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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麽樣?”

高承爵聽了特別的詫異,但很快,他就明白了什麽,點點頭,“一間吧。”

倆人也沒什麽行李,徑自去了房間,而就這時候,傅丹往酒店進的時候,看見了正從電梯裏往外出的蔣薩薩三人。

蔣薩薩和梁馨,帶著小家夥差不多逛了很多個地方了。但泰國終究比不上歐洲國家,不僅有種到處是中國人的感覺,真正玩起來的話,也遠沒有傳說中那麽美和有意思。而且帶著小家夥,梁馨和蔣薩薩都沒去看人妖,人妖都沒看了,之後還剩什麽?騎大象看猴子,逛海邊做泰式古法按摩什麽的唄。其實呢,新到一個地方,是新鮮感遠大於一切,心理上要更滿足一些。

比如梁小昕,小家夥就特愛吃那芒果糯米飯,吃得開心了,玩得就開心了。

三人本來是要下來吃晚飯的,這時候正是晚上七八點鐘,天氣不那麽熱了,正好出來。可就這麽巧,沒成想見到了傅丹。蔣薩薩當時就有種活吞了只青蛙的感覺,又想尖叫又犯惡心難受。最後是傅丹先打得招呼,“薩薩,好巧啊。”

蔣薩薩直接給他翻了個白眼,帶著梁馨和小家夥就要越過他往外走。

這時候傅丹突然對梁馨道,“大馨,高承爵也來了。”

梁馨的身體瞬間僵直了,“你看見他了?”

蔣薩薩踢了傅丹一腳,回頭對梁馨說,“你別聽他亂說,逗你玩呢。”

傅丹隨即點點頭,“是啊,逗你玩呢。”

梁馨半信半疑,傅丹沒說陳默也來了,和幾個人點個頭,似乎在心裏打了什麽算盤

,之後表現得似乎真不是來看蔣薩薩的樣子,去開了房間。

於是現在的情況呢,兩個女人加一個孩子,開一間房,高承爵和陳默開一間房,傅丹開一間房,一共三間。似乎是正好不多也不少的樣子。

為什麽?三個男人又打得是什麽主意?

你不知道,我也不知道,但天知道。

☆、031章 酒店

梁小昕小盆友在浴室裏吭哧吭哧的洗刷刷,嘴裏念念叨叨的唱著字母歌Abc。不一會兒,又從字母歌Abc轉到了聽媽媽的話。

光溜溜的梁小昕,光腳站在淋浴邊兒上,搖頭晃腚的,搓搓肚子,洗洗腦袋瓜兒,洗得特認真。不小心被水淋著眼睛了,就用手背使勁兒的揉啊揉,眼睛眨啊眨,小樣兒特別招人稀罕。

看臉還是個不太胖的小帥哥,帥,俊。可這再一看肚子,嘖嘖嘖,沒兩天,居然變得肉嘟嘟的了,再加上那肚子被水淋得濕噠噠的,小家夥頓時有種從旋風小子裏的小龍,變成了小文的感覺。這幾天可真是讓他吃好,也玩好了。

小家夥在裏面玩水玩得哈皮,不清不楚地唱了兩句後,還間或傳出兩聲清脆的“哈哈哈”笑聲,而房間裏的梁馨和蔣薩薩,卻是愁眉苦臉非常。

夜幕降臨,華燈初上,穿著夏威夷風格長裙的兩人,站在酒店的窗邊,手裏執著酒杯,望著泰國那丁點不規則的建築物和閃亮的夜景,對飲。沒錯,就是對飲。不過奇葩點的就是蔣薩薩那酒杯裏裝得是牛奶。

