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章 : 留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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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

和那人一起過的聖誕節,魁地奇,朋友。



如果Draco必須選出他和男人同居的這些天裏他最不喜歡的部分,那就是男人要求他在接受他的每日打屁股提醒之前,都要跪著說出他犯了什麽錯誤。

當男人在聖誕節當晚問他這個問題時,說實話,Draco已經想不出他做錯了什麽,除了那人已經懲罰過他的那些事。那人看著他困惑的神情笑了一下,然後拿出了一個盒子:“既然你的裙子被沒收了,我想我最好給你買點別的——如果我挑剔的小寵物在聖誕節這天沒有新衣服穿,他不會高興的,是嗎?”

Draco的臉燒紅了,只見那人取出一件銀色的絲質吊帶裙,上面有著玫瑰圖案的白色蕾絲,長度只能堪堪蓋住他的大腿,後背也幾乎全部光裸著,只有臀部附近有幾根帶子用作固定。

這是一件不錯的作品,但它終於讓Draco想起了他從那個人那裏“拿走”的襯衫。

“呃,我很抱歉?”Draco試著說。但他真的很喜歡那件襯衫。即使那人給了他這件新的漂亮衣服,他還是不想把那件襯衫還給他。事實上,那件襯衫和這條裙子很配。

那人大笑著,拍了拍大腿:“不,你沒有。來吧。我一定會讓你後悔的。”

於是Draco穿上了那條裙子,並嘗到了木尺子的滋味——正是裁縫常用的那種,這人真的對詩意的公正感有種詭異的執著。他的屁股只挨了十下,但並沒有那麽容易接受。尺子的痛感與Potter之前用在他身上的木拍相似,但尺子方形的前端更疼。考慮到他的左半邊屁股上有之前十字交叉的鞭痕,Potter這次好心地用尺子對準了Draco的右側屁股。Draco在那把尺子下呻吟著、扭動著,直到它將Draco的屁股直接染成了漂亮的紅色。

顯然,那人不會輕易放過任何的偷竊——雖然Draco認為這只是個惡作劇,最嚴重的也就是在沒有征得同意的時候拿了他的東西。而這並不代表那人不喜歡Draco穿他的襯衫,或者他看到Draco穿他的襯衫時會不興奮。Draco說出了這個觀點,並成功讓他的懲罰翻倍到20下。但這還沒有結束。那個混蛋讓他重新跪在地上,伸出並攤開兩只手掌心,又打了十下。

不用說也能想象到,那裏並沒有多少空間,尺子必然會打到重疊的部位。Draco有一雙纖細的手,上面沒有任何多餘的脂肪,所以尺子帶來的疼痛非常尖銳,沒幾下就讓Draco的手掌滾燙紅腫起來。Draco在第一擊落下的時候就湧出了眼淚,在第三下的時候反射性收回了手,那人恐嚇了他幾句,又從頭開始計數。可是疼,太疼了,Draco在重新開始的第一下時又把手收了回去,眼淚掉了下來,再也不肯伸出手。

當然,男人會讓Draco後悔他的反抗。他為此又被打了屁股,直到他徹底屈服,抽抽嗒嗒地伸出手,讓Potter打完那十下。

不過一如既往,那人很關心他。結束之後,他小心翼翼地在Draco的手掌上塗抹藥膏;當Draco抱怨說他的手掌像在灼燒時,他甚至輕輕朝Draco的手掌呼氣。也許是藥膏中有薄荷香精,那人的輕輕吹氣確實讓他感覺涼快些了。暖黃色的床頭燈下,男人溫柔、穩重、認真的輪廓讓Draco的心裏泛起些許悸動。

在發生這麽多事情之後,如果不是那人給他的裙子,Draco都快忘了現在還是聖誕節。

他躺在床上,就在那人身邊,身上全是那人給他的印記,他的屁股、手心,加上之前的鞭痕,全部疊加著帶來令人愉快的刺痛。Draco覺得自己躺在甜蜜的糖漿裏,他稍微猶豫了一下,然後低聲道歉:“對不起,我沒有想到給你準備禮物。”

