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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紙醉金迷風月地 伊人有恨夜驚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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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勾起邪魅的唇角,將天際僅剩的一顆光束吞沒。雷暴閃長鳴,驟然將傾盆的大雨拋出雲層。

被黑暗洗刷的夜本應百般寥寂,怎知在風雨彌漫中,卻赫然聳立著一個不算龐大但甚是奢華的建築物,在它身上,那耀眼的燈光七彩斑斕,變幻莫測,若大而顯眼的【醉仙樓】三個字更像是被施了魔法般吸引著眾多垂涎欲滴者的目光與渴望。或是因為降服了諸多追逐者,它才狂傲,自負,目空一切的架勢似甚要與造物主抗衡。

向它靠近,檐廊下幾十名肥壯的保鏢別著匕首,掐著腰直挺挺的在一長排大紅燈籠的襯映下,顯得是更加的蠻橫與粗野。

大廳門前,沒有被這種天氣受到任何影響的幾位風塵女子撐著雨具,花衣招展,濃妝粉黛,利用著她們無所不用其極的特有能力,招待著這些無怨無悔的待宰羔羊進去。一種神秘的色彩迅速籠罩全城,似乎在每一個個體處宣告只有它才是靈魂的主宰者!

走進去,展現在人們眼前的是一個若大的迎客客廳,客廳內的裝飾及其精致,華麗並又覆古。

廳中央搭建著一個矩形大戲臺,戲臺上連綿的大鼓聲剛落,便換上一位長相清秀的女子端坐在暗影的燈光下扶著琴神傷的開口:不是愛風塵,似被前緣誤。花落花開自有時,總賴東君主。去也終須去,住也如何住!若得山花插滿頭,莫問奴歸處······”團坐在戲臺兩側的賓客們,依舊是你推我讓,挽著身邊的美女們喝酒的喝酒,喝茶的喝茶,談笑風生中似乎沒有被這憂傷的曲調所感染。

風花雪月地,酒味,煙味,胭脂味,混雜在一起,名利,財勢,權由交織在一處,如萬有引力般迷得人們神魂顛倒,不知所向。此時被宴樂侵蝕並麻痹的靈魂們,早已投降在這區區的肉殼裏。

誰還會記得在這個軍閥混戰,幫派肆虐,民不聊生的動蕩年代裏,有多少衣不蔽體,食不果腹,朝不保夕水深火熱的聲音,在竭嘶底裏的吶喊與掙紮。

揮金如土,玩世不恭,紙醉金迷!在暴風雨來臨之前,蟠紮在濱江縣上等社會的人群們,就這樣在醉生夢死中消磨人生。

一首曲末,但望十數人絲毫沒有理睬幾位迎賓女風情萬種的搭訕,便徑直的闖了進來,他們皆外穿黑衣,內著白衫,腰別手/槍,一看便知是習武之人。

唯有一首,穿著皆為白衫,他長身玉立,氣宇軒昂,朗眉星目,貌勝潘安,一種難以言表的威嚴與霸氣在身體裏散發並咄咄逼人。因他的出現,拉開了一段江湖兒女血雨腥風,愛恨情仇的序幕······

老鴇花姐,綾羅綢緞著一身,濃眉粉黛染一貌,臃腫身材卻嬌態百出,年方四十心卻勝十五,剛巧從二樓下,正見此人與其手下進來,眼睛頓時發亮,欣喜之心溢於言表,扭著腰立刻笑臉相迎。“冷少,您來了,快裏面請!”花姐搖著手裏染滿胭脂味的手帕,恭敬的招呼著貴客。

為首之人並未答話,冷視了一下花姐,輕咳了一聲。一旁的手下會意趕緊向前,冷冷的問:“人呢?”

花姐後退兩步,語氣低緩,恭敬中有些畏懼的回答:“早已在二樓等候。”

說話間,為首之人已走上了二樓,打了個手勢示意其手下不要跟上來。花姐識趣,趕快吩咐下人騰出幾個席位,招呼著他們吃酒喝茶。

眾觀其景,均停止喧嘩作樂,唯恐不慎,得罪了這個被稱為冷少之人。每次他來,都是此景,為避尷尬,花姐趕緊上前打圓場,說笑著讓賓客動起來,喝的喝,唱的唱,又是好一片熱鬧。

眾人皆知的冷少,便是通曉黑白兩道,名氣,財氣,勢力威震吉林,獨霸一方的冷面閻王冷傲天之子--冷面蛟龍冷邵峰。

他性情冷酷,為人桀驁不馴,做事心狠手辣,從不會給對手留餘地。就是這種盛氣淩人,舍我取誰的處世風格,因此得罪了不少同道之人。雖不及其父為人處事之圓滑,但他及其睿智的商業頭腦,卻是行業中各大領域先鋒們效仿的典範。冷傲天死後,虎父無犬子,冷邵峰順理成章接其父位。在吉林叱咤風雲一時,頗有盛名。

