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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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是血!就連手指甲裏都是血!他又忙把硬棍從她那小花園裏抽出來,也是血!

高承爵深深地蹙著眉,突然就想起了什麽,聲音也不再那麽殘酷冷漠了,低聲問她,“來事兒了?”

在高承爵從梁馨身體裏退出去後,梁馨就感覺很空虛,再一聽到高承爵的話,猛地就睜開了眼睛,然後就看到高承爵那帶血的手指近在她眼前!

梁馨倏地就紅了臉,就想推開高承爵去衛生間。她剛剛就感覺到體內在向外流著水兒,她自以為是那什麽水兒,就忍著,還暗自在心裏罵自己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呢,不成想原是來事兒了。這和上次他的她得時間——算一算,可不就是一個月了嗎。

高承爵卻突然整個身體都壓了下來,松開了她的兩只手,用奇亮的眼睛看著梁馨,啞聲問她,“上次也是來事兒了?”

他一直最氣的是什麽?其實就是梁馨去補膜!現在他知道是誤會了,高承爵的聲音就軟了下來,“身體這麽好,來事兒前不肚子疼?你自己也不知道?”

梁馨的眼淚還掛在臉上呢,躲開他的視線就要推他,壓根不想回答他的問題,聲音依舊帶著哭腔,“你讓開,我要去衛生間。”

“我不。”

高承爵的聲音不像之前那麽狠了,還有點像撒嬌的小孩了,趴在她身上,將頭埋在她脖頸間,不自然的說,“我下面難受,你先讓我緩一會兒。”

梁馨後知後覺的感覺到高承爵擱在她腿上的硬物了,燒著她的腿,很灼熱,還能感覺到那頂端流出的水兒,稍稍打濕了她得腿。

自從上次在車裏發出那樣的事情後,梁馨就很怕和高承爵接觸,是從內心向外散發出的恐懼,壓不下去的恐懼。雖然現在的情況是高承爵不打算繼續了,可是她還是覺著難受,害怕。

可高承爵又不放開她,梁馨就想著該說些什麽,然後突然就想起來他怎麽有她家鑰匙的事了。

梁馨現在的反應速度才變得快了起來,“你是不是之前就來過我家,還見過小昕?”

高承爵沒有說話,但氣息明顯的有了變化,這簡直就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啊。梁馨也突然想起來在他那什麽她之前的那一天,梁小昕第一次提起了黎邵辰,原來倆人早就見過了。怪不得小昕反常要爸爸,而高承爵在第二天反常要了她!

梁馨突然想起為了小家夥她要嫁的鐘寧清,緩緩地閉上了眼睛,“高承爵,我真恨你。”

☆、020章 嘴活

梁馨恨的是她現在和鐘寧清是戀愛關系,並且已經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卻此時在這裏和高承爵糾糾纏纏的。這不就是傳說中的劈腿嗎?雖然被強迫的,但她還是覺著她惡心,不忠誠,對不起鐘寧清對她的信任。而罪魁禍首就是面前的這個高承爵。

但高承爵聽了梁馨的話後,還不知道從何而來的自信,正想當然的當做這是女人在對他妥協呢,並且還自信的認為梁馨的下一步動作就是去和那男人分手!他把臉埋在梁馨光滑的頸窩間,深深地呼吸了一把,就特想和她說一句能讓她幸福死的話,比如“嫁給我如何”。

梁馨卻突然道:“高承爵,我要結婚了。”

高承爵的呼吸瞬間滯了,“你說什麽?”

“我要結婚了,已經見過雙方家長了,結婚的日子也定了,就是你剛才見到的那個男人,不要再來找我了。”

高承爵的臉部表情全部消失了,撐起雙臂,支在她腦袋兩側,用冷厲的視線緊鎖著她的眼睛,一字一頓的說,“你再說一遍。”

梁馨異常平靜,“我要結婚了,你不要再來找我了。”

“什麽時候結?”

“聖誕節。”

“做過了?”

