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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五章 詢傷勢,態度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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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陽公主,可否告知在下發生了什麽事情?”凈舸打算聽一聽平陽會說出什麽事情來。

平陽看著端坐著的凈舸和上官夙,那兩個人,從一進來就是牽著手進來的,而且她們彼此之間互看的時候眼睛裏都.......平陽心中陣陣的難受。“我應該怎麽稱呼你麽?上官元帥?還是韓公子?”平陽語氣中帶著點諷刺。

凈舸嘴角一揚,看了眼上官夙,然後才對平陽說道:“隨意,名字只不過是一個稱呼而已,你怎麽稱呼我都還是我。”

聽凈舸這麽一說,平陽倒是一楞,凈舸的語氣很平靜。平陽想想自己此時的處境,心中一涼,沒有再說話。

“元帥......”淩謙也很詫異平陽的身份,但是看到傷還沒有好的平陽,於心不忍。

凈舸向淩謙揮了揮手,示意他不要說話,然後道:“淩將軍,如果本帥要拿下公主的話,你覺得本帥還會給她治療嗎?你放心,本帥既然救了她,就不會對她怎麽樣。而且,你想想,平陽公主堂堂的靖國公主,為什麽會出現在沽河?為什麽會身受重傷讓你救得?是我們的人傷的嗎?你說你遇到公主的時候,剛剛占領沽河,我們的人會隨意傷害一個女子?公主不會傻到在敵軍面前高呼自己是公主吧?公主傷在我們攻占沽河之前,那其原因,就有待追究。本帥跟公主也算是相識一場,自然不能置之不理。”

聽了凈舸的話,淩謙這才放下心裏。平陽在他面前,不是一個公主,而是一個受傷的弱女子。如果凈舸要拿平陽的話,他怎麽樣都會保護她。

“公主,雖然在下現在是離國的伐靖元帥,但是,你我也曾經相識一場,在下在靖國的時候,你跟十皇子對在下以禮相待,在下感激在下,如今公主有什麽難處,盡可對在下道來,我跟夙兒,能幫的,會盡量的幫忙。公主可否告訴在下,你的一身傷,是怎麽來的?”凈舸說得誠懇。

平陽看著凈舸,並沒有說話。凈舸現在是靖國的敵人,凈舸領軍侵占他們靖國的領土,殺害他們靖國的人,她身為靖國的公主,怎麽能跟凈舸說?她現在處境她自己清楚,她此時縱然是靖國的公主,也是落在敵軍手裏的公主。

“平......公主,有什麽你就說出來吧,元帥和大小姐會給你做主的。”凈舸和上官夙不急,平陽不急,倒是淩謙著急了。

平陽是靖國的公主,他們是離國的將,上官夙更是離國的太後,如今兩國是什麽狀況?如果平陽惹上官夙不高興,凈舸還會顧慮平陽的生死?

看到淩謙的態度,上官夙和凈舸自然知道淩謙所擔心的,不禁相似一笑。然後等待平陽把事情說出來。

平陽看向淩謙,這個她的救命恩人,一個只懂打仗的男人,自她醒來後就一直對她噓寒問暖關懷備至,讓她很感動,如今又如此的擔心自己。平陽咬了咬嘴唇,又看向凈舸,終究,平陽緩緩說道:“是六個派來的人把我傷的。”

一說到這個,平陽眼中就含著弄弄的憤恨。

凈舸聽完,不禁皺了皺眉,此時靖國的皇帝正是當初那個隱藏的很好的六皇子,而不是曾經希望最大的三皇子和十皇子。平陽是站在十皇子這邊的,平陽此時被六皇子追殺,可想而知是因為什麽。

“原來如此,那十皇子......”凈舸又問。

當初她在靖國的時候,很欣賞十皇子的坦蕩,如果不是兩國之間的利益,她或許可以跟平陽和十皇子成為朋友。不過,此時只怕......

“十哥他......他被人暗殺了。六哥帶著眾大臣派人查出是三哥做的,於是想要拿下三哥,但是三哥反抗,於是當場把三哥殺了。後來,無意中我知道了其實所有的一切都是六哥的陰謀,所以六哥要殺我滅口,幸得十哥的人拼死保護,我才逃到了沽河,但是殺手還是窮追不舍。在你們攻陷沽河之前,殺手追到了我們,給了我一刀後你們就攻進來了,他們以為我活不成了,所以逃了,而我後來被淩將軍給救了,後面的你們都知道了。”平陽簡略的說了事情的經過,但是每一字每一句都咬牙切齒。

“公主......”淩謙關心的叫了一聲平陽,他看得出平陽此時很痛苦,滿懷憤恨,但是他卻不知道應該怎麽去安慰。

“當初武侍郎就說過,其實六皇子隱藏得最好,現如今,果然是這樣。只是沒有想到十皇子竟然已經遇害了。公主此時有何打算?”凈舸問道。

“呵呵,還有什麽打算?如今十哥那些護著我的人都已經死光了,而我又落到你們手裏,我能有什麽打算?你們侵略我的國家,占據我國的領土,我身為靖國的公主,跟你們勢不兩立,你說我此時能有什麽打算?”平陽雖然恨六皇子,但是也恨凈舸他們。她不會忘記她是靖國的公主的身份。