言歸正傳,當他推開房門,只感淡淡百合散發的香氣頓襲鼻尖,放開視野,首先應入眼簾的是幾十根特大的紅燭,圍繞著沁人心脾的簇簇白合,燃燒在特制的燭臺上,將寬大的房間照的透亮。

再望去,文房四寶及琴棋書畫錯落有致擺放在房間各處,之後收入眼底的便是;白色的墻壁,白色的窗紗,白色的櫥櫃,白色的桌椅,白色的床榻等等。一切陳設都是白色的,像似要同雪一樣純潔的白,容不得半點汙垢。

她坐在床榻前,亦是一身白色著裝,咋看去就像壁畫裏飛下來的仙女,輕塵脫俗,楚楚動人。

見他走進,未言語,未出聲,氣息平穩,面無懼色,只是用眼睛斜掃了他一眼,一種不懈與憎恨在眼中流露,但很快又消失了。

他並未察覺她的舉動,向她靠近,他擡起右手托起了她的臉,只見她臉若盤銀,眼如水杏,唇不點而紅,眉不畫而翠,腮凝新荔,鼻膩鵝脂,溫柔沈默,觀之可親。真是沈魚落雁之色,閉月羞花之美。如此的容貌讓冷邵峰心中為之一震。

看著眼前這個似乎對自己不屑一顧的女人,冷邵峰眉頭緊鄒,有些不懈地開口:“你不願意?”

“沒有願不願意?只有你想不想?”她答。

這種回答出乎他的意料,顯然冷邵峰不太高興。“你知道在和誰說話嗎?”冷邵峰冷冷的問。

“想要我身體的男人。”她也冷冷的回答。

“想要我身體的男人。”真奇怪,聽到這話冷邵峰不但沒有生氣,反而更加對眼前這個女人提起了興趣來。嘴角邪魅上揚,他沒再給她說話的機會,向她直壓了下去······

每三個月他都會來此,每三個月花姐也都會為他精心挑選一個容貌俊美,年輕靚麗,並且是處女之身的女子來侍奉冷邵峰,進而贏得一筆筆大酬勞。

而冷邵峰,並不是因沈迷於女色而來,他也從來不會對任何女人付出感情。在他眼裏女人就像是一件華麗的衣衫,需要時只為解決生理訴求,穿過了,丟掉再換亦無妨。期間他所喜愛的只是那種獨一無二的占有/欲,還有那每一次因他落/紅時的快/感。

而她,就是為他選中的其中一個,當他用帶著煙氣的嘴吻向她的唇時,她的唇是冰冷的,沒有半點回應。他有些困惑,有些不解。曾經他碰過的女人,千姿百態,均是無所不用其及的來侍奉他,討好他。而她卻是特殊。

他本不是一個憐香惜玉的人,可面對她,他還是用最溫柔的動作對待著眼前的這個女人。他從她的唇吻向她的臉,吻向她的頸,他的手輕輕地脫/去了她單薄的外衫。雪白的肌膚立刻顯露在他眼前,那讓所有男人為之心動的花團錦簇高傲地隱/藏在可惡的紅肚兜內。使冷邵峰的呼吸加快,一種強烈的占有欲油然而生。他要她,迫不及待的想要她。他扯開她的肚/兜,撕下了她最後一道防線。

她羞/澀的轉開了臉,淚水瞬間從眼角流出。滿腔的侮辱與不甘,滿腔的仇視和憤恨不得不堆積在這個脆弱,懦小的女孩心裏。

感受著她的氣息,同時也感受著她一切無反應的反應。更加挑起了他的征服/欲,他就不信已他的魅力和手段征服不了身下的這個小女人。

當他欲脫掉襯衫急於要攻/占她的身體時,她突然抓起藏在枕鋪下的匕首,狠狠的向他胸膛插去,他察覺到她的舉動,卻以防範不及,尖銳的刀子深深地紮進了他的左胸,鮮血立刻將半開的白襯衫染紅,床上,被子上,濺了許多。他捂住受傷的胸口迅速起身,下意識的退到了窗前。

她身子發顫,嘴唇發紫,臉色顯得越發的蒼白,顯然她是被自己的舉動給嚇壞了,她用顫抖的雙手驚恐地用被子裹住裸/露的身體,內心忐忑不安的快速跑到了門口。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已經得逞了,她把他殺了,把她的大仇人親自殺害了。強烈的情緒雖然一時間無法平靜,但很快負了仇的快/感戰勝了一切恐懼。

他驚愕她的舉動,按著傷口的右手已被鮮血染紅,未多思慮,只見十幾個身著黑衣的硬漢破門而入,用龐大的身軀護住了花容失色的二小姐,將槍口直直對準冷邵峰。冷邵峰見此情形更多了幾分警覺,他表情顯得十分鎮定,冷漠。他用力攥緊了帶血的拳頭,眼神中的不屑與憎惡表露無疑,他沒有立刻反擊,冷對的雙眸在等待著那個算計自己的人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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