那人轉過頭來看他,輕撫著Draco的臉頰微笑:“沒事。別擔心。我現在真的沒什麽我想要但還不能得到的......好吧,反正沒什麽是我現在可以得到的。”

但Draco感覺很不好。他經常忘記自己是那人的金主,而他卻沒想到要給那人送一份聖誕禮物,仿佛他們的關系僅限於他支付的金加隆。更糟糕的是,他知道那人肯定沒收到過多少聖誕禮物。然而現在,他的所有財產都在被搜查,他也無法從帽子裏變戲法似的拿出什麽東西來。

那人註意到了Draco的愧疚,想了一會兒,然後提到:“有一個東西是你可以送給我作為禮物的。”

“說出來,它就是你的。”Draco說。

那人彎起嘴角,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仿佛可以照亮整個夜晚;然後他猶豫地說:“我從來......我從來沒得到過晚安吻。”

Draco的心臟因為這句話而同時抽痛、融化。

Narcissa Malfoy是個完美的母親,除了她的過分溺愛。這大概導致了Draco在學校裏變成了一個混賬和惡霸,但同時也給了他極強的安全感和能夠表達愛的感情空間。他還記得去霍格沃茨之前,每天晚上母親給他講的睡前故事,替他掖好的被角,並落在他額頭上的親吻;從霍格沃茨回家的第一個夜晚,當他宣布自己太大了,不需要晚安吻時,母親露出的微小的失落;以及在失去她的晚安吻的第一個晚上,他對那些吻的想念。

那人在床上挪了下位置,和Draco面對面,湊近了用雙手捧住Draco的臉:“我的,呃,應該可以算是養母吧,她很愛她的兒子,雖然有點太溺愛了。她每天都會給他晚安吻。我一直都不喜歡她,但我想我一直都很嫉妒這一點。我還認識另外一位女士,她是世界上最善良的女人,她兒子是我最好的朋友。我在他們家留宿過幾次,她對我來說是最接近母親的存在。她對我很好,但是,呃,可能是因為她不想越界,因為那時候我們已經不是小孩了,而且我朋友也拒絕和她有這種親密接觸,她也從來沒給過我晚安吻。”

然後他換了個更輕快的語氣:“但是——你不需要這樣做。我理解你不想在我們的……我們的關系裏包含任何親吻。”

Draco之前拒絕了男人的親吻。但那主要是因為那個時候他不想對男人或者他自己承認,他對那張臉的主人的好感有些過盛了。並不是因為他不想讓那人吻他,或者他不想吻那個人——梅林知道他很想這麽做。通常情況下,Draco不會在乎和任何人接吻,他甚至不記得他吻過的大多數人,然而親吻面前的這個人感覺太親密了,太過了,但Draco不知道原因。

現在,他也不在乎了。那人可以點名要Draco的心,而Draco也會把它放在一個銀制餐盤裏呈上,隨便他好好珍惜或者打碎成千萬片。他不在乎。

那人可以擁有他想要的任何聖誕禮物。

“讓我給你一個更好的。”Draco說,然後他吻了那人的嘴唇。

不是那種激烈、火辣又性感的吻,而是一個無比柔軟的吻,仿佛是被一片翩翩落下的櫻花花瓣所觸及,只停留了短暫的一瞬。有那麽一秒鐘,男人腦海裏的一切都遠去了,他睜大了眼睛,看上去像是無法理解那個吻是真實的還是幻覺,但Draco柔軟的唇瓣,上面淡淡的甜味,一切都太過於真實和美好,不可能只是幻覺。

Draco第二次湊上前,雙頰暈著一層淺粉,他吻了男人的額頭,把他摟進懷裏:“有……有一首歌,我母親以前會在我睡不著的時候唱給我聽。以前,呃,有人給你唱過搖籃曲嗎?”

