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愁思滿懷催白發 孤助無緣險失身

關燈
龍虎堂總舵

“邵峰,伯母的身體這幾日怎麽樣?”一起坐在大廳喝茶的孟彥武首先開口詢問。

“多謝大哥的妥善安置,母親的身體調理的很好,精神狀體也越比從前了。”放下茶杯。冷邵峰感激中,誠摯的回答。

“如此甚好,這也算是了卻了你我兄弟的一樁心願,接下來邵峰有何打算?有用的上為兄的,為兄義不容辭,願肝腦塗地。“已知來龍去脈的孟彥武不在多言,甘為兄弟兩肋插刀。長刀直入直取話題。

“有幸結實大哥,是邵峰三生有幸,但眼下這局勢,若沒有周密的計劃和十足的把握,邵峰是絕對不會讓這些同大哥,東征西戰出生入死的兄弟們,為我白白送命的。”報仇之心不在話下,但兄弟情義更是上者、冷邵峰思前想後,決定暫不出手。

“如此那為兄尊重你的意見,在我們沒有商討最佳對策之前。就放任他再逍遙幾日。”

齊府內

被冷邵峰的事攪得焦頭爛額的齊九,獨自靠在小葉紫木躺椅上,他眉心緊鎖,雙眸緊閉,腦海裏不斷浮現出往日與副廳長胡前進交際的畫面。

畫面1

“我說老齊啊,這個忙太過於冒險,你還是另尋他路吧。”

“前進兄這麽說是什麽意思?是要袖手旁觀?你我結交多年,別人不了解你,我齊九可是把你看的清清透透,你爬到今天這個位置,是不是就想將我當絆腳成石一腳踢開?”

“老九,你說的這是什麽話,你這是要和我算舊賬?不是我誠心不幫你,只是現在你的胃口越來越大,我怕你吃不消,更怕連我自己也會因你搭進去。”

“前進兄這一點你敬請放心,這事我以籌劃了十餘年,若是沒有萬分把握,我是不會輕易出手的,我只要你鼎力相救,待水到渠成時,你的勞苦定會加倍奉還。”

“你讓我考慮考慮。”

畫面2

“前進兄,冷邵峰的事查的怎麽樣了,到底是誰如此膽大,竟敢公然與我們作對?”

“老齊啊!此事這回可是棘手了,據探報,似乎是龍虎堂的人,但此消息還沒有坐實。”

“龍虎堂?我底下的人貌似和他們有過生意上的往來,按理說應該不止於此?”

“不止於此,老齊呀,我現在被你搞的真是騎虎難下,當初你是怎麽向我承諾的,可現在局勢卻整成這樣!正廳出差馬上要回來了,我們的動靜再不收斂,早晚捅破天。 ”

“老爺!”一個聲音的響起,打破了齊九的暗自沈思。

“什麽事?”他嚴肅的問。

“回老爺,二小姐的身體已恢覆的差不多,特護老徐問還需不需要他們繼續留下?”下人答道。

“回覆他,讓他們今日就可以離開了,另外照以前談好的價格多付一倍就是。”

“是。”

話說關鳳柔,在她回府之後,雖然齊九因太多應酬要忙,無暇顧及到她。但她深知躲得了和尚躲不了廟,該來的總會來。她終日以淚洗面,提心吊膽,寢食難安。

“鳳柔,這幾日可好?”家裏藏著美人卻無時間垂愛,這讓煩悶的齊九頓覺應該今朝有酒今朝醉,起了雅興的他今天非要得享艷福。便推開門淫笑著向關鳳柔走來。

“知不知道你這幅道貌岸然的相很讓人惡心,離我遠點。”厭惡至極的關鳳柔看到他逼近,接二連三的後退。

“這麽久不見,性子還是這麽烈,舅舅就喜歡你這樣。來讓舅舅疼一疼你。”按耐不住的齊九說著便向鳳柔撲去。

他的力氣太大,她怎麽用力也推不及,她死命躲閃著他湊過來的嘴,大聲的嚷道。“放開我,你這個禽獸放開我。“

“罵,你盡管罵吧,哈哈哈,舅舅就喜歡你罵,來,快給舅舅,給了我你想要什麽我都滿足你。”獸性大發的齊九像瘋狗一樣,此時一心想占有,他將她推倒在床,雙腿用力壓住她嬌小的身軀,然後扯開她領口的扣子,往下再往下。