之前的晚飯,倆人都沒有吃好,俱都因為突然出現的傅丹心不在焉的,草草地吃了兩口,帶著小家夥在外面玩了一小會兒就回來了。兩人都在想著各自的心事。

女人對著那皓皓皎月,總是會心生一些白日裏不常有的憂傷,尤其現在對著的還是外國的月亮,雖然是同一個月亮,可那感覺當真是不一樣啊。

而且這也不是矯情,的確是生來就有的女人情懷,想戒掉都不成。

蔣薩薩對肚子裏孩子的事不再糾結了,梁馨都敢生下來,她有什麽不敢的?兩個人在前一天也都將各自的事情想清透了,蔣薩薩有孩子了?一個字,生。蔣薩薩出軌了?陳默若是要離,就一個字,離。而梁馨呢,鐘寧清的身體若沒有問題?那就好好過,大不了回去買兩套情|趣內衣,主動討好他,反正對於女人誘惑男人來說,這事兒還是挺簡單的。他身體若是真有問題?那好,咱有病治病,結了婚,就該同甘苦共患難不是。

只是蔣薩薩心裏突然生出了個懷疑,她總感覺今天吃飯的時候,看見了一個熟人,但同時也不是特別確定究竟是不是那個人,因為她只看到了一個模糊的背影,連個側面都沒看見。而且只是一眼的功夫,那人就沒了,找都沒地兒找。她不停地在懷疑那個身影究竟是不是她所想的。

蔣薩薩晃晃腦袋,把這事兒拋出腦外,可傅丹的影子卻陰魂不散地突然冒了出來。蔣薩薩腦袋向後一倚,“當”地一聲,後腦勺撞到了墻,

但她也沒在意,閉著眼睛又向後撞了好幾下,接著甚是苦惱的問她,“梁馨,你說傅丹他是不是有病啊?不就是一不小心發生了個一夜情嗎?他至於這麽死纏爛打的嗎?居然追到芭提雅來了?”

梁馨樂了,伸出手墊在蔣薩薩的腦下,笑道,“再撞腦袋就壞了。”

“撞壞更好,回頭我還能裝失憶。”

“呵呵,”梁馨失笑,“薩薩姐,敢情你之前那無所謂的樣子,都是假得啊?”梁馨說這話,完全是事出有因。蔣薩薩見天兒的揮著手特別大氣的和她說,咱倆就當做是被狗咬了一口得了,高承爵是條狗,傅丹也是條狗,咱倆都只是被狗咬了,咬完就過去得了。

可現在這情況,是個女人都不能真正做到放得開啊,蔣薩薩愁眉苦臉的說,“好歹你是婚前和高承爵發生的關系啊,妹子,姐可是婚後啊。別說我當初是不是清醒的,但這總之是個不要臉的事兒啊。婚後出軌,你說怎麽就被我給碰上了,倒了八輩子的血黴了我。等你一不小心也婚後出軌的時候,你就知道這事兒能不能真豁達了。”接著她郁悶地仰頭將手裏的酒一口悶了。

蔣薩薩真就是不經過腦子的那麽隨口一說,可那張嘴偏生就跟開了光似的,說什麽來什麽。倆人喝酒喝了牛奶睡的,比往常睡得要沈了一些。但沒成想這事兒巧得,晚上就碰著采花賊了。梁馨一不小心,被蔣薩薩那開了光的嘴說中了,也來了個婚後出軌。

那采花賊膽子大的啊,大上天了都,明目張膽的搶人,搶得那還叫一個有勇有謀,幹凈利落!

陳默和高承爵是一起行動的,就在夜深人靜之時,做好前期準備了,就開始正式執行。

這次還沒等陳默開口,高承爵就先對陳默發了話,“蔣薩薩睡覺沈嗎?”

“嗯,”陳默反問高承爵,“梁馨呢?”

這話可當真是難著高承爵了,梁馨也沒在他面前睡過覺啊,他哪知道梁馨睡覺沈不沈啊。但他要是說他不知道的話,那也太丟人了是吧?誰都知道他們倆曾經談過大半年的戀愛了,要是被人知道他沒和梁馨一起睡過覺,那別人是不是得以為他有病啊?高承爵就沈著臉說,“你管得著嗎。

“管好你自己老婆就行了,你管梁馨幹什麽?