“沒有。”那人回答,他在Draco懷裏靠得更緊,深吸了一口他在Draco身上用的魔藥的花香。

“很好,那你很幸運,因為我今天心情不錯。”Draco說,他臉上的粉暈加深了,“但我得告訴你,我從來沒做過這種事——但我也從來不會跑調。”

那人沒有說話。

於是Draco哼了起來。他有些驚訝地發現他還記得所有的歌詞,輕柔地唱道:“虛榮的小精靈飛來鎮上,轉啊轉啊;綠眼睛的巫師路過池塘,它從此心有所向;想擁有巫師先生的讚美,卻被一口回絕;愛慕的心碎成了許多片,掉在地上;噢,巫師先生,請看我一眼吧,在黎明前吻我一次吧…我心有所向,我心有所向……”

那人試圖保持清醒到整首歌結束,但Draco銀鈴似的聲音輕松地讓他滑進了夢中的仙境,他在聽到這個愛情故事的結局前睡了過去,有一點遺憾,但又無比滿足。

——

Draco第一次有機會和那人一起度過大量的空閑時間。

那人非常忙,要處理相當多的文件,Draco不確定是關於什麽的。他尊重男人的隱私,於是也開始處理Elise給他送來的工作,或者去讀那人擺在書架上的書——那人的庫存出奇地多,盡管其中很多書看起來太新了,明顯沒有被經常翻閱,而有些書看起來是只有Granger會買的禮物,還有一些看起來像是Granger會讀一遍就扔在一旁的。那人有時也不得不離開地窖,但他半開玩笑地答應Draco,他不是去接另一個客戶。

至於他的空閑時間,那人又和Draco進行了一次找球手比賽。

當他輸了的時候,Draco簡直不敢相信,他對眼前的人感到既不悅又著迷。

“5分鐘後我們再來一次!”Draco要求道,仍然氣喘籲籲,而他不得不問,“你是格蘭芬多魁地奇隊的嗎?”

“嗯?”那人沒註意聽,他在給金色飛賊施咒,好讓他們能再來一次。

“你說你是格蘭芬多的,而你很擅長飛行。”Draco說,“我只是想確保我不是在和一個Weasley或者別的什麽做愛。我不記得任何的James Weasley,但他們人太多了,我沒法一個個記住。你不是個Weasley吧?”

“呃,你對Weasley家有什麽意見嗎?”那人問。

“沒有。我敢肯定任何時候陋居的聖誕節都比我家的聖誕節要好。我和Ronald Weasley,我想我們沒什麽了。我對他們家沒有任何意見。”Draco聳肩,“好吧,除了那個母鼬。”

“Draco.”那人警告。

“哦,別這樣!不能連你也向著她!”Draco不高興了,“Potter對她那麽一往情深已經夠糟了。就連Blaise當年都曾經喜歡過她。差點把Pansy和我逼瘋。”

“你對她有什麽意見?”那人問。

“她有了我想要的一切,而她沒有好好對他,就這樣。”Draco說,他歪過頭努力回憶,“真的,我不記得任何隊伍裏有叫James的。我是個不錯的隊長,我會關註所有的魁地奇球隊。好吧,除了赫奇帕奇。無意冒犯,但他們真的沒有任何贏面。”

“確實沒有。”那人說。

“為什麽?Oliver Wood的腦子壞了嗎?你飛得很好。”Draco不敢相信,“也是個很好的找球手。”

“呃,”那人說,“他們有Potter了。”

“你絕對更好。”Draco辯解。

那人笑出了聲:“你上次看他打比賽已經是十幾年前了。這麽比較對他不太公平。”

“不。格蘭芬多的找球手應該是你。他從來沒經過選拔,直接被特殊任命了。你肯定能在選拔裏打敗他。”Draco堅持道,“如果需要的話,我願意以個人名義送你一把火弩箭。”

那人擡眼看向Draco,他的眼睛明亮且帶著笑意,但他的語氣有些遲疑:“我被誇獎了?你不,呃,你不認為Potter飛得很好?”