“做過了。”

高承爵眸光一深,突然低下頭,對著梁馨的肩膀就大口咬了上去!

高承爵咬得特別狠,沒有分毫的猶豫,跟頭狼似的,痛得梁馨發出一聲嘶吼般的慘叫,“啊!!!”

梁馨用力推高承爵,用指尖去撓他的後背,啪啪的去打他的腦袋,可他就是不松口,牙齒還在繼續往裏咬著!痛得梁馨那眼淚兒唰唰的往下掉,最後那慘叫已經變成了無聲的嘶吼,五根指甲全部都陷進了高承爵的肉裏,在他的後背上劃出了五道深深地血痕。

直到高承爵松開梁馨的時候,她都已經快斷氣了,偏眼去看肩膀,就看到一片血肉模糊,有口水,有血,還有將掉未掉的肉!

梁馨疼得完全說不出話了,大口大口的呼吸著,似是下一刻就能倆眼一麻黑,暈厥過去。

高承爵滿嘴都是血,就撐著身體冷冷的註視著她,那目光似乎都能將她穿透了,看著她疼,她哭,她喊,就是不再說出一個字。最後從她身體上慢慢的爬起來,穿上褲子,不理會他那被梁馨抓得依舊流血的後背,頭也不回的走了。

這一晚註定是個血流成河的夜晚。

跑掉的蔣薩薩,沒有被陳默找到,但被傅丹找到了,是在蔣薩薩常去的河岸酒吧。

蔣薩薩要了一嘟嚕啤酒,六瓶。傅丹找到她的時候,桌上已經放了三個空瓶了,而她劈裏啪啦的掉著眼淚,邊無聲的哭著,邊仰頭對瓶吹呢。

喝了四瓶酒,蔣薩薩就有點多了,感覺傅丹坐她身邊說了挺多的話,而讓她終於意識清醒的話是,傅丹說,“薩薩,既然這麽難過,跟我過了吧?”

蔣薩薩猛地就擡起了頭,見到傅丹那平素裏狹長的丹鳳眼,此時異常的認真。蔣薩薩呆了,接著她就雲裏霧裏的感覺到傅丹吻了下來,吻她的唇,吻她的淚,吻她的頸窩,直到脖子上感受到疼的時候,才忽然想起這不是陳默,用力的推開了傅丹。

而為什麽說今晚註定是個血流成河的夜晚呢?

全因為傅丹在她脖子上吮得那一下!

被傅丹來了這麽一出,蔣薩薩回去的時候都暈暈乎乎的,她以前怎麽就遲鈍到沒發現她身邊還有一大尾巴狼呢?她居然還把人當哥兒們到處帶著介紹呢!她這不是傻逼那是啥!

蔣薩薩拿鑰匙開門的時候還在想,是不是旁人都瞧出來門道了,就她沒有啊?接著一開燈,看到沙發上坐著的人,“啊”的一聲就喊了出來。

蔣薩薩知道方才陳默追出來了,但她也沒成想陳默能回家來。分居都有段日子了,倆人上周回她家看老人再回來的時候,都是默契十分的,陳默送她回家後,就開車去公司住。再說方才那高郡還在場子裏,她自然就認為陳默會是在陪著高郡呢。殊不知陳默已經等她很久了。

蔣薩薩的腦袋裏瞬間浮現出了沙發上陳默垂頭看高郡那一畫面,心下一痛,只看了他一眼,就脫了外套換了鞋,目不斜視的往臥室走。

“薩薩。”陳默大步走過來,拉住她的手。

“什麽事?”

陳默的另一只手裏,緊緊的握著被她扔掉的戒指,想要解釋,卻在看見蔣薩薩那冷漠的眼睛後,動了動嘴唇,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蔣薩薩見陳默又開始沈默了,之前的失望漸漸變成絕望了。她以前愛他的內斂,不多話,現在卻突然成為了他們之間的致命毒藥!

“我去洗澡。”

蔣薩薩推開陳默的手,轉身往前走,可這一走,陳默一垂眼便看到了蔣薩薩脖子上的那塊痕跡了!

