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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幅度的勾了兩下,支撐著他重量的樹枝拔高,到了劉慈的眼前,巫妖伸手,擡起劉慈的下巴,劉慈對於這個動作非常的不適應。

“餵,你當初是怎麽看上他的?”巫妖對著空氣笑語吟吟。

劉慈臉色一變,覺得有一陣風吹到他的臉上,“是你嗎?”他喃喃自語,“為什麽不出來?”

“這麽看起來其實還蠻有滋味的麽。”巫妖沒有擡手,眼波一橫,那些樹枝動了起來,將劉慈的衣服給扯開,扣子全部掉落,衣服是記憶長布,所以扯了之後可以覆原,然而掉落的扣子就不一定可以找到。那些樹枝直接當自己是衣架,掛在旁邊不動,劉慈松了一口氣,不多時,聽到“啪啪啪”的聲音。

像是什麽東西在抽芽,他將頭一側,發現那些樹枝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分裂,然後“啪”的一聲抽在了他光|裸的前胸,劉慈條件反射往後靠,粗糙的樹皮摩擦著他的背部,兩方都是煎熬。他倔強的看著巫妖,想知道他究竟想做什麽。

無非一死,他心底告訴自己,無非一死,死了正好和喻文流作伴,如果文流真的沒死的話,那也好,自己先去等著。

這麽想著,直到巫妖用冰涼的手指挑開他的褲子,然後他就不動了。

劉慈脖子間圈著一根細長的,柔韌的綠色的枝條,事實上現在還能看到綠色真是不容易的一件事情,這根枝條緊緊的勒住他的脖子,緊的如同寵物圈,赤|裸著盯著眼前的這個異常強大,異常神秘的“人”,試圖留住他最後的尊嚴和倔強。

他整個人都僵住了,臉色煞白,嘴唇顫抖,似是想問他要做什麽,卻又不想知道那個答案——確實,問了出來也不過自取其辱,難道問出來他就會放過自己?

他也不需要這個放過的機會,他不需要饒恕,不需要得過且過。

“臉色很不好呢,美人。”巫妖整個身體貼住劉慈,輕輕的拿舌尖親了親劉慈的嘴角,劉慈不敢動,因為他發現那根枝條仿佛是有生命的東西,往裏不斷的延伸,蔓延,並且像是長了舌頭,“那是……什麽?”劉慈努力克服自己聲音中的顫抖,問道。

巫妖似是看透了他內心的恐懼,掀起了自己的下袍,露出修長的長腿,卡進了劉慈的雙腿間,“不用怕。”他在劉慈的耳邊輕輕道,“他說你膽子小,讓我不要對你太狠。”

“他不會這麽說的。”劉慈在片刻的失神之後重新回溯光芒反駁道,“他會直接殺了你的,盡他最大的能力。”

“所以他死了。”巫妖笑了,“我一直奇怪,像你這樣膽小的人,是懷著什麽樣的心情,一次又一次的來到這裏,如同以卵擊石,飛蛾撲火,我放過你第一次,是因為那個時候他的靈魂已經將束縛完成。”他說著擡起小拇指,中間的關節處變成了透明的藍色,像是玻璃罩裏關了什麽東西,那光芒有些不羈的刺眼金色,卻又帶著溫柔的藍色,劉慈心中一動,那種熟悉的感覺湧上心頭,他明白了什麽。

“他的靈魂被你束縛到了這裏了,對不對?”劉慈低聲,帶著懇切的問道,巨大的悲痛近乎將他打擊的體無完膚,巫妖沒有回答他——事實上需要回答嗎?劉慈看不到喻文流,喻文流卻是可以看到劉慈,看到他像是一只無害的小獸,只能任由自己在這裏擺置。

“那些在你身體裏的東西是我的,不是那些食人的妖怪。那些骯臟的東西怎麽可以觸碰我去觸碰的東西?”

“其實我開始的時候只是對喻文流的想法感興趣而已,你們那天乘坐的那個東西長得漂亮的很,我就直接捅了下來,哪裏知道後來回發生這麽多事情,你更有意思,或許脆弱的人會比較有意思?因為他們可憐?”

