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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仆反撲激仇怨 生死奪命累仁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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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一個熟悉的聲音傳入耳中,讓冷邵峰詫異的瞪大了雙眼,他簡直不敢相信眼前所看到的那個人,內心困惑地喊了一聲:“九叔?”

“沒錯,大侄子,今天你的死期到了。”對方毫不留情,陰陽怪氣中惡狠狠的回答冷邵峰,然後看了看身邊裹著血被的女子。關切的問:“鳳柔,你沒事吧?”

看到了被稱為九叔之人,女子放下了懸著的心,搖了搖頭,嬌弱地說了一聲:“舅舅,我沒事。”

“沒事就好,來人,護送小姐回去。”九叔吩咐了一下,回轉頭來。

“為什麽?九叔,我們冷家這些年對你如同一家人一般,可從未虧待過你?”冷邵峰不敢相信曾經那麽愛他,敬他,扶持他的長者齊九居然想要他的命,他壓抑著怒氣,忍著疼痛,等待著這個忘恩負義之徒的回答。

“不薄?三十多年了,我齊九為你們冷家上上下下,鞍前馬後,任你們呼來喝去,說的好聽點是你們冷府的管家,其實只不過就是你們冷家養的一條狗。”看到以往囂張跋扈,目中無人,讓人近其打寒的冷家少爺變得如此狼狽,齊九再也沒有以往的恭敬與畏懼。趾高氣揚的在冷邵峰面前耍起了威風。

冷邵峰氣的恨不得將其碎屍萬段方解心頭之恨,但眼前的情形對他不利,他只好一時忍耐,小心應對。

“所以你設了圈套害我?”冷邵峰冷冷的問。

“哈哈哈······”又是一番冷笑。然後齊九咬牙切齒地對冷邵峰得意的說;“很奇怪你的人怎麽一個也沒出現吧,告訴你他們已經被我給解決了。今天你落得如此下場,別怪旁人,只怪你自己有這個癖好,喜歡來這煙花之地尋花問柳,我才有機會下手啊!你以為我會永遠委曲求全,茍延殘犬的生活,甘心一輩子為你們冷家為奴為狗嗎?你錯了,你們都錯了。”

“你隱藏的好厲害,我爹和我這麽多年來竟然沒有把你早早看穿,父親大人真是救錯了人,也錯信了人,如今真是引狼入室。”冷邵峰的一雙怒眼死死的盯著齊九。話鋒一轉:“不過話又說回來,想必你已籌劃了很久,處心積慮暗暗做了不少事吧?”。

“沒錯,這些年來我用你們冷家的錢暗暗地收買人心,不斷地在你們身邊穿插諸多我的眼線,你們的一舉一動,一言一行我都是了如指掌。明明告訴地你,這些年來我賄賂官家,買通黑道,培養的勢力可不亞於濱江一霸你冷邵峰。”說著齊九便又哈哈大笑起來。

齊九的話讓冷邵峰心頭微微一震,他萬萬沒想到齊九為人之城府如此之深,也萬萬沒想到這麽親近之人會有如此狼子野心。想想現在的處境,他真後悔當初將家中一切大小事務都由這個畜生不如之人管理,自己卻為擴張家族勢力獨自奔到奉天親政事宜,如今在濱江效忠他的人究竟有多少,背叛他的人究竟有多少,他都不敢想象。

“怎麽?怕了吧?”齊九很享受這種居高臨下的感覺,見冷邵峰沒有回答,又緊緊逼問。

“老奸巨猾,你真可謂是用心良苦了!”冷邵峰冷冷的回答。說話的同時,冷邵峰的傷口疼痛甚重,外滲的血液慢慢由紅變黑,想必刀上早就塗上了巨毒。如果不把毒液趕快逼出,待毒素滿布全身,恐怕有性命之危。

“那就莫怪九叔,來人給······”齊九話音未落,只見冷邵峰眉峰鄒緊,行動猛速地將擺放在床榻與窗柩間的紅木大茶座推翻,起腳將它向門口用力踢去,手剝窗紗縱身破窗而逃。