倆人的夫妻生活再不和諧,陳默也知道那代表著什麽!

陳默按住她的肩膀把她推到了墻上,瞇著眼睛死死的盯著她脖子上的那個吻痕。

蔣薩薩一楞,就想起了傅丹詭異的行為了,身體瞬間就僵了。

“你去哪了?”陳默緩緩地將視線移至她的臉上,卻見到蔣薩薩平素裏那張理直氣壯的眼睛,變得游移。

這代表什麽?這代表她心虛!

陳默比蔣薩薩大概高出一個頭,蔣薩薩低著頭看著他的胸口,陳默就低頭看著她的發頂,房間裏一時靜默了下來,只剩下陳默憋著勁兒的喘息聲。

她還能去哪了?她肯定是去傅丹那了啊!

然後陳默就瘋了。

陳默將蔣薩薩抱到餐桌上讓她坐著,一手就把她的褲子給脫了下來,低頭去看她的那裏!蔣薩薩被陳默這反應下了一跳,伸手就去推他,但被他壓著手和腳一點動不得。陳默的目光專註而認真,突然又伸出手指向蔣薩薩那底下摸了進去,接著大大的松了口氣——不是濕的。

蔣薩薩突然就明白了陳默在做什麽,聲音猛地就高了起來,“陳默,你是在懷疑我?”

“沒有。”陳默終於開了口,聲音卻也似乎變得不穩了,擡眼去看蔣薩薩,像是在詢問一樣問她,“吻你行嗎?”

“什麽?”

蔣薩薩剛開了口,陳默就掰開她的腿,架在他肩上,就把臉湊了進去。下一刻蔣薩薩的身體猛地一震!陳默吻的居然是哪裏!

陳默第一次做這種事,舌尖卻靈活得緊,在那裏面鉆來鉆去的。蔣薩薩也是第一次被他做這種事,心裏上就得到了極大的刺激感,都沒工夫想陳默怎麽會這麽反常,沒一會兒,抓著陳默的腦袋開始控制不住的呻|吟了起來。

陳默的舌尖兒特別的軟,還長,就在那甬道裏完全不嫌臟的舔了起來,模仿著做|愛的動作,在裏面動著。在聽見了蔣薩薩那誘人的吟音兒後,舌尖退出來,又在那入口旁的豆子上快速的舔著。

蔣薩薩閉著眼睛,難耐的想要去推陳默的腦袋,卻反而將陳默的腦袋向下壓,壓在她的私|處,哼了起來,“啊哈……”

其實陳默也不知道今天怎麽了,在剛剛彎腰去看她的私|處時,突然就聞到了女性特有的味道。他想著薩薩不是別人的,仍是他自己的,心中一跳,就下意識的舔了上去,就跟在蓋章一樣,即使是這麽私密的地方,也只屬於他一人。

陳默還不知道這其實是他的悶騷體質呢,聽著蔣薩薩逐漸變大的呻|吟聲,身體一酥,在那豆子上面挑動的速度就逐漸加快了起來。可蔣薩薩有一點奇怪,就是無論陳默怎麽用舌尖去舔她的豆子,都覺著差一點。她突然就想起以前聽說過的事兒了,女性有兩種高|潮,她大概是缺一種,只能通過陰|道達到高|潮。

蔣薩薩這會兒被陳默刺激的也不顧羞恥了,張嘴哼了起來,“陳默,陳默你進來,我難受。”

陳默感覺到和蔣薩薩最契合的還是在丈母娘家的那一次,此外蔣薩薩從來就沒說過這樣的話,沒發出這樣的浪音兒,身體裏最本性的東西被蔣薩薩給激發了出來,陳默對著蔣薩薩那濕成一片的地兒,就大力的吸了一口。接著把腦袋從蔣薩薩下面擡起來,去吻蔣薩薩,將嘴裏含著的蔣薩薩那濕液盡數度到了她嘴裏。