劉慈絕望的吼了出來,脖頸不顧著那個囚禁著他的枝條,硬生生的勒出血痕,巫妖看著也不惱,反而開心的很,興奮的舔了舔那些血跡,“血是紅色的,暴躁和興奮,果然是很有滋味啊。”

劉慈甚至能夠聽到自己那邊硬生生扯裂的聲音,他感覺自己流血了,他感到痛的很,卻只能忍受。“我會帶走他的,如果他的屍體不在了,就帶走他的靈魂,不論如何,我都不會把他留在這裏的,不會留給你這個怪物。”

不會讓他只能一個人孤零零的留在這裏,愛一個人,就要先不讓他孤單。

在人生的大部分時期,“愛”的內容有一大部分是要陪伴你愛的人度過人生的災難。

“我只想陪著他過完剩下的時間。”劉慈低聲喃喃,他的願望變得卑微的不得了。

“我給你機會去找到他的屍體,但是你在這之前,先要取悅我。”巫妖在剛才見到的時候還是一副少年無害的模樣,現在已經和劉慈個頭一般高,甚至隱隱有超過劉慈的跡象,“他們說,東西越是大,越是會讓你們越興奮的,對不對?”

他們是誰……劉慈痛的已經有些意識模糊,他的那裏已經爛掉了,他想,算了,爛掉就爛掉吧,如果沒有喻文流的話,他整個人留著,完整或者不完整,又能怎樣呢?

他無父無母,在認識喻文流之前,從來都活的像是一個玩偶。

“那是成體神經系統的神經末梢。”巫妖慢慢抽動的時候,在他的耳邊輕輕道,“真是擔心嚇壞你,脆弱的人。”

束縛著的靈魂像是急於掙脫桎梏,然而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劉慈這樣被作踐,劉慈看不到他,只是口中不停的喃喃自語,眼神渙散,望著天空,如同死人一般。

就像是本來旺盛的生命的火焰,現在幾乎已經被澆滅,中心留著一星火苗,“如果你一會還是活著的,我就再次放你走,順便告訴你一個消息,省的你現在就直接去死,那我也沒什麽意思。他的屍體在這個森林的一個地方,保管的很好,如果你還想帶走他,只要你找到,我絕對不會阻攔你。”不阻攔你,但是你帶的走麽?巫妖連算計都懶得算計他。

劉慈的眼中那絲僅剩的光芒終於開始擴大,“他還活著,對不對?”

“我們的生死和你們的生死可是不一樣的。”巫妖由剛才的緩慢抽動變成了疾風驟雨的猛|幹,劉慈忍住想要呻|吟的沖動,死死的咬住自己的嘴唇,他的腦中努力的想著喻文流,這樣雖然讓他更為羞恥和難過,但是至少讓他可以繼續堅持下去。

想到他還可以找到喻文流,他覺得,受多大的苦,都不算是苦。

至少他不是一直都生活在黑暗中了,他找到了自己的曙光。

哪怕希望渺茫,也要帶著這渺茫的光亮,繼續走下去。

永夜(九)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那邊劉慈正在飽受折磨,這邊喻文卿和謝星玨的情況也沒有好到哪裏去。喻文卿被半空中那只看不到的手直接一擊,一道紅光閃現,喻文卿直接撞到謝星玨身上,然後伸手一抱然自己處在下面,不知道撲到了哪裏。喻文卿的臉色變得蒼白,強撐著對謝星玨笑笑,周圍樹木稀少,喻文卿堪堪將機動裝置的前段卡到一棵樹上阻止兩人下落的速度,蕩秋千一樣飛了過去,可惜遠遠沒有蕩秋千那麽浪漫,喻文卿墊底,兩人“乓”的一聲撞到了樹上,謝星玨撞到喻文卿身上,喻文卿悶哼一聲臉色變得煞白,謝星玨急忙將自己的機動裝置的前段飛出卡在上端,一手撐著看起來情況很差的喻文卿,另一只手緊緊握著細長的強度纖維,往下降落,他的手心全部是血,纖維繩上通紅一片,墜落了近三百米後,兩人直接摔到地上,這回好了,各摔各的,不存在當肉墊的悲催。

謝星玨剛摔下來眼前都是星星,腦袋被撞的太狠,有種嘔吐感,他停了十幾秒,然後沒有聽到旁邊的人的動靜,他駭了一跳,以為會像是劉慈喻文流掉下來人就直接消失了,一側頭看到喻文卿閉著眼睛在旁邊躺著,連呼吸聲都沒有聽到。

謝星玨連滾帶爬過去,一探發現還有呼吸,提起來的心終於放了下去,整個人頹了下來。他推了推喻文卿,喻文卿沒有動靜。

“喻文卿?喻文卿!”謝星玨叫了叫他,發現喻文卿仍然沒有醒過來。他用胳膊肘艱難的撐起自己——整個手掌已經從中間齊齊的被割裂,露出中間粉嫩的肉,拍語文奇怪的時候一動就疼,他咬住牙,將趴著的喻文卿翻了過來,不小心碰到了喻文卿的胸膛,濕漉漉的一片,流血了?他回憶了一下剛才的所有場面,是被抽的那一枝條還是後來撞到樹上的時候擦傷的?撕開喻文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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