“他飛得不錯。如果他飛得不好……如果他沒有決定救我,我早就死了。”Draco看著那人隨著他的話用手撫摸那把火弩箭的木柄,“而Potter確實贏了所有的比賽,甚至包括那些被幹擾的,所以我猜這無傷大雅——除了那次和Diggory的。但如果不是那些攝魂怪,最後肯定是他贏。”

“呃,不一定。我覺得Diggory無論如何都會贏。”

“不。Potter是個比他好十倍的找球手。不過他需要一個更好的運動眼鏡。”

那人大笑:“我真的很好奇,有時候你誇了Potter那麽多,有時候又把他損得那麽慘。我以為你……愛他。”

“別這麽說!” Draco推了那人一把,而那人順勢把Draco也拉向地面,但Draco卻撐在了他身上,“我對他有好感。我向你傾訴了,你不應該用它來對付我!”

然後他的表情變得又壞又誘人:“我還說過我更喜歡你。如果我愛Potter,那你是什麽?”

那人用他那雙亮得驚人的綠眼睛盯著他,但這時,金色飛賊正好飛到了他們之間,緊接著直沖向天空。他們對視了一眼,然後同時爭先恐後地抓著掃帚追了上去。

Draco把他的第二次失利歸咎於他還在酸痛的屁股——那人把他剩下的空閑時間都用來規範Draco的行為,在Draco做錯事的時候,他會隨時隨地把他拉到大腿上或者附近的任何平面上懲罰,以至於Draco的屁股幾乎一直都又紅又酸。

但那人很享受,有點太享受了。那個混蛋甚至讓他在墻角受罰,彎著腰自己撩起裙子,展示他通紅的屁股。當他認為Draco的姿勢不夠標準的時候,那個變態就往Draco裏面塞了一個肛門鉤,把尾部的鉤子和Draco的雙手綁在一起,強迫他把屁股高高拱起。並不是Draco不喜歡這樣。只是這種羞辱感有點令人氣惱,但是那人幾乎沒辦法從他身上挪開視線,而Draco愛死了這一點。

事實上,Draco喜歡他和男人一起度過的每一秒鐘,看著那人沒辦法把手從他身上移開,看著Draco成為那雙祖母綠眼睛裏唯一的美色,以及那人每晚在睡前眨著無辜的雙眼,等著他在他額頭上落下晚安吻。

還有那人給他的疼痛、羞恥、快感和關懷。那人幾乎訓練他用完了地窖裏的所有東西,包括他喜歡Draco在各種長凳或十字架上擺出的姿勢,他希望Draco在調教的時候說的話,甚至細節到多大幅度的挪動可以被接受,以及哪些動作會帶來更多懲罰。Draco十分享受。

Draco還尤其喜歡這個人叫他Draco的樣子,他會用那雙深情的綠寶石眼睛看著他——但他實在不該如此頻繁地把這個人和“深情”這個詞聯系在一起。

——

Draco被什麽東西在窗戶上持續煩人的敲擊聲吵醒了。昨晚入睡之前,男人縮短了Draco身上的鎖鏈,讓他沒辦法下床,不過好在Draco的動作把男人也弄醒了。那人把Draco又往被子裏塞了塞,自己套上一件綠色衛衣和褲子,然後起身開了窗。一只滿臉輕蔑的鷹鸮帶著陣陣冷風飛來。如果那人的反應能力稍微不那麽出色,那只鷹鸮就會踩到他的頭發上。

很合理,Draco想。他的頭發足夠亂,睡了一晚上之後,可以讓人輕易地誤認成一個鳥窩。

Draco冷笑一聲,那人給了他一個認命又寵溺的眼神,但警告他:“你想在吃早餐前就被打屁股嗎?”

就在Draco準備回嘴的時候,他認出了那只貓頭鷹。不,他並不認得那一只貓頭鷹,但這個世界上他只認識一個會用墨綠色領結來打扮貓頭鷹的人。

“呃,我想這是給我的——別碰它!”