“唔!”蔣薩薩被弄的惡心了,卻又掙不開陳默,然後就感覺到一個異物緩緩的侵入了她下面,那充實感頓時讓她舒服了起來。

陳默接下來的動作就特別的猛,跟永無休止似的,站在桌邊盡情的對躺在桌子上的蔣薩薩,兇猛的幹了起來。桌子畢竟趕不上床,吱嘎吱嘎地隨著陳默的律動響了起來。可這恰恰給了總是按部就班的兩人添了興奮感,桌子吱嘎吱嘎的聲音,肉饢拍打的聲音,蔣薩薩無意識的呻|吟聲,還有陳默的粗喘聲,合成了首激烈的性|愛曲子。中間兩人的電話似乎都響過,但倆人都沒有去理會。

都說女人的那裏吧,只要不出血,就能一直被|幹,蔣薩薩今兒是驗證了一回。她被|幹的已經完全發不出聲音了,陳默還在繼續著,真是直到她那裏出了血,疼了,陳默才射|了幾股進去,停下。

蔣薩薩累得手都動不起來了,而且做完之後意識清醒了,又不想和陳默說話了。被陳默放在床上抱了好一會兒,突然想起電話好像響過,才開口叫他,“我手機好像響過。”

陳默聽了,“嗯”了一聲就松開她去拿電話。蔣薩薩的電話顯示是梁馨的未接來電,他的未接電話卻是個陌生的號碼,之後還有個來自於這個陌生號碼的短信,“怎麽樣了?”

陳默知道是高郡打過來的了,便回了一條,“還好。你以前喝酒就容易頭疼,回去記得吃點藥。”

蔣薩薩看陳默在客廳待了一會兒才進來,就知道怎麽回事了,努力語氣平平的問,“陳默,你是不是還喜歡高郡呢?你要真覺著忘不了她,我蔣薩薩也不是黏人的人,我可以和你離婚。”

聽到“離婚”倆字,陳默的動作突然一僵,可他還是沒有開口解釋,斂起神色不明的目光,將她的電話遞給了她,“是梁馨的,可能在擔心你,給她回一個吧。”

蔣薩薩被陳默這態度氣得回手拿著枕頭就朝他扔了過去,“你滾!”

☆、021章 過渡

蔣薩薩把梁馨送到醫院的時候,都要瘋了。高承爵居然能下得去這麽大的狠手,這他媽的跟畜生有什麽分別!

但幸好咬得不是特別的深,不需要縫合。醫生給上了藥,打了破傷風抗毒素,說可以慢慢愈合。就是蔣薩薩一看到梁馨垂頭掉眼淚的樣子,就想起她趕到她家時看到的畫面了。梁馨光著身子蜷在床上,瑟縮著發抖,嗚嗚地啜泣,肩膀上一片血肉模糊,就像是被人入室強|暴了一樣!還有那床單的上上下下也被印滿了血跡,上面的血是肩膀被咬傷流出來的,可下面的血看起來就和流|產了一個樣!

也就陳默在旁邊攔著,不然蔣薩薩都能大半夜的沖到高承爵他家作去,她簡直是恨不得把高承爵給剮了,咬牙切齒的把高承爵的祖宗八代都罵了個遍也沒能解氣。

梁馨雖然上了藥,但動胳膊的時候,還是會覺著疼。蔣薩薩為她著急生氣的樣子,她都看在眼裏,還有陳默一直為她忙前忙後掛號付費,她同樣看在眼裏,可她現在是除了對不起和謝謝,其他任何話都講不出來,只感覺到不止肩膀疼,心也疼。

醫生在給她縫合的時候,皺眉問究竟是碰上什麽情況了,這到底是多大的仇,才能咬得這麽狠,蔣薩薩當時就咬牙切齒的說,“狗,狗咬的!”