“難怪你老婆出軌。”

高承爵那嘴上也沒個把門的,一連三句話,就這麽直楞楞的戳到了陳默的脊梁骨上,陳默的拳頭那是“唰”的一下就擡了起來,目光又沈又狠。

高承爵抱著肩膀橫著說,“你確定想現在跟我打一架?”

> 陳默的拳頭已經舉到一半兒了,卻硬生生放了下來,冷聲道,“高承爵,一會兒記得把小昕抱到傅丹房間。”頓了頓又道,“輕拿輕放。”

高承爵不耐煩地哼了一聲,拿起三張房卡,走出了房間。趁傅丹叫人修熱水器的時候,兩個采花賊,幹了場大事兒。

所以之前為什麽說三個房間正好啊?梁馨高承爵一間,陳默蔣薩薩一間,傅丹小家夥一間,可不就正好?

至於倆人是怎麽弄到房卡的這種事情的,還用說嗎?人倆那可都是精英級別的,那腦瓜兒好使的程度,那智商指數高的程度,什麽事兒辦不到啊?要是哪天倆人合夥了的話,整個新港都能被他們倆給鬧翻了天。

蔣薩薩被陳默攔腰抱起來的時候,輕輕地“嗯”了一聲。那一聲,高承爵的身體頓時停了一下,但陳默似乎非常了解蔣薩薩的習慣,沒有任何擔心,繼續抱著她往外走,步伐穩健。果然蔣薩薩無意識的發出了一個音兒後,就靠在陳默懷裏繼續睡了。

高承爵松了口氣,再抱梁小昕出去的時候就容易多了。那孩子,被他抱懷裏的時候,非但沒醒,還睡得特別香,香到流了他一胸的口水。

高承爵這是第二次近距離和小孩接觸,第一次是梁小昕,第二次也是梁小昕,他突然發現梁小昕長得還挺好看的,臉蛋白白嫩嫩的,眉毛黑而不濃,小粉嘴張著,露出幾顆小牙,就跟電視裏精挑細選出來做廣告的小帥哥似的,長得還挺精致。

高承爵進傅丹房間的時候,還真是對小家夥輕拿輕放的,臨走還給他蓋好了被子。

而且說來也怪了,這麽長時間,他一直都是對梁馨對他的隱瞞有怒氣,對小家夥還真沒什麽氣,他都沒想過以後梁馨若是真跟他過了,那小家夥還得管他叫爹呢。而他姐要是跟黎邵辰覆婚了,在老宅子裏見著黎邵辰的話,那得尷尬成什麽樣?他也沒想過。

當然也可能是,他壓根就不在意那回事兒。愛誰誰,反正他小爵爺是丁點兒不在意。

幾個人睡覺時,其實梁馨是最輕的一個。因為從小家夥剛出生開始,她睡覺就很少深度睡眠過,常一個耳朵支著。只要聽見小家夥哭了,立刻就能醒來,起床去看小家夥是餓了還是尿了,尤其剛剛還是兩個大男人在房間裏走動,門再關上的時候,她立即就醒了。不過她還是醒晚了,她再睜開眼睛時,看到的只有高承爵了,並且高承爵已經到了一切準備就緒的時候了。雙手交叉掐著T恤兩個衣角,反手向上一拽,拉到腦頂,脫下去,甩在了地上。高承爵全身只

剩條牛仔褲,松松垮垮的掛在腰上。

高承爵在梁馨炸毛之前,先開了口,“梁馨,蔣薩薩和傅丹一夜情的事,我知道了。”

梁馨急急地向後退,“你知道了能……”

“我知道了能怎麽樣是嗎?”高承爵邊說邊往床邊走,最後站在床邊時,梁馨已經縮到旮旯了。高承爵挑眉,明目張膽的威脅她,聲音又慢有低沈,“陳默也在這,並且蔣薩薩現在和他在一起。你若敢大喊,我現在就推門出去,告訴陳默蔣薩薩和傅丹的事……你說如果陳默會不會因為這件事,和蔣薩薩離婚呢?要喊嗎?你要不要試試?反正我是無所謂。”

高承爵一席話下來,梁馨的臉已經徹底沒了血色,不可置信的罵他,“高承爵,你卑鄙!”

