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為保家主海叔去 千鈞一發危轉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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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冷邵峰來到一個人數不多的小巷吃早餐,飯還尚未吃好,便看到臨坐的兩個其貌不揚眼斜嘴歪的人,鬼鬼祟祟盯著一位長者離去。起初他並未多想,但餘後回想那個長者的背影好似熟悉,他感覺事情有所蹊蹺,便付了賬跟了上去。

“呦!老家夥這麽趕?這是要去哪裏啊?給誰送去?”那個眼斜的人,上前攔住提著包子和粥的老者,出言不遜的喝道。

“我老頭子年紀大了,出門一次不容易,這些當然是為我自己準備的,怎麽,有什麽不妥麽?”老者不卑不亢,義正言辭的說道。

“喝!你這個老······老不死的······還挺會裝糊塗的,你領著我們都在這附近兜了幾圈了·····告訴你,我們已經留意······留意你很久了,奉勸你識趣點,說·····說人被你藏到哪去了?大爺一高興······興許會放你一馬。“另一個嘴歪的人。磕磕巴巴的對老者吼道。

“對不起,老夫真不明白。你們到底在說什麽?”說著,老者欲沖開他們的阻攔離開。

“媽的,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找死?”話音剛落,一把尖刀隨之插進了老者的胸膛。即刻突湧的獻血濺到了嘴歪之人的臉上,手上和衣襟上。

他扔掉了手裏的尖刀,用袖口擦了擦濺到臉上手上和身上的血液,又起腳踢了踢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老者,嘰歪的罵了一句。“這一大早的真他媽的晦氣。死有餘辜,活該!”

“老二,你······你咋還把他給殺了呢?你把他給殺了,這要找之人的線索不就斷了嗎?這我們回去怎麽······怎麽和九爺交代啊?”那個眼斜的人見自己兄弟殺了人闖了禍,一時間急的也跟著口吃起來。

“是呀大哥,哎呀!你咋不早點提醒我的,這可咱辦呢,這回我們哥倆是要吃不了兜著走了。”尋思過味的嘴歪,一想到自己的腦袋可能因此搬家,不知咋的口也不吃了,他對於自己的沖動真是後悔莫及,原地跺著腳轉圈,不知道該如何。

“老二。你別轉來轉去的瞎晃好吧?你這德行能解決啥問題?”眼斜的人氣自己兄弟闖了禍又連累到他,立即對他改變以往常態,急脾酸臉,氣急敗壞的嚷嚷道。

“我······我······哎?大哥,這老東西經常出沒這裏,這說明他的住處離這應該不是太遠,我們沿著周邊四處打探打探,我就不信打探不出個所以然來。”嘴歪腦袋一轉,剛才還偃旗息鼓烏雲密布,此刻卻甚感枯木逢春,喜氣洋洋。

“嗯!老二你說的即是,為了保命我們可不能像以前一樣再吊兒郎當,應付了事了,走,我們馬上去查。

當冷邵峰趕過來的時候,那兩個人已經不見蹤影。看到躺在血泊裏的老者,冷邵峰心頭一揪,嘆惜自己還是來晚一步。他上前將他扶起,仔細端詳後居然發現此人竟是他多年未見過面的家仆海叔。驚訝之餘他竭力呼喊:“海叔!海叔您醒醒!”

尚有一絲氣息的海叔努力睜開雙眼,朦朦朧朧中似看到了當年叱咤風雲,義薄雲天的家主冷傲天。他以微弱的氣息疑問道:“老爺?”

“海叔。我不是老爺,我是邵峰,您從小疼愛的邵峰。”看著海叔的生命將要逝去,無能為力的冷邵峰再一次陷入悲哀。

“少··少···少爺?真的是你?”海叔既驚訝又欣喜,他舉起顫抖的手臂,欲輕撫冷邵峰含淚的臉頰。

“是,是我。海叔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是誰非要置你於死地?”他扣緊他顫抖的手臂。牢牢停留在自己的臉頰處。疑惑的問。

想說的話千言萬語,但支撐不住的海叔深知自己氣數已盡,他強持最後一口氣。“是齊九······他······你快去救夫人和小姐,她們在西大直街······”言罷辭世而去。

“快救夫人和小姐······糟糕······”冷邵峰重覆了海叔最後說的一句話,突然恍然大悟,猛然起身,顧不得為死不瞑目的海叔收屍,瘋狂向大直街跑去、

“你們想幹什麽?”正在檐廊下方木凳前為母親梳頭的冷欣妍見到一幫黑衣人破門闖了進來,雙手平伸以身體擋在前面保護著母親強聲責道。

“帶······帶你們回去見九爺。”嘴歪從黑衣人中大搖大擺走了出來。陰陽怪氣的一話出口便伸手去拉冷欣妍。

看著那張讓人惡心的嘴臉冒犯自己和母親,冷欣妍氣憤中彎回手臂咬了嘴歪一口。

看著自己手腕上立即泛出的獻血印,疼的嘴歪呲牙咧嘴的哎呦了一聲,氣急敗壞中,他反手抽了冷欣妍一個耳光。狠狠的罵道、“媽的,臭丫頭你找死。敢咬老子?”