梁馨覺著這詞兒形容的真對,高承爵當真是條狗,還是條翻臉不認人的狼狗,這條狼狗在她身上和心上都留下了一道深深的傷口。她是真的後悔了,後悔當初和這條狼狗談了朋友,後悔讓這條狼狗走入她的世界。而且現在似乎是甩都甩不掉了,梁馨突然很怕這條狼狗還是不會放過自己。

蔣薩薩擔心她,這肩膀一傷,這只手一準不能有太大動作,回頭還得照顧梁小昕呢,這要是不小心抻著啊,傷口準裂。而且不說別的,就是炒完菜刷個鍋肯定都費勁,這完全不像是能照顧得了梁小昕的樣啊。蔣薩薩就要給鐘寧清打了個電話,讓他照顧他們娘倆,任梁馨如何攔都攔不住。可鐘寧清在聽到蔣薩薩說她肩膀傷了之後,居然沈默了一會兒後,抱歉的說他明天要出差,可能一個星期才回來。

蔣薩薩一聽這話就又炸毛了,你要是明天出差,那今天晚上是不是也該趕過來看一眼啊,但卻連他的一個影兒都沒看著,那理都要從西家屯挑到東家村了。

梁馨心也有點涼,她還沒告訴蔣薩薩之前碰上高承爵時,鐘寧清說的話呢,這蔣薩薩在這邊一挑理,梁馨再回去的時候,就覺著心特別的累。

蔣薩薩說要搬過來幫忙照顧著,但梁馨看到陳默始終沒表態的樣子,還是竭力露出個笑,拒絕了。怎麽可能讓她搬來,丟陳默自己一人呢。

這個星期,梁馨過得是有點艱難,白天裏去學校,晚上接小家夥回家,還不能開車,擠公交又會擠到肩膀,來來回回的就全是打車。這經濟上沒有負擔,可這樣來回打車,還是會在心理上落下負擔。但幸好,小家夥挺乖的,看見她肩膀上的傷,也不鬧她了,很多事也都自己去做。而且鐘寧清雖然那晚沒有來看她,卻也在每晚都準時給她打電話。聽到鐘寧清那風趣的聲音,還有看到小昕接鐘寧清的電話,在那瞎貧的樣子,梁馨舒服了很多,盡量不再去想高承爵。

不只他們倆挺乖的,就連蔣薩薩都有事沒事的打電話來,或是偶爾拎著水果來串門。梁馨詫異蔣薩薩怎麽這麽閑,一問才知道,她工作辭了,她被傅丹表白了,她和陳默分居了。蔣薩薩面上沒有什麽傷感,還大咧咧的和她說,傅丹要潛規則她,要給她個場子讓她管,月工資五萬,但她沒幹。陳默呢,正在忙政府新發下來的那塊地皮,挺大的,又在市中心附近,連帶著陰陽怪氣的說陳默雖然在房地產界數一數二,但這塊地皮他就是忙了,也不一定能拿下來,那塊地皮很多人都爭先恐後的找後門呢。梁馨說了幾句陳默的好,然後話題就拐到蔣薩薩還沒見過鐘寧清的事兒上了。

梁馨知道蔣薩薩對她有種莫名的保護欲,就和鐘寧清約了一下出差回來後幾個人見一面。鐘寧清完全沒有拒絕,她一說,他就應了。蔣薩薩為此還誇獎了一番鐘寧清,鐘寧清怎麽也是梁馨未來的丈夫啊,梁馨一聽蔣薩薩誇他,就覺著挺開心的,笑容也多了很多。只是蔣薩薩問他們倆什麽時候領證的時候,梁馨有點猶豫了,因為鐘寧清在電話裏,跟她談了很多結婚的細節,拍婚紗照啊,訂酒店啊,哪些親戚會來啊,都談過,可就是唯獨沒提過領證這件事。

鐘寧清出差一個星期,終於回來了,梁馨的肩膀也好了很多。

幾個人約在肯德基見的面,因為什麽?因為梁小昕愛吃雞!幾個大人都寵著梁小昕,他說去哪就去哪,一溜水的按他的喜好來。還別說,自從梁馨認識了鐘寧清開始,小家夥都感覺到自己的重要性了,因為他發現他說什麽鐘寧清都答應,就是他媽媽不同意的事,只要他一和鐘寧清說,鐘寧清準回頭去商量梁馨,讓她答應。小家夥那是見天兒的樂開了花啊。一不小心,都快把他親爸爸給忘了。要不說小孩就這點好,不太記事兒。

