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7章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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茜茜和簡凡出屋後，到了庭院裏，長長的青石板路，從這頭到那頭，兩旁種著一些綠樹。
這些樹是管事奉命從外地買來的，沒有受到寒霜的摧殘，碧綠的樹葉，嬌嫩養眼。
茜茜拉著簡凡的手，仰頭問：“爹爹，你更愛那名姓安的姑娘還是更愛女兒？”
茜茜想，如果他回答更愛前者，她就再也不和爹爹說話；如果回答更愛她，爹爹就是更愛娘親，愛她就是愛娘親。
茜茜的眼裏充滿期待，星光流轉。
簡凡疑惑她怎麽會問這種問題，先自省了一番，看來是自己最近對茜茜不夠好？所以他覺得自己愛上外人了？
茜茜見簡凡不回答，便以為他在思考怎樣措辭才能讓自己不那麽傷心，她連忙道：“我知道，爹爹定是更愛女兒的！”
她說完這句話，便垂下了黑色的睫毛，長長的睫毛恰好掩蓋了茜茜眸裏的神色。
簡凡覺得毫無疑問，不消說，他當然是更愛自己女兒的，雖然不太明白女兒為什麽會問出這樣的問題。
將茜茜的手握得緊了些，簡凡聲音輕柔中帶著無限寵溺：“爹當然更愛茜茜！”
茜茜唇角心滿意足地勾起，擡起亮晶晶的眼眸：“女兒就知道，爹爹最疼女兒了！”
“襄州城有家不錯的酒樓，爹帶你去嘗嘗那兒的招牌菜！”簡凡眼中神色宛如三月春風，柔得化不開。
“好啊好啊！”只要爹爹不和姓安的女子在一塊，去哪兒都好！
而此時此刻，柳墨鈺等人正跋山涉水，剛翻過一座山，北辰眼中帶著幾不可見的心疼：“歇會吧！”
柳墨鈺點頭，心想他身上還有傷，眼睛亂瞟時看見路旁有個大石頭，扶著他到石頭旁坐下，她拭了拭額頭上的密汗。
北辰動了動幹裂的嘴唇，話中透出幾分欣賞：“真看不出來，你一個弱女子，竟挺能吃苦。”
柳墨鈺彎了彎唇角，薄責道：“還好。倒是你，一身傷，昨晚還瞞著我說傷得不重，今早一看，血淋淋的一片還不叫嚴重，那請問北大公子覺得，要哪種傷才算嚴重呢？”
北辰聽了她的話，心中一片柔軟，笑了笑，還不忘調侃：“能讓鈺兒關心，再嚴重的傷也不算嚴重。”
柳墨鈺“誒”了一聲，像是有什麽重大的發現：“我以前怎麽沒發現北大公子這麽能貧？”
“以後你就會慢慢發現了。”北辰聲音輕和，明明說著戲謔的話，臉上卻一本正經，“我會的不止這些。”
柳墨鈺笑了一笑，覺得自己說不贏北辰，便不想再說，揉了揉自己餓得輕飄飄的肚子，她嘆了嘆氣：“肚子餓了，你在這裏等我一會兒，我去看看附近有沒有什麽野果子可吃。”
“莫走遠了。”
“放心吧，我去去就回。”柳墨鈺道。
她看了看四周，朝林子裏鉆去。山上有不少樹，陽光照進來，照得人臉上暖洋洋。
樹林子裏荊棘不少，柳墨鈺小心翼翼，裙角還是被刮蹭到了，她“哎”了一聲，低下頭去弄裙角，餘光不自覺地順著荊棘叢看下去，竟有幾個拳頭大的果子長在籠子裏。
若不是蹲下來，很難發現。
她睜大了眼，很是驚喜，伸長了手進去掏，結果剛碰到荊棘叢，白玉似的手背就被刺了兩下，忍著痛，她伸長了手。
夠到果子後，柳墨鈺眼睛都亮了。
努力摘下果子，柳墨鈺看了一眼，是山中不常見的野果，這麽好看應該沒毒吧？管他的，中毒是小，餓死是大！
柳墨鈺把手能夠著的果子全摘了，捧在懷裏，原路返回。
北辰一眼便看到了她，這荒郊野嶺，確實人煙稀少，能一眼看見她好像也不稀奇。
她臉上帶著甜甜的笑，雖鬢邊青絲淩亂，卻絲毫不影響其美，那堪若梨花兒般清麗的笑容，甚至叫北辰有一瞬的恍惚。
直至她走近，北辰才緩過神。
柳墨鈺拿了兩個果子給他，十分滿意自己的收獲：“你看，還有好多，我們不用挨餓了！”