高承爵點頭,不置可否,“是啊,我卑鄙,不過我給你兒子也安排了個好地方,傅丹正哄著他睡覺呢,放心吧。而且啊,我會繼續卑鄙下去吧。”

梁馨的眼裏全是恐懼,下意識的去捂住曾被他咬過的肩膀,可高承爵卻笑得如沐春風,就和他們最初相識的那段時間一樣,對她笑得一臉溫和,又別有企圖。

梁馨心中的恐懼越來越大,果然,下一刻,高承爵便輕道,“梁馨,聽說你結婚了?”

梁馨的呼吸一滯,接著不可抑制的大口喘了起來,身體都在發抖。

高承爵還沒有說什麽,梁馨就已經被嚇得落了淚,那淚水就和魚吐泡一樣,一滴接著一滴,緩緩劃過臉頰。

高承爵湊到她身前,擡手去擦拭她臉上的淚水,梁馨立刻偏頭躲開。

高承爵再次伸出手,執著的去抹她臉上的淚水,輕聲道,“小馨,最後一次,嗯?真的就只這最後一次,就當做是償還你所欠我的一切。你應該比誰都清楚,我是愛你的,是吧?”

梁馨痛苦的抓著被角,最後絕望地閉上了眼睛,她真的無法做出任何可能會傷害蔣薩薩的事。

高承爵這一次的動作很輕很溫柔,梁馨卻就和一個屍體一樣,光溜溜的平躺在床上,無論他怎麽撫摸她,吻她,她都眼睜睜的看著天棚頂,淚水橫流,無動於衷。

她想的是什麽?她想她現在面對的只是一條狼狗而已。

高承爵從梁馨蒼白的臉頰一路向下,吻到她的酥|胸,再吻到她平坦的小腹,最後吻到了她的下面。

吻到這最後一處禁地,高承爵真的完全是情動所至。他說的話,事實上有一半是真的,他是真的愛上梁馨了,不然他真沒必要執著到如此地步,無恥到如此地步。不然他回

頭找倆人強了她不就解恨了嗎,何苦來要親自飛到泰國來找她,傻子才沒事兒幹這種蠢事呢。

只是他卻忽略了,他喜歡的是之前那個無論何時都帶著淡淡笑意,似是與世無爭的淡雅女人,而現在他面前的女人,已經被他折磨得再沒了當時的心境,只剩下了軟弱。

梁馨的身上永遠有股淡淡地香味,但不是其他女人身上的體香,而是奶香。大概是因為她生過孩子的原因,香得沒有任何雜質,以至於高承爵第一次對女人做這種事情,做他以前絕不會做的事情,卻做得得心應手。高承爵那舌尖碰觸到那一片草叢時,梁馨的身體便是一顫。高承爵自然知道她雖然心裏反感,但身體卻笨拙又敏感,他便更加賣力的去挑|逗她,讓她的身體得到更多的快|感。

梁馨的呼吸變得急促,一廂是那她背叛婚姻的痛苦,一廂是她難以抑制身體裏對這種事情的覺醒。

高承爵將梁馨的兩腿掰成了讓她難堪的形狀,M型,跪在她面前,腦袋夾在她兩腿之間,色|情又專註地吻著那一處,和膜拜一樣,認真又虔誠。

那種滋味兒啊,嘖嘖嘖,雖然說起來並不是那麽太好,可高承爵就是全身心的滿足。接著他突然不只用舌尖吻著她,手也伸了進去。

梁馨猛然抓緊了被單。

一直到高承爵擡起頭,用身體壓下她,再將那小肉|棍兒,真正進入她的時候,她的手也沒有松了被單,只痛苦地喘著。

“不想叫,也別要舌頭。”高承爵的鼻尖對著她的鼻尖,一邊將下面緩緩地湧入那軟致的內層。

梁馨偏過頭,一邊擡手擋住眼睛,不讓他去看她。

高承爵這次有特意的將動作放溫柔,放緩慢,直到整根沒入也沒聽到她的痛叫聲時,才緩緩地呼出了一口氣。

梁馨這次沒有以往的那般疼,咬著牙不出聲,就真的沒有發出任何聲音。雖然她極力要把自己當一個死屍,可身體終究是不由自主的會產生反應,裏肉一縮又一縮。

高承爵先是柔和的進入抽出,速度之慢到他都已經感覺到疼了,濕汗滲濕了滿頭,直到梁馨的臉上升起了紅暈,呼吸再次變得急促起來時,高承爵才在梁馨的身上開始了起伏,開始了沖撞。