這是蔣薩薩第一次見鐘寧清,梁馨註意到,蔣薩薩對鐘寧清挺滿意的,中間跟她擠眉弄眼好幾次,還偷偷跟她豎起了大拇指。小家夥吃得也挺開心,他一開心,話就多,和鐘寧清嘟囔了不少的學校事兒。其實有時候小家夥嘟囔太多學校的事兒了,梁馨和蔣薩薩有時候都半聽不聽的,可鐘寧清偏生就聽得特別仔細。

蔣薩薩去洗手間的時候拉著梁馨一起去的,跟她連連讚道,“他這人不錯啊,長得斯文,說話呢又風趣不沈悶,看著有車有房的,做銷售的時候,肯定吃了不少回扣吧?不說是人精,也是一聰明人,還對小昕挺好的,梁馨你撿著寶了啊!”

梁馨也樂了,“薩薩姐,現在對他沒意見了啊?”

可這麽一說,蔣薩薩就覺著哪裏不對勁了,洗手的速度慢了下來,“大馨,姐說的話不是針對你啊,你別聽著難受,但是真的,他這麽優秀的人,他家裏人怎麽能同意娶你呢,聽你說還一點不介意你有小昕。你們倆小時候玩得好嗎?還是他暗戀你挺多年了,早先就和家裏人疏通好了?”

其實梁馨也想過這個問題,她也覺著有點奇怪,他家裏人真的是對她非常好,也讓她覺著可能是早就通過氣兒的,可如果說他真挺喜歡自己的,卻又很少和她有親密動作,最大的親密就是摟她的腰攬她的肩。那會兒和高承爵說的做過了,完全是騙他的,想讓他死心而已。

梁馨也緩緩地皺起了眉,但聲音依舊溫和著,“可能寧清哥對我家比較知根知底吧,覺著我們家都是過日子的人。”

話是這麽說沒錯,但蔣薩薩就多留了個心眼,再回去的時候,就有意無意的提領證和禮金的事兒。可她完全沒想到,鐘寧清在她提領證的時候有稍微的遲疑,卻在她提禮金的時候拿出了張卡,對梁馨說,“大馨,我媽那邊日子已經算好了,這個月的二十五號,雖然比聖誕節提前一個月,有點倉促,但算卦的老先生說這個日子結婚最好。還有,這是媽給你的錢,不多,就十萬,你先收著吧。因為那婚房呢,是我爸媽以前就準備好了的,也沒寫你名,媽就想先給你定定心,以後結了婚,房子也可以更名……”

這回蔣薩薩是再也挑不出理了,就一個感覺,梁馨是有了大福,真碰著好人家了!

梁馨也感動,同時也對老人的心意有些歉疚,畢竟她還帶著小昕呢,哪個男方家裏人會願意讓自家兒子娶個帶孩子的老婆呢,可鐘寧清家完全不介意。

那錢呢,梁馨半推半就的就收了,雖然老人是給她的,其實也是以後給他們倆共同一起花的意思。

只是這日子定的,梁馨有些發呆,似乎太快了,還有十天就二十五了,鐘寧清她也只帶回去正式的見過她爸一次。因為是曾經的鄰居,她爸也算是滿意。其他的,真的太快了吧,就這麽要結了?

鐘寧清先開車送蔣薩薩回去,再送梁馨和梁小昕回去的,小家夥一貫的上了車後就不咋咋呼呼消停了,梁馨也在想結婚的事,車上一時靜得很。

直到梁馨和小家夥下車時,鐘寧清輕聲叫住了她,“大馨,明天帶你和小昕去新房看看吧?新房不遠,在我公司附近。之後我再帶些東西去看看伯父,讓兩家人一起見個面?”