果子是青色的，周身有一些小麻點，柳墨鈺拿起一個果子，笑容無害：“就是不知道，有沒有毒……”
北辰看了眼果子，這是山間野果，好巧不巧的是，他認識這果子，小時候還嘗過不少。
“這果子無毒，可以放心吃。”他道，咬了一口，味道還是和以前一樣，清甜可口。
柳墨鈺毫無猶豫地咬了一口，含糊著問：“你吃過？”
像北辰這樣從小含著金湯匙出生的小少爺也吃過這種不知名的山間野果？她心裏好奇。
北辰道：“我兒時貪玩，常和玩伴到山間玩耍，吃過不少野果。”
柳墨鈺聽後，眼眸微涼，像聽了什麽奇聞一般。
“我雖是富貴人家出生，卻也喜愛山間風塵。”北辰溫潤有聲地道，他的眼眸如同清泉。
柳墨鈺點頭，不由問：“這果子味道不錯，比起那些進貢的水果也不差，它叫什麽名字啊？”
“你吃過進貢的水果？”北辰好奇。
柳墨鈺“嗯”了一聲，臉上表情自然，莞爾道：“家父曾在朝為官，得皇上賞識，我小時候跟著沾了不少光。”
“原是如此。”北辰點了點頭，作恍然大悟狀。
他原以為柳墨鈺只是富貴人家的女兒，不想還是權貴子女，難怪舉手投足間都帶著一種其她女子無可比擬的清貴氣質。
北辰咬了一口野果，果子入口也是極甜的：“我不知它的名字，曾在書上見過一描述，說是青梨。”
“青梨？”柳墨鈺看了眼果子，青色的梨？好像是挺襯這個野果的長相。
二人吃完野果，便準備趕路，北辰指著前面一條不算寬的路道：“不遠就到溫州城了，屆時，我們再做打算。”
“嗯嗯。”柳墨鈺點頭，她心中已有打算，從溫州到襄州還有一段距離，北辰身上還有傷，要想快快往回趕，是不可能的。
不如先去溫州找個大夫給他看看病！
“我們走吧。”柳墨鈺道，扶著北辰的手臂，北辰能走，此時卻舍不得推開她，只道：“是我連累鈺兒了。”
“算不得連累。”柳墨鈺道，臉上笑意真摯，“我心甘情願。”
都是她，才害北辰受了那麽嚴重的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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茜茜拉著簡凡的手，仰頭問：“爹爹，你更愛那名姓安的姑娘還是更愛女兒？”
茜茜想，如果他回答更愛前者，她就再也不和爹爹說話；如果回答更愛她，爹爹就是更愛娘親，愛她就是愛娘親。
茜茜的眼裏充滿期待，星光流轉。
簡凡疑惑她怎麽會問這種問題，先自省了一番，看來是自己最近對茜茜不夠好？所以他覺得自己愛上外人了？
茜茜見簡凡不回答，便以為他在思考怎樣措辭才能讓自己不那麽傷心，她連忙道：“我知道，爹爹定是更愛女兒的！”
她說完這句話，便垂下了黑色的睫毛，長長的睫毛恰好掩蓋了茜茜眸裏的神色。
簡凡覺得毫無疑問，不消說，他當然是更愛自己女兒的，雖然不太明白女兒為什麽會問出這樣的問題。
將茜茜的手握得緊了些，簡凡聲音輕柔中帶著無限寵溺：“爹當然更愛茜茜！”
茜茜唇角心滿意足地勾起，擡起亮晶晶的眼眸：“女兒就知道，爹爹最疼女兒了！”
“襄州城有家不錯的酒樓，爹帶你去嘗嘗那兒的招牌菜！”簡凡眼中神色宛如三月春風，柔得化不開。
“好啊好啊！”只要爹爹不和姓安的女子在一塊，去哪兒都好！
而此時此刻，柳墨鈺等人正跋山涉水，剛翻過一座山，北辰眼中帶著幾不可見的心疼：“歇會吧！”
柳墨鈺點頭，心想他身上還有傷，眼睛亂瞟時看見路旁有個大石頭，扶著他到石頭旁坐下，她拭了拭額頭上的密汗。
北辰動了動幹裂的嘴唇，話中透出幾分欣賞：“真看不出來，你一個弱女子，竟挺能吃苦。”
柳墨鈺彎了彎唇角，薄責道：“還好。倒是你，一身傷，昨晚還瞞著我說傷得不重，今早一看，血淋淋的一片還不叫嚴重，那請問北大公子覺得，要哪種傷才算嚴重呢？”