不可否認的,他真的和很多女人有過關系,但就是覺著梁馨最讓他舒服,那種感覺真是比什麽都美,都美得開花了。

高承爵做著做著,就忘了兩人的處境了。他去親梁馨的嘴,在她耳邊說情話,一個大意,就吐出了一句實話,“梁馨,梁

馨,我放不開你,怎麽辦……”

高承爵說完就後悔了,梁馨果然突然就清醒了過來,他居然是在騙她!

接著梁馨就是崩潰一樣的推搡,廝打,“高承爵,你滾!”梁馨跟瘋了一樣去咬高承爵,去打高承爵。

可現在這情況,梁馨給了高承爵反應,雖然不是下面的反應,但似乎比之前挺屍還讓他有感覺,,高承爵這混蛋也不那麽克制了,按著梁馨的兩只手,就開始了快速的進出。每一下都捅到了最深,梁馨那力氣被他重重地一捅,頓時洩掉了一半,從無力反抗到生生承受,最後只剩下無助的哭泣和咒罵。

兩人在最激烈的時候時,陳默那邊,蔣薩薩卻正在發楞。

陳默本是並沒有要對蔣薩薩做什麽的想法的,只是特別想摟著她睡一覺而已,就像想證明自己的所有權一樣,想在她身邊。說白了,就是男人的占有欲作祟唄。

可事情卻出了他的控制,他看著蔣薩薩的那張臉,精致,漂亮,鬼使神差的就低頭吻了上去。這一吻,蔣薩薩突然就醒了。倒不是她感覺到吻他的人是陳默了,而是她以為是傅丹闖進來了,她現在最怕的人,那可是除了傅丹就沒別人啊。

接著她一睜眼,就看到了陳默。蔣薩薩還以為自己在做夢,揉了揉眼睛,也依舊迷茫,呆楞楞的問他,“這是哪兒?”

陳默的視線游移了起來,放開她,轉身到一旁平躺著,淡道,“芭提雅,度假村酒店。”

“啊。”蔣薩薩仍然反應無能,跟沒睡醒似的,反反覆覆的眨眼睛,看著周圍。

可蔣薩薩這難得的小傻樣,不知道觸到了陳默的哪根筋兒,突然在蔣薩薩沒有任何要求的時候,又翻身壓到了蔣薩薩身上。

蔣薩薩立刻反應過來了,這是按以往房事時的步驟來的吧?

“我媽讓你來的?我媽又想要抱外孫子?”接著她大腦就一空,特想說一件事,但下意識的再摸肚子的時候,暗自搖頭,不,不能說。

聽此,陳默順勢的“嗯”了一聲,就沈默的去脫蔣薩薩的睡衣。

可這時蔣薩薩突然想起梁馨了!

“她們呢?大馨呢?”蔣薩薩按著陳默的雙手,問他,“你和高承爵一起來的?你看見他了嗎?他是不是在梁馨房間?”

陳默沒有說話,蔣薩薩突然就睜大了眼睛,用盡力氣推開了陳默,著急忙慌地說,“讓開!不能讓高承爵看見大馨!大馨會崩潰的!”

陳默沒有攔蔣薩薩,蔣薩薩就跟百米健將似的跑了出去,可剛到那房間門口,蔣薩薩的腳步就停了下來,

她清楚地聽見了裏面的梁馨在哭喊!

蔣薩薩著急地就要沖進去,卻聽到了另一個聲音,傅丹領著呆楞楞的梁小昕站在走廊間,笑著說,“喲,你們兩口子這是演哪一出呢?陳默,你把這孩子放我屋裏算是怎麽回事兒啊?”