頃刻間,若大的玻璃被撞擊的劈裏啪啦。擺放在紅木大茶座上的一盞大燭臺傾倒在床榻上將棉榻點燃,幾個被茶座沖撞而倒的黑衣人迅速反應過來,顧不得火焰漸長,顧不得碎了一地的玻璃,快步迎上連續向窗下開槍。

看著白色的天花板上多出了數十個空洞。齊九的臉色瞬間跌入谷底,他被一同撞倒的硬漢們神色慌張的踉蹌扶起,大聲嚷道:“混蛋,還不快去滅火,還不快去給我追,決不能留下活口!”一群人聽到吩咐,紛紛正身,持槍立刻追了出去。

怎知冷邵峰早已不見中影。齊九憤怒的回到了冷府,將冷母和冷妹冷欣妍拖到了大堂。

“齊九你想幹什麽?”冷母憤憤的問道。

“幹什麽?哈哈哈······”齊九像一只跳出籠子的野獸,目光兇狠,身子直直的像冷母逼近。濃黑的八字胡恨不得要貼到冷母的臉上。然後狠狠地道:“我做了你們冷家三十多年的狗,今天就要成人了。”

“呸!”冷母狠狠的向齊九那近乎扭曲的臉上吐了一口口水,怒聲罵道:“你這個忘恩負義的畜生,冷家何曾虧待過你,你卻恩將仇報,老爺真是看錯你了,等峰兒回來看他怎麽收拾你。”

齊九並沒有生氣,褶皺的面部展露出邪惡的表情對視著冷母,他用手抹去了吐在臉上的口水,對冷母狠毒地說道:“他不會回來了,很快你們就會和他相聚。”

“你······你······你把峰兒怎麽樣了?”冷母直覺感到不對,她顫抖地指著齊九,急火攻心癱倒在地。

冷欣妍見母倒地,即驚恐又慌張地去攙扶母親。那顫抖的聲音帶著哭腔呼喚著冷母:“母親你沒事吧,你快醒來,你快醒來。”雖然冷欣妍年剛十五,但那骨子的倔強卻與其哥哥同出一轍,她雙手抱著母親,回過頭來怒視向來疼愛過她的九叔。“九叔,你要幹什麽,你個大壞蛋,你要對我們做些什麽······”說話間淚如雨下。

齊九怎會顧念舊情,他用手縷了縷背在後面的一頭鋥亮黑發,臉上顯露著萬分邪惡並猥瑣的笑容,更加表現著他在得意著享受著他加給她們的一切。

冷母被女兒的呼喚叫醒,她艱難的睜開眼睛,沈痛的心掩飾不住憤怒。她想起身責問這個忘恩負義之人,卻無力地攤跪在齊九面前,她上前緊緊地拽住他的衣角用力地撕扯,早已哭的沙啞的嗓音大聲地喊道:“你這個狼心狗肺的畜生,你把峰兒怎麽樣了?你把峰兒怎麽樣了?”

這一拉扯,激怒了齊九,他再也沒有耐性,狠狠的用力一踹,甩開了冷母。不耐煩的吩咐手下:“來人,快把這對瘋母女給拖出去斃了,別讓我再看到她們。”

幾行人聽到吩咐,正要將冷母二人拖出堂外解決掉,一個在冷府做了十幾年下人的阿福立刻上前,在齊九耳下低語:“等等······九爺······”

齊九深思了一會,頗有城府的點了點頭。“好主意,來人先把她們關起來,給我嚴加看管。”

為了保全自己,冷府的下人們見大勢已去,多半都以歸順了齊九,只有微少的一部分或是悄悄離開或是不屈服已被齊九除之而後快。冷府的一切就這樣掌握在齊九的手中。可誰知這裏發生的一切,竟被正要進入大堂的關風柔看的是清清楚楚。

她心裏明白舅舅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她和姐姐,可她又不明白,曾經和顏悅色,和藹可親的舅舅,為什麽在這對母女面前竟然是這般兇狠可怕,尤其是聽著冷母對齊九及背叛冷家下人的一番責罵,在關鳳柔的心裏情不自禁的打起了寒顫,然後悄悄地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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