北辰聽了她的話，心中一片柔軟，笑了笑，還不忘調侃：“能讓鈺兒關心，再嚴重的傷也不算嚴重。”
柳墨鈺“誒”了一聲，像是有什麽重大的發現：“我以前怎麽沒發現北大公子這麽能貧？”
“以後你就會慢慢發現了。”北辰聲音輕和，明明說著戲謔的話，臉上卻一本正經，“我會的不止這些。”
柳墨鈺笑了一笑，覺得自己說不贏北辰，便不想再說，揉了揉自己餓得輕飄飄的肚子，她嘆了嘆氣：“肚子餓了，你在這裏等我一會兒，我去看看附近有沒有什麽野果子可吃。”
“莫走遠了。”
“放心吧，我去去就回。”柳墨鈺道。
她看了看四周，朝林子裏鉆去。山上有不少樹，陽光照進來，照得人臉上暖洋洋。
樹林子裏荊棘不少，柳墨鈺小心翼翼，裙角還是被刮蹭到了，她“哎”了一聲，低下頭去弄裙角，餘光不自覺地順著荊棘叢看下去，竟有幾個拳頭大的果子長在籠子裏。
若不是蹲下來，很難發現。
她睜大了眼，很是驚喜，伸長了手進去掏，結果剛碰到荊棘叢，白玉似的手背就被刺了兩下，忍著痛，她伸長了手。
夠到果子後，柳墨鈺眼睛都亮了。
努力摘下果子，柳墨鈺看了一眼，是山中不常見的野果，這麽好看應該沒毒吧？管他的，中毒是小，餓死是大！
柳墨鈺把手能夠著的果子全摘了，捧在懷裏，原路返回。
北辰一眼便看到了她，這荒郊野嶺，確實人煙稀少，能一眼看見她好像也不稀奇。
她臉上帶著甜甜的笑，雖鬢邊青絲淩亂，卻絲毫不影響其美，那堪若梨花兒般清麗的笑容，甚至叫北辰有一瞬的恍惚。
直至她走近，北辰才緩過神。
柳墨鈺拿了兩個果子給他，十分滿意自己的收獲：“你看，還有好多，我們不用挨餓了！”
果子是青色的，周身有一些小麻點，柳墨鈺拿起一個果子，笑容無害：“就是不知道，有沒有毒……”
北辰看了眼果子，這是山間野果，好巧不巧的是，他認識這果子，小時候還嘗過不少。
“這果子無毒，可以放心吃。”他道，咬了一口，味道還是和以前一樣，清甜可口。
柳墨鈺毫無猶豫地咬了一口，含糊著問：“你吃過？”
像北辰這樣從小含著金湯匙出生的小少爺也吃過這種不知名的山間野果？她心裏好奇。
北辰道：“我兒時貪玩，常和玩伴到山間玩耍，吃過不少野果。”
柳墨鈺聽後，眼眸微涼，像聽了什麽奇聞一般。
“我雖是富貴人家出生，卻也喜愛山間風塵。”北辰溫潤有聲地道，他的眼眸如同清泉。
柳墨鈺點頭，不由問：“這果子味道不錯，比起那些進貢的水果也不差，它叫什麽名字啊？”
“你吃過進貢的水果？”北辰好奇。
柳墨鈺“嗯”了一聲，臉上表情自然，莞爾道：“家父曾在朝為官，得皇上賞識，我小時候跟著沾了不少光。”
“原是如此。”北辰點了點頭，作恍然大悟狀。
他原以為柳墨鈺只是富貴人家的女兒，不想還是權貴子女，難怪舉手投足間都帶著一種其她女子無可比擬的清貴氣質。
北辰咬了一口野果，果子入口也是極甜的：“我不知它的名字，曾在書上見過一描述，說是青梨。”
“青梨？”柳墨鈺看了眼果子，青色的梨？好像是挺襯這個野果的長相。
二人吃完野果，便準備趕路，北辰指著前面一條不算寬的路道：“不遠就到溫州城了，屆時，我們再做打算。”
“嗯嗯。”柳墨鈺點頭，她心中已有打算，從溫州到襄州還有一段距離，北辰身上還有傷，要想快快往回趕，是不可能的。
不如先去溫州找個大夫給他看看病！
“我們走吧。”柳墨鈺道，扶著北辰的手臂，北辰能走，此時卻舍不得推開她，只道：“是我連累鈺兒了。”
“算不得連累。”柳墨鈺道，臉上笑意真摯，“我心甘情願。”
都是她，才害北辰受了那麽嚴重的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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