蔣薩薩一聽這話,心裏就一股邪火兒,蹭蹭蹭地往上升啊。什麽意思?是陳默將梁馨推給高承爵的!但蔣薩薩再看見梁小昕時,立刻跑去捂住了他的耳朵,接著就把傅丹和梁小昕一起推回了房間,關上了門。決不能讓小家夥聽見他媽的那聲兒啊!

但蔣薩薩忽略了陳默,陳默的視線隨著蔣薩薩推傅丹進去的背影,逐漸變暗,手握成了拳頭。

裏面梁馨哭喊的聲音依舊在繼續,陳默的拳頭稍一頓,敲了門:“高承爵,給你三個數,我要進去。”

三,二,一。

陳默推開門進去時,高承爵拿著被單,將兩人都裹住了。梁馨在哽咽,而高承爵死死地瞪著他。那目光再清楚不過了,陳默你有毛病吧,這時候你進來個什麽勁兒啊?

陳默知道現在只有一句話能讓高承爵停下,淡道,“不是問我認不認識你爸嗎?我現在就可以告訴你,你猜得沒錯。”

陳默的一句話,拯救了梁馨,而高承爵,放開梁馨後穿上衣服就頭也不回的走了。

蔣薩薩把梁小昕安頓好再出來時,就看到陳默依舊站在原來的位置,眼神突然特別的狠,恨聲問他,“陳默,是你把大馨留給高承爵的,對不對!”

陳默沒有說話,因為這次她沒有冤枉他。陳默雖不是女人,可那心,卻也當真是海底深,沒人清楚他究竟在想些什麽。

蔣薩薩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失望湧上心頭,咬牙切齒地說,“我真是看錯你了!”說罷,蔣薩薩推開他,就匆匆推開門去找梁馨。

陳默被推得倒退了好幾步,垂著眼,依舊看著地面,目光又淡又淺。

梁馨的身上全是痕跡,目光空洞,只抖著唇,對蔣薩薩反覆重覆著同一句話,“薩薩姐,我沒事,被同一條狗又咬了一次而已嗎?我沒事,我真沒事。”

第二天,除了高承爵,幾人是一起回國的。因為傅丹也在,蔣薩薩就不僅因為梁馨心痛,因為陳默痛心,還因為傅丹鬧心。而且那座位又不知道是怎麽買的,她和傅丹坐在一起。

傅丹今天也抽風了,就在蔣薩薩耳邊不停的嘰嘰喳喳,到蔣薩薩實在受不了要罵他的時候,傅丹突然對她說,“陳默還不知道咱倆的事兒呢吧?另外薩薩,我這還有你

的艷照呢,信嗎?你今天要是不聽我的話,我現在就去找空姐,讓她放給咱們看,我相信,只要一個畫面……”這個添亂的貨,原是一直合計著要讓蔣薩薩和陳默互相誤會呢。

傅丹還沒在蔣薩薩耳邊說完,陳默就走了過來,對傅丹緩緩開口,“傅先生,換個位子如何?”

傅丹這時候特想報仇,去泰國的飛機上,陳默可真是讓他憋夠嗆,雖然沒人被尿憋死過,但那感覺也差不多了啊好吧。傅丹這時候就挑挑眉,特無賴的說了倆字,“不好。”

但陳默卻壓根沒把他當回事兒,低頭就對臉色很差的蔣薩薩說,“薩薩,你去後面和梁馨她們坐一起吧?”