“公主,你別忘了,是你們靖國要先侵略我們離國的,而且,我們雖然伐了靖國,但是你可曾見到我們在靖國的土地上作惡?你想一想,如果是你們靖國侵略了我們離國,我們離國的百姓,可還有好日子過?可還能如現在已經成為我們離國子民的靖國人安穩的繼續生活?靖國欲攻我們在先,難道我們就不能反侵?”凈舸覺得平陽的話有些可笑。

準許她們凈舸來攻她,她就不能反侵略了嗎?而且,她自問行軍打仗以來,除了對那些士兵侵殺之外,對靖國的百姓那是無愧於心,愛靖國的百姓如愛離國的百姓。

“我們並沒有成功進攻!反侵只不過是你狼子野心的借口。”熾靖聯盟還沒有開始,就被解散了,根本就沒有進攻到離國,凈舸的話只不過是一個借口。

凈舸聽完,不禁微微一笑,道:“公主不覺得如果你們進攻成功了,我們再反抗就已經晚了嗎?”凈舸說完,又掃了一圈再場的人,目光停在上官夙的身上,道:“你說得也沒有錯,反侵只不過是本帥的一個借口,靖國,我勢在必得。”

或許平陽只是以為凈舸真的是狼子野心想要侵吞靖國,但是不管是上官夙還是淩謙都知道,靖國,只不過是他們的第一個目標,他們最終的目的,是整個天下。而這個天下,是凈舸為上官夙而打的。

“你在癡人說夢!”平陽堅定的說道。

凈舸還是一笑,目光依舊停留在上官夙的臉上,沒有因為平陽的話而感到生氣,感到憤怒,不管平陽怎麽說,靖國,她勢在必得。

為了上官夙,她出兵,其實不太需要借口,想打就打!不過熾靖聯盟倒是給了她一個很好的借口,靖國的如今,其實是她自找的。她們的計劃一開始並沒有直指靖國,但是因為熾靖聯盟,因為她傷在靖國,上官夙第一仗,打的就是他靖國。

“是不是癡人說夢,其實公主比我們更清楚,不是嗎”一直沒有開口的上官夙此時突然開口了。

靖國,其實唯一的對手,也只不過是現在跟她們對陣的龍隆,但是,兵力相當之下,勝負難分,她們很快就要打到連城了。她的心跟凈舸是一樣的,靖國,她勢在必得。凈舸是為了她的天下,她有私心,就是要為凈舸報仇。

“你到底是什麽人?”平陽懷疑的望向上官夙。

平陽一直在懷疑著上官夙的身份,所有人都只叫上官夙叫“大小姐”,而這個大小姐,究竟是哪家的大小姐?淩謙對她的恭敬比對凈舸這個大元帥的恭敬還多。而且,身在宮廷長大的她,自然也看出了上官夙身上那股不怒自威的威儀,她斷定,上官夙的身份一定不低。

“我是什麽身份,對你來說,有什麽利益關系嗎?”上官夙沒有回答平陽的問題,而是直接反問。

平陽被上官夙一噎,不知道說什麽好,而是把目光投向凈舸。只是見凈舸一身的平靜,沒有要回答她的意思,於是又把目光轉向淩謙。淩謙一直對她很好,雖然知道了她的身份,但是從淩謙的眼神中,還是能夠看得出淩謙對她的關心和愛護。凈舸不跟她說,她只能向淩謙詢問。

淩謙有些為難了,他能說上官夙是離國的太後嗎?不能!

上官夙和凈舸是什麽關系?上官夙和凈舸再怎麽說都是名義上的姐弟,而且一國的太後,怎麽會出現在伐靖的大軍裏?所有知道上官夙身份的人,在這裏,上官夙的身份就是一個禁忌。但是上官夙的身份就擺在那裏,他只能聽從的份,上官夙都不說,他能說嗎?不能!

平陽也見到了淩謙的為難,知道淩謙不敢說出上官夙的身份,於是也不再用眼神追問。上官夙說得對,上官夙的身份對她來說,確實沒有什麽利益關系,她只是見到凈舸對上官夙很特殊,滿眼的愛意讓她心裏很不舒服,所以想知道上官夙是什麽人而已。

“公主,如果你想替十皇子報仇,我們可以幫你。”凈舸打破了眾人的沈默。

“你是想讓我叛國嗎?抱歉,要讓你失望了。”平陽的態度很是直截了當。

凈舸和上官夙又是一笑,“你叛不叛國,靖國,遲早都是我們的囊中之物,瀟淺只不過是看在你們相識一場的份上,想幫你一把而已。”上官夙淡淡的說道。

“謝謝,不需要!我自己的仇,我自己會報。平陽很堅決。凈舸聽完,沒有在說話,而上官夙的手,起了身,就直接的該想一想,你六哥如此陰險的人不回的跟上官夙離開了。給了淩謙一個眼神,示意平陽交給他了,然後牽起到營帳口,只不過又突然回頭說道:公主,你應該想一想,你六哥如此陰險的人,能否保得住你們靖國的江山。“凈舸說完,就頭也不回的跟上官夙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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