳳柔疑惑的盯著文熙。
她擺擺手示意風柔靠近自己,然後在她耳畔輕輕說了一句。“明天是邵峰的生辰。”
聽完,關鳳柔明顯一頓,她站直身體。“沒聽伯母說起啊?文熙姐你怎麽會知道的?”
“他們是怕武哥為此大費周章,自然都不會提及的,是維琛告訴我們的,每年他們都會為邵峰慶生,自然今年也不能少。武哥說想在明天給邵峰一個驚喜,故此瞞著他在暗中籌備。我們準備好了,那你這個義妹送些什麽禮物呢?嗯?”話鋒回轉,文熙頗有深意的問。
“我,還沒想好!”有些羞搭的風柔如實說。
“那你好好想吧,我就不打擾你了,走了。”文熙話落,轉身便走。
關鳳柔跟上,欲送出門,正巧撞冷邵峰手攥著什麽物件進門。
“大嫂,這要回去?”沒想到文熙也在,出於禮貌冷邵峰首先開口。
“啊!是!既然邵峰回來了,那鳳柔你們聊,就在這留步吧,勿送。”正對冷邵峰,文熙竟顯得有些不自然,她回頭向鳳柔說上兩句,尷尬離開。
目送文熙離開,冷邵峰隨手關上了門。不知如何開口的兩個人沈默片刻,終究還是他找話題先開口。“這幾日怎麽樣?還習慣嗎?”
本以為他的出現,會讓兩個人再起什麽爭執,但今日的他卻一反常態,語氣變得好似溫柔,不明所以的她見此卸去戒備柔聲答道:“挺好的,文熙姐常來看望我們,有什麽當缺她都會派人及時補過來。”
“哦!那就好。”冷邵峰簡單一句,接下來又不知道該說什麽是好,他手捏著物件攥來攥去,欲言又止。
莫名其妙的感覺在兩個人心裏升溫,縈繞著怪怪的氣氛裏,不得不逼著他們其中一人先跳出來打破窘狀。“這是我剛為文熙姐沏的鐵觀音,你要不要嘗嘗?”
“啊!不了,一會我有事還要出去,其實······”冷邵峰看著手裏被紅布包裹的東西,猶豫稍許又鼓足勇氣。“其實我過來是為了送還這個給你。”
關鳳柔雙手接過物件,看著它疑惑的開口:“這是?”
“這是贈送出去的東西,自然就不再是我的了,還是物歸原主的好。”話落,冷邵峰轉身跨門而出。
其實他很想留下來,但又怕當她打開紅布看到裏面的東西時,不是驚喜卻是拒絕,他怕她不在以它為寶又將其覆還。他多想把自己的心裏話告訴她,告訴她他不僅送還了她珍愛的物件,最重要的他連同他的心也一起送給了她,她能體會他的用心嗎?她能知曉他的用意嗎?許多暧昧的話如何啟齒,對於堂堂七尺男兒真真是有難度。
當她打開紅布,但見一枚玉佩和一只發簪呈現。心中頓感一股暖流湧上。她的眼角泛濕,五味雜全······
清晨,冷邵峰早早就起床向母親問了一個安,便心思著找什麽理由邀鳳柔一同出去走走,怎知在去的路上,卻被孟彥武派來的人叫走。
神清氣爽的孟彥武,帶著一群兄弟和冷邵峰來到宴會廳,指著特為冷邵峰準備好的壽宴言道。“冷兄,看我為你準備了什麽?”
冷邵峰放眼望去,只見以紫色為主題的宴會廳內,擺放著近二十套全紫色桌椅,桌面均被全白色臺布覆蓋,上面擺放著放有瓜子,松子,杏仁的吃盤,餐具及折疊好的紅色口布,桌中央亦均擺放著鮮紅色牡丹花。再看廳前方,是壽宴主臺,主臺兩側掛著“壯志鳳飛逸情雲上,靈芝獻瑞仙鶴同年。”的對聯,中間赫然一個蒼勁有力的大字“壽”彩帶,拉花有秩掛起。看到這一幕,一股暖流心中湧,冷邵峰感激中頗有顧慮的開口:“大哥,形勢窘迫,大可不必因我大費周章,勞師動眾!這要傳出去,不說齊九,就算警察廳想必也會來找麻煩的。”
“知道你定有這些顧慮,放心邵峰,今日就是咱自家兄弟一起喝喝酒,聽聽戲,樂呵樂呵,不會洩露外界,你呀,就別矯情了啊?我已經派人去接伯母她們,你呀就做好你的壽星得了。”孟彥武這邊疏通思想,那邊指派的人早已出發。
“既然大哥早已用心安排好!那邵峰只好恭敬不如從命。”冷邵峰拱手示謝。
賞心閣內
“鳳柔啊!能陪我和妍兒出去買些糕點回來嗎?”冷母徘徊許久,最終還是開口。
“伯母,想吃什麽糕點,我托文熙姐給您捎來。邵峰哥交代,雖說埠頭區是孟大哥的勢力範圍,但那些不懷好意,暗度陳倉的官匪一家,我們是阻止不了他們在此出沒,為了安全,我們不能隨便出去,萬一遇到危險,便措手不及了。”為了人身安全,關鳳柔極力說服。