蔣薩薩一聽這話,即使在和陳默鬧矛盾,依舊立刻起身走了。陳默偏頭看了眼失望的傅丹,在蔣薩薩坐好後,緩緩吐出一句話,“傅丹,知道嗎?長這麽大,我從來沒有輸過。”

飛機上,梁馨和蔣薩薩的臉色都差得要命,因為啥?因為她們是為了散心出國的!卻不想在回來後比出國前還亂了!蔣薩薩想擺脫傅丹,傅丹反而跟了上來,她想和陳默談一談,卻在中間出現了個大問題。而梁馨呢,她想躲著高承爵,卻不想他也跟了來,她想主動討好鐘寧清,卻不想發生了婚後出軌!你說這兩人倒黴不倒黴。

幾人下飛機後,是鐘寧清來接的機,鐘寧清的臉色似乎沒有梁馨走之前那麽好了,而梁馨其實也和鐘寧清一樣,也不太好。

鐘寧清揉了揉梁馨的臉,笑問,“沒玩好嗎?臉色怎麽這麽差?還是暈機了?”

梁馨搖搖頭,強撐出點笑,“最後一頓餐沒吃好。”

而鐘寧清剛要抱抱小家夥,顛顛看他沈沒沈的時候,梁馨身後突然逼近一個人。

鐘寧清一看到高承爵是和梁馨她們是同一個航班回來的,眼睛便瞇了起來,眼神一深。但幸好高承爵走過來,只是對鐘寧清點了個頭,“鐘部長來接機?”

鐘寧清淡淡地點了個頭,同時也看到梁馨的臉色已經全部白了,甚至身體都在發抖。

鐘寧清心中的某個想法越來越清晰,越來越篤定,卻將小家夥抱起來,在懷裏顛了顛後,只笑道,“小昕又沈了,叔叔都快抱不動了。”

小家夥呵呵呵地笑著,跟鐘寧清哇啦著都玩什麽了,吃什麽了,一群人拖著行李慢慢走出機場。

而在這一群各懷鬼胎的人之間,心思最單純的人,只有梁小昕小盆友一個。

☆、032章 過渡

回國後,大家便分頭而行,各回各家各找各媽了。只是甭以為接下來迎接這幾個人的是好生活,實際上還有更狗血更倒黴的事兒等著呢。現在可不就這樣,當你以為好日子該來了的時候吧,實際上呢,你那壞日子方才過了一半。您吶,就瞧好吧。

第一個到家的是高承爵。

高承爵那就是一個瘋子啊,來勢洶洶,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提刀要來殺人的。剛進家門就冷著臉大聲問傭人,“老爺子呢!”

這要不是高郡正巧在家,把眼睛直放寒光的高承爵給攔了下來,估計一出大鬧高家宅的戲碼就已經上演了。

高郡怕高承爵把家裏老太太吵醒,急急地推著高承爵出了家門。

倆人站在門外,高郡擡眼看了看樓上的陽臺,沒人出來,才壓低聲音罵他,“幹什麽啊你,瘋了啊?回家就不能好好說話,啊?媽在家睡覺呢,你嗚了嚎瘋的幹什麽啊?”

“老爺子呢?”高承爵沈著臉,就是執著的問這一句。

高郡不明所以,皺眉問他,“怎麽了這是,他又惹著你了?先和我說說。”

“我找老爺子,不找你。”

現在已經馬上要到聖誕節了,外面的氣溫已經變得很低了,也不知道是高承爵的氣勢實在太冷了,還是高郡今兒穿得少,說了兩句話就已經哆嗦了,縮著肩膀直跺腳,“找誰不一樣,趕緊說。”

可高承爵就跟沒看見他姐冷似的,磨著牙,繃著臉,就是不說話。

高郡急了,“高承爵,你想凍死我啊!”

高承爵這才終於緩緩開了口,可高郡那臉,在高承爵說完之後,唰地一下就白了,腿也軟了,往後倒退了好幾步才停了下來。

高承爵說的話是,“陳默,我再問你一次,陳默是誰?”

可不等高郡再開口,老爺子中氣十足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鬧什麽呢?剛回國就鬧?”

老爺子穿得也挺少,就一件老式夾克衫,背著手,腰板挺直,不悅地看著他面前這個無法無天的兒子。

高承爵那腳底就跟安了加速器了似的,都沒看見他怎麽動,嗖地一下,就站在了老爺子面前。

老子兒子,就這麽站在寒天裏對視。高承爵比老爺子高,但老爺子的氣勢仍舊不弱,畢竟老爺子是老子啊你說是吧。

老爺子瞇著眼睛淡淡回視他,“問陳默是誰是嗎,我現在就告訴你。

他是你哥,比你姐還大兩個月。

你想怎麽樣?”

