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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四章 醋壇摔,情切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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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夙兒......”凈舸追著上官夙回到了營帳。

上官夙明顯的生氣了,不開心了,凈舸心裏很著急。上官夙不是會輕易生氣的人,怎麽這一次卻......凈舸有些不知所措的跟在上官夙的身後,她都說了她跟平陽只是認識而已,並沒有什麽,可是為什麽上官夙就是不相信她呢?看到上官夙這樣,她是真心的急。

上官夙心中很不舒服,不想見凈舸,凈舸一路跟著她回到了營帳,但是她就是不想理凈舸。凈舸那時候出去才多久?就讓平陽如此的對待,縱使凈舸說他跟平陽沒有什麽,但是凈舸的桃花未免太泛濫了一些,這讓她心理很是不舒服。她相信凈舸的心裏是一心一意的只有她一個人,但是看到別人為凈舸如此,讓她怎麽能不生氣?

不理會!上官夙此時只想一個人靜一靜,調節一下自己的情緒,她知道她不該生氣,但是她還是忍不住心裏氣悶。對待凈舸的事情,她越來越控制不了自己,太莫名其妙了!

“夙兒,你聽我說好不好?”凈舸著急的想要解釋,但是上官夙卻一直把臉瞥向一邊,根本就不想理會她。

這還是第一次!而且,凈舸雖然有心要解釋,但是卻不知道自己哪裏錯了。這一切,都不在她的掌控之中,叫她如何是好?如何解釋?此時的凈舸如熱鍋上的螞蟻,焦躁慌亂,不知如何是好。

“夙兒,我也不知道平陽公主為什麽會有如此激烈的反應,我跟她也只不過有幾面之緣而已,我心理只有你一個,不可能裝下別人。夙兒,你一定要相信我,我......夙兒,不別生氣了好不好?我可以對天發誓,我真的跟她沒有什麽。”凈舸說著就舉手發誓,但是上官夙已經平靜得把臉瞥向一邊。

平靜,上官夙的平靜讓凈舸抓急!上官夙的無語無言讓凈舸想要崩潰!從平陽那邊回來之後,上官夙就是一個表情,凈舸最怕的就是上官夙這樣一層不變的表情,讓她不知道上官夙在想什麽。

凈舸圍著上官夙轉,她轉到上官夙面前,但是上官夙又轉過另一邊,壓根就是不想跟凈舸講話。凈舸覺得她快要瘋了。

“夙兒,你說說話好不好?我做錯了你打我罵我罰我都成,你不要不說說話好不好?你一不說話我就不知所措了,你不說話,我的心就瘆得慌。夙兒,你要打要罰要罵你也吱個聲呀,我......我......”凈舸越急越是詞窮,已經開始語無倫次了。

凈舸第一次見到上官夙這個樣子,不知道應該怎麽辦才好。此時她的世界已經慌亂了,上官夙跟她一直以來,不管面對什麽事情,都會彼此好好的說話,把不心中的不滿都說出來,可是如今上官夙什麽都不說,真叫凈舸無措。

上官夙就在那裏站著,就是不理會凈舸,凈舸焦急的手搓著手,腦袋轉了又轉,還是不知道應該怎麽去哄上官夙。上官夙不似其他女子一般,上官夙從來都是有主見,明事理的人,凈舸也知道上官夙生氣肯定有她的原因。其實,上官夙生氣,不管什麽原因,都是她的錯,她沒有能讓上官夙開心,更加是錯上加錯。可是,她該怎麽去哄上官夙呢?

“夙兒......”凈舸說什麽上官夙都不聽,最後,凈舸只剩下兩個字。不過,凈舸突然間靈機一動,也不管上官夙眼中是否還是沈靜如水,凈舸雙手按住上官夙的肩膀,不再浪費口水,心一橫,直接擁上官夙入懷,封住上官夙的唇,然後狠狠的蹂躪。

她都承認她錯了,但是上官夙還是不吭聲,她都再次表明她對她的心了,但是上官夙還是不相信她!她都說了那麽多了,但是上官夙連理都不理她!說的行不通,那就用做的來表達!她對上官夙的感情天地可鑒,心口如一!

雙齒被撬開,然後舌尖被席卷,凈舸突如其來的侵入讓上官夙大吃一驚,熟悉的氣息,熟悉的溫存讓上官夙無法抗拒。

凈舸竟然來硬的!上官夙心裏火氣更大,但是再大的火氣還是被凈舸的瘋狂的席卷給吞沒了。“嗯......”終究是忍不住發出一聲的輕吟。凈舸對她的一切都那麽熟悉,以至於一個吻,就可以把她給融化。上官夙此時心中縱使有千百氣,也都化成了蜜意柔情。在凈舸的懷中,只剩下一陣嬌喘。

“上官瀟淺,你......你混賬!”在被凈舸狠狠的掠奪了一番之後,上官夙才喘得過氣,不禁惱羞成怒。

聽到上官夙這句話,凈舸就知道上官夙其實已經不生氣了。凈舸並沒有把上官夙放開,而是已經緊緊的抱著上官夙。

凈舸調節了一些自己的情緒,然後說道:“夙兒,你知道嗎?我以前並不知道我喜歡的是女子,沒有想過有一天我會喜歡上一個女子。自從韓家被滅門,我就無親無故,後來師傅救了我,傳授我武藝,才我報了滅門之仇。在沒有報仇之前,我生存的唯一意義就是報仇,報了仇之後,我就失去了我生存的意義,不知所以的一個人在江湖上飄蕩。直到遇上你,我才重新找回了生存的意義。夙兒,你就是我生命裏最重要的意義。我並不是喜歡女子,我只是喜歡了一個恰巧是女子的你而已,除了你,誰都成不了我生存的意義。我在意的,只有你一個,別人我誰都可以不在乎,不管是男是女。夙兒,相信我,好不好?我的心裏,從來就只有你一個。別人對我什麽心思,我不理會,我也控制不了。我控制不了別人,但是我可以遵從自己的心,夙兒,還要我繼續說下去嗎?”