可惜為時已晚,那人一碰到那個系著綠色蝴蝶結的紅色包裹,它就爆發出了陣陣煙霧,而Pansy Parkinson甜美的威脅聲傾瀉而出,“我親愛的Draco,你不會又想把我的信靜音吧?你難道不想聽我的聲音嗎?”

“嗯......”即使Draco知道她不可能知道這些,但他仍然感到不安。

“Surprise!我要回來過生日了!老地方,老時間?Blaise也會來。哦,我真期待見到你——我們已經有一段時間沒見了。以及我真誠地希望你最近有多打打炮。你真的可以用這種方式放松一下。”

Draco的臉一片通紅,而那人在壓抑著努力沒有大笑。

“......總之,如果你不來,我會往你策劃的任何聚會派幾個美味的脫衣舞男。到時見!”

那人聽完後還是忍不住笑了;然後他道歉:“對不起。我以為這可能是一張遲到的聖誕賀卡。”

“它是紅色的。”Draco說,“顯然是一封吼叫信。”

那人聳了聳肩。然後他好奇地問道:“你什麽時候去?我會在前一天放過你。”

“呃,我不準備去。”Draco垂下視線。

“為什麽?”那人有些意外,“她聽上去像是你一個很好的朋友。真的很關心你。而且我不認為她會比她叫來的脫衣舞男更恐怖。你可能會損失更多。”

“是,她很強勢,對其他人很刻薄,但在她真正關心的人面前,她總是雷聲大雨點小。”Draco聳了聳肩,“只是這麽多年,她和Blaise一直在推推拉拉。他們都瘋狂地喜歡彼此,但又太驕傲,不敢說出來。每次Pansy回來或者Blaise去巴黎,他們都會做愛,還假裝這並不意味著什麽。他們都沒有勇氣主動提出搬到對方的城市住。而每次他們要見面都拉著我做掩護。Pansy的生日是1月1日,她老是拖著我們去新年倒計時,假裝大家都在為她的生日狂歡。你不知道給那兩個混蛋當電燈泡是什麽感覺,聽他們互相試探對方有沒有和別人搞在一起,還要假裝不明白他們在調情,或者一直見證他們的甜蜜戀愛。而他們還有膽量嘲笑我是單身,笑了整整一個晚上。那次之後,我就發誓我再也不去了。”

“我對當電燈泡有不少體會。”那人用食物賄賂了貓頭鷹,並向它扔了幾個溫暖咒,耐心地聽著,微微一笑,撫摸了幾下那只貓頭鷹,最後猶豫地問:“你會,呃,你會願意去嗎,我是說,如果我陪你一起的話?”

Draco的心跳驟停,下一秒開始在胸腔裏上下狂跳:“呃,什麽?”

那人很少這麽不自信,幾乎可以說是害羞:“我的意思是......你說你不想去,因為他們在談戀愛。而且他們會嘲笑你是單身。我可以和你一起去。這會讓你更好受嗎?”

“你願意嗎?”Draco問,他沒來由地臉紅,他的心跳也出奇地快,“但你得......”

“以James的身份陪你去,是的,我知道。”那人聞言表情微微扭曲,一抹溫柔的紅暈爬上了他的臉頰,“雖然James可能並不能被稱為一個非常性感火辣的約會對象。你,呃,你可能也不會很喜歡他......”

“我很樂意。”Draco說,他打斷了那人的話,“我非常樂意。”

那人停頓了一下,朝Draco羞澀地笑了笑,他的綠寶石眼睛在閃閃發光,就像在小溪上舞蹈的陽光,“那這就是一次約會了。我是說——不是那種‘約會’。但我要假裝在和你約會。”

“我們要假裝我們在瘋狂地熱戀。”Draco興奮地說,他把男人拉回了床上,感覺蝴蝶已經在他的肚子裏旋轉。當男人的手滑進Draco的裙子裏時,他露出了一個微笑,“而且我終於可以報覆他們了。”

那人只是笑得更加寵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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