接著高承爵就瘋了,再說,擱誰身上,知道自個的親爹外面還有個

私生子,能不瘋?

怪不得陳默會莫名其妙的替他擋花瓶!以前就聽有人議論過老爺子外面可能有私生子,但他想都沒想過居然是陳默!老太太前些天說什麽來著?說老爺子正忙著和政府打交道,幫誰要地皮呢,這不明擺著呢嗎?就幫陳默要那塊地皮呢!

其實高承爵他自己也不知道他要做什麽,他就一個感覺,他爸在外面藏了個兒子,還一瞞就瞞了三十年,他氣啊!他能不氣嗎?他就是不氣,他也憋挺慌啊!那高承爵一憋挺慌,肯定就得找地方找人去撒氣,那老爺子能控制嗎?回頭高承爵要是直接去找陳默出氣,那不得鬧翻天?於是老爺子就直接吩咐著下人把他給綁了。

高承爵他就是再有力氣,他也抵不過五六個五大三粗的人啊,才反抗了幾下,就被人給壓制住,被關了起來。

當然關也沒把他關在宅子裏,不然高承爵一喊,老太太不就什麽都知道了。

高郡擔心著高承爵,想要和他談談,不然平素裏就待不住的人,回頭別實在憋挺慌,為了逃出鳥籠什麽的他再來個自殘。可高郡被她爸一句話就給打發走了,“不關著他,第一個受難的就是陳默,你願意看見這結果?”

得,高郡是沒有了任何說辭。

再說吧,有些事兒,真是一個人眼中一個樣。

當初高郡為什麽出國?在蔣薩薩眼裏,是因為高郡破壞了閨蜜間的感情,喜歡上陳默了,就逃避出國了。可實際上呢,都是因為她爸和她說過的一席話。

那一天,高郡記得特別清楚,即使是現在回憶起來,那場景依舊清晰。窗外的天空蔚藍如洗,窗臺上的君子蘭開得絢爛多姿,天空中百靈鳥的歌聲動人美妙,高郡趴在案桌前前,支著腦袋憨憨地傻笑著,想著白日裏的事。

她和陳默親吻了,很柔,很美好,卻也被蔣薩薩撞見了。

一邊陳默那唇上柔軟又溫熱的觸感,讓她小鹿亂撞,一邊蔣薩薩那痛苦又怨恨的眼神,讓她不知所措。

可那天仍舊是她學生時代最美好的一天,和自己的男神親吻了,能不美好嗎?雖然只是親吻,沒有深吻,但還是美好非常。可也就是那天,老爺子給了她一個最殘忍的真相。

老爺子敲門進來,坐在她對面,如談心一樣,語重心長的問她:“小郡啊,愛上那個叫陳默的男孩了?”

高郡當時還挺小嬌羞的,不好意思和她爸說實話,就沒點頭也沒搖頭,撒嬌一樣說,“爸,哪跟哪啊這是,我才多大啊,什麽愛不愛的,我能懂那玩意兒嗎?”

高郡那似是非是的話

啊,老爺子就以為他閨女也沒多喜歡陳默呢,就直接道明了。道什麽?就嘆道啊,陳默是你哥。

當時高郡是真喜歡上陳默了,陳默那時候,在她心裏就是一個完美的存在,要什麽有什麽,別人有的,他有;別人沒有的,他還有。那氣質,就別提了,她就是單走在他身後看著他走路而已,都會覺著心跳加速緊張又興奮。可再一聽見老爺子說那話,她當時就楞了,呆怔地重覆道:“陳默是我哥?”

老爺子拍了拍她的手背,深深地嘆了口氣。

高郡的眼淚,隨著老爺子那無可奈何的動作,悄無聲息地流了下來。

這麽狗血的事情,就這麽發生在她身上了,讓人措手不及,讓人痛苦不已。高郡當時未再說任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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