深情款款,含情脈脈,柔情似水......

“瀟淺......”上官夙有些說不出話來了,也不知道應該說一些什麽。

凈舸的擁抱那麽有力度,所說的每一字每一句無不表達著那深情厚誼。凈舸對她的感情,從來都是說得少,做得多。她跟凈舸都不是善於用言語表達感情的人,如今凈舸的這一番話,讓她瞬間感覺到了眼中有些濕潤。其實她從來就沒有懷疑過凈舸對她的心,她只是不舒服......

好吧,她承認她是吃醋了,莫名其妙的吃醋了。上官夙回抱著凈舸。

“瀟淺,以後你要跟所有女子保持距離!”一想到有人為凈舸要死要活的,上官夙的心裏就不舒服。

“所有女子?包括你嗎?”凈舸聽到上官夙的話,不由得笑了笑。吃醋的上官夙,還真不是一般的可愛,一向威儀的太後娘娘,竟然也會吃醋!凈舸再心中不禁又甜蜜了幾分。她為上官夙改變了許多,上官夙亦為她,改變了許多。

“你!”上官夙頓時被凈舸給噎住了,凈舸越來越壞了!

凈舸沒有等上官夙在生氣,而是又對準上官夙的唇,直接封了上去。

吃醋生氣什麽的,最好的解決辦法,就是......床上解決。這是她剛才剛悟出的道理。凈舸沒有給上官夙反抗的機會,不過她也暗下決心,以後要跟別人合理的保持距離,生氣對身體不好,特別像上官夙這樣生悶氣的。對上官夙有害的事情,她可不做。

淩謙依舊守在平陽的床邊,太多的疑問在他心中,但是凈舸追上官夙去了,而平陽,又昏迷不醒。他只能守著。

第一次這樣被一個人牽住自己的心,感覺有些莫名其妙,但是卻身不由己。目光只是停留在平陽依舊蒼白的臉上,心卻緊緊的纏著平陽的所有。

等著,等著,平陽終於醒了過來。淩謙趕緊噓寒問暖,其實他最想問的是平陽跟凈舸的關系,但是卻怎麽都問不出口。

“韓夙真的是你們的元帥嗎?”最終,還是平陽自己開口。

“韓夙?哦......你說的是瀟淺兄?他確實是我們的元帥,但是他不叫韓夙,而叫上官珂。”淩謙小心翼翼的看著平陽的反應。生怕提到凈舸又讓平陽情緒不穩定。

“呵呵,他還真是會裝!他既然知道我的身份,為何還要救我?”平陽的目光有些冷,嘲笑說道。

“啊?這個......我也不知道,但是救你回來的是我,而給你治療的是大小姐。瀟淺兄沒說你是什麽身份。”淩謙莫名其妙,其實不大知道平陽說的是什麽意思。但是真的可以確實,凈舸和平陽之間,確實認識。

“他沒說?”平陽有些詫異的問。如果韓夙真的是離國的元帥,那麽知道她這個靖國的公主身份,竟然不揭穿她,還救了她,韓夙這是欲預何為?

淩謙了搖頭,凈舸什麽都沒有說就直接追上官夙去了,這會兒不知道她們兩怎麽樣了。不過聽平陽對凈舸的稱呼,也可以斷定,平陽跟凈舸之間,不會太熟,也不會有什麽。韓夙,用的雖然不知道是誰的姓,但是以凈舸對上官夙的心來說,那個“夙”字一定表示的是上官夙。只怕,平陽對凈舸,是一廂情願......

“你醒了,我去叫她來吧。”淩謙起身說道。凈舸和平陽的事情,應該由她們自己解決。

“淩將軍......”平陽欲言又止。

淩謙笑了笑,搖了搖頭,沒有說什麽就去找凈舸了。

淩謙到凈舸營帳外的時候,凈舸和上官夙正在你儂我儂的相互依偎著。見了淩謙聽淩謙的來意,凈舸目光有些悠遠的問淩謙:“你知道她是什麽人嗎?”

淩謙扯了扯嘴角,也悠悠的說道:“不管她是什麽人,她都只不過是一個弱女子。不管她是什麽人,你已經救了她,你既然已經救了她,就不會在意她是什麽人,我說的對否?”

凈舸聽完淩謙的話,不禁笑了起來,然後牽起了上官夙的手,又到平陽的營帳。其實她想再證明,她跟平陽之間,真的沒有什麽。要是再讓上官夙醋壇子打翻,還不知道床上能不能繼續解決問題呢。她可不敢冒這個險。

作者有話要說:再甜蜜一章。其實,我也有強迫癥,不碼字,我也睡不踏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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