梁馨知道鐘寧清考慮的周到,就也應了。而且說實話,也可以徹底躲開高承爵。只是進門前忽然想起來結婚證的事兒了,又跑了回去,站在車窗前柔聲問鐘寧清,“那我們什麽時候去領證嗎?我的戶口一直在我爸家,可能要回去取一下。”

鐘寧清似是恍然大悟一樣“哦”了一聲,說,“那明天吧,明天下午忙完後去領。”

回去的時候,梁馨回憶鐘寧清兩次聽到領證時的模樣,都覺著他有點怪,但到底哪裏有問題,又說不上,而且給小昕洗澡的時候,小昕問她真的要結婚了嗎的時候,梁馨也沒工夫想那些事了。

☆、022章 說了

梁馨對小家夥的說詞,一直是黎邵辰有事出國了,不一定什麽時候回來。而小家夥每次聽了之後,都會眼巴巴的看她很久,小嘴抿成一條線,似哀怨,似失望,像條失去了母親的哈巴狗,眼梢向下,就差伸出舌頭流眼淚了。總之每次都會讓梁馨的心裏挺不是滋味的,心疼小家夥,又無可奈何。好不容易將小家夥哄睡著了,回頭自己也經常失眠半宿才睡著。

今天倒是好了很多,梁馨稍微提了提鐘寧清,小家夥的註意力就被轉移了不少,到小家夥上床睡覺時甚至變成了抓著她的手,撅著嘴反覆的說,“媽媽,你說話要算數啊,下周要和叔叔一起帶我去海洋館,小紀都和他爸爸媽媽去好幾次了……大姨說了,騙人會長歪鼻子的,還會過年沒有年終獎!”

梁馨聽了哭笑不得,蔣薩薩這還真是什麽都教,但梁馨也自然應了,笑著親了親他的小腦門。

第二天一大早,鐘寧清來接梁馨和小家夥吃早餐,去新房。

梁馨和小家夥一起穿上了雪地棉,上面都穿著灰色的呢子大衣,溫暖的親子裝。雖然天逐漸變冷,但其實還不至於穿這麽多,但小家夥想穿,梁馨就陪著了。倆母子站在樓下對鐘寧清擺手的時候,就跟店鋪櫥窗裏的親子模特似的。雖然小家夥不是鐘寧清的孩子,但鐘寧清看著也露出了笑,他不說,誰知道這孩子不是他的,這麽個小帥娃娃,誰見了不稀罕,不羨慕他?

新房去看了,兩室一廳一衛一廚,夠他們一家三口住了,只是梁馨有點詫異,按理說新房,總是該有些新裝修的甲醛味道吧,新房卻沒有,而且看起來也不是嶄新的,但梁馨也沒有開口去問。別人不主動說的事情,她總是很少去問,就低頭問梁小昕以後住在這裏好不好,小家夥喜歡新鮮的東西,可能還不知道以後真要住在這裏了,就這屋跑一圈那屋跑一圈的說好。

之後就去了梁馨爸家,鐘寧清買了小四樣去的,煙酒糖茶,梁馨小時候就沒了媽,只剩爸,什麽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歡喜也不存在了,鐘寧清就牟足勁的討好丈人。

梁馨爸前半輩子也遭了苦,很多事也看淡了,覺著只要女婿啊,對梁馨和小昕好就成。鐘寧清一是他以前老鄰居家的孩子,二是那張嘴很會說,也把梁馨爸逗得很開心。再一喝點酒啊,老爺子還掏出了四千塊錢給鐘寧清,“寧清啊,第二次來了吧?第一次來的時候,叔兜裏也沒現錢,就沒給你拿。這次叔提前準備了,給你點花著,但你也別嫌少哈,多少是叔的心意。”

鐘寧清自然是不收的,兩個大男人推搡了半晌,最後還是梁馨笑著說了句,“寧清哥,你先拿著吧,你上次來我爸沒給你拿錢,他都後悔的見天嘮叨了。”

吃過飯,小昕就留在姥爺家玩了,梁馨取了戶口本,跟老爺子打了聲招呼就和鐘寧清往外走。臨出門前,老爺子又小聲把梁馨給叫住了,老爺子身子健朗,嗓音洪亮,和梁馨說話時都得使勁壓低聲音才不能讓人聽見,“聽小昕說你肩膀傷了,不是鐘寧清弄的吧?”