“事情的輕重緩急,我也知道,可是今日不同往日,是······是邵峰的生辰啊,他叫我不要聲張,怕你們為此勞神,我就沒有多言。我這個做母親的除了會給他徒增麻煩,什麽都做不了,其實我也不是故意為難你,為難下人非要與我以身犯險,只是前兩日我們與炎武,峰兒一起出門時,巧遇這附近有家他愛吃的品牌糕點店,那次因為它事沒顧得上,所以今天才想起來的,一來回兩刻鐘,時間不長又有下人保護,我想應該沒事的。”一心想讓兒子吃到可口糕點的娘親,抱著僥幸的心態想要出門。
“就算要出去,我們還是等邵峰哥回來一起去好不好?我們私自出去實在不放心,他回來會怪我的。”雖然聽著老夫人陣陣有詞,但關鳳柔心裏還是萬分忐忑,猶豫不決。
“等我哥回來我們肯定去不了了,好啦,鳳柔姐!帶著幾個下人就陪我們出去一小會兒,很快我們就回來的。”冷欣妍幫腔母親,拉著風柔的胳臂道。
拗不過她們娘倆的鳳柔,還是答應一起出去了,待孟彥武派來的人欲接時,人已不見。派來的人將問詢結果即刻回覆孟彥武與冷邵峰,聽到此信,冷邵峰臉色驚變。瞬間陰沈慘白。擔心她們會遇危險的他,毫不猶豫,立刻追了出去。站在旁邊的孟彥武,維琛與其手下人等均一同奔出。
手裏拿著糕點剛折回的冷欣妍不以為然的說道:“怎麽樣,鳳柔姐,我娘說的沒錯吧,是我們太過於緊張和多慮了,根本沒有什麽壞人,這不平安無事馬上到家了嗎?”
見還有一刻鐘就要到家,關鳳柔提著的心稍有安慰。急於回去的她看了看跟在後面的下人回過頭開口:“沒事就好,我們趕緊加快腳步,等你哥回來發現我們都不在可就壞了。”
思起這十日鳳柔與哥哥接觸時的種種,精明的欣妍好奇地將他們的關系進行揣摩,她像是豁然開朗般調皮的開口:“你那麽怕我哥嗎?我看這幾日我哥到是挺怕你啊,我總覺得你倆怪怪的,說,你倆到底怎麽回事?”
“哪有什麽事?別亂猜好不好?快走啦!”不想談及此話題的關鳳柔去挽只笑不語的冷母,故意不理冷欣妍。
“哼!還說沒什麽,臉都紅了。”冷欣妍亦快步向前,小聲嘀咕著。
幾個人談笑後走不多遠,只見後面有人喊話:“鳳柔!”
眾人回頭,但見段文濤從幾個便衣人內走出。
“文濤!”關鳳柔吃驚,另母女對望。
“半個月,整整半個月,你讓我找的好苦啊!”段文濤慢慢走近,深情款款的說道。
“我······”關鳳柔語塞,在對望中不知如何答對。
“你不要說了,我什麽都知道,走,跟我回去。”早已搞清楚來龍去脈的段文濤語畢,不問關鳳柔願不願意便拉起她欲離開。剛走兩步又想起什麽,他回頭對手下嚴肅開口:“還楞什麽?一起帶走。”
“是。”警官一聲令下,有幾人便上前架住受驚的母女二人。
“文濤,她們是無辜的,請你放她們回去好不好?”見段文濤欲向她們二人下手,情急的關鳳柔回頭求助無果後上前攔阻。
“鳳柔,別的事我都可以答應你,唯獨這件事不行,不要妄圖有人來救她們,跟隨你們的人已經被我設套甩掉了。來人,趕緊備車。”不再聽關鳳柔任何勸勉的段文濤,抓人後匆忙離去。
當冷邵峰奔命趕來,人早已不見影蹤。若不是孟彥武強行攔住,冷邵峰寧可以身犯險翻遍濱江,也要尋得她們。
龍虎堂內,為冷邵峰準備的壽宴早已悄悄撤去,幾名被孟彥武狠狠訓斥了一番的失職手下,面對緊捏眉心,焦慮不安的冷邵峰,羞愧而出。孟彥武亦是慚愧難當,他上前拍了拍坐在紅木座椅上一聲不吭的冷邵峰,竭力安慰:“都怪我一時大意,安排在賞心閣的人數太少,伯母她們才會······邵峰你放心,我已經調動堂中所以兄弟,一有消息,會馬上回來上報,你切莫沖動擅自出去暴露自己,以至於腹背受敵。”
“明槍易擋暗箭難防,想必他們早有謀劃,大哥,請你勿要自責,你已經為邵峰做的很多了,邵峰不勝感激,既然矛頭沖著我來,不管是誰幹的,我想在他們未聯系我之前,我娘她們暫時還是安全的。”強制自己冷靜之後,冷邵峰站起理智解析。
見冷邵峰恢覆理智,孟彥武稍有安慰,他開口認同道:“不錯,我想他們很快就會有所動靜,那我們就做好準備以不變應萬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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