“你敢打我女兒,我和你們拼了。”見到女兒被打,冷母護女心切,上前與嘴歪撕扯。

被這對母女這麽一拉扯嘴歪剛平覆不久的脾氣又上來了。“砰!砰!砰!”他連放幾聲空響,怒罵道:“混蛋,在不老實看我斃了你們!”

看著嘴歪把槍口對準了老太太,眼斜嚇得立刻上前阻止。“我說老二你咋又沖動了,我們的任務是要抓她們回去,這要是把她們就地正法,耽誤了九爺的大計劃,咱哥倆的腦袋算是別想要了。”

聽到此話,嘴歪唏噓一聲。“那······那就把她們帶走。還看著幹嘛!快點。”

“我看誰敢?”接連幾個健步騰飛,一個矯健的身影赫然穩立在眾人面前、

“峰兒!”

“哥!”

驚訝中母女二人近乎異口同聲,

眾人驚覺,膽怯之心油然而生。眼斜驚慌的看向嘴歪。“老二,他······他就是冷家少爺。”

就算大哥不提醒,嘴歪也已經料到了。他挾持著冷母顫顫巍巍接二連三的後退,強撐著膽量為兄弟們打氣道:“兄弟們莫怕,我們只要多撐一會兒,九爺的後部人馬馬上就會到,快給我上。”

嘴歪一聲令下,便有四五個人揮刀向冷邵峰砍去,冷邵峰輕易躲閃,雙手分別抓起其中兩人持刀的手臂用力一推,那兩個人便死在了自己的長刀之下,另幾人逼近,冷邵峰回轉狠狠起腳側踢,紛紛倒下的幾人哎呦慘叫,不得再起。其餘的那些人看此情景十分膽怯。卻又不敢罷戰逃脫,他們戰戰兢兢的一擁而上,試圖以十勝一。這些小嘍嘍簡直是自不量力,以卵擊石。在冷邵峰的三拳兩腳之下。無一再抵抗。

挾持冷母與冷妹的兄弟二人見此慘狀,為保活命,他們看了眼彼此,而後默契的將手上的人質推開欲轉身逃離,豈知曉嫉惡如仇的冷邵峰在他眼下,怎容得放過任何一個壞人,他輕觸下鼻尖,從袖口甩出兩把飛刀,目標當即倒下。

“峰兒!”

“哥!”

“娘親!小妹!”

相聚的喜悅溢於言表,有好多話要說卻不知從何說起。這一刻,撫摸兒子的臉頰,冷母心中的五味被打翻,眼角無聲的淚在流淌,除了心疼還是心疼。

這一刻握著母親和妹妹的手。滄桑盡收眼底,一老一少本不該經歷的卻因他這個兒子,這個哥哥所經歷,除了自責更是補償。

這一刻,一家人就是這樣用心彼此讀懂著交流著。“母親,我們不能在此再多逗留,齊九的人馬上會追過來。當務之急我們得趕緊走。”冷邵峰話落,便欲帶著冷母和冷妹離開。

正此,齊九的人果真趕到。“看你們要逃到哪裏去!給我上。”一帶頭之人舉起手/槍大喊。

見敵人從門口湧入,冷邵峰深眸暗沈,殺氣再現,他麻利的一甩,將十幾把飛刀破袖而出,命中先闖進來的幾人後。接著從衣內取出兩把手/槍。隨即回頭。不忘叮囑妹妹趕快扶娘親進屋內躲避。

為了親人的生命安危,冷邵峰誓死也要抵抗。就在他竭盡全力與敵人周旋之際,從門外又湧進一批人馬,這些人一進來便將目標鎖定齊九一黨,片刻之間,再無生者。

這些人都是些什麽人,出於什麽緣由要救自己,就在冷邵峰暗自揣摩間。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冷兄,別來無恙?”

“孟兄?怎麽會是你?你的傷?”孟彥武的出現太出乎冷邵峰的意料。見他帶傷而來。感激中關切的問道。

“說來話長,自從冷兄仗義相救後不辭而別,孟兄我便終日思想,耿耿於懷。直到派出去的弟兄終探到你下落,故此心切急急趕來。至於我的傷已恢覆的差不多,冷兄切莫掛心。”在危難之時鼎力相救,孟彥武早已把冷邵峰視為兄弟,視為知己。

“煩勞孟兄牽掛與相救,大而不言謝。”正在冷邵峰拱手致謝之時,一直躲在屋內的冷母提心吊膽,焦灼萬分,幾欲沖出護兒卻都被理智的冷欣妍攔下,她見兒子得人相救,化險為夷。喜不自勝的推門而出。“峰兒?你受傷沒有!快讓為娘看看。”

“請您放心,孩兒沒事!啊!娘親,我們能夠化險為夷多虧孟彥武孟兄相助。”安慰中冷邵峰不忘向母親引薦恩人。

“承蒙恩人及時出手相救,老婦感激萬分,請受······”大恩不知怎樣言謝,感激中,冷母欲拉著女兒扣地相謝。

“老夫人切勿行此大禮,真是折煞炎武了,今日炎武所做,也是為報冷兄的救命之恩!”怎受得起跪拜的孟彥武,及時去攙扶。看到恩人平安,他的心也算是落了底。思及當時局勢,他接著開口“冷兄。此乃是非之地,我們不易久留,還是隨我先回龍虎堂再從長計議吧。”

“事已至此,矯情的話就不多說,那就暫擾孟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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