她掙脫不開,想死卻沒有助死的利器。她感覺一個惡心的東西伸向口腔,她緊閉貝齒卻突然張口恨得要將那東西咬去。

他反應及時迅速縮回,只傷了舌尖的他口吐血水勃然大怒,他起身舉起手狠狠給了她一個耳光。血從嘴角流出,她手支著床榻坐起,雙眼憤怒的看著他。

此時的他沒有半點憐憫之情,他扯掉外衣,勢必要把她拿下。就在關鳳柔聽天由命之時,門外響起了熟悉的對話聲。

“等等段警官,你······你不能進去。”門外的守衛遲疑,不知道該怎樣去圓屋內的謊。欲想提示主子的他,便大聲的說道。

“怎麽,我為什麽不能進?”忙於公務抽不開身的他,終於在今日可以小歇,急來看望風柔。

“二小姐她······她在睡覺,交代的不允旁人打擾。”自圓其說的守衛盼望裝的逼真,好讓他止步於此。

“放心對二小姐而言我不是外人,再者,我就偷偷看她一眼,絕不會吵醒她。”話雖然信以為真,但依舊阻止不了段文濤看望佳人的決心。他上前輕微用力,門豁然開啟。

突然被對話聲攪擾的齊九,慌張起身將衣服穿好,欲跨前去迎。

“九爺也在?”一進門,段文濤看到齊九也在,便開口言語。

“啊!是啊!本想著看一眼風柔便去副廳長那,怎知把她吵醒了。”齊九看了一眼整理好的風柔,對段開始信口雌黃。“今日老弟怎麽有空光臨寒舍,也不提前招呼一聲,我得好好安排一下嘛。”說話中,乘人不備斜視門外看守以表憤怒。門外的守衛知道這下完了,含懼低頭,不敢直視。

“九爺勿怪我唐突至此就好,怎好再勞煩您為我興師動眾,我呀只想陪風柔閑聊幾句便回去了。”段文濤言詞婉謝,直說來意。

“嗯,好,既然如此,那你們談,我先出去辦事就不送了。”雖然不悅,但齊九扔裝出一如既往的樣子。他給風柔一個眼神,警告她勿要多言。拋下最後一句便離開了。“鳳柔替我好好招待段署長,舅舅晚些回來,不要惦念。”

“九爺慢走,”目送齊九離開的段文濤將門關起,才猛然發現,在四壁空空如也之中,孤獨站在床榻前的關鳳柔顯得較小無力,臉色蒼白無血。他走進,將她扶坐在床榻前。

心有疑惑的他終於忍不住,心疼的開口問道:“怎麽臉色這麽差?不是有特護在護理嗎?”

“······”她低頭沈默,眼中漸漸泛起淚光。

“怎麽不說話?在生我的氣?對不起不是我故意不來看你,只是這兩天警署特別忙,一時抽不開身,我保證以後不會這樣了,嗯?原諒我好嗎?”他亦坐在她身旁,拉起她冰冷的手握在手心,以極度溫柔的語氣去解釋。

如此溫暖的大手,不僅溫暖了她的人,也溫暖了她的心,在這個讓她沒有任何留戀的世界上,或許只有他才如此的關心自己,在乎自己,想要保護自己。一時間自責,愧疚,無奈和傷痛交織在心,淚再也忍不住的無聲下落。

“怎麽哭了,是我說錯什麽了?”他低頭看著她,突然發現她的嘴角有血印,隱約間他感到特別不對勁,聲音放大用質問的口氣問道:“鳳柔,你的嘴角,告訴我到底是怎麽回事?發生什麽了?”

“文濤。”一時情急,她喊了他的名字,她用手捂住了他的口,搖搖頭示意他不宜多說。

他心領神會,故意提高嗓門,面向門口大聲說道:“鳳柔,今天天氣不錯,我帶你出去走走,這樣對你恢覆身體很有好處的。”說完便拉著鳳柔推門欲出。

“段警官,老爺吩咐,不能讓二小姐隨意出去,她的身體還沒有好?”守衛見狀,立即阻止。

“讓小姐出去曬曬太陽對身體有好處也不行嗎?難不成是怕我會將小姐弄丟了?”明明是將鳳柔軟禁起來,還說的那麽冠冕堂皇,想想段文濤都生氣。

“這······這······我們得向老爺請示後才能定奪。”兩守衛相互對望,不敢放足。

“你們這是什麽意思?不把我看在眼裏嗎?信不信我在九爺面前說上幾句,你們兩個就痛快了?啊!”看著一直與自己糾纏的兩人,段文濤火氣上長,暴怒來襲。

“不,不是這個意思警官,我們只是履行職責而已,你們若非得要出去,就請早快回來,不要為難我們,九爺的脾氣您是知道的,有些事若不警慎去做會掉腦袋的。”一守衛倒出難言之隱,頓顯無奈。

“好,不會為難你,我們早點回就是了。”話落,便領著鳳柔揚長而去。

董事會公園內

青山綠柳芳草秀,澈水紅魚鴛鴦逐,百花爭香沁心脾,艷景妙人忘客歸。

眼不見川流惜影,耳不聞鳥鳴笛吹。憑欄遠眺,一心只顧訴衷腸。

他聽著她講訴來龍去脈,一種懊惱,自責的情緒引上心頭,他氣憤的手砸欄桿。轉向她已承諾的口吻說道:“齊九這個人比我想象的還要卑鄙,連你竟也不放過。風柔,他那我是不會允許你再回去了,以後就由我來保護你好嗎?”

“段大哥,我不想你因為我的事,和他鬧得不歡而散。他這個人心狠手辣,什麽事情都做得出來的。我怕······”想到段文濤可能因自己與齊九撕破臉被遭不利,掙紮後還是決定回去為上策。

“你別擔心,我心已有兩全其美的辦法,待我們回去見了齊九你就知道了。”段文濤眼圈一轉,嘴角上揚,臉露狡猾之色,他一掃剛剛陰霾。帶點戲弄的語氣問道:“你剛才叫我什麽?段大哥,是不是這個稱謂現在生分許多?我還是喜歡你叫我文濤。”

“文濤!”她低下頭,倍感羞澀。

這一聲稱謂,證明他們的感情又向前跨了一步,他的心很是欣喜,情不自禁中將她攬在懷裏。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