“爸,”梁馨哭笑不得,“您想什麽呢,是在實驗室裏撞到重型機器了,不關寧清哥的事。”

老爺子這才松了口氣,語重心長的說,“如果以後和他吵架了,或是生氣了,記得跟爸說,別一個人藏著掖著,爸就你這一個閨女了,可見不得你再受委屈了,一個黎邵辰就夠了,爸就想你以後的日子啊,能過得高興點。”

梁馨看見她爸鬢角處又新增白發了,點頭的時候,眼睛有點濕了。

但梁馨完全沒有想到,她爸說的話一語成讖。

梁馨和鐘寧清去領證的路上,鐘寧清就坐立不安的,直到快要到民政局門口的時候,突然踩了剎車。

梁馨的心頓時一顫,果然,就聽到鐘寧清講出了這麽長時間他為什麽反常的話,“大馨,我覺著有些話還是現在說的好……我不是特意隱瞞你的,我只是怕你知道後就不想跟我了,我,我結過婚……”

鐘寧清是低頭對著方向盤說完這些話,才又轉頭看向梁馨的,眼睛裏是深深地歉意,“大馨,你,還想和我去領證嗎?”

梁馨目光呆滯,怔楞地看了他很久,才輕輕地“啊”了一聲。

鐘寧清急急地解釋,“大馨你聽我說,我是去年結的婚,今年五月份離的,原因……說出來也不怕你笑話,是因為她在外面有了男人。但是大馨,我真沒有騙你的意思,我第一次見你的時候就想說的,只是一看見你我就開不了口,我怕你不再同意和我相處試試……”

那種被人騙一樣的滋味,梁馨切身感受到了,怪不得高承爵那時候會暴怒。梁馨收回視線,不發一語的垂頭看著手上的證件,在周圍響起了車喇叭摧鳴聲時,才輕聲道,“寧清哥,我不怪你,就是可以先送我回去,讓我再想想嗎?”

蔣薩薩接到梁馨電話的時候,正準備穿衣服和陳默一起去她媽家吃飯,他們倆差不多每個星期都會回去一次,偶爾有特殊情況,比如她媽又催著要孩子,一個星期會回去兩趟。

蔣薩薩一聽梁馨說鐘寧清一直瞞著她的事,是他結過婚,立刻就分別給她媽和陳默去了電話,說今天不過去了。蔣薩薩她媽倒是沒問什麽,但陳默問了,蔣薩薩就簡單的把梁馨的事和他說了一遍。倆人分居歸分居,這樣不涉及雙方感情的事,還是有問有答的。

陳默掛了電話,就蹙起了眉,不知在想些什麽。

“陳總,”秘書小聲的叫陳默,“該您講話了。”

陳默正在給公司員工開會,他平時裏開會時,是不允許任何接電話的,所有人必須關機,但唯有蔣薩薩的電話,無論何時,即使在談合同,也會接。

員工正在等陳默講話,陳默卻突然拿起手機和外套往外走,邊走邊說,“會議暫停,等我十分鐘。”

陳默出了會議室就給之前高郡給他發過短信的陌生號碼撥了過去。

蔣薩薩一看到陳默的來電,往外走的腳步立時停了下來。垂頭看了手機很久,等鈴聲快停了的時候,才接起來,聲音一貫的高調,話也一貫的毒舌,“呵,居然給我打電話來,老婆又跑了?陳默你也不行啊,現在被蔣薩薩給管成什麽樣了,以前也沒發現你有妻管嚴體質啊。”

陳默沈默了片刻後,言簡意賅的說,“麻煩有時間管管你那個弟弟,可以嗎?”

高郡一楞,“你是為了梁馨,還是蔣薩薩?”

陳默站在二十七層高的落地窗前,看著窗外,深呼吸了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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